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书后,夫君将我的话本给了抄袭者中,沈决言林晚晚羡君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沈决言林晚晚羡君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阵阵阵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沈决言林晚晚羡君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沈决言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看我写的后续手稿,闻言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装神弄鬼。……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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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将我写的私密话本,赏给了他的白月光林晚晚。他说林晚晚才情惊人,
笔下角色有血有肉,而我,不过是个深宅大院里无趣的妒妇。他不知道,林晚晚所谓的话本,
每一个字都是抄我的。更不知道,话本里那个被全京城读者唾骂的渣滓权侯,
原型就是他自己。而我,是这本书的原作者,带着结局归来,亲自送他俩上绝路。
第一章沈决言把林晚晚写的话本拿给我看时,我正在修剪院子里的秋海棠。
他身后跟着那个穿着一身素白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意与书卷气的女子。正是林晚晚。
我亲手写出来的,用来衬托女主善良、却在后期背刺女主,抢走她一切的恶毒女配。
我穿进这本书已经三年了。成了书中与我同名同姓,深爱男主沈决言,
却被他厌弃至死的炮灰原配,苏青禾。“青禾,来看看晚晚写的文章。
”沈决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炫耀。我放下花剪,净了手,
接过那几页还带着墨香的纸。只粗略扫了一眼,便感觉一阵血气翻涌。那上面每一个字,
每一个情节,都无比熟悉。正是我三年前写下,却还未曾发表的《权侯风月录》的开篇。
我曾靠着这支笔在现代社会安身立命,却没想到,穿进自己写的书里,
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偷走我的心血,去讨好我名义上的夫君。“怎么样?她是不是很有趣?
”沈决言见我久久不语,大笑不止,“我之前还未见过这般泼辣孟浪的女子。
”他口中“泼辣孟浪”的,是我笔下的女主,一个敢爱敢恨的江湖侠女。而他眼里的林晚晚,
此刻正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仿佛那样的文字与她全无关系。真是可笑。我压下心口的恶心,
对他带女子回府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侯爷若喜欢晚晚姑娘的恣情豪放,
何必把人带回家里呢?”我抬眼,平静地看着他,“养在外头,岂不是更无约束?
”沈决言收起笑意,眼底幽深。“放在眼皮底下才方便管束。”他冷哼一声,
“若惹出什么麻烦,收拾起来也干净。”这话,既是对我说,也是对林晚晚的警告。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林晚晚的才情,而是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掌控感。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贤良的模样。“侯爷说的是。
”我命人把林晚晚安排在了一处精致僻静的揽月轩。那里虽然看起来不起眼,
但有一条小路直通沈决言的书房,倒也方便。“晚晚姑娘的要求,尽量全部满足。
”我对管家吩咐,“只一样,不许她写的东西,流出侯府半个字。”管家低垂着眉眼。“是,
夫人放心,老奴亲自盯着。”林晚晚住进侯府后,沈决言去她院子的次数愈发多了。
几乎每日都有外头的铺子送各种新奇玩意儿进来,绫罗绸缎,珍奇古玩,无一例外,
都是送到揽月轩。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我却毫不在意。
林晚晚一开始颇为自得,但日子久了,也觉得无趣。她写的那些东西,都是抄我的旧稿,
总有抄完的一天。半个月后,我看着老管家苦着脸站在我面前,就知道,
这位小美人对现状不满了。“夫人,晚晚姑娘说……说她没了灵感,想出去采风。
”我放下账本,端起茶杯。“采风?”“是,她说整日待在府里,脑子都空了,
写不出侯爷喜欢的东西了。”我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鱼,上钩了。
“既然如此,便让她写点别的。”我淡淡开口。管家一愣:“写别的?”“嗯。
”我放下茶杯,从书案的暗格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他。“告诉她,
侯爷最近对边关战事颇感兴趣,让她以此为题,写个荡气回肠的故事。”纸条上,
是我杜撰的一段“灵感”。一段关于镇北将军被诬陷通敌,满门忠烈惨遭屠戮,
唯有小女儿带着兵符侥幸逃脱,忍辱负重走上复仇之路的狗血故事。而这个故事里,
诬陷忠良的大反派,原型正是沈决言的死对头——当朝二皇子。管家接过纸条,
面露难色:“夫人,这……这涉及朝政,若是传出去……”“传不出去的。”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你只需告诉她,写好了,侯爷重重有赏。写不好,这侯府,
她也不必待了。”我就是要逼她。逼她把这致命的诱饵,一口吞下去。第二章管家领命而去。
我能想象得到,林晚晚看到那张纸条时,会是何等如获至宝的模样。
她抄我的旧稿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沈决言的新鲜感正在快速消退。这个“灵感”,
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果不其然,当晚,揽月轩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
沈决言身边的贴身小厮就来传话,说侯爷在书房设宴,请我过去。我到的时候,
沈决言正拿着一沓崭新的稿纸,看得眉飞色舞,赞不绝口。林晚晚坐在一旁,眼眶微红,
一副熬夜苦读后我见犹怜的姿态。见我进来,她立刻起身,怯怯地行了一礼:“见过夫人。
”沈决言抬起头,将稿纸往我面前一推,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青禾,你快看!
晚晚只用了一夜,就写出了如此荡气回肠的篇章!这等才情,放眼整个京城,
也找不出第二人!”我垂眸看去。稿纸上,林晚晚的字迹娟秀,
却将我纸条上的故事原封不动地照搬了上去。甚至因为急于求成,
连其中的几个错处都一并抄了。【呵,抄作业连名字都不知道改的蠢货。】“确实……惊人。
”我抬起头,看向林晚晚,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不知晚晚姑娘是从何处得来的灵感?
这镇北将军的故事,我竟闻所未闻。”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沈决言。
沈决言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不悦:“不过是话本而已,要什么出处?难道你的脑子里,
除了柴米油盐,就容不下半点奇思妙想吗?”“是我唐突了。”我立刻低下头,
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只是觉得这故事太过逼真,怕其中有什么误会,
牵连到侯爷。”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沈决言一下。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一个以二皇子为原型的大反派,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但他更好面子。
尤其是在我这个他素来看不起的妻子面前,承认自己思虑不周,无异于自打耳光。
“妇人之见。”他冷哼一声,将稿纸收好,“晚晚只是写着玩儿,我又不会拿出去。再说了,
就算拿出去又如何?区区一个话本,难道二皇子还能对号入座不成?”林晚晚松了口气,
感激地看了沈决言一眼,随即又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瞥向我。我只当没看见。
“侯爷说的是,是我多虑了。”我温顺地应着,然后转向林晚晚,“晚晚姑娘辛苦了,
既然侯爷如此喜欢,想必日后更要费心了。”我刻意加重了“费心”二字。
林晚晚的脸色白了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接下来的几天,沈决言果然对林晚晚更加痴迷。
他甚至破天荒地允许林晚晚自由出入他的书房,与她“探讨”后续的情节。而我,
则成了那个被彻底遗忘在后院的摆设。府里的下人看我时,眼神里的同情几乎要溢出来。
连我娘家派来伺候我的张嬷嬷都看不下去了。“夫人,您就任由那个狐媚子这么嚣张?
侯爷的心都快被她勾走了!”我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嬷嬷,
心若是能轻易被勾走,那便不值得留恋。”“可……”“放心吧,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嬷嬷还想说什么,却见管家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我放下水壶,用帕子擦了擦手,心里一片了然。“何事惊慌?
”“揽月轩……揽月轩走水了!”管家喘着粗气,“侯爷的书房……也被波及了!
”我眼神一凛。“侯爷呢?”“侯爷和晚晚姑娘都在书房,被困在里面了!”我立刻起身,
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吩咐:“快!召集府里所有人去救火!张嬷嬷,
你去把库房里那几匹防火的云锦拿出来,浸湿了水,给救火的人披上!
”火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等我赶到时,整个书房已经被浓烟包裹,火光冲天。
沈决言和林晚晚被困在窗边,coughing不止,脸上满是黑灰,狼狈不堪。
下人们提着水桶,却因为火势太猛,根本不敢靠近。沈决言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嘶吼道:“苏青禾!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我!”我站在安全的地方,
看着他在火光中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侯爷别急,火太大,妾身怕得狠。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他愣住了,
似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对他向来百依百顺的苏青禾能说出的话。“你……”“侯爷,
”我打断他,指向他脚边散落的一地稿纸,“您还是先顾着晚晚姑娘的‘心血’吧,烧了,
可就没了。”那些稿纸,正是林晚晚“写”的镇北将军的故事。此刻,
火舌正舔舐着纸张边缘,很快就要将那些“罪证”吞噬干净。
沈决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第三章“你疯了!”沈决言目眦欲裂,他怎么也想不到,
在这种生死关头,我关心的竟然是几张破纸。林晚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死死抓着沈决言的衣袖,哭喊道:“侯爷,救我!我不想死!”浓烟滚滚,火星四溅。
我冷静地看着他们,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我如尘埃的男人,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般狼狈。
【这火,烧得真旺。】就在这时,张嬷嬷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披着浸湿的云锦冲了过来。“夫人,都准备好了!”“砸窗!”我果断下令。
家丁们举起石凳,狠狠朝着书房的窗户砸去。“哗啦”一声,窗户应声而碎。
新鲜的空气涌入,沈决言和林晚晚贪婪地呼吸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快,
把侯爷和晚晚姑娘救出来!”家丁们架起两人,将他们从火场中拖了出来。
沈决言一脱离危险,便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下来。我没有躲。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最终还是没落下。不是不忍,而是周围的下人太多,他还要维持他侯爷的体面。“苏青禾!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好大的胆子!”“侯爷息怒。”我屈膝一福,
姿态谦卑,语气却没什么温度,“妾身只是个妇道人家,见了火光便腿软,耽误了些时间,
还请侯爷恕罪。”“你……”他气得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晚晚被丫鬟扶着,
虚弱地靠在柱子上,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她大概觉得,我是在故意报复。
她猜对了一半。这场火,确实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但不是为了烧死他们。
而是为了烧掉那些“证据”。管家适时地走了过来,一脸痛心疾首:“侯爷,夫人,
都怪老奴!老奴检查了,起火点是揽月轩的小厨房,是晚晚姑娘的丫鬟熬燕窝忘了看火,
引燃了窗幔,才酿成大祸!”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沈决言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一个花瓶上。“废物!
一群废物!”他指着林晚晚,怒吼道:“我让你住进侯府,是让你来烧我房子的吗?!
”林晚晚吓得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侯爷饶命!侯爷饶命!不是我,
是那个贱婢……都是她的错!”“够了!”沈决言厌烦地打断她,“来人,
把那个纵火的丫鬟拖下去,乱棍打死!至于你……”他盯着林晚晚,眼中的痴迷和欣赏,
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揽月轩半步!
再敢惹是生非,就给我滚出侯府!”林晚晚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一场大火,
将她从云端直接打入了泥沼。沈决言发泄完,拂袖而去,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些稿子,都烧了?”“回侯爷,火势太大,恐怕……都化为灰烬了。”我低声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知道这第一步棋,
我走对了。烧掉了那些稿子,林晚晚就没了可以依仗的东西。更重要的是,
沈决言心中那份关于“镇北将军”的遗憾和好奇,被这场大火彻底点燃了。
他会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到这个故事的后续。而林晚晚,给不了他。这就够了。我转身,
对还跪在地上的林晚晚说:“晚晚姑娘,地上凉,起来吧。”她抬起头,满眼恨意地看着我。
“是你!苏青禾!一定是你设计的!”“妹妹在说什么胡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我是侯府主母,怎会做这等下作之事?倒是妹妹,往后要小心了,
毕竟水火无情,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带着张嬷嬷回了我的院子。当晚,我收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沈决言,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而是急火攻心,加上吸了些浓烟,夜里发起热来。
我亲自端了汤药去他房里伺候。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我进来,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将汤药递到他嘴边,他却一把挥开。滚烫的药汁洒了我一手。“滚出去。”“侯爷,
您该喝药了。”我像是没感觉到疼,重新端起碗。“我让你滚!”“侯爷,”我放下药碗,
定定地看着他,“您是在气我见死不救,还是在气那些稿子被烧了?”他猛地坐起身,
死死地盯着我。“苏青禾,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侯爷不清楚吗?”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当我的侯府夫人。”“你!”“侯爷,那个故事,
真的那么好吗?”我话锋一转,轻声问道,“好到让您宁愿冒着得罪二皇子的风险,
也要藏在书房里?”他噎住了。我趁热打铁:“其实,我倒是觉得,那个故事有些地方,
写得并不好。”沈决言的眉头拧了起来:“你懂什么?”“我是不懂。”我摇了摇头,
状似无意地说道,“我只是觉得,那镇北将军的小女儿,既然背负血海深仇,
就不该只想着报仇。她手里握着能号令三十万镇北军的兵符,
若能联合被二皇子打压的七皇子,从龙之功,岂不比单纯的复仇更有价值?
”沈决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我给他描绘的,
是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更加宏大、也更加**的权谋世界。而这,正是我为他准备的,
第二个陷阱。第四章沈决言眼中的震惊和探究,几乎要将我洞穿。他大概从未想过,
这些他认为只有男人才懂的权谋之术,会从我这个他眼中“无趣”的妻子口中说出。
“你……这些是谁教你的?”他声音沙哑。“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哪有人教。”我垂下眼帘,
掩去其中的锋芒,“不过是平日里听侯爷和幕僚们议事,胡乱听了几句,自己瞎想的罢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沈决言的疑心消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你继续说。”“妾身不敢妄议朝政。”“我让你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为难的样子,在床边坐下,用极低的声音,
将我为他准备好的后续情节,娓娓道来。如何利用兵符接触到被圈禁的七皇子,
如何借一场天灾为七皇子谋得赈灾的差事,如何借此收拢民心,
一步步瓦解二皇子的势力……这些情节,本就是我原著中后期的**部分,环环相扣,
惊心动魄。沈决言听得入了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波澜壮阔的全新世界,而开启这个世界的钥匙,就在我手中。等我说完,
他才如梦初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他的手很烫,
力气也大得惊人,抓得我生疼。我忍着痛,点了点头:“是妾身的一点浅见,让侯爷见笑了。
”“浅见?”他自嘲地笑了笑,“这若是浅见,那林晚晚写的那些,就是狗屁不通!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大石,终于松动了一角。“侯爷言重了,
晚晚姑娘的文笔还是……”“够了!”他烦躁地打断我,“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
”他松开我的手,重新躺下,双眼却炯炯有神地盯着帐顶,显然还在回味我刚才说的话。
“苏青禾,把这些情节,写下来。”他命令道。“侯爷,这不合规矩……”“我让你写!
”“……是。”我顺从地应下。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沈决言的天平,已经彻底向我倾斜。
他不再需要林晚晚那个拙劣的“模仿者”,
他需要的是我这个能为他提供“原创”思路的源泉。接下来的日子,沈决言对我态度大变。
他虽然依旧宿在书房,但每天都会召我过去“议事”。我们谈论的,
全是关于《权侯风月录》的后续。我每次只透露一点点,像挤牙膏一样,吊足他的胃口。
而揽月轩的林晚晚,则被彻底遗忘。听说她不甘心,闹了几次,想见沈决言,都被拦了回去。
后来她也学聪明了,开始拼命地写,想把被烧掉的故事重新写出来,
可她肚子里本就没多少墨水,写出来的东西东拼西凑,连自己都看不下去。
沈决言偶尔会收到她托人送来的稿子,只看一眼,便会不耐烦地扔进火盆。“蠢物!
”他不止一次这样咒骂。他越是如此,就越觉得我描绘的那个故事精妙绝伦。半个月后,
我将“镇北将军之女联手七皇子”的开篇写了出来,交给了沈决言。他如获至宝,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了整整一天。晚上,他派人传我过去。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他坐在案后,神色莫测地看着我。“青禾,你想要什么?”他突然问。
“妾身不明白侯爷的意思。”“别装了。”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你费尽心机,
不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吗?说吧,是想让我赶走林晚晚,还是想要掌家的全权?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只要你继续写下去,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他以为,我做的这一切,仍是为了争风吃醋,为了得到他的宠爱。何其可悲。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什么都不要。”他愣住了。“我只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我写的东西,侯爷可以看,但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更不能以任何形式流传出去。”这是我的底线。我绝不允许我的心血,再被任何人玷污,
哪怕是沈决言也不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
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得到他的承诺,我心里却并无半分喜悦。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叫来了管家。“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夫人,都备妥了。”管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这是您要的京城最大书局‘文渊阁’的贵宾拜帖,以及您写好的……另一份稿子。
”我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我亲手誊写的,关于镇北将军故事的完整版。
和我交给沈决言的版本相比,这份稿子更加详尽,文笔也更加老练。最重要的是,落款处,
写着一个他绝不陌生的名字——“羡君”。这是我前世用了十年的笔名。也是这个世界里,
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最神秘、最畅销的话本作者。“是时候,让真正的作者,登场了。
”我将稿子重新包好,递给管家。“明日一早,你亲自去一趟文渊阁,
把这个交给他们的老板,七皇子,萧瑾瑜。”“告诉他,羡君,回来了。
”第五章管家是个聪明人,他什么都没问,只郑重地接过油-纸包,躬身退下。我知道,
这步棋很险。将自己暴露在七皇子萧瑾瑜面前,无异于与虎谋皮。萧瑾瑜在书中,
是后期与沈决言争夺天下的最大对手,一个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的笑面虎。
我选择与他合作,既是看中他手中“文渊阁”这张遍布全国的情报网和舆论武器,也是因为,
他是唯一能与沈决言抗衡,并在未来将沈决言彻底踩在脚下的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第二天,京城最大的话本书局“文渊阁”,悄无声息地换上了新的宣传海报。
——“神秘作者‘羡君’携新作归来,《风雪夜归人》即将面世,敬请期待!
”一石激起千层浪。“羡君”这个名字,在京城的话本圈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他(她)三年前横空出世,仅凭一本《江湖客》,便创下了文渊阁百年来的销售记录,
引得无数人模仿,却无人能得其精髓。然而就在声名鼎盛之时,“羡君”却突然销声匿迹,
三年来再无新作。如今突然宣布回归,整个京城都沸腾了。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侯府。
沈决言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看我写的后续手稿,闻言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在他看来,所谓的“羡君”,文笔也不过尔尔,
怎能与他手中这份“独一无二”的权谋大作相提并论?他完全没有将“羡君”的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