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地下活动却发现幕后竟是丈夫安排,我杀疯了》是拟笔不可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陆延诌苗苗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老婆路上小心,早点带苗苗回来陪我。”身后是他依依不舍的声音。而我加快了脚步,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病房。校门口女儿苗苗已……。
章节预览
我穿着单薄到几乎透明的兔女郎制服,死死咬住了擂台上对手的大动脉。
别的选手来这“地下天宫”攀附权贵,我拿命相搏只为那百万奖金。
只因我有一个瘫痪了五年等钱续命的丈夫,和刚上小学的女儿。血腥交织着香艳,
引得全场富豪都疯狂的欢呼。裁判宣布胜利后,我拖着断了两根肋骨的身体退到幕后。
可就在路过全场最豪华的包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我。“晦气,
这一千万就被这只野兔一口咬没了。”我颤抖着推开一条门缝,
那个连喝水都要我喂的瘫痪丈夫陆延诌,此刻一手搂着一个年轻女郎。“陆少,
那明明是条疯狗,哪里像只可爱的小兔子?”他嗤笑一声后,
随手将一沓钞票塞进女郎的胸罩内。“如果不把她逼成一条狗,
本少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呢?”1“哟,这不是今晚的血腥兔女郎吗?”“怎么,
跑错地方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秃头富豪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死死盯着虚掩的门缝。包厢中的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于是他们都转过了头来。
“陆少,这条野狗身上好重的血腥味,她正盯着你看呢!”女郎娇滴滴地往他怀里钻,
陆延诌兴致缺缺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像她这样的野狗,
这辈子都没资格接触我这种阶级。”“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他的声音十分慵懒,完全不似平日里跟我说话那般温柔。我浑身颤抖着,
断裂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几个保安冲过来把我拉走,
随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包厢门。我站在走廊地尽头,死死咬住嘴唇忍住落泪地冲动。
我死都不会认错陆延诌,他瘫痪五年我每天都会翻来覆去给他擦身子,
那种熟悉已经刻到了骨子里!但我没有拆穿,因为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回了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迅速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陆延诌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听到动静他才艰难地起了身。“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他的声音沙哑,似是等了我很久一般。“为了多赚点钱,今天加了个班。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可当我走近时,他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老婆,
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是你们领导打了你吗?”“都怪我这个废人,
我不仅拖累了你还保护不了你!”说着他的眼泪就不住的流了下来。“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也不用这么拼命。我要是早点死掉就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别打了,你的腿本来就废了。”我拿过一旁的毛巾,抓住他的手擦拭起来。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努力好起来。”陆延诌的动作僵了一下,
随即又换上那副深情的面孔。“老婆,我也想……可是医生说……”他说着,
脸上的神色就暗淡了下来。我端起水杯递到他嘴边。“不要紧,我相信你,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要努力就会有奇迹的。”他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一把抱住了我。
“老婆对我真好。如果真的有那天,我一定让你和女儿过上好日子。”我看着他的脸,
只觉得心里一阵抽痛。“我先去接女儿放学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转身准备离开。
“老婆路上小心,早点带苗苗回来陪我。”身后是他依依不舍的声音。而我加快了脚步,
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病房。校门口女儿苗苗已经乖巧地站在树下,
看到我她蹦蹦跳跳地朝我怀里扑了过来。“妈妈!”我忍着胸前的剧痛紧紧抱住她,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妈妈,你怎么哭了?”苗苗伸出小手,心疼地擦去我的眼泪。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庞,我心里的恨意瞬间被融化了一大半。只要女儿好好的,
我什么都可以忍。“妈妈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进了沙子。”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妈,
我今天在学校画了一幅画。”苗苗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纸。画上的陆延诌站得笔直,
牵着我和苗苗的手。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画得真好看。”“苗苗想吃什么?
妈妈今天发工资了,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摸了摸她的头。苗苗咽了咽口水,却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想吃,妈妈把钱留给爸爸治病吧。”我眼眶一热,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妈妈什么都不怕。”2“这盆花放在窗台对身体好些。
”第二天一早,我送完苗苗去学校就来到了医院。我把陆延诌房间里的那盆花,
不动声色地放在了正对着病床的窗台上。那盆花叶片深处,
隐藏着我昨晚连夜买来的微型摄像头。陆延诌躺在床上一脸感动。“老婆,你每天那么辛苦,
还费心给我弄些对我好的小玩意儿。”他语气里满是自责。
“我一个废人连给你倒杯水都做不到,你这样伺候我我心里真的……”我强忍着心头的情绪,
帮他整理了被子。“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老婆你放心,
我一定会努力复健的。”陆延诌一副励志的模样,这几年我已经看了千百回。
我没有再理会他,借还要去打零工的说辞匆匆离开了病房。回到租住的地下室内,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监控。画面有些模糊,
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陆延诌正看着我摆放的这盆花。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走到床边,熟练地帮陆延诌翻了个身。“陆先生,
您在看什么?”他对着那个护士笑了笑,随后指了指窗台上的花盆。“我妻子给我送来的,
漂亮吧?”“可是它在这里晒不到多少太阳,应该很快就会枯萎吧?
”那护士回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随机走到了窗台边。“陆先生,那我给您拿去院子中晒晒吧?
”陆延诌点了点头,花盆就被她带走了。可她刚走出病房,抱着花盆就直接扔了出去。
画面一黑,监控信号彻底中断。我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浑身冰冷,
我知道这些小动作是不行了。陆延诌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的账户已收到转账1000000元。”奖金到账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有了这笔钱,
我就可以带苗苗离开这个鬼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我立刻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准备把钱转到另一张卡上。“对不起苏**。”“您的账户目前处于冻结状态。
”客服冰冷的声音瞬间让我的心坠入海底。“冻结?为什么?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我急了,声音都在颤抖。“您的账户近期有大额不明资金流入,涉嫌非法洗钱。
请您配合警方调查。”“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苗苗下周就要交学费了,房东也催了好几次房租。陆延诌那个无底洞,
不仅榨干了我的积蓄还让我背上了一身的债务。我颤抖着拨通了几个熟人的电话。“大伯,
能不能借我三千块钱?苗苗要交学费了。”“哎,是浅浅啊,不是大伯不帮你。
”“你那个瘫痪老公就是个无底洞,这钱借给你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吗?”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咬着牙,又拨通了以前闺蜜的电话。“丽丽,你能不能……”“苏浅浅,你别找我了!
”“上次借你的五千块你还没还呢!你赶紧跟你那个废物老公离婚吧!”我绝望地放下手机,
才发现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在避着我。可是苗苗不能没有学费,我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泪。
“丽丽……我只有你了……”“苏浅浅,你那瘫痪老公就是个无底洞!
”“这一千块是我跟你最后的交情了!要多了没有,你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3“延诌,
家里没钱了,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我站在病床前声音越来越小,
陆延诌也是换上了一副为难的模样。“老婆……我一个废人,现在谁会借钱给我?
”他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以前那些朋友现在对我都是避之不及,
真的没有人愿意再借我钱了……”我咬破了嘴唇强忍着心底的刺痛,他用一千万拿去买我死,
却不肯想办法借给我两千块钱。“可是苗苗下周就要交学费了,房租也欠了两个月了。
”我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看上去正常。“老婆……可是我真的……”陆延诌垂丧着头,
我的心也随之彻底的死去了。“我知道了延诌,我会想办法的,你好好休息。”我不再停留,
转身走出了病房。我知道,从他这里是不可能拿到一分钱了。刚走出医院大门,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几个纹身大汉冲下来一把将我拖进了旁边阴暗的巷子里。“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断裂的肋骨让我根本使不上力气。“臭**,还敢叫!
”一个刀疤脸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害我们老板输了那么多钱,
你以为能有你好过的?”刀疤脸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给我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几个大汉围上来拳脚毫不留情的招呼在我身上。
我死死护住头部,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有好几次都踹在断裂的肋骨上,
我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绞的生痛。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终于停了手。“臭**,
这只是个警告!”“下次再敢坏我们老板的事要了你的命!”刀疤脸朝我吐了口唾沫,
带着人扬长而去。我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连呼吸都觉得痛。我咬着牙爬起来,
步履蹒跚地走回了医院的急诊室。医生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伤成这样?
肋骨又断了一根,内脏也有出血迹象!”医生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严肃地问道。
“不小心摔的。”我低着头声音虚弱。“摔的?你当我是第一天当医生吗?
这分明是被人打的!”医生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同情。“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我必须提醒你,
你这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知道。”我闭上眼睛,酒精擦拭在伤口上痛的我抽搐。
“你再这么摔下去,这条命也就不久了。”医生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回到那个漏水的地下室,我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
我必须活下去,就算是为了苗苗也要活下去。我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疯狂投简历,
想要找到一份可以预支工资的工作。洗碗工、保洁员、搬运工,
只要能赚钱多苦多累我都愿意干。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苏浅浅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处理过的声音。“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帮你解冻账户,还能再给你一百万。”“条件是什么?”我冷冷地问。
“明晚八点,老地方你再打一场。”对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起来。
“不过这次你必须要输。而且要输得很惨。”4“我拒绝。”“我不会再打黑拳了。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任何重击,如果再上擂台我一定会死。
我死了不要紧,可是苗苗怎么办。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彩信。我点开屏幕瞬间,
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照片里苗苗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
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而在照片的背景里,一个穿着性感服装的女人正背对着镜头抽烟。
是那个在包房里我见过的,被陆延诌搂在怀里的女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变得空白,
所有的理智在此刻都消失了。他们竟然对苗苗下手。我浑身发抖,
手上指甲刺入的钻心疼痛我也毫不自知。电话再次响起。“苏浅浅,想救你女儿就乖乖听话。
”那个声音这次不再阴森,而是带着一抹玩味。“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别激动嘛。”“只要你明晚乖乖在擂台上被人打败,
你女儿自然会平安回家。”对方轻笑了一声。“对了,记得别报警哦。”“否则,
我不保证送回去的是完整的。”电话被挂断了。我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像泄了气一般。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最起码我还可以重新开始。但我错了。
他们根本不是人,他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死死盯着照片里苗苗惊恐的脸,
心里的恐惧逐渐被恨意取代。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水池边一遍遍冲洗着脸上的血迹。
镜子里的我此刻坚定的可怕。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自己都无比厌恶的号码。“霍爷,我是苏浅浅。”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你居然还没死。”“托您的福,还剩一口气。”我冷冷地说。
“你想干什么?”霍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明晚的局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你一个快死的人,拿什么跟我谈条件?”霍爷冷笑。
“拿陆延诌他的那个盘口,还有他出老千的证据。”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