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架空文《穿成虐文女主后,我当场撕了剧本》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秦时晏原书白露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灌江口的费根”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轻描淡写地把女主的委屈翻过去。我饶有兴趣地等着看这一版会不会重演。秦时晏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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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昭宁,穿书了。穿进一本我看的时候气得摔了三个手机的虐文,
成了那个被男主虐了五百章、最后得绝症死在他怀里的女主角。系统告诉我,
只要走完情节就能回家。我看着镜子里的脸——年轻、漂亮,
眼角眉梢还带着点没被生活欺负过的天真。原书里,
这张脸会被男主秦时晏反复利用、反复抛弃、反复伤害,
直到最后凋零得像一朵被揉碎的纸花。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情节是吧。”我说,
“走着瞧。”第一章系统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在秦家的晚宴上对男主一见钟情。原书里,
女主站在花园里看见秦时晏从车上下来,月光照着他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从此万劫不复。
我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出来,
西装剪裁精良,肩宽腰窄,确实是造物主精心捏出来的一张脸。他转头看向我这边。
系统疯狂提示:【快!露出惊艳又羞涩的表情!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我抬起手,
面无表情地冲他比了个中指。【……你在干什么?!】“打招呼。”我抿了一口香槟。
秦时晏明显愣了一下。他大概这辈子没被人比过中指,眉峰微微挑起,脚步顿了一瞬,
然后继续往大厅走。系统崩溃了:【情节偏离度上升至15%!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记住我了。”我打断它,
“比原书里‘看了一眼就忘掉’的惊鸿一瞥管用多了,不是吗?”系统沉默了三秒。
【……你说得有道理,但这不是剧本里的方式——】“你的剧本是垃圾。”我放下香槟杯,
“按那个演,我死路一条。现在,要么听我的,要么换个人来。”系统又沉默了。
我径直走进大厅。秦时晏正在和几个投资人寒暄,余光却往我这边扫了一下。我假装没看见,
端端正正地从他面前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欲擒故纵?不,我纯粹不想看他。
原书里秦时晏对女主做过的事,我逐条列出来能写满三页A4纸。第一面就心动?心动个屁。
我现在看见这张脸只想给他两个大耳刮子。晚宴过半,我窝在角落吃甜品。
秦时晏居然主动走了过来。“刚才在窗边,”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玩味,
“你那个手势,是冲我的?”我抬头看他,嘴角沾着奶油。“什么手势?”我无辜地眨眼,
“我只是在活动手指,最近腱鞘炎。”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来。“你嘴角有奶油。”“哦,谢谢。”我接过纸巾,随手擦了擦,
然后——把纸巾团成团,精准地投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好球。”我说,对自己比了个赞。
秦时晏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他大概没见过这种操作。
原书里女主在他面前永远是温柔得体、进退有度的大家闺秀,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恰到好处。
而我穿着晚礼服在晚宴上投掷纸巾团,还给自己叫好。
【情节偏离度上升至28%……】系统的声音有点颤抖。“稳住。”我在心里说,
“他在主动找我说话,原书里这个环节要等到第三十章才有。我们进度超前了。
”秦时晏似乎被勾起了某种好奇心。他没有走,反而在我对面坐下来。“你是沈家的女儿?
以前没见过你。”“刚从国外回来。”我说。“学什么的?”“拳击。
”原主当然不是学拳击的,只不过我刚好会。他顿了一下。“……拳击?”“对。
”我冲他晃了晃拳头,“有兴趣切磋一下吗?”他显然以为我在开玩笑,低笑了一声。
但我没笑。我是认真的。第二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把原书情节当成了反面教材。原书里,
女主被秦时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个电话就放下一切飞奔过去。他忙了就乖乖等着,
他心情不好就当情绪垃圾桶,他跟女配暧昧就自己躲起来哭。我不。他第一次打电话来,
声音淡漠:“今晚有个应酬,缺个女伴。”原书里女主欣喜若狂地答应了。我:“哦,
今晚不行,我有安排。”“……什么安排?”“买了张话剧票,莫斯科大剧院的芭蕾舞团,
票很贵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我可以让人买更好的位置——”“不用,”我打断他,
“我的位置就很好,第一排中间。而且我已经化好妆了,卸妆很麻烦。”我挂了电话。
系统尖叫:【你拒绝了他!原书里这是两人关系升温的关键节点——】“关键节点个屁。
”我对着镜子补口红,“原书里那次应酬,他全程跟女配白露眉来眼去,
把女主晾在角落里四个小时。女主饿着肚子等他送回家,他连句晚安都没说。这种节点,
不要也罢。”【可是——】“而且,”我站起来,拎上手包,“你看他会不会再打来。
”我出门看了芭蕾舞。天鹅湖,美得让人想哭。中场休息时手机亮了,
秦时晏发来一条消息:“应酬提前结束了。你在哪个剧院?”我回:“莫斯科大剧院。
”“莫斯科?你不是说今晚——”“是巡演,在本地大剧院。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
全称就是这个。”“……发个定位给我。”我把定位发过去。下半场开始前,
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侧门走进来,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秦时晏,
秦氏集团掌门人,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坐在剧院最后一排看芭蕾舞。他不是来看芭蕾的。
他是来看我的。我转过头,嘴角微微翘起。【情节偏离度42%,】系统小声说,
语气里多了一丝敬佩,【他确实来了。
原书里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在第七十八章……】“所以我说了,”**在椅背上,
“你的剧本是垃圾。”散场后我在剧院门口等他。他走过来。“跳得不错。”他说。
“你看懂了?”“没有。但我看你看得很认真。”这句话放在原书里,
女主大概会脸红心跳小鹿乱撞。我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今晚也不算白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拍在他肩上的手。大概没有女人这样对待过他——不是小心翼翼地挽着,
不是故作娇嗔地轻捶,而是像哥们儿一样拍了两下。“走吧,”我说,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深夜食堂,请你吃夜宵。”“我请。”“随便,谁请都行,
我不跟有钱人客气。”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社交性质的浅笑,
是真正的、被逗乐了的笑。我看着他笑,心里想的是:你知道吗,在原书里,
你从来没有对女主这样笑过。你对她的笑容永远是施舍的、俯视的、居高临下的。
而现在你笑起来的样子,像个人了。第三章白露出场了。原书女配,秦时晏的青梅竹马,
温柔白莲,茶艺大师。她的惯用手段是在秦时晏面前装得善解人意,
背地里对女主冷嘲热讽、暗中使绊。按照情节,
她会在一次私人聚会上“不小心”把红酒泼在女主裙子上,然后故作慌张地道歉,
让女主在众人面前只能大度地说“没关系”。聚会那天,白露端着红酒走过来,笑容甜美。
“昭宁姐姐,久仰大名——”她脚下一个“趔趄”,酒杯倾斜,
深红色的液体直奔我胸口而来。原书里,女主侧身躲了一下,但没完全躲开,
裙子被泼了一片,狼狈地去洗手间清理,
回来时听到白露在秦时晏面前说“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躲。
我伸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像接住一个飞来的拳头。
拳击训练的反应速度,在这种场合意外地好用。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红酒在杯子里晃了晃,
一滴都没洒出来。“小心,”我笑着说,手指微微收紧,“这裙子挺贵的,你赔不起。
”——不是“没关系”。不是“不要紧”。不是你赔不起,我自己认栽。白露的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直接接住她的手,更没想到我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你赔不起”这种话。
旁边的几个太太面面相觑。秦时晏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
目光落在我握着白露手腕的那只手上,若有所思。我松开手,顺手从桌上抽了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下次走路看清点,”我对白露说,
“端着红酒就别东张西望了,多危险啊。万一烫到小朋友怎么办?”白露咬了咬下唇,
眼眶迅速泛红,转头看向秦时晏:“时晏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来了,经典台词。
原书里,秦时晏会淡淡地说“她又没说什么,你道过歉就行了”,
轻描淡写地把女主的委屈翻过去。我饶有兴趣地等着看这一版会不会重演。秦时晏放下酒杯,
走过来。他看了白露一眼,然后看向我。“手没事吧?”他问。我愣了一下。“……我的手?
”“她撞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扭到你的手腕?”白露的脸白了。我差点笑出声。秦时晏,
你这句话说得太妙了——你没问她有没有泼到我,你问她有没有伤到我的手。
你的关注点是我握住了她,而不是她撞向了我。你在意的是我反击的力度,
而不是她受伤的程度。这个男人的逻辑,和原书里完全不一样了。“没事,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接这种动作,我训练时一天要练几百次。”“拳击?”“拳击。
”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白露,语气平淡:“白露,以后走路看着点。”没有安慰,
没有袒护,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白露咬着嘴唇走了。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恨意,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她大概从来没有在秦时晏面前失过手。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情节偏离度67%,】系统说,这次语气平静,
【白露的第一次挑衅被完全化解。原书里这次事件后女主哭了整整一夜。】“我知道,
”我在心里说,“原书里女主被泼了一身红酒,还被秦时晏说‘她不是故意的,
你何必这么计较’。然后她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用冷水和纸巾擦那条裙子,擦到手都红了,
擦到妆都花了。”我顿了顿。“那个情节我看书的时候哭了。不是因为心疼女主,
是因为愤怒——她明明可以躲开的,她明明可以反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