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饲夫,他登基我化白骨
作者:怀川小子
主角:顾盛川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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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怀川小子”带着书名为《十年饲夫,他登基我化白骨》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顾盛川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你是我顾家的儿媳,不是任人打骂的奴才。”他又转向婆母,眼神冷得像冰。“我还没死!……

章节预览

我嫁给顾盛川十年,他是救我于水火的英雄,是京城人人称颂的战神将军。

所有人都羡慕我觅得良人,更嫉妒我十年容颜不改。直到他拥着我的庶妹,

亲手给我灌下毒药,我才知晓。我的不老,是我被他当成丹药,一寸寸吸干了凤髓!

一朝重生,回到大婚之夜。这一次,他想要的权势、地位、龙椅……我偏要一寸寸,

都喂给他的死对头!【第1章】“夫人,将军来了。”门外,丫鬟春杏的声音带着喜气。

我躺在婚床上,鲜红的盖头还未掀开,身体却止不住地战栗。不是因为新婚的羞怯,

而是因为刻在骨髓里的恐惧。上一世,就是这双手,在十年后将我按在冰冷的地面,

掰开我的嘴,亲手灌下了那碗名为“牵机”的毒药。毒药入喉,我的四肢开始扭曲,

蜷缩成一种诡异的姿态,骨头寸寸断裂的剧痛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声。而我的好夫君,

顾盛川,就站在我面前,怀里拥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洛晚儿。

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的话却比毒药更淬毒。“宁儿,别怪我。”“你的凤髓之体,

已经助我突破武道桎梏,踏入宗师之境。这十年,委屈你了。”“如今,我的大业将成,

晚儿才是我未来的皇后,你……便安心地去吧。”原来,十年前那场轰动京城的“山匪掳人,

英雄救美”,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不是他的爱人,

我只是他通往权力巅峰的一味人形丹药。我的十年不老,不是上天垂怜,

而是他一寸寸吸干我生命精元的证明!恨意如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几乎要破体而出。

吱呀——门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床前。我透过盖头的缝隙,

看到一双皂色官靴。“宁儿,我来了。”那是我听了十年,曾以为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

如今再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想要掀开我的盖头。

我想躲,手停在半空,又硬生生忍住。不能躲。现在还不能让他起疑。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天晚上,被他以合卺酒为引,彻底种下了“血引”,成了他予取予求的药鼎。

这一世,我绝不能重蹈覆覆辙!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盖头流苏的瞬间,我猛地蜷缩起身体,

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别……别碰我!”顾盛川的手一顿。“宁儿,

你怎么了?”我隔着盖头,死死抓着被褥,声音里是恰到好处的惊恐与破碎。

“血……好多血……”“别杀我……求求你们……”我开始语无伦次,

仿佛陷入了被山匪掳走那日的梦魇。这副样子,是我装的。但这份恐惧,却有一半是真的。

死前那非人的折磨,已经成了我灵魂深处的烙印。顾盛川沉默了片刻。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他是个疑心极重的人,

任何一丝脱离他掌控的变数,都会让他警惕。我必须赌,赌他此刻对我“深情”的人设,

赌他还相信我只是个被吓坏了的无知闺秀。许久,他叹了口气。“宁儿,别怕,已经没事了。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山匪都已被我尽数剿灭,你安全了。”他俯下身,

想将我扶起来。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刹那,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啊——!”我的额头狠狠撞在雕花的床柱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盖头滑落,露出我满是泪痕和惊恐的脸。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仿佛他是洪水猛兽。顾盛川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极淡的不耐,但很快被伪装的疼惜所取代。“宁儿,

你这是……”“将军,”我哑着嗓子,瑟缩着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我……我害怕。

”“我一闭上眼,

拿着刀的样子……我脏了……我配不上将军……”我将上一世京城里那些戳我脊梁骨的流言,

此刻拿来当做了我的武器。一个刚刚经历重创,又被流言蜚语压得喘不过气的闺阁女子,

在新婚之夜情绪崩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顾盛川看着我,目光复杂。他需要我的凤髓,

但仪式必须在我心甘情愿或心神宁静的状态下进行,强取豪夺,效果会大打折扣,

甚至可能损伤药体。这是我上一世,在他和洛晚儿的对话里偷听到的。他今晚,必须忍。

果然,他眼中的不耐缓缓褪去,换上了更深的“怜惜”。“傻丫头,胡说什么。

”他放缓了动作,在我面前半蹲下来,视线与我平齐。“我既娶你,

便从未信过那些无稽之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干净的洛家嫡女。”他朝我伸出手,

掌心向上。“宁儿,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我看着那只手。就是这只手,曾为我画眉,

也曾为我执伞。最后,却亲手扼杀了我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压下呕吐的欲望,眼神怯怯地看着他,身体却往后又缩了缩。

“将军……我今天……能不能……能不能一个人……”我说完,便死死咬住嘴唇,

一副既渴望又惶恐的模样。顾盛川的手停在半空。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他精心布置的舞台,我这个主角却罢演了。但我知道,他会答应。

为了他更长远的目标,今晚的这点“牺牲”,他必须做。良久,他缓缓收回手,站起身。

“好。”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刚受了惊吓,是该好好休息。”他转身,

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合卺酒总要喝的,喝完我便去书房,不扰你。”他端着酒,

一步步走回来。我看着他手中的酒杯,心脏狂跳。来了。上一世,就是这杯酒!

酒里被他下了无色无味的“血引”,一旦喝下,我的凤髓便会与他的气息相连,

从此任他攫取。我扶着床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杯中的酒液清澈,

映出他“温和”的笑脸。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带着濡湿的依赖与感激。

“谢……谢谢将军体谅。”在他“欣慰”的注视下,我抬起手腕,将酒杯凑到唇边。然后,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另一只手,指甲轻轻一弹。

一粒早已用蜜蜡包裹的药粉,无声无息地滑入我自己的酒杯,瞬间溶解。这不是毒药。

而是一种能与“血引”相冲,引发剧烈腹痛的草药。我看着顾盛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2章】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看到顾盛川的喉结滚动,

也将他杯中的酒喝了下去。他放下酒杯,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在他看来,

仪式已经完成了一半。“宁儿,早些歇息。”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物品,充满了占有欲。“明日,

我会让母亲把库房的钥匙给你送来,以后你便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他说完,转身便走,

没有丝毫留恋。因为他知道,只要“血引”种下,我便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我扶着桌子,大口喘息,

冷汗浸透了中衣。第一步,成功了。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里很快就会有一场剧烈的搅动。但这痛,与上一世剜心剔骨的剧痛相比,不值一提。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十五岁的洛宁,

还未被十年的虚情假意消磨掉所有的灵气。我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真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顾盛川,洛晚儿……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

一一讨回!当夜,我算准了时辰,在腹中绞痛发作之前,提前喝下了一碗催吐的药汁。

两种药性在我体内冲撞,我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脸色惨白如纸。

春杏和夏荷两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哭着喊着要去请大夫和将军。“不许去!

”我抓住春杏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谁都不许告诉!”“可是夫人,

您这样……”“我说不许去!”我厉声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

“要是让将军知道我身子这么弱,他会怎么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了,又要怎么编排我?

”两个丫头被我唬住了,不敢再作声。我就是要闹出动静,但又不能让顾盛川知道真相。

我要让他以为,我只是因为白天的惊吓,加上新婚夜的紧张,才引发了不适。这样,

即便他日后发觉“血引”并未成功,也只会归咎于我当时的身体状况,而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折腾了半宿,我终于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顾盛川已经上朝去了。婆母,

也就是顾盛川的母亲——镇国公夫人,派人传话,让我去正厅请安。我梳洗完毕,

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裳,带着春杏前往正厅。上一世,我这位婆母就从没给过我好脸色。

她嫌我商家出身,辱没门楣,更因我“失贞”的流言,对我百般刁难。若不是顾盛川护着,

我在将军府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如今想来,顾盛川的“维护”,

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的人形丹药罢了。一进正厅,就看到婆母端坐在主位上,

旁边站着她的心腹张妈妈。我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儿媳洛宁,给母亲请安。

”婆母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新妇第一天请安就踩着时辰来,

洛家的规矩,果然上不得台面。”尖酸刻薄的话语,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片惶恐和委屈。“母亲教训的是。只是……儿媳昨夜受了惊,身子不适,

所以才起晚了些,还请母亲恕罪。”我故意将“身子不适”四个字咬得很重。婆母皱了皱眉,

显然是想起了昨晚洞房的“变故”。她冷哼一声:“一身的晦气,

也不知道把府里的风水给带坏了没有。”张妈妈立刻在一旁帮腔:“夫人说的是,

咱们将军府可是积善之家,可不能被不干不净的东西给污了。

”这话已经是在指着鼻子骂我了。春杏气得脸都红了,想要反驳,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跟她们吵,是最愚蠢的做法。我垂下眼,眼眶瞬间就红了,一滴泪珠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

“母亲……您若是不喜儿媳,儿媳……儿媳这就回房,不在这里碍您的眼。”我转身,

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要晕倒。“站住!”婆母喝道。她最是看重脸面,

若是我第一天请安就被她骂回房,传出去她也落不着好。“像什么样子!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将军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她不耐烦地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扔在桌上。

“拿着,算是给你的改口礼。”那态度,不像是赏赐,倒像是施舍。我依言上前,拿起镯子。

就在这时,管家老福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夫人,不好了!”“慌慌张张的,

成何体统!”婆母不满地呵斥。福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焦急道:“户部派人来核查账目,

说……说我们府上去年上报的一批军械采买,数目对不上!”婆母脸色一变。军械采उँ,

一向是公公,也就是镇国公顾凛亲自经手,再由顾盛川复核。顾凛为人刚正不阿,

绝不可能出问题。那就是……我心中一动。上一世,也发生过这件事。

是顾盛川为了填补他私下招兵买马的亏空,偷偷做的手脚。后来事情闹大,

是公公顾凛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又自掏腰包,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但也因此,

顾凛对顾盛川的能力产生了怀疑,父子俩第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一次,

我可不能让公公这么轻易地把事情压下去。我要让这颗雷,在顾盛川的手里,炸得更响一些!

我看着婆母慌乱的神色,故作不解地开口:“母亲,

军械采买不是一向由父亲大人和将军负责吗?怎么会出错呢?”我柔柔弱弱的一句话,

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婆母的心上。是啊,她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怎么会出错呢?

那出错的,只能是别人了!她立刻抓住了我话里的“重点”,厉声道:“对!此事定有蹊跷!

福管家,去把国公爷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将军府的账本上动手脚!

”【第3章】镇国公顾凛很快就到了。他一身常服,身形魁梧,不怒自威。

与顾盛川的温润儒雅不同,顾凛的脸上写满了军人的刚毅和正直。他也是整个顾家,

唯一一个真心为我“失贞”流言而感到惋惜,并真心接纳我的人。“何事惊慌?

”顾凛沉声问道。婆母一见到主心骨,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有人栽赃陷害。顾凛听完,眉头紧锁,接过福管家递来的账本,

一页页地翻看。他看得极慢,脸色也越来越沉。正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我垂手站在一旁,

看似紧张不安,实则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终于,顾凛“啪”地一声合上账本。

“这笔账,是盛川经手的。”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婆母的脸色瞬间僵住:“凛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盛川?”“账本上,有他的印鉴。”顾凛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那也可能是有人模仿他的印鉴!”婆母还在嘴硬。我看着她护犊子的模样,

心中冷笑。时机到了。我上前一步,怯生生地开口:“父亲,母亲,儿媳……儿媳有句话,

不知当讲不当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顾凛看着我,眼神稍缓:“但说无妨。

”我绞着手里的帕子,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前几日,儿媳还在闺中待嫁时,

曾听我父亲提起过……”我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婆母的脸色。

“他说……城南的‘永丰记’,最近在偷偷倒卖一批官制的兵器,

形制和我们顾家军用的很像,价格却便宜了近三成。”“我父亲是商人,

对这些价格上的事最是敏感,当时还说,这批兵器来路不正,怕是会出大事,

让我们洛家的人千万不要沾手。”我说完,便立刻低下头,

一副“我只是随口一说”的无辜模样。永丰记!这三个字一出,顾凛和婆母的脸色同时变了。

永丰记是户部侍郎周大人的小舅子开的。而周侍郎,正是顾盛川在朝中的盟友之一!这件事,

上一世顾凛是在一个月后才查出来的。而现在,我把它提前了整整一个月!“此话当真?

”顾凛的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我。我被他看得一哆嗦,眼泪又涌了上来。

“儿媳……儿媳不敢欺瞒父亲。只是……这事关周侍郎,儿媳怕……”我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一个新妇,不敢得罪朝中大员。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完美地符合了我现在的人设。顾凛的眼神缓和下来,甚至带了一丝赞许。他没再多问,

直接对福管家下令:“老福,备马!另外,派人去一趟户部,就说我说的,请他们暂缓核查,

将军府三日内,必会给出一个交代!”他又转向我,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宁儿,

你做得很好。今天受委屈了,先回房歇着吧。”婆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顾凛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我行了一礼,低眉顺眼地退出了正厅。转身的瞬间,

我嘴角的弧度无声地扩大。顾盛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回到房里,我屏退了下人,

独自坐在窗前。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暖洋洋的。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这只是第一步。

扳倒一个周侍郎,对顾盛川来说,只是断了一臂,还远不足以致命。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武器。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武器。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

有了。第七皇子,裴昭。上一世,裴昭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文韬武略,样样出众。

却在三年前的一次围猎中,被“意外”惊了的马踩断了双腿,从此不良于行,

退出了储位之争。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我知道,那是顾盛川的杰作。

他利用自己熟悉地形的优势,在裴昭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又用特制的哨音引来了野猪,

制造了那场“意外”。事后,他还假惺惺地第一个冲上去“救驾”,赢得了皇帝的赞赏。

而真正的裴昭,则成了一个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废人。顾盛川的死对头有很多。

但恨他入骨,又有能力将他置于死地的,只有裴昭。我需要联系上他。

我需要给他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复仇的利刃。傍晚,顾盛川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我正坐在灯下,为他缝补一件旧袍子。烛光下,

我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恬静。他身上的寒气似乎都消散了一些。“宁儿。”他走过来,

从身后轻轻环住我。我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在他怀里。“将军回来了。

”“在做什么?”他低头,嗅着我发间的清香。这是他上一世最喜欢做的动作。

他说我的身上,有能让他心安的味道。现在想来,他只是在汲取我的生命精元罢了。

我胃里一阵恶心,面上却扬起一个温柔的笑。“看将军这件袍子的袖口磨破了,

便想着给您补一补。”顾盛川握住我拿着针线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这点小事,

让下人去做便是,仔细伤了眼睛。”他的语气温柔得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我垂下眼,

掩去眸中的讥讽。“能为将军做些事,是宁儿的福气。”我能感觉到,他放在我腰间的手,

微微收紧了些。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顺着他掌心接触的皮肤,缓缓渗入我的身体。

他开始等不及了。军械的事情败露,让他感到了危机,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我心中冷笑,

身体却装作不经意地动了动,将腰间的一块暖玉,正对着他掌心的位置。那暖玉里,

藏着我磨碎的另一种药粉。无色无味,却能在他吸取我精元的时候,

悄无声息地混入他的经脉,慢慢地,腐蚀他的根基。顾盛川,你不是喜欢吸吗?这一世,

我让你吸个够。就是不知道,这些混了“料”的精元,你还受不受得起。

【第4章】接下来的几天,将军府的气氛异常凝重。顾凛亲自去了一趟城南永丰记,

人赃并获。周侍郎被连夜拿下,关入刑部大牢。顾盛川失了一大臂助,

据说在宫里还被皇帝斥责了一番。他回到家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但他对我,

却越发“温柔”了。他会亲自为我画眉,会陪我在花园里散步,甚至会在我睡着后,

为我掖好被角。每一次,他都会找机会与我进行肢体接触。有时是牵手,有时是拥抱。而我,

则扮演着一个沉浸在夫君宠爱中的幸福小女人,每一次都“羞涩”又“欢喜”地迎合他。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变得虚弱。但与此同时,

我也能感觉到顾盛川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他有时候会突然剧烈地咳嗽,

有时候会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他只当是自己最近心力交瘁所致,

完全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这天,婆母把我叫到了她的院子。她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难看,

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洛宁,你可知罪?”她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跪在地上,一脸茫然:“母亲,儿媳不知犯了何错。”“还敢狡辩!

”婆母将一个茶杯狠狠摔在我脚边,瓷片四溅。“若不是你多嘴,周侍郎怎么会倒台?

盛川又怎么会被陛下斥责?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低着头,

任由她辱骂,心中却在冷笑。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么?也好,省得我再费心思。“母亲,

儿媳……儿媳只是不想将军府蒙受不白之冤……”我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你还敢顶嘴!

”婆母气得发抖,“张妈妈,给我掌嘴!让她知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张妈妈应了一声,扬起粗糙的手掌,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没有躲。

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住手。”是顾凛。

他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婆母和张妈妈都愣住了。“国公爷……”顾凛看都没看她们,

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我扶了起来。“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不悦。

“你是我顾家的儿媳,不是任人打骂的奴才。”他又转向婆母,眼神冷得像冰。“我还没死!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掌嘴了?”“我……”婆母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

“凛哥,我只是心疼盛川……都是这个女人,是她害了盛川!”“糊涂!”顾凛怒喝一声,

“若不是宁儿提醒,等户部查抄上门,整个顾家都要跟着陪葬!你当真以为凭盛川自己,

能把这件事压下去?”“到那时候,别说一个侍郎,就是十个侍郎都保不住他!

”顾凛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婆母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神,

多了一分愧疚。“宁儿,这件事,是盛川对不住你。你放心,以后在这个家里,

没人敢再给你委T屈。”我低着头,柔顺地应了一声“是”。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我成功了。我不仅让顾盛川焦头烂额,还在公公顾凛心里,埋下了一根最深的刺。

——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不仅德行有亏,能力也不过尔尔,

甚至需要一个妇人来提点才能免于大祸。对于顾凛这样骄傲的人来说,

这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羞辱。父子离心,只是时间问题。这天晚上,顾盛川回来得很晚,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他一言不发地将我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碎。

“宁儿……”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今天父亲为了周侍郎的事,又骂我了。

”“他说我……识人不明,难堪大任。”我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父亲只是一时气话,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不……”他摇着头,呼吸滚烫,“他是真的对我失望了。”他猛地抬起头,

双眼猩红地看着我。“宁儿,只有你了……现在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宁儿,帮我。”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霸道的吸力传来。他想强行吸取我的精元!我心中一凛,

时机到了!我立刻催动体内那股早已潜伏的药力。那药力与他强行吸入的精元猛地相撞!

“噗——!”顾盛川毫无预兆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溅了我满脸。温热的,

带着腥气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向后倒去。“盛川!”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扑了过去。

门外的丫鬟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乱作一团。整个将军府,灯火通明。

我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顾盛川,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笑意。顾盛川,

这才只是个开始。【第5章】顾盛川病倒了。太医来了好几拨,都查不出病因,

只说是忧思过虑,心力交瘁,需要静养。婆母急得嘴上起了燎泡,日日在佛堂烧香拜佛。

而我,则衣不解带地守在顾盛川的床前,亲自为他熬药擦身,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贤妻。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佩。就连一向对我横眉冷对的婆母,

也难得给了我几个好脸色。只有我自己知道,顾盛川的病,好不了了。我下的药,

混在他的经脉里,如同附骨之疽,每当他试图运功疗伤,只会加速药性的扩散。

他会一天比一天虚弱,直到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这天,我正在为顾盛川擦拭手心,

一个意料之中的人,来了。“姐姐。”洛晚儿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地冲了进来。

“我听说姐夫病了,特意从家里赶来看望。姐姐,姐夫他……他怎么样了?”她抓住我的手,

眼神里满是“关切”,眼角的余光却一个劲儿地往床上的顾盛川瞟。上一世,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以探病为名,住进了将军府。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

和顾盛川上演了一出又一出“情非得已”的苦情戏。最后,更是联手将我送上了黄泉路。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杀意翻腾。但面上,我却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眶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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