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穿成大靖王朝青溪县苏家同名同姓的贫女苏晚,年方十五,处境堪称地狱开局。父亲苏老实老实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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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来,暖风拂过青溪镇的街巷,墙角的槐花开了又落,柳絮飘尽后便是连绵的暖日,转眼之间,苏晚和父亲苏老实,已经在福顺饭馆安安稳稳待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父女俩始终勤勤恳恳,从不敢有半分懈怠,用实打实的付出,彻底在福顺饭馆扎下了根。苏老实依旧闷头干重活,后厨劈柴、挑水、刷碗、清理厨余垃圾,凡是费力气的粗活,他全包了下来,手脚麻利又踏实,从没有一句怨言,把后厨的杂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后厨的厨子能专心备菜炒菜,省去了无数麻烦。王掌柜看他忠厚可靠,慢慢也把每日采买粗米、柴火、蔬菜这类琐事交给他,他账目算得清楚,从不贪小便宜,每一笔开销都如实回禀,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成了饭馆里最让人放心的劳力。
而苏晚,早已褪去刚进店时的局促青涩,从一个普通打杂女工,活成了王掌柜离不开的左膀右臂。起初她只是做择菜、洗菜、擦桌、招呼客人的基础活,可她眼里有活、心思缜密,不用人吩咐,就能把店面收拾得一尘不染,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就连墙角、桌缝这些旁人注意不到的死角,都擦得干干净净,客人一进店就觉得舒心。她记性极好,镇上常来的熟客,只要来过两次,她就能记住对方的口味偏好,爱吃软饭还是硬饭,要不要加辣,喜不喜欢咸菜,提前跟厨子打好招呼,上菜总能合客人心意,遇上脾气急躁、等餐不耐烦的客人,她也能柔声安抚,三言两语就化解矛盾,三个月下来,饭馆里几乎没再出现过客人吵闹的情况。
更让王掌柜刮目相看的,是苏晚藏在勤快之下的经商本事。她前世本就是连锁餐饮掌舵人,看生意的眼光远比常人毒辣,平日里闲下来,她从不偷懒发呆,而是默默观察客流高峰、菜品销量,悄悄盘算食材损耗和成本花销,很快就找出了饭馆的诸多小问题。她发现店里食材浪费严重,多余的青菜、豆腐边角料要么放坏丢弃,要么胡乱处理,便主动提议做成低价小份例菜,卖给赶路的苦力和穷书生,既减少浪费,又能多赚一笔零碎银钱;她还调整上菜顺序,快炒素菜先上,炖菜提前备料,大大缩短客人等餐时间,提高店面翻台率;甚至连店面迎客的时辰、桌椅摆放的间距,她都悄悄做了调整,每一处改动都不起眼,却让饭馆的生意悄悄好了不少,每月结余比之前多了将近半贯钱。
王掌柜是个本分的妇人,守着这家饭馆半辈子,只会按老法子做熟客生意,压根不懂经营门道,见苏晚年纪轻轻,却有这般通透的心思,做事又稳妥靠谱,渐渐把店里的大小琐事都交给她打理,每日的营收银钱、食材清点、客人接待,全都放心交给苏晚,遇事再也不是自己瞎琢磨,而是主动拉着苏晚商量。在王掌柜心里,苏晚早就不是一个月五文钱的打杂丫头,而是能帮她撑住这家饭馆的得力人,这份信任,是三个月实打实的相处攒下来的,半点掺不得假。
这三个月,苏晚也终于把家人接到了镇上。她和父亲省吃俭用,攒下了一贯多工钱,在饭馆隔壁租了一间狭小却挡风的土坯房,把体弱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接了过来。一家人终于不用分居两地,不用在村头破屋里受冻挨饿,母亲的身体在安稳日子里慢慢好转,能在家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弟弟也能在镇上捡些柴火、帮着跑跑腿,虽说日子依旧清贫,却过得踏实舒心,再也不用看苏家那些人的脸色。村里的大伯一家起初还派人来打探过,见他们日子渐渐安稳,心里又酸又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村里胡乱咒骂,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苏晚早已把这些糟心事抛在脑后,一心只想守住这份安稳,再慢慢谋求生计。
可天不遂人愿,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终究还是被打破了。六月中旬,福顺饭馆正对面闲置了大半年的空铺子,突然请来工匠,敲锣打鼓装修起来,工期紧、排场大,不过半个月,一座气派崭新的酒楼就拔地而起,烫金的“悦宾楼”招牌挂在门头,开业当日鞭炮声响彻半条街,引得全镇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悦宾楼的排场,是福顺这种小饭馆根本没法比的。门面宽敞明亮,装修精致讲究,桌椅全是崭新的实木料,一楼设散座,二楼辟雅间,还一口气雇了十几个伙计、两个从县城请来的正经厨子,不光做寻常家常菜,还有鸡鸭鱼肉、精致小炒,甚至有镇上少见的卤味、鲜鱼,菜品花样繁多,口味也比街边小饭馆精致太多。唯一的缺点就是价位高,一顿饭的开销,抵得上福顺吃三四顿,可架不住排场大、有面子,镇上的富户、掌柜、来往客商,全都扎堆往悦宾楼跑,图的就是个体面。
这场冲击来得又快又狠,不过短短十天,福顺饭馆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彻底垮了。往日饭点座无虚席、甚至需要排队等桌的热闹景象,再也看不见了,如今一整天下来,店里冷冷清清,偶尔进来一两个赶路的苦力,也只敢点一碗最便宜的稀粥、两个杂粮窝头,匆匆吃完就走,连咸菜都舍不得多要。店里的食材陷入两难,备多了卖不出去,放坏了只能心疼扔掉;备少了,偶尔来客人又不够用,每日的营收,连房租和食材本钱都赚不回来,亏损一天比一天严重,饭馆眼看着就要走到关门倒闭的绝路。
饭馆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王掌柜整日愁眉不展,吃不下睡不着,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眼底全是红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这家饭馆是她亡夫留下的念想,是她半辈子的全部家当,更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如今生意垮成这样,她心里急得像火烧,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整日对着账本掉眼泪。厨子和打杂的老伙计也唉声叹气,私下里已经开始打听别的活计,毕竟人要吃饭,总不能陪着饭馆一起垮掉。
这日傍晚,夕阳沉到镇西的山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饭馆里空荡荡的,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晚风从敞开的店门吹进来,卷着几片落叶,满是萧瑟。苏老实蹲在店门口,看着对面悦宾楼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再看看自家冷清的店面,眉头拧成一团,重重叹了口气:“这可怎么活啊,再这样下去,饭馆肯定要关门,咱们的活计保不住不说,一家人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又要走回头路了。”
王掌柜坐在柜台后面,手里紧紧攥着账本,指尖泛白,看着账本上每日递增的亏损,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声音沙哑又绝望:“我守了这家店三十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坎,对面悦宾楼财大气粗,咱们这种小破店,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再撑下去也是白白赔钱,过几日,我看只能关门歇业了。是我连累了你们父女俩,跟着我丢了活计,我心里过意不去……”话说到最后,她直接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一辈子的心血就要没了,换做谁都扛不住。
厨子和老伙计站在一旁,满脸无奈,纷纷开口说要另寻出路,店里的绝望气氛越来越浓,仿佛已经敲定了关门的结局。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无计可施的时候,唯有苏晚依旧镇定,她靠在门边,静静看着对面悦宾楼的热闹,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慌乱。从悦宾楼开业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在观察分析,没有跟着众人一起焦虑,她很清楚,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越是绝境,越要冷静盘算,这是她前世经商多年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看得通透,福顺饭馆根本不是输在菜品口味,而是输在定位不同。悦宾楼走的是高端路线,做的是富户客商的生意,价位高、讲排场,普通百姓消费不起;而福顺本就是面向平民苦力、小贩穷书生的小饭馆,主打实惠、管饱、干净,这本就是独属于福顺的客源,只是被悦宾楼的热闹掩盖,加上没有特色、经营死板,才留不住客人。只要找对路子,稳住平民客源,饭馆根本不用倒闭,反而能在夹缝中站稳脚跟。
见王掌柜哭得绝望,众人都没了主意,苏晚缓缓走到柜台前,语气沉稳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开口,瞬间打破了店里的死寂:“王掌柜,饭馆还没到绝路,不用急着关门,我有办法,能让饭馆起死回生,不仅能扛过这次危机,还能比以前生意更好。”
王掌柜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哽咽着问:“晚丫头,你……你真有办法?对面可是悦宾楼,咱们根本比不过啊。”一旁的厨子和伙计也纷纷看过来,眼里带着几分怀疑,毕竟苏晚只是个十五岁的丫头,就算机灵,又怎么能对抗财大气粗的悦宾楼。
苏晚没有急着说方案,而是先把利弊和自己的条件摆上台面,她知道,空口白话没人信,想要掌实权、把方案落地,必须定下明确的规矩和合作方式,她看着王掌柜,语气认真郑重,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王掌柜,我既然敢说这话,就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不是白帮忙,我要的是实打实的合作,不是单纯的出主意。我要入股福顺饭馆,占5个点的股,这股份我不白拿,我按市价出钱买,只是我现在手头紧,拿不出现银,这笔股钱我先欠着,日后从分红里扣,三年内还清。”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苏老爹实更是急得拉了拉苏晚的衣角,小声劝她别胡闹,一个打杂丫头要买饭馆股份,实在太过荒唐。王掌柜也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她没想过苏晚会提这样的要求,5个点股份虽说不多,可也是实打实的分红权。
苏晚不等众人反应,继续开口,立下实打实的对赌承诺,彻底打消众人的顾虑:“我也立下军令状,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我接手经营后,半年内没能让饭馆扭亏为盈,甚至经营得比现在还差,我自愿放弃全年所有工钱,一分钱都不要,立马带着我爹离开饭馆,绝无二话。可若是我把饭馆经营好了,保住了店面,生意重回正轨甚至更旺,那饭馆的经营权、财务权、人员安排、食材采购,全都归我管,我做实际主事的人,每日营收银钱由我保管记账,员工去留、伙计分工、食材采买渠道,全都由我安排,王掌柜你不用操心任何琐事,只需要坐等年底分红就行。”
她的话条理清晰,权责分明,既有承诺,又有实权要求,半点不贪心,却也绝不退让。5个点股份不多,对王掌柜来说,损失不了多少分红,却能换来一个能救活饭馆的人;而对赌协议更是诚意十足,经营失败分文不取,彻底打消了王掌柜的风险顾虑。王掌柜看着苏晚沉稳坚定的眼神,想起这三个月她的种种本事,心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动摇,她如今已经走投无路,饭馆关门就是血本无归,不如放手一搏,把饭馆交给苏晚试试。
王掌柜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晚丫头,婶子信你!这三个月你的本事,我都看在眼里,换做别人,我绝不答应,可你,我放心。5个点股份,婶子给你,股钱你先欠着,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不用急。你说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以后饭馆的经营、钱、人、食材,全都归你管,我绝不插手半分,就等着年底拿分红!若是你真能救活饭馆,别说5个点,就算再多,婶子也愿意!”
得到王掌柜的明确应允,苏晚心里彻底有了底,她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把自己琢磨了数日的方案全盘托出,句句切中要害,完全贴合福顺的平民定位:“咱们不跟悦宾楼抢富人客源,咱们专做平民生意,把实惠管饱做到极致。第一,立刻砍掉所有成本高、卖不动的精致小菜,主打大锅烩菜、杂粮饭、平价汤面,推出一文钱管饱套餐,杂粮饭随便吃,搭配一碟小菜,花最少的钱让苦力苦力们吃饱;第二,稳住长期客源,给镇上常年干活的脚夫、苦力办包月饭票,每月固定十文钱,一日三餐管饱,锁定固定客流;第三,严控食材成本,我亲自对接采买渠道,找农户直收蔬菜粮食,砍掉中间商差价,杜绝浪费,每一笔食材开销都记账清楚;第四,重新分工伙计,专人迎客、专人后厨、专人收拾,提高效率,保证上菜快、收拾快,不耽误客人时间。”
这套方案没有花里胡哨的投入,全都是低成本、高落地的实操办法,精准抓住了平民食客的核心需求,厨子和伙计听完,眼里的绝望瞬间散去,连连点头称是,再也没有了质疑,纷纷表示愿意听苏晚安排。苏老实看着女儿,满眼骄傲,再也不担心,只想着好好干活,帮女儿稳住后厨。
苏晚当即立好规矩,当场理清当日营收,把银钱收好记账,又重新安排了厨子和伙计的分工,连次日的食材采买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王掌柜看着苏晚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行事利落沉稳,完全不像十五岁的乡下丫头,心里最后一丝担忧也彻底放下,只觉得自己赌对了。
夜色渐深,对面悦宾楼的热闹依旧不减,可福顺饭馆里的绝望气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希望。苏晚站在柜台前,握着手里的账本,眼神坚定。这不仅仅是救活一家饭馆,更是她在这个古代,真正迈出经商掌权的第一步,5个点股份是起点,掌经营财务是根基,她不靠金手指,不靠旁人施舍,只靠自己的本事,不仅要守住家人的安稳,更要在这青溪镇,踏出属于自己的商业路。就算对面是财大气粗的酒楼,她也能靠着精准经营,在夹缝中闯出一条生路,让福顺饭馆彻底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