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外卖员:离婚后前妻跪求我复婚
作者:我楼下卖煎饼
主角:林峰苏雨晴昆仑
类别:科幻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3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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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仙帝外卖员:离婚后前妻跪求我复婚》,由作者我楼下卖煎饼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林峰苏雨晴昆仑,小说内容梗概:没人注意到我。我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冲锋衣,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像个走错门的送外卖的。苏建国的遗体躺在冰棺里,脸上盖着白布……

章节预览

「林峰,我们离婚吧。你一个送外卖的,配不上我。」妻子把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我默默签了字,什么也没说。她不知道,我送外卖只是为了体验生活。她更不知道,

她爸公司门口排队求见的那些大人物,昨晚还跪在我面前,求我收他们为徒。三天后,

她的上市公司破产了。她跪在我送外卖的电瓶车前,抱着我的腿哭:「林峰,我错了,

复婚好不好?」我低头看着她,笑了:「你跪着的样子,比你站着骂我的时候,顺眼多了。」

01十一月的风已经带了刀子。我把电瓶车停在路边,看了眼手机上的订单,还有二十分钟,

送完这单就能收工。车筐里放着三份外卖,最上面那份是麻辣烫,汤洒了一点,

我用抹布擦了擦袋子。干这行三个月,我已经摸清了门道:汤多的要放最稳,餐具别忘了拿,

超时提前打电话道歉,大部分顾客不会为难你。手机震了一下。

老婆发来微信:「晚上回来吃饭,有话跟你说。」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了个「好」。

这是我们结婚两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叫我回家吃饭。我心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把手机揣回兜里,我拧了拧车把,电瓶车蹿了出去。最后一单送完,天已经黑透了。

我把车停回出租屋楼下,看了眼四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站了一会儿才上楼。推开门,

饭菜的香味飘过来。苏雨晴系着围裙,正往桌上端菜。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比过年还丰盛。

「回来了?」她没回头,「洗手吃饭吧。」我「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手,

出来在餐桌边坐下。她也解了围裙,在我对面坐下。两个人谁都没动筷子。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她开口了:「林峰,我们结婚多久了?」「两年零三个月。」「嗯。」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边,「这两年,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你是个好人,真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种决心:「但是林峰,

我们离婚吧。」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放进嘴里嚼着。

「你……你没话要说吗?」她有些意外。「你说,我听着。」她咬了咬嘴唇,

像是被我这种态度激怒了,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林峰,你看看你自己!一个送外卖的,

一个月挣三四千,房租都是我付的!我同学聚会都不敢带你去,别人老公不是经理就是老板,

你呢?你让我怎么带得出手?」我继续吃菜。「我爸上周住院,隔壁床的女婿是开公司的,

人家送的花篮摆了一排。你呢?你提着两个破苹果去看我爸,

护士都以为你是送外卖走错门的!」「苏建斌,就是追我的那个,人家开奔驰,有房有车,

追了我半年了。他说不介意我结过婚,愿意等我。」我终于放下筷子,

抬头看她:「你想好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我面前。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她说,「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归我。存款就那几万块,归你。我不占你便宜。」

我拿起协议书,一行一行看过去。财产分割,债务处理,写得清清楚楚。「林峰,」

她的语气软下来,「咱们好聚好散。你是个好人,真的,但好人,不顶用。我想要的生活,

你给不了我。」我看着她。结婚两年,我第一次认真看她。眉眼还是好看的,

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东西,叫欲望,也叫不甘。「行。」我说。

她愣了一下:「你……你同意了?」我没回答,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峰」两个字,写得规规矩矩。我把协议书推回去:「明天去民政局?」她拿着协议书,

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可你……你就这么同意了?」她皱起眉,「你是不是早就想离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笑了:「苏雨晴,讲点道理。你要离婚,我同意,你又不高兴。」她被噎住了。我站起来,

从兜里掏出电瓶车钥匙:「明天几点?我请假。」「……九点。」「好。」我转身往门口走。

「林峰!」她喊住我。我回头。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明天……穿正式点,

别穿外卖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又抬头看她:「行。」

下楼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身后说了一句「对不起」。声音很小,像蚊子哼。我没回头。

出了单元门,风更大了。我站在电瓶车旁边,点了一根烟。火星子在风里明灭,我抬起头,

看着四楼那扇窗户。灯还亮着。手机震了。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恭敬的声音:「师尊,

您那边……处理好了?」「嗯。」「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弟子们都等着给您接风。」

「急什么。」我吐出一口烟,「我还没送够外卖呢。」对面沉默了两秒:「师尊,

您这是……图什么?」我看着四楼那扇窗户,灯灭了。「图个清净。」我说,「行了,挂了。

」「师尊等一下!」那边急了,「那个……青云宗的宗主又来了,在咱们山门外跪了三天了,

说要见您一面,求您收他儿子当徒弟。还有几个世家的家主,天天派人来送礼,

我拦都拦不住……」「让他们跪着。」「……是。」我挂了电话,把烟头掐灭,

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骑上电瓶车,我往城中村的方向走。那里有我租的一个单间,

一个月三百五,没有暖气,厕所在走廊尽头。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栋写字楼,

大屏幕上正在放新闻:「……据悉,北川市首富苏建国近日因突发脑溢血入院,

其名下上市公司苏氏集团股价连续三日下跌,引发市场担忧……」

屏幕上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西装革履,笑得一脸成功人士标配表情。苏建国。

苏雨晴她爸。我刚才那个即将成为前妻的女人她爸。我瞥了一眼,拧了拧车把,

从大屏幕下骑了过去。夜风灌进领口,有点凉。我想起三年前,

这个苏建国带着一帮人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仙师,求您救我!」

那时候他可不像现在这么风光。后来我救了他,顺手给他指了一条财路,

他才有了今天的家业。救他的条件之一,就是让他女儿嫁给我。他当时答应得比谁都快。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没告诉他女儿这件事。或者说,他不敢告诉。我笑了笑,没再想这事。

电瓶车拐进城中村狭窄的巷子,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楼底下。上楼,开门,开灯。

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塑料布做的简易衣柜。我在床边坐下,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灰的纸箱。打开。里面是一堆杂物,最上面压着一块玉佩。玉佩不大,

巴掌心大小,通体翠绿,隐隐有光华流动。如果有人在旁边,会发现这玉佩里的光,

不是灯光反射的。是自己亮的。我把玉佩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这东西跟了我一千两百年。

从我踏入修真界第一天起,就在我身上。我师尊当年给我的时候说:「徒儿,

这是咱们宗门信物,你拿着。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摔碎它,为师来救你。」

结果我从来没摔过。不是没遇到过解决不了的事。是每次遇到事,我都是自己解决的。

一千两百年,我从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一路杀到渡劫期,杀穿三界,

杀得那些老怪物见了我都绕道走。然后我就腻了。正好赶上渡劫,我故意没接住那道雷,

一缕神魂遁入轮回,投胎到这个叫林峰的普通人身上。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日子。结果,

我低头看了看这个十平米的单间。普通人,好像也没那么好过。我把玉佩扔回纸箱,

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又震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条微信。备注名:「老婆」。点开。

「林峰,我刚才想了想,房子里的东西你明天来收拾一下吧。你的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够了。」我没回。她又发了一条:「你……你恨我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回了一个字:「不。」发完,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恨?苏雨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个渡劫期的仙帝,

会因为一个凡人女子移情别恋而恨她?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可惜我这一千两百年,

始终没学会一件事,怎么让一个凡人女子,真心实意地爱上我。窗外,

城中村的夜晚嘈杂而真实。楼下有人吵架,隔壁有人打麻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我听着这些声音,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七点,我醒了。洗漱,穿衣服,下楼骑电瓶车。

路过早餐摊的时候,我停下来买了两个包子,边骑边吃。八点四十,我到了民政局门口。

苏雨晴已经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衣,化了妆,头发也打理过,比平时精致很多。

看见我穿着那件冲锋衣,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进去吧。」她说。「嗯。」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民政局的大门。办手续很快。填表,签字,盖章。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给我们,例行公事地说:「二位,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夫妻关系。

祝你们各自安好。」苏雨晴接过离婚证,看了我一眼。「林峰,」她说,

「我……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个好人。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我笑了笑:「行。」

我转身往外走。「林峰!」她又在后面喊我。我回头。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保重。

」「保重。」我出了民政局,骑上电瓶车,准备去跑今天的单子。手机响了。不是微信,

是电话。我看了眼来电显示,还是昨晚那个没备注的号码。接起来。「师尊!」

那边的声音很急,「出事了!」「说。」「苏建国,就是那个您救过的凡人,他死了!」

我捏着车把的手顿了一下。「怎么死的?」「不知道!今天早上发现的,死在自己病房里!

警方说是自然死亡,但弟子觉得不对劲,他的尸体旁边,有修士的气息残留!」

我沉默了两秒。「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抬起头,看着民政局的大门。

苏雨晴刚好走出来,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她还不知道她爸已经死了。

我拧了拧车把,电瓶车从她身边骑了过去。没回头。02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苏雨晴趴在冰棺上哭。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妆都花了。

旁边站着几个亲戚,有人递纸巾,有人拍她后背,有人小声劝着「节哀顺变」。

没人注意到我。我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冲锋衣,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像个走错门的送外卖的。苏建国的遗体躺在冰棺里,脸上盖着白布。我的目光穿过玻璃,

落在白布下面那张脸上。死了。真的死了。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闭上眼睛,

神识探了出去。一缕极淡的气息,从他尸体上飘出来。普通人的鼻子闻不到,

甚至一般的修士都察觉不到。但我闻到了。阴冷,粘腻,带着一丝腐朽的甜味。魔修。

而且是专门炼制尸傀的那种邪修。我睁开眼睛,把手插回兜里。苏建国的死,不是意外。

「你是谁?」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我扭头,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正盯着我。

二十出头,梳着大背头,手上戴一块劳力士,眼神里带着那种有钱人特有的居高临下。

「林峰。」我说。「林峰?」他皱起眉,想了三秒,然后恍然大悟,「哦,送外卖的那个?

雨晴的前夫?」我没说话。他笑了,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你怎么来了?

雨晴叫你来的?」「不是。」「那你来干什么?」他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该不会是听说老丈人死了,想来分遗产吧?」我看着他:「你是?」「我?」他直起身,

理了理西装领子,「苏建斌,雨晴的男朋友。你应该听说过我吧?」苏建斌。

就是那个追了苏雨晴半年,开奔驰有房有车的那个。「听说过。」我说。「听说过就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有点大,像在拍下属,「哥们儿,我劝你一句,今天这种场合,

你这个身份,不太合适。雨晴现在心情不好,看见你更难受。你要是有眼力见,就自己走,

别等人赶。」我没动。他挑了挑眉:「怎么?还想进去磕个头?」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皱起眉:「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你一个送外卖的,

跟我这儿装什么。」「苏建斌!」一个声音打断了他。苏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眼睛红红的,瞪着他:「你干什么?」苏建斌立刻换上一张笑脸:「雨晴,我没干什么,

就是跟这位,呃,聊两句。他怎么来了?你叫的?」苏雨晴看向我,眼神复杂。「林峰,」

她说,「你怎么来了?」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爸生前,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

」她愣了一下:「什么?」「结仇。」我说,「生意上的,或者私人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随便问问。」苏雨晴皱起眉,还没说话,苏建斌先笑了:「林峰,

你脑子没毛病吧?我爸刚走,你来问这个?你是想当侦探还是怎么着?」我没理他,

继续看着苏雨晴:「有没有?」苏雨晴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应该没有。

我爸做生意一直很谨慎,对人也很客气,没听说过跟谁有仇。」

「那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奇怪的人?」她想了想,「前两个月,

好像有几个外地来的客人,我爸亲自接待的,还请他们吃了饭。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他也没跟我说。」我点点头:「行。」我转身往外走。「林峰!」苏雨晴喊住我。我回头。

她张了张嘴,最后说:「谢谢你能来。」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外走。出了殡仪馆,

我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手机响了。「师尊,查到了。」还是昨晚那个声音。他叫青竹,

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记名弟子之一,负责帮我处理一些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说。」

「苏建国死前一周,跟一个叫‘幽冥阁’的势力接触过。这是个专门做死人生意的组织,

表面上是帮人处理白事,暗地里炼尸炼魂,在修真界臭名昭著。

苏建国好像在跟他们谈一笔生意,具体是什么查不到。」我吐出一口烟:「他们为什么杀他?

」「这个,也查不到。但有个线索,苏建国死后,苏氏集团的股价暴跌,

有人在大量收购散股。手法很专业,像是提前知道消息。」我眯起眼:「想吞他的公司?」

「有可能。师尊,要不要弟子出手,把那个幽冥阁。」「不用。」「……师尊?」

我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自己查。」「是。」挂了电话,我抬起头,

看着殡仪馆的大门。苏雨晴正好送几个亲戚出来,站在门口抹眼泪。苏建斌跟在旁边,

一只手扶着她肩膀,嘴里说着什么。我看着她脸上的眼泪,忽然想起一件事。两年前,

苏建国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得砰砰响。「仙师,求您救我!我女儿还小,我要是死了,

她怎么办!」我当时觉得这个当爸的还算有点人性,就出手救了他。

顺便提了个条件:让你女儿嫁给我,我保你全家平安。他答应了。但现在看来。

我抬头看着天。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雪。有人想动苏家。而且,不怕我知道。三天后,

苏建国的葬礼。我没去。但我让青竹去了。「师尊,葬礼上有个情况。」晚上他给我打电话,

「那个苏建斌,当场宣布要跟苏雨晴订婚。」我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听到这话,

顿了一下:「这么快?」「对。说是苏建国生前托付他的,让他照顾好苏雨晴。

苏雨晴当时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像答应了。」我沉默了两秒:「幽冥阁那边呢?」「还在查。

但有个发现,苏建斌的账户,三个月前突然多了一笔钱,五千万,来源不明。」

我坐起来:「查他。」「是。」挂了电话,我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

城中村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嘈杂。楼下有人吵架,隔壁在放电视剧,远处传来警笛声。

我忽然想起苏雨晴那天说的话:「苏建斌追了我半年了,他说不介意我结过婚,愿意等我。」

半年。她爸死了三天,他就要跟她订婚。而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杀过魔尊,

斩过神王,灭过满门邪修。一千两百年,我从来没输过。可此刻,我却有点不确定了。

我到底是在体验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在逃避什么?第二天早上,我照常送外卖。中午的时候,

接到一单,送到北川市最高档的写字楼。我把电瓶车停在大厦门口,拎着外卖往里面走。

「站住。」保安拦住我,上下打量:「送外卖的?走货梯。」

我看了眼大堂里空着的客梯:「货梯在哪?」「后面,绕过去。」我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一副金丝眼镜,

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一看就是大人物。保安立刻迎上去:「陈总好!」陈总点点头,

目光扫过我,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像看一件不值钱的旧家具。

我侧身让开路。他从我身边走过去,忽然停住。「等一下。」他回过头,盯着我的脸看。

「你是……林峰?」我看着他,想了三秒,想起来了。陈万全。北川市排名前十的富豪,

做房地产的。三年前,他跟苏建国一起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儿子。「陈总。」我说。

他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陈总?」

秘书捡起文件。他没理,盯着我看了三秒,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垃圾桶。

「您……您怎么……」他声音发颤,「您怎么在这儿送……送……」秘书愣住了:「陈总,

您认识他?」陈万全没回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参见仙师!」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我看着他:「陈总,您忙,我先走了。」我拎着外卖往外走。「等一下!」他追上来,

「林……林先生,那个……我儿子,您还记得吗?三年前您救了他,他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考上大学了,我……我一直想谢谢您。」「不用。」我说,「举手之劳。」他愣住,

然后压低声音:「林先生,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您尽管说,

只要我能做到的。」「不用。」我还是这句话,「陈总,您忙。」我转身走了。走出大厦,

我骑上电瓶车,往下一个送餐点赶。后视镜里,我看见陈万全还站在大门口,目送着我离开。

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刚躺下,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林峰?」

是苏雨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了?」「我……我被人跟踪了。」我坐起来:「在哪?」

「在家楼下。我刚从公司回来,就看见一辆黑车停在那儿,我走它也走,我停它也停。

我……我有点害怕。」我沉默了两秒:「报警了吗?」「报了,警察来了,那车就跑了。

但我总觉得,总觉得还会来。」「林峰,」她的声音抖起来,「我知道咱们离婚了,

我不该给你打电话,但我,我真的不知道找谁了。我爸刚走,苏建斌又出差了,

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听着她的哭声,没说话。「林峰,你能不能,能不能来陪陪我?

就一晚上,我,我害怕。」窗外的风呜呜地吹。我看了眼墙上那张十块钱买的挂钟,

九点四十七。「地址发我。」我说。「……什么?」「地址。」「哦……好!」挂了电话,

我起身穿衣服。穿到一半,我顿住了。我这是在干什么?她是我前妻。她刚甩了我,

跟别的男人订了婚。现在她被人跟踪,打电话给我。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冲锋衣,看了三秒。

然后套上,开门下楼。四十分钟后,我的电瓶车停在她家楼下。她站在单元门口等我,

穿着一件睡衣外面套着羽绒服,头发乱糟糟的,妆也没化,看见我来了,眼眶一下就红了。

「林峰。」我停好车,走过去:「人呢?」「不知道,刚才又来了,我躲在楼道里不敢出来,

他们转了两圈才走。」「车什么样?」「黑色,面包车,没牌照。」我点点头:「上去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好,好,上去说。」进了屋,她在沙发上坐下,我站在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空空荡荡,只有几辆私家车停着。

「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我没回头。「没有。」「公司的生意呢?你接手了吗?」

「还没,我爸走得突然,好多事都没交接。苏建斌说他帮我管着,让我先处理我爸的后事。」

我回头看她:「他把公司接管了?」她点点头:「他说怕我累着,让我别操心。林峰,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眶还红着,

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这一刻,她不是什么苏氏集团的大**,

不是什么嫌贫爱富的前妻,只是一个刚死了爸、又被跟踪的普通女人。「苏雨晴,」我说,

「你信不信我?」她愣了一下:「什么?」「我问你,信不信我?」她看着我,犹豫了三秒,

然后点点头:「信。」「好。」我放下窗帘,「从现在开始,按我说的做。」

03第二天一早,我骑电瓶车送她上班。「你……你陪我一起去公司?」她坐在后座,

有点不自在。「嗯。」「可是你穿着这身。」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冲锋衣:「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没再说话。我拧了拧车把,电瓶车蹿了出去。

苏氏集团在北川市也算排得上号的公司,总部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一栋二十层的写字楼,

楼顶立着「苏氏」两个大字。我把电瓶车停在大厦门口,保安立刻跑过来:「哎,送外卖的,

这儿不能停。」话说到一半,他看见苏雨晴从后座下来,愣住了。「苏……苏总?」

苏雨晴点点头:「他跟我一起的。」「啊?」保安看着我,眼神像见了鬼。我没理他,

跟着苏雨晴往里面走。电梯里,苏雨晴小声说:「林峰,你到底要干什么?」「不干什么。」

我说,「看看。」「看什么?」「看你那个未婚夫怎么管你的公司。」她皱起眉:「林峰,

苏建斌对我很好,你不要。」「我没说他不好。」我打断她,「我只是看看。」她张了张嘴,

没再说话。二十楼,总裁办公室。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这份文件必须今天签,

客户那边催得急。还有,下午三点的会,让各部门负责人准时到,迟到的扣绩效。」

「好的苏总。」「对了,苏氏制药那边的账目理清楚了吗?给我拿过来。」「正在整理,

下午能好。」「抓紧。」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

苏建斌坐在原本属于苏建国的那张老板椅上,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件,

正对着几个下属发号施令。那架势,比苏雨晴这个正经继承人更像老板。「苏建斌。」

苏雨晴走进去。他抬起头,看见她,脸上立刻堆起笑:「雨晴?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我没事。」她走过去,「公司现在怎么样?」「挺好的,

你别操心,有我呢。」他站起来,搂住她的肩膀,「对了,你怎么来的?」「林峰送我来的。

」「林峰?」苏建斌愣了一下,然后看见站在门口的我。他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自然,

笑着说:「哎呀,林峰也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昨天雨晴说被人跟踪,吓死我了,

多亏你过去陪她。来来来,坐,喝茶。」我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递过来:「林峰,喝茶。」我接过杯子,没喝,放在茶几上。他也不在意,在旁边坐下,

叹了口气:「雨晴被人跟踪这事儿,我查了一下,可能是竞争对手干的。我爸刚走,

有人想趁乱搞事,很正常。我已经安排了保镖,以后雨晴上下班都有人接送,不会再出事了。

」苏雨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感激:「建斌,辛苦你了。」「说什么呢,你是我未婚妻,

我不辛苦谁辛苦?」他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林峰,」

他扭头看我,「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还是单纯送雨晴过来?」「送她过来。」我说,

「顺便看看。」「看什么?」「看你怎么当老板。」他笑了:「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临时帮忙。等雨晴熟悉了业务,公司还是交给她。」「苏建斌,」我放下茶杯,

「你认识一个叫‘幽冥阁’的地方吗?」他的笑容僵了一下。只有零点几秒,然后恢复正常。

「幽冥阁?没听说过。是什么地方?饭店?」「做死人生意的。」我说,

「专门炼尸炼魂那种。」他皱起眉:「林峰,你开什么玩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雨晴也一脸疑惑:「林峰,你说什么呢?什么炼尸炼魂?」我看着她:「你爸的死,

没那么简单。」「什么?」「他是被人杀的。」她腾地站起来:「林峰!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也站起来,走到苏建斌面前,低头看着他,「苏建斌,你说是吗?」

他仰着头看我,脸上带着笑:「林峰,我知道你刚离婚心里不舒服,对雨晴还有感情,

看我跟她在一起不爽。但你不能这样,拿死人开玩笑,太过了吧?」我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他脸上的笑慢慢僵住,眼神开始躲闪。「林峰,」苏雨晴走过来,「你够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建斌他。」「你的玉佩呢?」我打断她。「什么?」

「你爸给你的那块玉佩,你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块,哪去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空的。「我……我不知道,可能洗澡的时候摘了忘戴。」「那块玉佩,

是你爸两年前从我这儿求去的。」我说,「他当时跪在我面前,求我保你们全家平安。

我给了他一块玉佩,里面有我一道神识,能挡一次杀身之祸。」苏雨晴愣住了。

苏建斌的脸色变了。「你爸死了,玉佩不见了。」我看着他,「苏建斌,

你知道那块玉佩现在在哪儿吗?」他张了张嘴,没说话。我弯下腰,凑近他:「还是说,

有人为了杀你爸,先想办法把那块玉佩偷走了?」「你……你血口喷人!」他猛地站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我没说你有证据。」我直起身,「我只是问问。」「雨晴,」

他转头看向苏雨晴,「你信他?一个送外卖的?他说的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你信?」

苏雨晴看着我,眼神复杂。「林峰,」她的声音在抖,「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三秒。「你爸没告诉你?」「告诉我什么?」我叹了口气。

「两年前,你爸得了绝症,医院说他最多活三个月。他四处求医,花了几百万,都没用。

后来有人告诉他,北川市有一个高人,能治他的病。他带着全部家当去找那个人,

跪了三天三夜,那个人才答应见他。」苏雨晴的脸色开始发白。「那个人治好了他的病,

还给他指了一条财路。你爸问他要什么回报,那个人说,让你女儿嫁给我,我保你全家平安。

」「不……不可能……」她往后退了一步。「那个人就是我。」我说。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苏建斌的脸上,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苏雨晴看着我,嘴唇在抖,却发不出声音。「所以你看,」我笑了笑,

「我不是什么送外卖的。你爸知道,但他不敢告诉你。因为他怕你知道真相以后,

更看不起我这个‘赘婿’。」「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我看着她,「我说了,

你会信吗?你会相信一个送外卖的,是你爸的救命恩人?还是你会觉得我疯了,

赶紧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行了,」我转身往门口走,

「该说的都说了。那块玉佩丢了,你爸死了,接下来可能就轮到你了。你自己小心。」

「林峰!」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要去哪儿?」「回去送外卖。」

「你……你不能走!」她急了,「你说的这些,如果都是真的,那我怎么办?」

我看着她抓住我胳膊的手。她的手在抖。「苏雨晴,」我说,「咱们离婚了。

你未婚夫在那边,你找他。」「可他。」她扭头看向苏建斌。苏建斌站在那儿,脸色煞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表情,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建斌,」她的声音在抖,

「你……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张了张嘴:「雨晴,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

」「不知道什么?」我替他说完,「不知道我是谁?还是不知道你背后那个人,

告诉你玉佩的事,让你想办法偷走它?」他的脸彻底白了。苏雨晴看着他,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04「说。」我把苏建斌按在老板椅上,手搭在他肩膀上,没用力。

但他抖得像个筛子。「我……我说什么?」「谁让你偷玉佩的?」「没……没人。」

我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啊!」他惨叫一声,「我说!我说!」苏雨晴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是……是幽冥阁的人。」苏建斌疼得满脸是汗,「三个月前,他们找到我,

让我想办法把苏建国身边那块玉佩偷出来。他们说只要我办好这件事,就帮我……帮我。」

「帮你什么?」「帮我把苏家的产业弄到手。」他低下头,「他们说苏建国活不久了,

只要玉佩没了,他就必死无疑。到时候苏氏集团群龙无首,我再趁虚而入,娶了苏雨晴,

整个苏家就是我的。」苏雨晴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你……你一直在骗我?」

苏建斌不敢看她。「那跟踪她的人呢?」我问,「也是你安排的?」

「是……是我让他们演的戏。」他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让雨晴害怕,这样她就会依赖我,

早点跟我结婚。」「畜生。」苏雨晴咬着牙,眼泪掉下来。我没说话,

看着他:「幽冥阁在哪儿?」「我……我不知道。他们从来不让我去他们的地方,

都是他们派人来找我。」「联系方式呢?」「有一个电话。」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就是这个。」我记下号码。「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没了,真的没了!

我知道的就这些!」我松开手。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苏雨晴,」我看向她,

「公司的事,你自己处理。他交给警察也行,自己处理也行,随你。」我转身往门口走。

「林峰!」又是这一声。我回头。她站在那儿,满脸是泪,嘴唇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等了三秒。「谢……谢谢你。」她终于说出来。我点点头,转身走了。出了大厦,

我骑上电瓶车,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您好,幽冥阁,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甜美的女声。「我要下单。」「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查一个人。」「姓名?

」「林峰。」那边沉默了两秒:「请稍等,我查一下系统,抱歉,您说的这位客户,

我们这边没有记录。」「不是客户。」我说,「是目标。」「……目标?」那边的声音变了,

「先生,您确定?」「确定。」「请问您要什么级别的服务?」「最高级。」「先生,

最高级的服务需要预付定金,而且我们不保证一定能完成。您确定吗?」「确定。」「好的,

请提供您的联系方式,稍后会有专员与您联系。」「不用。」我说,「我直接过来签合同。」

「……先生,我们这边一般不接待上门客户。」「你跟你们老板说一声,就说送外卖的来了。

」「什么?」「送外卖的。」我说,「他会懂的。」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拧了拧车把。电瓶车往城郊的方向驶去。城东,废弃工业区。

我把电瓶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面,点了根烟,等着。三分钟后,

两辆黑车从前后两个方向开过来,把我堵在中间。车上下来七八个人,黑衣黑裤,

脸上没什么表情。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手里转着两个核桃。「送外卖的?」

他上下打量我,「就是你打的电话?」「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幽冥阁。」

他笑了:「知道还敢来?胆子不小。」我看着他:「你们老板呢?」「我就是老板。」

「你不是。」他愣了一下:「什么?」「你们老板在楼里。」我指了指烂尾楼顶层,

「让他下来,或者我上去。」山羊胡的脸色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回答,

把烟头掐灭,扔在地上踩了一脚。然后迈步往楼里走。「站住!」七八个人同时掏出了家伙,

刀、棍、**。我没停。第一个人冲上来,我侧身让过,顺手在他后颈拍了一下。

他扑倒在地,一动不动。第二个人愣神的功夫,我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

第三个人挥刀砍过来,我抬手接住刀刃,轻轻一拧。刀断了。他握着手里的半截刀,

愣在原地。我继续往楼里走。身后一片死寂。五楼,顶层。我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厅,点着几根蜡烛,光线昏暗。正中间摆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老人。老人很瘦,皮包着骨头,眼窝深陷,像一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他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袍的人,看不清脸。「你来了。」老人开口,声音像砂纸磨玻璃。

「你知道我?」「当然知道。」老人笑了,露出一口黑牙,「渡劫期仙帝,林无敌,

一千两百年前杀穿三界,号称天上地下无人能敌。后来渡劫失败,一缕神魂遁入轮回,

投胎成了个送外卖的。」我看着他:「你倒是查得清楚。」「做我们这行的,消息不灵通,

怎么活?」他站起来,走了一步,又停住,「不过老夫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怎么,为了那个凡人女子?」「苏建国是你杀的?」「是。」「为什么?」「有人下单。」

他说,「五千万,买他的命。生意嘛,接了就得做。」「谁下的单?」老人笑了:「你猜?」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用猜。」我说,「我只要知道,你知不知道。」「知道又如何?

不知道又如何?」「知道,你就说出来。」我说,「不知道,我就换个方法问。」

老人的笑容僵了一下:「林无敌,你现在只是个凡人,没有修为,凭什么跟老夫叫板?」

我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玉佩。那块通体翠绿、光华流动的玉佩。老人的脸色变了。

「你……你不是渡劫失败了吗?这信物怎么还在?」「渡劫失败,」我把玉佩在手里转了转,

「是我故意的。」他的瞳孔猛缩。「我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日子,所以才故意没接那道雷。」

我说,「但我这一身本事,可没丢。」我把玉佩往上一抛。玉佩悬在半空,发出耀眼的光。

整个大厅被照得亮如白昼。那两个穿黑袍的人惨叫一声,捂住眼睛,往后退去。

老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跪在地上,想起当年听过的一个传说,据说真正的仙帝,

眼神就能杀人。他以前不信。现在信了。「现在,」我说,「告诉我,谁下的单。」

「是……是北川周家。」他声音发颤,「周家老爷子周镇山下的单,五千万买苏建国的命。」

我收起玉佩,光芒散去。「周镇山?他跟苏建国有什么仇?」「生意上的事。」老人低着头,

「苏氏集团有一块地皮,在城东,周家盯了很久。但苏建国死活不肯卖,周家怀恨在心。

后来周镇山查到,苏建国之所以能起家,是因为背后有高人指点,他查到了您。」

我眯起眼:「所以他杀苏建国,是为了那块地?」「不全是。」老人咽了口唾沫,

「他想把您引出来。」我看着他。「周镇山想长生。」老人说,「他今年八十七,

活不了多久了。他听说苏建国背后有高人,能治绝症、能改命数,就想找到您,

求您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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