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风沙叠影”带着书名为《霸总他妹才是真大佬》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顾晏辞顾念晚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但顾晏辞看见了。看见她别过头的那一瞬间,嘴角翘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顾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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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辞有个秘密。他是A城只手遮天的商业帝王,冷血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但他怕他妹。不是那种“哥哥宠妹妹”的怕。是那种——他妹一巴掌能把人扇进ICU的怕。
此刻,顾晏辞站在别墅客厅里,看着地上那个被揍得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绑架犯,沉默了三秒。
然后转头看向沙发上正优雅擦手的少女。“顾念晚,”他嗓音发紧,“你把人……打死了?
”少女抬起眼,无辜得像是刚拆完家的布偶猫。“没有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骨节有点红,“就轻轻碰了一下。”地上那人口吐白沫,四肢呈诡异角度扭曲。
顾晏辞闭了闭眼。上辈子他也是这么闭眼的。然后他就重生了。1顾晏辞睁开眼的第一秒,
就确认了一件事——他重生了。天花板是那盏花了他八百万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
窗帘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空气里是他妹最爱点的鼠尾草香薰。重生回了三年前。
那个一切都还来得及的节点。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三年才查清楚——顾念晚不是他亲妹妹。
她是顾家老宅看门人老陈的遗孤,被他母亲出于怜悯收养。但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
在他最疏忽的时候,有人把这个真相砸到了顾念晚脸上,逼她离开顾家。然后她就消失了。
三年后他找到她时,她在一家地下拳场打黑拳,浑身是伤,肋骨断了两根,右眼差点失明。
她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哥,你别哭啊,我还能打。”他把她带回家,请了最好的医生,
花了半年才把人养回来。但有些东西养不回来了。她变得沉默,变得小心翼翼,
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一言不合就掀他桌子,再也不会笑嘻嘻地叫他“狗贼哥哥”。
后来他查清了所有真相,把那些算计她的人一个个送进了监狱。可那又怎样?
他妹妹回不来了。再后来,他死于一场车祸。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重来一次,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顾念晚还是那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疯丫头。然后他就真的重来了。
顾晏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五分钟,心脏疼得发酸。手机响了。是派出所打来的。
“喂,顾先生吗?您妹妹顾念晚在我们这里,涉及一起打架斗殴……”顾晏辞猛地坐起来,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西装外套都没拿。“我马上到。
”四十分钟后。顾晏辞推开派出所调解室的门,看见他妹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速溶咖啡,表情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而对面的长椅上,
并排坐着四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其中一个眼眶乌青,一个嘴角开裂,
一个耳朵上还挂着半截咬碎的蓝牙耳机。最惨的那个,两只眼睛都被揍成了熊猫眼,
鼻子歪向一边,正拿纸巾堵着鼻血。民警坐在中间,
表情很微妙——那种想笑又必须维持严肃的微妙。“顾念晚。”顾晏辞喊了一声。
少女转过头,看见他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哟,
狗贼哥哥来了。”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这派出所的咖啡真难喝,你帮我投诉一下。
”顾晏辞没理她,转头看向民警。“什么情况?”民警清了清嗓子:“这几个男的,
在路上骚扰一位女士,言语比较……不堪入耳。**妹路过看见了,上去理论,
对方先动了手。”他顿了顿,看了眼那四个男人的惨状。“然后**妹就把他们全撂倒了。
用的是……呃……一把共享单车锁。”顾晏辞:“……”“锁在谁身上了?”他问。
民警指了指那个熊猫眼的男人:“锁他头上了。共享单车公司的人刚来把锁拆走的。
”顾晏辞深吸一口气。“那个被骚扰的女士呢?”“走了,”民警说,“**妹让她先走的,
她赶着去接孩子。”顾晏辞转头看向顾念晚。顾念晚无辜地眨眨眼:“哥,我这叫见义勇为。
应该给我发锦旗。”“见义勇为把人家打进医院?”“他们先动的手,”顾念晚理直气壮,
“我只是正当防卫。而且我没用力,真的。我要是用力了,他们就不是坐在这儿了,
是躺在那儿了。”她指了指太平间的方向。民警的表情终于没绷住,噗地笑出了声,
又赶紧捂住嘴。顾晏辞沉默了三秒。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笑了。
不是那种商场上敷衍的礼貌性微笑,是真正地、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笑得肩膀都在抖。民警愣住了。那四个男人也愣住了。顾念晚也愣住了。她哥从来不笑。
她哥是A城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商场上杀伐决断,私下里不苟言笑。她活了十九年,
见过她哥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哥?”她试探地喊了一声,“你没事吧?
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顾晏辞收起笑,走过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
像是怕碰碎什么。“没事,”他说,“哥来接你回家。”顾念晚被这个动作搞得浑身不自在,
缩了缩脖子:“你别肉麻了行不行,赶紧签字捞人。”顾晏辞签了字,交了保释金,
带着顾念晚走出派出所。秋天的风裹着桂花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念晚走在前面,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步伐散漫,嘴里哼着一首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歌。
顾晏辞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他记得这个背影。上辈子,
这个背影在离开顾家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走在前面,只是步伐慢了很多,
像是每一步都在犹豫。但他没有追上去。他以为她会回来。她没有。“顾念晚。”他叫住她。
少女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十九岁的少女眉眼张扬,下巴微微扬起,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好惹”三个字。但顾晏辞知道,这副张牙舞爪的壳子底下,
藏着一个比谁都心软的小姑娘。“干嘛?”她问。“以后打架,”顾晏辞说,“叫上我。
”顾念晚愣了一秒,然后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哥,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哪里奇怪?”“你以前听说我打架,
第一反应是说教。”顾念晚歪了歪头,“今天你怎么不骂我?”顾晏辞走过去,和她并肩。
“因为你没做错。”顾念晚又愣了。这次愣的时间更长。然后她别过头,
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但顾晏辞看见了。看见她别过头的那一瞬间,
嘴角翘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顾晏辞把那个弧度牢牢记在心里。
上辈子他错过了太多这样的瞬间。这辈子,一个都不会放过。2顾念晚火了。
不是因为打架进局子——那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而是因为她打架的视频被人拍了发上网。
视频里,四个成年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出言调戏,路过的行人要么绕道走,要么低头看手机,
要么站在远处观望。然后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少女从画面外走进来。她不高,目测一米六出头,
瘦瘦小小的一只,兜帽压在额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她在那四个男人面前站定,
说了句什么。视频里听不清,但从口型看,大概是——“你们几个,嘴放干净点。
”领头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伸手推了她一把。接下来的事情,
就像一部动作电影的片段。少女侧身躲开那一推,顺手抄起路边一辆共享单车的U型锁,
反手就砸在了推她那人的脸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一声闷响。
那人应声倒地。剩下三个人愣了一秒,然后一起扑上来。少女后退半步,
U型锁在手里转了一圈,抡圆了砸在第二个人的胳膊上——咔嚓一声,
骨裂的声音隔着屏幕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三个人从侧面扑过来,她抬腿一脚蹬在他膝盖上,
那人直接跪了。第四个人转身想跑,她三步追上去,锁头勾住那人的后领,
往后一拽——那人后脑勺着地,当场翻白眼。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视频在网上疯传,
播放量一夜之间破了三千万。评论区炸了:“**这是哪个武术学校的?招生办呢?我报名!
”“一米六的身高,两米八的气场。”“U型锁战神!!!”“等等,
最后那个动作不是普通格斗技巧,是军用近身格斗术里的锁喉摔……这姑娘练过?
”“有没有人扒一下她是谁啊?”有人扒了。“顾念晚,十九岁,
顾氏集团总裁顾晏辞的妹妹。”舆论瞬间转向。“资本家的大**?那没事了,
肯定是雇人演戏炒作。”“什么见义勇为,就是摆拍博眼球吧?”“富二代果然会营销,
连这种热度都蹭。”顾念晚对这些毫不在意。她连微博都没有,
手机里唯一的社交软件是用来点外卖的。但顾晏辞在意。第二天,
顾氏集团法务部同时向七家营销号发出了律师函。措辞之严厉,堪称顾氏有史以来之最。
“我再说一遍,”顾晏辞在董事会上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我妹妹那天就是路过,就是看不过眼,就是顺手揍了几个**。
谁要是再往她身上泼脏水——”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董事。“我不介意把泼脏水的手,
一起剁了。”会议室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
不是因为顾晏辞的语气有多狠——他说话从来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而是因为他那个“剁了”的用词。顾晏辞从来不说这种话。他是商人,讲究的是规则和利益,
不是暴力。但此刻他说“剁了”这两个字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认真的。当天下午,
顾念晚被顾晏辞的秘书“请”到了公司。“干嘛?”顾念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一脸不耐烦,“我在打游戏呢,排位赛,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挂机了?
”顾晏辞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指了指沙发上放着的一个纸袋。“给你买了衣服,试试。
”顾念晚狐疑地打开纸袋,掏出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和她打架那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顾念晚看了看卫衣,又看了看她哥,“你有病吧?我衣柜里有一模一样的。
”“那件脏了,”顾晏辞面不改色地说,“这件是新的。”“我洗洗不就完了?
”“买了就穿。”顾念晚翻了个白眼,把卫衣塞回纸袋里,一**坐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继续打游戏。“排位赛,”她头也不抬地说,“别吵我。”顾晏辞没说话,
低头继续看文件。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手机游戏音效交织在一起。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顾念晚突然爆了一句粗口:“操!这个打野会不会玩啊!会不会啊!
草丛里蹲了三十秒出来送双杀,你是对面派来的卧底吧!”顾晏辞手指一顿。
“需要我帮你查一下他的账号吗?”他认真地问。“查来干嘛?”“封了。”顾念晚抬起头,
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多离谱?”“哪里离谱?
”“因为队友菜就要封人家号,你这是资本主义还是封建专制?”顾晏辞沉默了一下。
“……我是在帮你出气。”“不需要!”顾念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
“你出气的方式就是让法务部发律师函?你知不知道我朋友看到那些律师函截图,
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半夜打电话问我用不用跑路!”顾晏辞微微皱眉:“你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男的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男的,”顾晏辞语气平淡,“我让法务部也给他发一份。
”顾念晚:“…………”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纸袋,
往门口走。“我要离家出走。”“你的银行卡是我名下的附属卡。”顾念晚脚步一顿。
“你住的公寓是我名下的房产。”顾念晚的手握住了门把手。“你开的那辆车,
行驶证上是我的名字。”顾念晚把门把手攥得咯吱响。“还有——”顾晏辞不紧不慢地说,
“你衣柜里那件一模一样的灰色卫衣,也是我买的。”顾念晚猛地转身,眼睛瞪得溜圆。
“你翻我衣柜?!”“我没有翻,”顾晏辞面不改色,“阿姨整理衣柜的时候拍了照发给我,
问我尺码对不对。”“你——你变态吧!”“我是你哥。”“变态的哥!
”顾晏辞看着气得脸都红了的顾念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不吃!气饱了!”“那做个酸菜鱼?
”顾念晚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酸菜鱼可以。”顾晏辞拿起内线电话:“王姐,
晚上做酸菜鱼,多放酸菜,她喜欢酸一点的。”顾念晚站在门口,手里的纸袋捏得变了形。
“我还没说不走了呢!”“那你还走吗?”“……酸菜鱼吃完再说。”顾晏辞挂了电话,
看着重新坐回沙发上的妹妹,眼底的柔软深得像海。上辈子,他从来不问她想吃什么。
他以为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就够了。他不知道,她在顾家那些年,每次不开心的时候,
都会偷偷让厨房做酸菜鱼。那是她亲生父亲——看门人老陈——唯一会做的菜。
3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顾晏辞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顾念晚发来一条消息:「哥,我在你公司地下停车场,你下来一下。」
顾晏辞看了眼正在做汇报的市场部总监,抬手打断了他。“会议暂停。
”然后他拿起手机就走了。留下一会议室的高管面面相觑。顾晏辞乘专用电梯下到负二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闻到了血腥味。顾念晚靠在电梯对面的墙上,
灰色卫衣的袖口被血浸透了,颜色深了一块。但她站得很直,表情也很平静,
甚至还有心情冲他笑了一下。“嗨,哥。”顾晏辞的瞳孔骤缩。他三步跨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翻过来看——血不是她的。袖口上的血是别人的,沾上去的。
她手上只有几道浅浅的擦痕。但她的指关节红肿得厉害,有几处已经破皮了。“谁的血?
”顾晏辞的声音沉得像铅。“几个不长眼的东西,”顾念晚抽回手,满不在乎地甩了甩,
“在停车场堵我,说想请我‘聊聊’。”“聊聊?”“嗯,”顾念晚歪了歪头,“带刀聊的。
”顾晏辞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人呢?”“在三楼。”“三楼是——”“骨科。”顾念晚说,
“我打的120。”顾晏辞沉默了很久。久到顾念晚开始不安了。“哥?你不会又要说教吧?
真的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你有没有受伤?”“没有,就是手有点疼,
打的时候——”“我说的是,”顾晏辞抬起眼,目光沉得像深冬的湖面,“你有没有受委屈?
”顾念晚愣住了。她以为他会问“几个人”“为什么要堵你”“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他没有。他问她有没有受委屈。“没有,”顾念晚别过头,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哑,
“我又不是打不过。”顾晏辞伸手,轻轻握住她红肿的手指,低头看了看。
“以后别用拳头打脸,”他说,“掌骨容易骨折。用手肘或者膝盖,骨头硬,不容易受伤。
”顾念晚:“……”“哥,你到底是在教我打架还是在教育我?”“教你打架,
”顾晏辞松开她的手,按下电梯按钮,“走吧,上楼。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手。
”“公司有医生?”“有。我让法务部配的。”“法务部配医生干嘛?
”“因为法务部最近工作量太大了,”顾晏辞面不改色地说,“每次你打完架,
他们都要处理一堆诉讼。配个医生onsite,可以第一时间处理伤情,减少法律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