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燕窝莲子的米宠创作的《倒计时七天:当绿茶闺蜜觉醒了吞噬异能》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晚晚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这些光点正化作无数根细小的针,疯狂地扎回她的毛孔。每回归一点,她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一下,嗓子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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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同步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时,我正和闺蜜林晚晚在高级餐厅里庆祝她的生日。
【全球人类请注意,灵气复苏已启动,七天后新纪元降临。届时,未觉醒者将被强制清除。
】所有人都懵了,只有林晚晚,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
贪婪又残忍的微笑。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亲密,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期的美味祭品。
1那道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直接在脑腔里炸开,带着一种金属摩擦骨髓的冰冷震颤。
餐厅里原本流淌着的舒缓钢琴曲戛然而止。我握着银质餐刀的手剧烈一抖,刀刃划过骨瓷盘,
刺耳的摩擦声让我牙根发酸。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某种重物坠地的闷响,
隔壁桌的男人打翻了红酒,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洁白的桌布蜿蜒滴落,像极了某种祭祀的血迹。
“苏苏,你听到了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打颤,舌尖抵着上颚,泛起一阵苦涩的金属味。
我对面的林晚晚没有说话。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的法式桔梗裙,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纯脱俗,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可此刻,她正微微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只能看到她那抹诡异上扬的嘴角。那不是恐惧,那是……狂喜。“晚晚?
”我心底无端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
我像是被毒蛇蛰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好冷。那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而像是一块终年不见阳光的寒冰。就在她白皙纤细的右腕内侧,
几道淡青色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织、凸起,扭曲成一圈诡异的藤蔓印记,
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埋在她的皮肉之下蠕动。“我没事。”她抬起头,
那抹残忍的微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往常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指甲嵌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苏苏,别怕,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她说这句话时,目光并没落在我的脸上,
而是贪婪地掠过我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块古玉。那是我今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那是外婆传下来的,据说是块能养人的暖玉。那一刻,
我分明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碧绿的幽光。深夜,我躺在床上,
心跳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迷迷糊糊间,
一阵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行的摩擦声钻进耳朵。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僵硬。
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我看见床头那盆一直长得极其茂盛的吊兰,
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枯萎、焦黑,叶片打卷,化为灰烬。而林晚晚,就站在我的床头。
她半隐在阴影里,右腕上的藤蔓印记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那光芒照在她的脸上,
显得半边如佛,半边如魔。2第二天醒来,我感觉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四肢关节处隐隐作痛,
像是被人在睡梦中抽走了脊梁骨。我挣扎着爬下床,脚尖触到冰冷地板的瞬间,
一阵眩晕袭来,胃里翻江倒海地折腾。我扶着墙,视线落在窗台那盆死气沉沉的吊兰上。
昨天还生机勃勃的绿植,此刻只剩下一团焦黑的残渣,轻轻一碰就碎成了齑粉。
“喵呜……”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叫声从客厅传来。我心里一紧,顾不得身体的虚弱,
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我的猫,肉丸,此刻正蜷缩在沙发角落。原本滚圆的身子凹陷了下去,
原本光亮的毛发变得暗淡干枯,像一团被揉皱的破毡布。它见到我,想用力抬起头,
却只是虚弱地喘着粗气,淡黄色的瞳孔里满是浑浊。“肉丸……”我颤抖着手去摸它,
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副嶙峋的骨架。“苏苏,肉丸怎么了?”林晚晚从厨房走出来,
腰上还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她眼眶微红,快步走到沙发边,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落在肉丸枯燥的毛发上,“怎么会这样……昨天它还好好的,呜呜,
都怪我没照顾好它。”她哭得那么真切,甚至伸手轻柔地抚摸着肉丸。可我分明注意到,
每当她的指尖划过肉丸的脊背,肉丸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一下。“苏苏,你脸色太难看了,
快把这碗补汤喝了。”她把瓷碗递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碗汤呈一种诡异的深紫色,水汽氤氲中,
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我……我现在没胃口,
先去洗个脸。”我强压下心头的恶心,找个借口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
我顺手将那碗汤倒进了马桶。听着冲水声,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呼吸着。我不能坐以待毙。
趁着林晚晚出门买药的空档,我忍着身体的剧痛,在客厅和她房间的隐蔽角落,
塞进了几个微型摄像头。那是之前防贼买的,没想到现在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晚上,
我爸妈打来电话,语气里全是喜悦,夸晚晚懂事,
说她特意打电话回去教了他们一套“呼吸法”,说是能强身健体。我握着手机,
指节攥得发白。在他们眼里,晚晚是救命恩人,是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贴心的“小棉袄”。
凌晨三点,我躲在被子里,点开了手机监控插件。画面里,林晚晚正对着镜子。
她右腕上的藤蔓印记竟然像活了一样,化作几条细长的、带着倒刺的绿色触手,
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她手里握着我送她的那块古玉,随着触手的缠绕,
那块温润的玉石正一寸寸变得灰白、干裂。林晚晚仰着头,闭着眼,
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迷醉的痴笑。3倒计时第五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我惨白的脸上。
我疯狂地在那些晦暗的古籍论坛和暗网碎片里搜索着。每一行字都像是一根细针,
扎进我的瞳孔。【寄生种:吞噬异能。初觉醒者,需吸食生灵之气以壮自身。
其特征为青藤绕腕,触之生温,实则掠夺命理气运。】这种异能,在古代被称为“饕餮种”。
她吸走的不只是寿命,还有所谓的发展潜力和虚无缥缈的“运”。
我感觉到肺部一阵**辣的疼,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抹触目的殷红。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抽走。
“咚咚咚。”房门被轻声叩响。“苏苏,我切了水果,你开开门好不好?
”林晚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我深吸一口气,擦掉嘴角的血迹,
猛地拉开房门。林晚晚站在门口,她今天气色好得过分。皮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隐约透着珍珠般的光泽,双眸顾盼生辉。比起我的形容枯槁,
她简直像是刚从仙境里走出来的仙女。“我不饿。”我冷冷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距离。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受伤的错觉。随即,她像是没站稳一样,
惊呼一声,整个人朝我身上撞过来。“哎呀——”她的手精准地抓住了我的小臂。那一瞬间,
我感觉像是有一万个细小的抽水泵同时扎进了我的血管。
一股剧烈的酸麻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我眼前一黑,险些栽倒。“苏苏,你没事吧?你看你,
虚弱成这样,我扶你回房休息。”她死死抓着我,手指在我的穴位处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脸上满是关切。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她,大声吼道:“别碰我!
”林晚晚被我推得踉跄了两下,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了哭腔:“苏苏,
你是不是怪我没照顾好肉丸?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
只觉得心底一阵阵泛冷。傍晚,邻居王大爷在院子里修剪他最宝贝的那棵百年银杏。
林晚晚走过去,笑吟吟地跟大爷打招呼,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那粗壮的树干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树长得真好,真让人羡慕。”她轻声呢喃。几个小时后,夕阳还没完全落下,
那棵原本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银杏树,叶子竟开始大面积掉落。
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厚厚的一层,死气沉沉。林晚晚站在落叶中回头看我,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诡异。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种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榨干的橘子。4我不能等死。林晚晚现在的力量越来越强,
而我甚至连走路都开始打飘。我想起了苏晨,林晚晚的前男友。大二那年,
苏晨是学校里最风光的校草,家境优渥,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
可就在跟林晚晚谈了半年恋爱后,他突然因病退学,从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我费尽周折,
才在市中心一处阴暗破旧的廉租房里找到了他。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一股陈腐的霉味和廉价的中药味扑面而来。那个蜷缩在破旧轮椅上的男人,
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意气风发?他骨瘦如柴,脸色蜡黄,露在袖子外的手臂细得像竹竿,
皮肤下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当他看到我手机里林晚晚近期的照片时,
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走……走开!让她走开!
”他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嘶吼,由于过度恐惧,他的眼球凸出,布满了红血丝。“学长,
我是林晚晚的朋友,我想知道真相。”我蹲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苏晨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他大喘着气,过了很久,
才用那种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说道:“她不是人……她是怪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变老。每一个晚上,我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髓,抽我的血。
我原本以为是自己病了,可当我提出分手时,她却摸着我的脸,
笑着说……”苏晨的眼神里露出极致的绝望,牙齿颤抖着打架:“她说,我是她这些年来,
遇到的最好的养料。”“养料。”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从苏晨家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冷风灌进我的脖子,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回到家,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玄关处的地毯微微歪斜,原本应该锁着的书房门,此刻虚掩着,
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我心跳如鼓,放轻脚步走进去,打开灯。书桌被翻动过,
我最珍视的那个首饰盒被打碎在地上。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个据说能辟邪的红玛瑙护身符。此刻,
那块红玛瑙已经彻底碎成了粉末,像是干涸的血迹,撒了一地。粉末中心,
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消散的、阴冷的绿光。那是外婆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也是我这些天唯一的精神寄托。“苏苏,你在找这个吗?”林晚晚的声音从我身后幽幽响起。
我猛地回头,看见她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玩弄着几颗还没碎彻底的玛瑙残渣。
她眼底的贪婪不再掩饰,右腕的藤蔓纹路红得发亮,像是一条刚吸饱血的毒蛭。
“这种没用的破石头,怎么能抵挡得住新时代的降临呢?”她轻轻一搓,
手里的残渣也化作了粉尘,随风飘散。5我站在客厅中央,
手里死死攥着那把碎裂的玛瑙粉末,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割破,
血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白瓷砖上,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控诉。“爸,妈,你们睁开眼看看,
林晚晚她根本不是人!”我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嘶哑劈裂,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胸腔撕裂般的剧痛。我把手机里的监控录像调到最大音量,屏幕里,
林晚晚手腕上的绿色藤蔓正扭动着吸食那块古玉。“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头被带得偏向一边,耳朵里瞬间响起尖锐的鸣音,嗡嗡作响。
口腔里迅速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半边脸颊火烧火燎地肿胀起来。我扶着沙发靠背,
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爸。他正剧烈地喘着气,由于愤怒,额头上的青筋疯癫癫,满嘴胡话!
”“苏苏,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呢?”我妈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那是林晚晚刚送她的。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心疼地拉过林晚晚的手,
“晚晚为了帮我治头痛,每天晚上都熬药到深夜。你爸那个快黄了的项目,
也是晚晚求了她那个有背景的朋友才谈成的。你呢?除了在家疑神疑鬼地嫉妒,
你还做了什么?”我妈那双曾经温柔的手,现在正轻柔地拍着林晚晚的手背。
而林晚晚正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搭地缩在角落里,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却还要隐忍的圣母。
“对不起,叔叔阿姨,都是我的错……”林晚晚抽泣着的嘴脸,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尖由于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里。我想冲过去撕烂她的伪装,
可我爸那高大的身影死死挡在我面前。“去给晚晚道歉!”我爸怒喝道,
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现在就去!否则这个家你就别待了!”我死死咬着牙,
眼眶酸涩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流下一滴泪。就在这时,林晚晚走到我身边,假装要搀扶我,
实则将头凑到了我的耳根。她身上那股腐烂树叶的腥气瞬间将我包裹。“姐姐,
别怪叔叔阿姨,”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阴冷滑腻的声音轻声呢喃,
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在爬女儿,有用多了。你说呢?”我猛地转头盯着她,她却已经迅速退后,
脸上重新挂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卑微的担忧。6我被赶出了家门。深夜的街道冷得刺骨,
冷风顺着脖领子往里钻,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有胃部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我摸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江辰,学校里那个常年穿着黑卫衣、独来独往的怪胎。
传闻他曾因为在宿舍里搞什么“能量监测仪式”被记过。当时我觉得他脑子有病,现在,
他是我唯一的救赎。半小时后,我在学校后街一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见到了他。
房间里堆满了杂乱的电线、老旧的显像管显示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臭氧和尘土的味道。
江辰正对着几个飞速跳动的波形图疯狂敲击键盘,他的眼底全是红丝,
青灰色的胡茬显得他颓废又冷静。“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没有回头,
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包括林晚晚的异能、古玉的粉碎、以及我父母的异样,和盘托出。我甚至挽起袖口,
露出那一块块青紫的瘀斑。江辰听完,并没表现出丝毫惊讶。
他拿出一个类似老式收音机的装置,顶端竖着一根嗡嗡作响的探测针。“那是‘生命吞噬’,
上古序列里最阴毒的一种。”他把探测针靠近我,
仪器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指甲划过黑板的长鸣,红灯疯狂闪烁。
“你的生命力已经流失了超过40%。再有三天,你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他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实验者对数据的狂热。“我要怎么反击?”我死死盯着他,
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瓶泛着幽蓝光泽的晶体粉末,“这是‘能量阻断剂’,
能暂时封死她的吸取通道。但这不够,你必须让她主动对你发动最致命的一击。只有那样,
才能彻底引爆她的反噬。”倒计时第四天。我带着阻断剂回到了那个令我作呕的家。进门时,
林晚晚正挽着我妈的手,两人亲昵得如同亲生母女。“苏苏,你总算回来了,
妈妈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行李。”我妈抬头看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晚晚刚才说,
想带咱们去郊外的温泉山庄放松一下。那里安静,适合觉醒前的冲刺。既然你回来了,
就一起去吧。”林晚晚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到近乎狰狞的微笑,“是啊姐姐,
山庄的温泉水可是很有‘营养’的,一定能帮你好好‘补补’。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若隐若现、已经变得深红如血的藤蔓印记,
手心里攥紧了那瓶冰冷的晶体,僵硬地点了点头。“好,我去。”7温泉山庄,
氤氲的水汽在山谷间缭绕,像是一层层厚重的白纱,掩盖了某些腐臭的味道。
硫磺的刺鼻气味充斥着鼻腔,这种环境最适合那种寄生类异能的隐藏。我能感觉到,
林晚晚周身的能量场正在这潮湿的环境中变得异常活跃,
她的皮肤在水汽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感,甚至能看见皮下那些淡绿色的细脉在搏动。
“姐姐,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浴盐,对皮肤特别好。”林晚晚推。我接过瓷罐,背过身去,
动作迅速地将罐子里的东西倾倒进排水口,换上了江辰给我的阻断剂。踏入温泉池的那一刻,
温热的水包围了我,但我只觉得彻骨的寒。林晚晚就坐在我不远处,水汽朦胧中,
她的眼神像是盯着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肥肉。她闭上眼,双手虚合,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细小的水珠开始变得沉重,
仿佛有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丝线顺着水流朝我缠绕过来。那是她发动的无声吞噬。一秒,
两秒。林晚晚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我。她察觉到了,
平日里那种面的瞬间,就像遇到了无形的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那张清纯的脸蛋由于愤怒而微微扭曲。“苏苏,这里的温度好像不够啊。”她站起身,
脚尖划过池水,带起一阵粘稠的涟漪,“我们去后面那个私密池,那里有最纯的活水,
我慢慢‘帮’你。”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那只手冷得像死人的骨头,
指尖抠进我的肉里。她把我引向了山庄最偏僻的一处山洞温泉。
四周只有寂静的山风和滴答的水声。她背对着我,解开了腰间的浴袍。在这一瞬间,
她手腕上的藤蔓疯狂暴长,不再是淡淡的印记,
而是化作了数条粗壮、带着倒刺的血红色触手,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破风声,
像是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姐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猛地回头,
一张脸已经彻底变黑,眼珠变成了诡异的碧绿色,“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命,
会让我变得更美,让我成为新纪元的神!”触手如电,瞬间缠向我的脖颈。
8那种粘稠、阴冷的触手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窒息感。相反,
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沉睡在骨髓深处的狂暴能量,在感知到外界恶不再伪装虚弱,
原本由于衰弱而佝偻的脊背猛地挺直。我睁开双眼,视界在这一刻变成了纯粹的黑白两色。
林晚晚那狰狞的脸庞在我的视野里变得极度缓慢,
我甚至能看清那些藤蔓触手上的每一根倒刺,以及它们尖端分泌出的墨绿色毒液。
我感觉心脏每跳动一下,
都有一股庞大的、9当我的异能“因果反噬”彻底锁死在那道缠绕过来的触手上时,
我听到了某种丝线崩断的脆响。林晚晚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温泉池边的岩石上。她那原本如剥壳鸡蛋般细腻的脸庞,
在水汽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枯,眼角细密的纹路如同蛛网般瞬间炸开。
“不……我的脸,我的手!”她惊恐地惨叫,右手腕上的藤蔓印记像是烧红的烙铁,
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股焦臭的黑烟。第二天回到家时,报应已经如同瘟疫般蔓延。
我爸正疯狂地对着手机咆哮,他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
脚边满是摔碎的茶杯碎片。“什么叫资金链断裂?昨天明明签了合同的!喂?喂!
”他猛地把手机砸在墙上,手机屏幕碎得像他的前程一样彻底。而我妈,她正瘫在沙发上,
双手死死抠着头皮,指甲在头皮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种折磨她多年的偏头痛以百倍的烈度卷土重来,她疼得眼球凸出,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面无呼吸地走进客厅,林晚晚正缩在角落里,
用厚厚的围巾裹住自己的脸。“姐姐……救救我,我好疼。”她察觉到我的靠近,
那双曾经清纯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哀求,但在对上我视线的一瞬间,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是我的异能。每一次对视,她从别人那里夺走的痛苦,
都会通过“因果”数倍地回馈到她身上。我看见她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啃食她的骨髓。“晚晚,你怎么了?”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弄,“是不是那些被你吃掉的人,在梦里找你索命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眼球不自然地颤抖着,身体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一团,
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抹布。10江辰的地下室里,巨大的服务器阵列正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散热风扇吹出的热浪让空气变得扭曲。“都发进去了吗?”我盯着屏幕,
指尖由于兴奋而微微发颤。“当然。全城前五十个觉醒者,
尤其是那几个脾气暴躁、最渴望力量的富二代,
他们现在每人的邮箱里都躺着一份‘极品补药’的坐标和异能分析。
”江辰敲下最后一记回车,幽蓝的光映在他的镜片上,显得冷酷而疯狂。
那是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视频里清晰地展示了林晚晚如何通过触摸掠夺生命力,
以及她体内蕴含的、尚未消化的庞大能量。对于那些急于提升等级的觉醒者来说,
林晚晚不再是一个柔弱的少女,而是一颗行走的人形丹药,是新纪元最顶级的“唐僧肉”。
倒计时第二天,恐慌在市中心的高级商场里彻底引爆。
林晚晚原本想去买厚厚的遮瑕膏盖住脸上的枯萎,却撞见了一个浑身散发着燥热气息的男人。
那是本市赫赫有名的觉醒者张狂,他觉醒了火系异能,眼神里满是掠食者的贪婪。
“就是你这小娘儿们,身上藏着那么多生命力?”张狂狞笑着,猛地伸手抓向林晚晚的肩膀。
林晚晚尖叫着想要后撤,但恐慌让她失去了理智。
本能的反击让那几条暗红色的藤蔓触手瞬间从袖口激射而出,缠绕住了张狂的手臂。“怪物!
她是怪物!”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刹那间,手机摄像头的闪光灯疯狂亮起,
像是一把把手术刀,将林晚晚的伪装彻底切碎。张狂怒吼一声,双臂爆发出炽烈的火焰,
瞬间引燃了藤蔓。林晚晚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商场,
她像是一只被暴露在烈日下的阴沟老鼠,狼狈地冲出人群,跌跌撞撞地逃进夜色。
我站在二楼的护栏边,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看着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的觉醒者们,
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尾随而去。11雨,开始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城市的柏油路面,也冲刷着林晚晚最后的自尊。她成了全城觉醒者的猎物。
我走在泥泞的小巷里,皮鞋踩在水坑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每隔一段距离,
我都能看到地上残留的枯萎叶片,那是林晚晚逃命时因能量透支而不断崩解的印记。
我并不急着亲自动手,我只是像一个耐心的牧羊人,
偶尔给那些焦躁的“猎人”提供一点线索。“在那边,
我刚才看到一个长着藤蔓的影子跑进了巷子里。
”我拉住一个满脸横肉、正四处张望的觉醒者,故意露出一副惊恐受害者的表情,
“她……她想吸干我,求求你们快去抓住她!”“放心吧妹子,这种害人精,
哥几个这就去帮天收了她!”那人啐了一口唾沫,带着几个同伙兴奋地追了过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凌晨两点,
我那沉寂已久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是林晚晚。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支离破碎,
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风声:“苏苏……救救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爸妈都被他们打伤了,我现在躲在城北那个废弃化工厂的锅炉房……他们要吃掉我……苏苏,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她的哭声中带着绝望的战栗。而在她声音的背景里,
我听到了沉重的皮靴踩在废铁上的声音,
还有几个男人兴奋的、不怀好意的狞笑声:“小宝贝儿,别躲了,你那股香味儿,
隔着三里地我都能闻见……”“既然你是吞噬异能,那被我们吞了,也算死得其所吧?
”我掐断了电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阵轻微颤动,低声自语:“是啊,最好的闺蜜。
所以我一定要亲自送你最后一程。”12废弃化工厂内,
锈迹斑斑的巨大刺鼻的铁锈味和浓重的机油味。我踏入锅炉房时,
江辰已经在四周的承重柱上布好了能量放大装置。
那些银色的感应器在雨夜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林晚晚缩在一堆废旧油漆桶后面,头发蓬乱,半边脸已经彻底枯萎如老树皮,
右腕的藤蔓断裂了大半,流出粘稠的黑色汁液。围着她的四五个觉醒者正摩拳擦掌,
眼里闪烁着病态的贪婪。“苏苏!你带人来救我了对不对?”林晚晚见到我,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向我,“快,杀了他们!你的异能也很强,
只要你帮我挡住他们,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站在那,没有动,
任由她冰冷、黏腻的手抓在我的脚踝上。“救你?”我缓缓蹲下身,
直视着她那双写满求生欲的眼睛,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晚晚,你还没明白吗?
你的异能需要养料,而我的异能,需要一个‘引子’才能彻底觉醒。
”林晚晚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手腕上的残缺藤蔓下意识地想要缠绕我的腿,
却在接触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粉碎。“你……你骗我?你从一开始就……”“嘘。
”我竖起食指贴在唇边。新纪元的钟声在这一刻仿佛跨越时空,在脑海中沉闷地撞响。
倒计时最后二十四小时。我站起身,张开双臂。江辰在黑暗中按下了启动键。刹那间,
周围所有内的“因果反噬”在这一刻进化到了最终形态——因果律扭转。
那些火球、冰刺、重击,原本是这些猎人攻向林晚晚的手段,此刻却在能量阵的引导下,
全部凝结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因果锁链。“谁告诉你我是凡人的?
”我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晚晚,瞳孔中映照出漫天的黑色光华。“现在,
让她们还债的时候到了。”我指向林晚晚,所有的攻击在那一秒倾泻而出,如万箭穿心。
13锅炉房内的空气由于剧烈的能量波动而变得扭曲焦灼,
我闻到了一股皮肉被电击后的焦臭味,还混杂着陈旧铁锈被高温炙烤出的腥气。
“因果反噬”的黑光在我指尖炸开,那些觉醒者攻向我的火球、冰刺,
在半空中诡异地折转了180度。我看见张狂那张写满惊愕的脸,
他的火焰拳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就重重地轰在了林晚晚的胸口。“咔嚓”一声,
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林晚晚像一只破布袋一样摔在湿冷的泥地上,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右手腕上那根原本粗壮的血红藤蔓,在因果律的绞杀下开始寸寸崩解。
黑色的汁液从伤口喷溅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她原本娇嫩的皮肤开始迅速干瘪,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水分的橘子。眼角炸开细密的纹路,
乌黑的长发在几秒钟内变得枯黄稀疏,最后成片脱落。“我的力量……不!我的脸!
”她颤抖着伸出鸡爪般枯瘦的手,想要去抓那些散逸在空气中的绿色光点。
那是她这些天从我、从苏晨、从我父母那里偷来的生命力。现在,
这些光点正化作无数根细小的针,疯狂地扎回她的毛孔。每回归一点,
她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一下,嗓子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就在这时,
那道消失了七天的机械音,再次从云端降临。【倒计时结束。新纪元降临。
】【开始扫描全球生命体能量级……】一道冷冽的蓝光从工厂破碎的天顶洒下,
精准地笼罩在林晚晚身上。她此时的能量级因为异能的反噬和众人的围攻,
已经跌破了人类的基准线。【扫描结果:个体“林晚晚”,能量级极低,判定为“劣质品”。
】【执行指令:清除。】“不……苏苏,救救我,我只是想活下去……”林晚晚抬起头,
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最后的绝望和怨毒。
她伸出的手指还没触碰到我的鞋尖,便从指甲盖开始,一点点化作细碎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