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顾淮安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好运已加满的小说《酒醒之后》中,林晚顾淮安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林晚顾淮安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一起做项目,一起熬夜,一起去食堂。他喜欢她,喜欢了整整两年,但一直没敢说。因为林晚那时候有个异地恋的男朋友,后来分了,但……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顾淮安说,他这辈子最聪明的决定,就是和林晚只做朋友。可林晚醉酒那天抱着他哭,
说全世界都不要她了,他连夜开了八小时车去接她。林晚说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
他绕了半个城去买。
手机密码是她生日、家里多了一间她的衣帽间、连胃药都换成她喜欢的牌子时——他才惊觉,
这场“只做朋友”的局,他输得彻彻底底。凌晨两点十七分,顾淮安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还在改图,黑眼圈快掉到下巴。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林晚发来的定位,
在三百公里外的邻市,配了条三秒的语音。他点开,背景音嘈杂得像菜市场,
林晚的声音含糊不清:“顾淮安……他们都不接我电话……”然后没了。
顾淮安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把咖啡一口闷了,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苏漾正好从另一间办公室出来倒水,看见他风一样的背影,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
默默给顾淮安发了条消息:“又是林晚?”顾淮安没回。高速上他开得很快,车载音乐没开,
脑子里却乱得像被人塞了一团毛线。他和林晚认识十年了,大学四年,毕业六年,
一直是最“安全”的朋友关系。安全到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对所有人说——我们就是朋友,
别想多了。可朋友不会在凌晨两点开车跨城。他赶到那个烧烤店的时候,林晚正趴在桌上,
旁边两瓶啤酒见了底,周围几个男人眼神已经开始往她这边飘。顾淮安走过去,
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林晚抬头,眼睛红红的,看见是他,
嘴一瘪:“你怎么才来。”“堵车。”他说谎不打草稿,凌晨两点堵个鬼的车。他扶她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嘴里嘟嘟囔囔:“周沉那**……他订婚了……和我以前那个室友……你说好笑不好笑?
”顾淮安没说话,手臂收紧了些。周沉是林晚前男友,分手三个月,
当初分手原因就是那个室友。现在人家订婚了,林晚嘴上说不在意,
身体却很诚实地喝了个烂醉。他把林晚塞进副驾,给她系好安全带。她歪着头看他,
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顾淮安,你怎么还是这么好看?”他拍掉她的手:“睡你的觉。
”“凶什么凶……”她嘟囔着闭上了眼。顾淮安发动车子,
看了眼后视镜里自己的脸——表情绷得很紧,像在生闷气。他确实在生闷气,
但他分不清是在气周沉,还是在气自己开了八小时车就为了接一个说“只做朋友”的人。
回到本市已经快中午了。他把林晚送到家门口,她醒了,揉着眼睛说:“谢谢啊,
改天请你吃饭。”“嗯。”他点头,转身就走。林晚在身后喊:“你不进来坐坐?”“不了,
回去补觉。”他确实困得眼皮打架,但更怕自己进去。每次进她家,
他都忍不住帮她收拾——茶几上永远有外卖盒,鞋柜里的鞋永远摆不齐,
冰箱里的酸奶永远过期。他帮她收拾了不下二十次,
每次收拾完她都笑着说“顾淮安你真是绝世好闺蜜”。闺蜜。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在指尖,
不痛,但膈应。他回到家,倒头就睡,梦里全是大学时候的事。
那时候林晚是系里的风云人物,他是闷头画图的建筑系学霸。他们因为社团活动认识,
一起做项目,一起熬夜,一起去食堂。他喜欢她,喜欢了整整两年,但一直没敢说。
因为林晚那时候有个异地恋的男朋友,后来分了,但她的追求者从来没断过。他排不上号,
也不想排。他觉得做朋友挺好的,朋友不会分手,朋友不会吃醋,
朋友可以名正言顺地一直在她身边。毕业那天,他喝了点酒,差点就说了。
结果林晚搂着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顾淮安,咱俩得做一辈子朋友啊,
我可不能失去你。”他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笑着说:“好。”然后这个“好”字,
他守了六年。周一上班,苏漾靠在工位上看他,眼神像X光机。“八小时车程,
来回十六个小时,顾淮安,你跟我说说,这是朋友该干的事?”顾淮安打开电脑,
头也不抬:“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她没别的朋友了?她没手机打车了?
”苏漾不依不饶,“你就是犯贱。”顾淮安手指顿了顿,没反驳。苏漾叹了口气:“兄弟,
我认识你十年了,你每年为她做的事列出来能写本书。去年她搬家,
你请假三天去帮忙;前年她生病,你大半夜送她去医院,自己在走廊坐了一宿;今年更离谱,
她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某个牌子的蛋糕,你研究了一个月自己做出来了。你是朋友?
你是她爹都没这么上心。”“说完了?”顾淮安面无表情,“说完了帮我看看这个立面图。
”苏漾翻了个白眼,走了。但苏漾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去了就拔不出来。
顾淮安开始留意自己的行为。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几乎所有“下意识”的行为,
都和林晚有关。早上买咖啡,下意识多点一杯燕麦拿铁,因为林晚乳糖不耐受。路过水果店,
下意识进去买一盒草莓,因为林晚最近说想吃草莓。刷手机看到好看的展览,
下意识转发给她,因为她做策展需要灵感。他甚至发现自己电脑的密码是她的生日,
手机的解锁图案是她名字的笔画数,
记着她对花粉过敏、她痛经不能吃布洛芬只能吃另一种药、她讨厌香菜但喜欢香菜味的薯片。
他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后背一阵发凉。这不是朋友。
这他妈是个没有名分的“男朋友”。他决定自救。方法很简单——保持距离。不主动联系,
不随叫随到,不过度关心。把林晚从“特别关注”里移出去,把她设置成消息免打扰,
把她的聊天框从置顶撤下来。他坚持了三天。第四天,
林晚发了一条朋友圈:“项目被甲方砍了,心态崩了。”配图是一张空荡荡的咖啡杯。
顾淮安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十分钟,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又悬。最后他退出微信,
打开工作软件,强迫自己画图。第五天,姜糖给他发消息:“顾哥,晚姐今天没吃饭,
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下午了。”他回:“让她自己待会儿就好。”第六天,
苏漾在办公室吃午饭,看见顾淮安对着盒饭发呆,筷子戳在米饭上半天没动。
“想她就联系她。”苏漾说。“我没有想她。
”“你脸上写着‘林晚已经六天没找我了’九个字,比建筑图纸还清楚。
”顾淮安把筷子一放,不吃了。第七天,他破功了。起因是天气预报说晚上有暴雨,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林晚怕打雷。这件事说来丢人。
林晚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独立女性,谈项目、撕甲方、怼杠精,战斗力爆表。但只要一打雷,
她就怂成一团,会缩在角落里捂着耳朵发抖。这个秘密只有顾淮安知道,
因为大学有一次暴雨,她给他打电话,哭着说“顾淮安我害怕”。
他当时冒雨穿过整个校园去找她,到的时候她躲在被子里,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星。
从那以后,每次暴雨预警,他都会提前给她发消息。可这次他没发。他坐在客厅里,
听着窗外的雷声,手里的手机被他翻来覆去转了八百圈。然后他认命了。他拿起车钥匙,
出门,开车去她家。路上买了她爱吃的那家粥店的皮蛋瘦肉粥,还买了红糖糍粑。到的时候,
林晚正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大,但她明显没在看。听见门铃响,
她跑过来开门,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怎么来了?”“路过。”他说,
把粥递过去,“吃了吗?”“还没……”她接过粥,低头看了一眼,“皮蛋瘦肉粥?
你路过我家还专门去城南买粥?”顾淮安沉默了。城南的粥店,和他家、和她家,
呈一个完美的三角形。怎么“路过”都路不出这个路线。林晚没追问,抱着粥坐在沙发上喝。
他坐在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窗外雷声滚滚,她缩了缩脖子,
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抖。“我发现,”她忽然开口,“我现在好像没那么怕打雷了。
”“为什么?”她想了想:“可能因为……我知道你会来。”顾淮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头看她,她正低着头喝粥,耳根有点红。他不敢多想,把视线移回电视上,
假装在认真看一个他根本不感兴趣的综艺。那天晚上,他在她家待到雨停才走。出门的时候,
林晚靠在门框上,说:“顾淮安,你以后别‘路过’了,怪累的。你直接说来陪我就行了。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好。”回到家,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逃不掉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他是一直在假装不知道。假装那些迁就是习惯,假装那些等待是顺手,
假装那些在意是因为“朋友”该这么做。可朋友不会在暴雨天专门去买粥,
朋友不会记住对方所有的过敏源和生理期,
朋友不会在凌晨两点开八小时车就为了接一个醉酒的人。他叹了口气,
给苏漾发了条消息:“你说得对,我犯贱。”苏漾秒回:“你终于承认了?恭喜你,
从‘嘴硬晚期’进入了‘病情明朗化’阶段。下一步治疗方案是?”“不知道。”“追她啊!
你守了她十年了大哥,再守下去她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到时候你当干爹吗?”顾淮安没回。
他不是不想追,他是怕。怕打破了这层朋友关系,连现在的距离都保不住。他见过太多人,
从朋友变恋人,分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宁愿做一辈子朋友,也不想失去她。可他忘了,
感情这种事,从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林晚约他去看一个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