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烬》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苏晚陆泽宇沈嘉言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刘阿姨,你和我爸结婚的时候,签了婚前财产协议,苏家的所有资产,都和你没关系。陆泽宇在公司挪用的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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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江底归魂,凌晨破局江水的腥冷还嵌在骨头缝里,苏晚猛地呛咳起来,
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指尖是碎石碾过的幻痛,胸口还留着被踹裂的钝感,
她下意识蜷缩起来,却撞进了柔软的蚕丝被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白茶香,
是养母生前亲手调的,她在监狱里的无数个日夜,连做梦都闻不到的味道。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电子屏上。6月17日,凌晨2:17。
距离她把苏氏科技的法人章、财务章和所有管理权交到陆泽宇手里,过去了三个小时。
距离养父母车祸后的第七天,还有四个小时天亮。
距离她被陆泽宇和沈嘉言踩碎指骨、踹进江里,整整三个月。她重生了。不是梦。
苏晚猛地抬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左手,指节完整,皮肤光滑,没有碎裂的骨头戳出来,
没有泥水里的细菌啃噬伤口的痒痛。她把指尖塞进嘴里,狠狠咬下去,
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窜上来,眼泪瞬间砸在了手背上。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疯了一样往脑子里钻——陆泽宇用鞋尖碾着她的断指,
笑着说“从我妈带我进苏家那天起,我就恨透了你”;沈嘉言摘掉金丝眼镜,
眼里的温柔碎成冰碴,说“我从来没爱过你,
我看着你这种天真大**就恶心”;还有那份沾着泥水的遗嘱公示,他们笑着告诉她,
她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留了一百二十亿,可她活不到签字的那天。恨意不是岩浆,是冰,
顺着血管冻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嚎,只是咬着牙,
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没资格浪费一秒钟的时间。前世的这个时候,
她刚送走养父母,哭到脱水,像只被拔了牙的幼兽,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陪她长大的继兄,
和谈了五年的未婚夫。她亲手把刀递到仇人手里,看着他们用三个月的时间,
把她的人生凌迟成碎片。但现在,刀在她手里了。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更清醒。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
却精准地拨通了银行对公业务专属经理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对面带着刚被吵醒的睡意和不耐。“王经理,我是苏氏科技的法人苏晚。”她的声音很稳,
只有尾尖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濒死过后残留的生理性战栗,“现在,
立刻冻结我公司名下所有对公账户,挂失全部网银U盾,
暂停所有非我本人持身份证到场办理的转账、汇款业务。任何申请,哪怕有我的签章,
只要我人没到,一概不准通过。”王经理瞬间清醒了:“苏总?
可是昨天您刚给陆泽宇先生做了全额授权……”“授权作废了。”苏晚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
“我现在以法人身份下达指令,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冻结回执,否则明天你就可以递交辞呈了。
另外,查一下今天凌晨有没有针对我司账户的预约转账,有的话,全部拦截。”挂了电话,
她立刻拨通了张律师的号码。张律师是养父苏建明一手带出来的人,
前世因为拦着陆泽宇掌权,被栽赃泄露商业机密,丢了律师证,最后在出租屋里抑郁而终。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听见对面传来翻书的声音,这个点,
他还在处理养父母留下的遗产相关文件。“张叔,抱歉打扰你。”苏晚的声音软了一瞬,
又立刻绷紧,“请你立刻起草两份文件:第一份,正式罢免陆泽宇在苏氏科技的所有职务,
撤销全部授权委托,即刻生效;第二份,重新划定公司高管权限,
所有对外合同、资金调拨、人事任免,必须由我本人签字按手印才能生效。另外,
帮我拟一份公告,今天早上八点前,要发到全公司每一个人的邮箱里。”张律师沉默了两秒,
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警醒:“晚晚?昨天你还说,
要把公司全权交给陆泽宇打理……”“张叔,”苏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决绝,
“我爸妈的车祸,不是意外。陆泽宇动的手脚。”电话那头传来笔掉在桌上的声响,
紧接着是张律师斩钉截铁的声音:“我知道了。文件二十分钟内发你邮箱,我现在往公司赶。
”挂了电话,苏晚走到衣帽间。她没有选前世常穿的白裙子,
而是挑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镜子里的女孩,
眉眼还是那张被养父母宠得带着娇憨的脸,可眼底的天真碎了,只剩下淬了冰的冷,
和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狠劲。她对着镜子,一点点把长发挽成发髻,指尖划过脖颈,
那里还留着前世被江水呛出来的红痕的幻痛。凌晨三点四十分,
苏晚开车驶入苏氏科技大厦的地下车库。整栋楼只有保安室亮着灯,保安看到她,
连忙恭敬地开门。她走进电梯,看着跳动的数字,前世的记忆跟着往上翻——就是这部电梯,
陆泽宇在这里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印章,说“晚晚别怕,有哥在”;也是这部电梯,
沈嘉言在这里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说“我会陪你一辈子”。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养父的办公室,也是她现在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接收了张律师发来的文件。
她逐字逐句地核对,指尖划过纸页,想起前世她在这里,亲手签下了给陆泽宇的授权书,
那支笔是陆泽宇递过来的,笔杆上还带着他的体温,那时候她以为是依靠,现在只觉得刺骨。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按下手印,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早上八点整,公司的员工陆续到岗。
陆泽宇踩着点走进大门,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得无懈可击的笑意。他准备去总经理办公室,用苏晚给的权限,
转走公司账户里第一笔五百万的流动资金。可刚走到前台,就被拦住了。“陆总,抱歉,
您不能进去。”前台小姑娘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拦住了他。
陆泽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你说什么?”“苏总今早发了全公司公告,
您被免去了苏氏科技所有职务,所有授权全部撤销了。”前台把打印出来的公告递给他,
手指都在抖。陆泽宇看着公告上苏晚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推开前台,
疯了一样往电梯口冲,却被两个保安死死拦住了。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苏晚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张律师和安保主管。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看一个陌生人。陆泽宇的脸色瞬间从错愕换成了受伤,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解:“晚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你还亲手把公司交给我,
说信得过我,今天你就这么对我?叔叔阿姨刚走,你就这么不信我吗?”他往前迈了一步,
想像以前一样伸手去碰她的肩膀,像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次她受了委屈,
他温柔地安抚她那样。可苏晚侧身躲开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他的心脏:“陆泽宇,别装了。
我爸妈那辆车的刹车油管,是你找人锯的吧?车祸前三天,你去地下车库待了十七分钟,
监控我还留着。你想拿公司的钱填你外面的窟窿,想吞了苏家的一切,你觉得,
我还会给你这个机会?”陆泽宇的脸瞬间惨白,瞳孔里的温柔碎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见了鬼一样的惊恐。他做得天衣无缝。地下车库的监控他早就找人删了,
肇事司机他已经送去了国外,除了他和沈嘉言,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一夜之间,
苏晚怎么会知道这些?苏晚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开局破局。她不会再给仇人任何递刀的机会。从重生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由她定。
陆泽宇被保安“请”出了公司大楼。他站在盛夏的太阳底下,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嘉言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嘉言,出事了。
苏晚把我踢出来了,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电话那头的沈嘉言愣了几秒,
随即沉声道:“别急,她刚没了爸妈,肯定是情绪不稳,闹脾气。晚上我们一起去看她,
她最信我们两个,哄一哄就好了。”他们都以为,苏晚还是那个一哄就软的大**。
他们不知道,江水里泡过的人,心早就冻硬了。第二章假面撕碎,根基重筑第一个月,
苏晚没有急着赶尽杀绝。她先把公司稳住。前世被陆泽宇逼走的老员工,
她一个个亲自登门去请,带着养父当年和他们签的合同,带着她连夜做的公司规划。
技术部的老周,前世被陆泽宇栽赃泄露代码,丢了工作,老婆跟他离了婚,
苏晚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夜市摆摊卖炸串。看到苏晚,他愣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苏总,
我就知道,老苏的女儿,不会糊涂一辈子。”她每天泡在公司里,从最基础的财务报表学起,
对着养父留下的笔记,一点点啃商业合同。前世的她,被养父母保护得太好,
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才会被陆泽宇轻易拿捏。今生的她,
带着前世的记忆,知道陆泽宇会在哪些地方埋雷,知道哪些业务是公司的命脉,
哪些是他挖好的陷阱。她常常在公司待到凌晨,困了就趴在办公桌上睡一会儿,
醒了就继续看文件。有一次张律师加班到深夜,看到她对着养父的照片发呆,
指尖轻轻摸着相框的边缘,眼泪无声地掉在文件上,却连哭都不敢出声。他才明白,
这个一夜之间变得狠戾果决的小姑娘,不是突然长大了,是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起来了,
用恨意做了一层壳。期间,陆泽宇和沈嘉言无数次来找她。陆泽宇带着继母刘梅,
堵在了她的别墅门口。刘梅一见到她,就扑上来哭天抢地,拍着大腿说她没良心,
说她们母子在苏家待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她刚死了爹妈就容不下哥哥了。
陆泽宇站在一旁,红着眼眶,一副被妹妹伤透了心的样子。前世的苏晚,看到这场面,
早就心软了,立刻就会把陆泽宇请回去,跟他道歉,把权力还给他。可现在的苏晚,
只是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他们。她想起前世,她从监狱里出来,身无分文,
去找刘梅借钱,被刘梅让保安拖出去,扔在大马路上,骂她是丧门星,是劳改犯。她也想起,
刘梅在她养父母的葬礼上,假惺惺地抱着她哭,
转头就跟陆泽宇说“这下苏家全是我们的了”。“哭够了吗?”苏晚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刘阿姨,你和我爸结婚的时候,签了婚前财产协议,
苏家的所有资产,都和你没关系。陆泽宇在公司挪用的两百三十万公款,
我已经让律师整理好了证据,你们再在这里闹,我现在就报警。”刘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陆泽宇猛地抬头,眼里的阴鸷藏不住了:“苏晚,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绝?”苏晚笑了,笑得眼里泛起了红,“陆泽宇,我爸妈待你们母子不薄,
你是怎么对他们的?你心里清楚。”她转身进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把他们的虚伪和哭闹,全都挡在了外面。沈嘉言也来了。他捧着一束白玫瑰,
站在公司楼下等她,还是那副斯文温柔的样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
满是“担忧”和“心疼”。白玫瑰是苏晚前世最喜欢的花,他追她的时候,每天一束,
送了整整五年。前世的她,每次看到他拿着花站在那里,都会心跳加速,
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现在,她看着那束白玫瑰,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想起前世,她在监狱里给他打电话,哭着说自己是冤枉的,让他救她。
他在电话里笑着说:“苏晚,你这种人,就该烂在监狱里。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我早就扔了,
看着就恶心。”“晚晚,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沈嘉言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还有我呢。”“沈嘉言,我们分手吧。”苏晚没接那束花,甚至没多看一眼,“从今天起,
你我之间,再无关系。”沈嘉言脸上的温柔僵住了,他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