分家产?我把集团太子爷当赘婿分给你
作者:黄铭坤
主角:林子言陆珩苏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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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产?我把集团太子爷当赘婿分给你》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林子言陆珩苏柔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林子言陆珩苏柔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是这样的,我们集团最近在筹备一个S级的AI项目,在业内寻找顶尖人才。我们看到了您大学期间发表的几篇论文,评价非常高,……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章节预览

导语:和凤凰男前任分手的第三天,我烧到人事不省。扶墙敲开楼下修车铺的门,

开门那哥们儿一身机油,皱眉骂我:“你有病?”我烧得迷糊,点头:“嗯,发烧了。

”后来,前任带着新欢来嘲讽我找了个穷修工,我指着那哥们儿:“对,我未婚夫,

以后入赘。”再后来,前任傻眼地看着我俩出现在集团最高会议上,而他引以为傲的靠山,

也就是修车铺那哥们儿他爹,正恭敬地喊我“老师”,又痛哭流涕地求我别抢他儿子。

【第一章】和林子言分手的第三天,我在半夜发起了高烧。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公寓里翻箱倒柜,连一粒感冒药都没找到。头重脚轻,

眼前的世界都在晃。我一个人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挪下楼,

去敲楼下那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修车铺的门。深夜的居民楼安静得可怕,

只有“哐哐哐”的敲门声在回荡。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站着一个男人,很高,

穿着黑色的工装背心,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沾着几块黑色的机油。他手上还拿着个扳手,

昏黄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他抬起眼,

一双眸子在夜里黑得惊人,看到是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冲得能把人顶个跟头。

“你有病?”我被烧得脑子一团浆糊,几乎是本能地顺着他的话点头。“嗯,发烧了。

”他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手里的扳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后来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觉得挺离谱。因为那天晚上,我本来只是想跟他借盒退烧药。

结果,他把我扛进了他那间堆满零件和工具的铺子里,丢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

又粗鲁地用他那双沾满机油的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了。

”他骂骂咧咧地收回手,转身在乱七八糟的柜子里翻找。我蜷在沙发上,冷得发抖,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林子言和我提分手的时候,表情也是这样不耐烦。他说:“姜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苏柔她爸是盛世集团的董事,她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你呢?

你除了会写几行破代码,还有什么?”他还说:“我承认,你长得是好看,带出去有面子。

但面子不能当饭吃。我林子言是要做人上人的,你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分手的地点是在一家高级西餐厅,他约我去的,说是庆祝他入职盛世集团。我到的时候,

他身边已经坐着另一个女人,叫苏柔。苏柔挽着他的胳膊,手上戴着我之前看中很久,

但林子言说太贵了没必要买的那款卡地亚手镯。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对失败者的怜悯。“姜**,子言是个有上进心的人,

你应该为他高兴。”我看着林子言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心里一片冰凉。为了他,

我拒绝了国外好几家顶尖AI实验室的邀请,留在这个城市。为了照顾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隐藏了自己所有的背景,装成一个无父无母、靠奖学金和**活着的普通女大学生。

我们在一起三年,我给他洗衣服做饭,帮他改论文,甚至他创业失败欠下的债,

都是我偷偷拿自己的私房钱填上的。我以为这是爱情。结果,只是我以为。“所以,

这顿是散伙饭?”我问他。林子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了,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们还有以后吧?看看你穿的这身,再看看苏柔。现实点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T恤和牛仔裤。确实,和对面珠光宝气的两个人比起来,

我寒酸得像个误入的闯入者。我没哭也没闹,只是站起来,平静地对他说:“林子言,

你会后悔的。”然后,我走了。现在想来,我说那句话的时候,大概就已经在发烧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那么俗套的台词。“喂,张嘴。”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我嘴里,

是体温计。我睁开眼,那个叫陆珩的修车工正拧着眉看我,

眼神里混杂着嫌弃和一种……说不清的烦躁。对,他叫陆珩。我住他楼上一年,

除了知道他叫这个名字,开了一家随时可能倒闭的修车铺,脾气臭得要死之外,一无所知。

“三百块。”他突然说。“什么?”我脑子转不动。“医药费,出诊费,精神损失费。

一共三百。”他言简意赅。我:“……”行,人穷脾气大,我理解。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想给他转账,才发现手机早就关机了。“没电了,”我声音沙哑,“明天给你。”他没说话,

转身端来一杯水和两片药,动作粗暴地递给我。“吃了,睡。”我乖乖照做。

退烧药的药效很快上来,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

我好像感觉有人给我盖了条毯子,毯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洗衣粉的味道。很奇怪,

但意外地让人安心。【第二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刺耳的电钻声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修车铺满是油污的玻璃窗照进来,我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破沙发上,

身上盖着一条军绿色的旧毯子。头不那么疼了,烧也退了。陆珩正背对着我,

捣鼓一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摩托车,刺耳的噪音就是从他手里的工具发出来的。我坐起来,

身上的毯子滑了下去。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回头看我。

“醒了?”他声音还是一样地冲,“醒了就赶紧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我默默地站起来,叠好毯子,然后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凶巴巴地瞪回来:“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我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长得确实好看,不是林子言那种精心修饰过的精致,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的英俊。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的一样。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他耳根莫名其妙地红了,

语气却更凶了:“赶紧走!三百块记得给我,少一分都不行。”我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回头。他从旁边一个油腻腻的桌上拿起一个塑料袋,丢给我。

“拿着。”我打开一看,是两个肉包子,还热乎着。“早饭。”他言简意赅,

说完就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宽阔的背影,假装继续忙活手里的零件。我捏着温热的包子,

心里有点暖。这个男人,就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回到我自己的公寓,我给手机充上电,

第一件事就是给陆珩转了三百块钱。他秒收。我看着转账记录,忍不住笑了。分手后的生活,

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我把所有关于林子言的东西都打包扔了,包括他留下的几件衣服,

和他送我的那些廉价小礼物。然后我联系了我的导师,告诉他,我准备好了,

可以正式启动“仓颉”计划了。“仓颉”是我主导的一个人工智能项目,

目标是开发出全球第一款具有自主学习和情感模拟能力的超级AI。这个项目一旦成功,

将会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一场技术革命。之前为了林子言,我一直把这个项目压着,

只当成业余爱好在推进。现在,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投入进去了。我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待在公寓里写代码,做数据分析。偶尔下楼买菜,

会路过陆珩的修车铺。他总是很忙,不是在修车,就是在去修车的路上。铺子虽小,

生意却出奇的好。他看见我,也只是点个头或者皱皱眉,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但每次我从超市回来,手里提着重物,他都会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一把抢过去,

一声不吭地帮我提到楼上,然后在我开口道谢之前,转身就走,仿佛身后有鬼在追。有一次,

我买的酱油瓶盖没拧紧,漏了一路。他提着袋子走在前面,完全没发现。等到了我家门口,

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我才看到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背后,印上了一大块酱油的痕迹,

像一幅诡异的水墨画。我当时就愣住了。“那个……你的衣服……”他回头,

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啧,麻烦。”我以为他要发火,

已经做好了被他骂的准备。结果他只是脱下T恤,随手往旁边一扔,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八块腹肌,人鱼线,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我老脸一红,

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看够了没?”他声音里带了点戏谑。“……对不起,我赔你一件。

”我小声说。“不用。”他弯腰提起地上的袋子,塞到我怀里,“下次买东西自己注意点,

笨手笨脚的。”说完,他就这么光着膀子下楼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跳有点快。

我从没想过,这么快会再见到林子言。那天我项目遇到了一个瓶颈,心情烦躁,

下楼想买瓶可乐。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辆崭新的宝马停在路边,车前站着一对男女,

正是林子言和苏柔。他们似乎在等人,林子言靠在车上,意气风发,苏柔挽着他的胳膊,

笑得花枝乱颤。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苏柔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我。“呀,

这不是姜了嘛?”她夸张地叫了一声,拉着林子言朝我走过来。林子言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倨傲取代。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身上还穿着写代码时穿的旧卫衣和拖鞋。他眼里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姜了,

你怎么还住这儿?我以为你早就搬走了。”“我住哪儿,跟林总监有关系吗?”我语气平淡。

他现在是盛世集团市场部的总监,确实是“林总监”了。我的冷淡似乎刺痛了他,

他脸色沉了沉:“姜了,我这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种破地方,不安全。

”“是啊,”苏柔娇滴滴地接话,“你看你,都瘦了,脸色也不好。离开子言,

你过得不好吧?女人啊,还是得有个男人靠着才行。”她说着,

故意晃了晃手腕上那只闪闪发光的卡地亚手镯。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绕过他们就想走。

“站住!”林子言突然叫住我。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递到我面前,姿态高高在上。

“这些钱你拿着,别委屈了自己。我们好歹也在一起过,我不想看到你过得这么惨。

”那动作,那语气,仿佛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我看着那沓红色的钞票,觉得无比讽刺。

这些钱,还不够我实验室里一台服务器一天的电费。就在我准备开口让他滚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的女人,用得着你来可怜?”我一回头,

就看到陆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

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手里提着一袋啤酒,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子言。他说,我的女人。

我心头一跳。林子言和苏柔也愣住了,他们大概是没想到,这种时候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林子言的目光在陆珩身上转了一圈,当他看到陆珩那身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的地摊货时,

眼里的警惕瞬间变成了不屑。“你是谁?”“我是她男人。”陆珩往前一步,

把我拉到他身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我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

只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你男人?”林子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姜了,你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刚跟我分手,就找了这么个……修车的?

”他显然是认出了陆珩就是楼下那个修车铺的老板。苏柔也捂着嘴笑起来:“天啊,姜了,

你不会是真的没钱了吧?找男朋友都开始找这种底层人了?他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买得起你想要的包吗?”陆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怕他动手,

赶紧从他身后探出头。我看着林子言,忽然觉得很想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我往前一步,

主动挽住了陆珩的胳膊,身体亲昵地贴着他。“介绍一下,

”我对着目瞪口呆的林子言和苏柔,笑得灿烂,“这是我未婚夫,陆珩。”然后,我踮起脚,

飞快地在陆珩冰冷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我们准备结婚了,以后他入赘,跟我姓。

”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都安静了。【第三章】空气死寂了足足有三秒。林子言的脸,

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最后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屈辱。他大概是觉得,我找谁都行,

但找一个穷修车的,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苏柔的笑也僵在了脸上,

她看着我和陆珩亲昵的姿态,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嫉妒。“姜了,你疯了?!

”林子言几乎是吼出来的,“入赘?就他?一个臭修车的,你让他入赘你们家?

你们家有什么啊?这栋破楼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边的陆珩动了。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把我拉得更近了些,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指着林子言那辆崭新的宝马。“这车,

发动机有杂音,十万公里不大修就得报废。”他又指了指苏柔:“你,脸是玻尿酸打多了吧?

苹果肌都快掉到下巴了,再补针就僵了。”最后,他的目光落回林子言身上,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我一个月挣多少钱,买不买得起包,关你屁事?”“但至少,

我不会让我的女人,被前男友拿钱羞辱。”说完,他拉着我,转身就走。“你!

”林子言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被陆珩拉着,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楼道。

直到上了楼,他才松开我的手。楼道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刚才……”我刚想解释,就被他打断了。“以后离他远点。

”他声音很沉,“那种男人,不值得。”“我……”“你是不是傻?”他突然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他拿钱砸你,你就不知道躲吗?

还让他说那些话?”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因为林子言而起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笑了笑:“我没傻,我这不是有你吗?”他好像又被我噎住了,嘴唇动了动,

半天憋出一句:“不知好歹。”然后,他就气冲冲地下楼了,连他刚买的那袋啤酒都忘了拿。

我提着那袋冰镇啤酒,回到自己家里,心情出奇的好。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

破天荒地发现陆珩的修车铺没开门。我有点奇怪,正准备走,

就看到他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下来。车不是他平时开的那辆破皮卡,

而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奔驰大G。他今天也没穿工装,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

头发也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和那个蹲在路边修车的糙汉判若两人。我愣在原地。

他也看到了我,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朝我走过来。“你看什么?”他走到我面前,

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你……”我指了指那辆车,“你的?”“朋友的。

”他言简意赅。我“哦”了一声,觉得也是,他一个修车的,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豪车。

“要去哪儿?我送你。”他说。我今天正好要去一趟市里的电子元件市场,

采购一批“仓颉”计划需要的东西。“不用了,我坐地铁就好。”“啰嗦。

”他不由分说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我塞了进去。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去哪儿?”他发动车子。我报了地址。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他专心开车,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好看。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昨晚,谢谢你。”“谢什么?

”他目不视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还有,”我顿了顿,

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说要你入赘的,就是想气气他。”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入赘也不是不行。”我:“啊?”“咳,

”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

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人,我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我身价很贵的,你那三百块可不够。

”我被他逗笑了。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到了电子市场,我准备下车,

他却跟着一起下来了。“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你认识路?”他瞥了我一眼。

“……”我还真不认识。于是,他就成了我的免费向导和苦力。我在前面挑挑拣拣,

他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我买的都是一些很专业的芯片和传感器,

很多店主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大概是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家,买这些东西很奇怪。

陆珩全程一言不发,但每当有店主想坑我的时候,他都会冷冷地瞟对方一眼,

然后报出一个精准到离谱的价格,吓得对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懂这些?”“修车,也算半个机械电子行业。

”他解释得云淡风清。我信了。直到我遇到了一个难题。

我需要一块定制的超高频量子处理芯片,这是“仓颉”计划最核心的部件。

我跑遍了整个市场,问了所有店家,都说没货,甚至听都没听说过。“这种芯片,

属于军工级别的管制材料,市面上不可能买到的。”一家店的老板好心地告诉我,

“国内能生产这个的,只有盛世集团旗下的那个顶级实验室,而且从不对外出售。

”盛世集团。又是盛天集团。我心里一阵烦躁。看来,只能想办法联系我在国外的导师,

看他能不能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帮我弄到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闷闷不乐。“怎么了?

”陆珩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没什么,一个很重要的零件买不到。”我叹了口气。

“什么零件?”我随口把那个芯片的型号和参数告诉了他。我说完,他就没再说话。

我以为他也不懂,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两天后,他又敲响了我家的门。我打开门,

他站在门口,还是那副T恤配工装裤的打扮,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给。

”他把盒子塞给我。我疑惑地打开,

当我看清里面那块安静躺在丝绒上的、泛着幽蓝色光芒的芯片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正是那块我找遍了整个市场都找不到的,量子处理芯片。“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声音都在抖。“我说了,我有个朋友。”他语气平淡,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正好有渠道。”有个朋友,有渠道,能弄到军工级别的管制芯片?这是什么神仙朋友?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无数的问号。但他显然不打算多说,把东西送到就准备走。“陆珩!

”我叫住他。他回头。“这东西很贵吧?多少钱,我转给你。”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这块芯片的价值,我比谁都清楚,绝不是几百几千块能解决的。“不要钱。”“那怎么行!

”“我说不要就不要。”他皱起眉,似乎很不耐烦我跟他算得这么清楚,

“就当……就当你昨晚亲我那一下的报酬了。”说完,他耳根又红了,转身飞快地跑下了楼。

我拿着那块价值连城的芯片,站在门口,哭笑不得。亲一下,换一块量子芯片?这买卖,

好像是我赚大了。【第四章】有了那块核心芯片,“仓颉”计划的进度一日千里。

我几乎是废寝忘食地投入到了工作中,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醒着的时间都在和代码、数据打交道。陆珩好像知道我忙,也没怎么来打扰我。

只是我每天开门,都能在门口发现一份热腾腾的早餐。有时候是包子豆浆,

有时候是粥和鸡蛋。我知道是他放的。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他从不多问我在做什么,我也从不追问他的芯片是从哪里来的。这天,

我正在对AI的情感模拟模块进行最后调试,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您好,是姜了**吗?

我们是盛世集团人力资源部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我愣了一下:“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集团最近在筹备一个S级的AI项目,在业内寻找顶尖人才。

我们看到了您大学期间发表的几篇论文,评价非常高,所以想邀请您来我们公司面试,

担任这个项目的核心工程师。”我这才想起来,我大学的时候,

确实以笔名发表过几篇关于人工智能的论文。当时只是为了赚点稿费,

没想到会被盛世集团的人看到。“不好意思,我最近没有找工作的打算。”我直接拒绝了。

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仓颉”上,不可能分心去给别人打工。“姜**,您先别急着拒绝。

我们开出的年薪是七位数,另外还有项目分红和股权激励。

这个机会对任何一个技术人员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对方还在极力劝说。

我笑了笑:“谢谢,但我真的不需要。”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麻烦却主动找上了我。几天后,林子言居然找到了我的公寓。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但身上的西装依旧笔挺。“姜了,我们谈谈。”他堵在我家门口,不让我关门。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不,有。”他强行挤了进来,

目光飞快地在我乱糟糟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当他看到桌上那些复杂的仪器和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时,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和轻蔑。

“你还在搞这些没用的东西?”“这不关你的事。”我冷冷地说,“如果你没别的事,

请你离开。”“姜了,我是来帮你的。”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

“我听说,公司的人联系过你,想让你去负责那个AI项目,但是你拒绝了?

”我皱起眉:“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现在是市场部总监,

公司的大项目我都有权过问。”他脸上露出一丝得色,“姜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但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那个项目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那是盛世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战略!”“所以呢?”“所以你不该拒绝!”他有些激动,

“我知道你写的那些东西有几分价值,但那都是理论!你没有实际项目经验,

一个人单打独斗,能做出什么名堂?你把你的研究成果交给我,我帮你整合,

以我的名义提交上去。等项目成功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给你一笔钱,

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简直要被他这番**的言论气笑了。把我的研究成果交给他?

以他的名义?他把我当成什么了?傻子吗?“林子言,”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东西,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姜了!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他见我油盐不进,有些恼羞成怒,

“我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才想拉你一把!你以为凭你自己,

能进得了盛世集团的大门吗?别天真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滚。”我指着门口,

只说了一个字。“你!”他气得脸色涨红,“好,姜了,你给我等着!

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一天!”他摔门而去。我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浑身发抖。我从没想过,

一个人可以**到这种地步。他凭什么认为,我的成果可以任由他窃取?

就凭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一股无名火在我胸中燃烧。我打开电脑,

调出了“仓颉”计划的初始构架方案。这份方案,我还存着一份在我的个人云端硬盘里。

而那个云盘的密码,林子言知道。我心里猛地一沉。以他的人品,他绝对做得出盗窃这种事。

我立刻修改了密码,但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我太了解林子言了,他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如果他真的盗走了我的方案,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懂核心技术,

很可能会把我的方案改得面目全非,甚至弄出一个漏洞百出的垃圾项目,

到时候不仅毁了我的心血,还会对我个人的声誉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害。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林子言既然敢这么说,

说明他很可能已经拿到了我的方案,并且准备在公司里搞小动作了。我要做的,

就是在他的阴谋得逞之前,揭穿他。我打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联系了一个人。

“帮我查一下,盛世集团最近的董事会议什么时候开。”对方很快回复:“下周一,

上午十点。会议内容是关于一个代号‘天穹’的AI项目立项讨论。”天穹?好大的口气。

看来,林子言已经行动了。我回复:“帮我安排一下,下周一,我要列席这次会议。

”“以什么身份?”我想了想,回复道:“‘仓颉’项目,总设计师。

”【第五章】周末很快过去。这两天我哪里也没去,就在公寓里,

将“仓颉”项目的所有核心资料和数据进行了最后的整理和加密。我还给陆珩发了条信息,

说我下周可能要出差几天,门口的早餐不用放了。他回了我一个字:“嗯。”周一早上,

我起得很早。我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套许久未穿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

配上一双七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然后化了一个精致又凌厉的妆。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冷,气场强大,和我平时那副不修边幅的宅女模样判若两人。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是时候,让某些人看看,我到底是谁了。我没有直接去盛世集团,

而是先去了市中心一家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是我妈。我到的时候,

会所的首席总监,一个叫Leo的男人,已经在门口毕恭毕敬地等着了。“大**,

您总算肯屈尊驾临了。”Leo看到我,夸张地松了口气。“少废话,给我准备一辆车,

要低调点的。”“低调点的?”Leo眨了眨眼,“那辆全球**三台的布加迪威龙?

”我:“……”“换一个。”“那……阿斯顿马丁One-77?

”“你是不是对‘低调’有什么误解?”我忍无可忍。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

Leo给我找来了一辆最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我坐着这辆“低调”的迈巴赫,

在九点五十分,准时到达了盛世集团的总部大楼。大楼高耸入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彰显着主人的财力和地位。我在前台出示了我的电子邀请函,

前台**看到邀请函上“特邀专家”的头衔,立刻恭敬地起身,亲自带我乘坐专属电梯,

前往顶楼的会议室。电梯门打开,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尽头的会议室大门紧闭,但我能想象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的助手之前已经把会议的实时情况通过微型耳机传给了我。果不其然,林子言正在台上,

意气风发地展示着他的PPT。那份PPT的内容,正是被他窃取并篡改过的,

“仓颉”计划的初始构架。他给它取名叫“天穹”。“……各位董事,‘天穹’计划,

将是我们盛世集团未来十年,乃至五十年,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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