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的七年,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爱吃香油鸡的龙灵倾力打造。故事中,林知予沈嘉彦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林知予沈嘉彦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你在旁边笑一笑就行了,别多说话。”每次出门前,他都会这样叮嘱她。她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形立牌,站在沈嘉彦身边,端着酒杯,保……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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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春风十里,不如你林知予第一次见到沈嘉彦,是在一个下雨天。那年初夏,
她刚从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月薪三千五,
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隔断房里。那天傍晚她加班到九点,
出公司门才发现下起了暴雨,没带伞,站在写字楼门口的檐下犹豫要不要冲进雨里。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眉目清隽,穿着剪裁考究的白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结实的小臂。
“你去哪?我送你。”林知予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不用了,我等雨小一点就好。
”男人笑了笑,眼睛弯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雨今晚不会小。上来吧,我不是坏人。
”她后来想,也许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太真诚,也许是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再淋雨,
总之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雪松香气。他递给她一包纸巾,
让她擦擦脸上的雨水。“我叫沈嘉彦。”他说。那天他送她到城中村巷口,车开不进去,
他把车里唯一一把伞递给她。“明天还我就行。”她问他在哪上班,
他说:“我在这附近有个项目,这几天都会过来。”第二天她把伞还给他,
他请她吃了一顿晚饭。很普通的小馆子,但他会细心地帮她烫好碗筷,
把她不爱吃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注意到她多看了两眼的菜就默默再加一份。
林知予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外婆长大,后来又失去了外婆,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摸爬滚打,
从来没有人这样细致入微地对她好过。沈嘉彦的好,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让人警觉的好。
它是润物细无声的——下雨天他会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说“顺路”;她随口说想吃什么,
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桌上;她加班到深夜,他会在车里等她,送她回家,
看着她走进巷子才离开;她感冒了,他买了药和粥送到她家门口,
还在便利贴上画了一个笑脸。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和厌恶,记得她生理期是哪几天,
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林知予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沈嘉彦。
三个月后,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沈嘉彦带她见朋友,饭桌上朋友们起哄,
说“沈总终于铁树开花了”。她才知道,
沈嘉彦的家庭条件远比她想象的要好——他父亲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他自己在一家投资公司做项目经理,手里管着几个亿的盘子。林知予有些退缩。
她是一个月薪三千五、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小文案,而他出入的都是高档写字楼,
谈的都是她听不懂的金融术语。但沈嘉彦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差距。
他握着她的手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工作、你的收入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知予,你不用改变什么,你做你自己就好。”他说这些话的时候,
眼神温柔而笃定,让她相信了。恋爱的日子像是被蜜浸泡过的。沈嘉彦把她介绍给父母,
他父母表面上客客气气,
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疏离——他母亲打量她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够格的商品。
“你做什么工作?”沈母问。“广告文案。”“哦。”沈母淡淡地应了一声,转头跟沈父说,
“嘉彦就是心软,什么人都往家里带。”那天回去的路上,林知予沉默了很久。
沈嘉彦察觉到她的情绪,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知予,
我爸妈那边我来处理。你不用在意他们说什么。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是你,不是他们。
”“你妈说得对,我跟你……确实不太配。”沈嘉彦捧起她的脸,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配不配,我说了算。”他说:“知予,嫁给我吧。”没有鲜花,
没有钻戒,没有单膝下跪。但那一刻,林知予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动人的求婚。她点了点头,
哭了。2婚礼上的誓言婚期定在第二年的春天。沈家出了一套三居室的婚房,
写的是沈嘉彦的名字。装修是沈母找人来做的,风格是欧式古典,
厚重的水晶吊灯、繁复的雕花家具,华丽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林知予喜欢的元素。
她小心翼翼地提出想换一种风格,沈母一句话堵回来:“房子是我们沈家出的,
装修自然按我们沈家的意思来。你要是想自己做主,可以让你家也出一套房。
”林知予闭嘴了。她家出不起。沈嘉彦安慰她:“等以后我们自己赚钱了,再买一套,
你想怎么装就怎么装。”彩礼的事,沈家给了八万八。
沈母当着她的面说:“现在行情都是二十万起步,但我们家嘉彦条件好,你也知道,
所以我们就不按行情走了。八万八,图个吉利。”林知予的外婆已经不在了,
家里没有长辈替她撑腰,她一个人坐在沈家的客厅里,听着这些话,指甲掐进掌心,
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阿姨,没关系的。
”她把八万八彩礼全部拿去买家电和床上用品,一件没留。婚礼那天,
她穿了一件租来的婚纱,站在酒店的宴会厅里,对着沈嘉彦说“我愿意”。
台下坐着三百多位宾客,大多是沈家的亲戚和生意伙伴。他们穿着华服,举着香槟,
觥筹交错间很少有人把目光投向这个新娘。林知予的母亲从外地赶来了,坐在角落里,
穿着林知予给她买的一件新大衣,局促地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母女俩在化妆间里短暂地见了一面,母亲塞给她一个红包,里面是两千块钱。
“妈没什么本事,就这些了。”母亲红着眼眶说。林知予抱住母亲,说:“妈,
我会过得很好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相信。3柴米油盐,
渐生嫌隙婚后的第一个月,一切都还好。沈嘉彦依然会给她带早餐,
依然会在周末带她去看电影,依然会在睡前抱着她说“老婆我爱你”。
但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林知予后来回想,大概是从她辞职的那天起。
婚后沈嘉彦建议她辞掉原来的工作,说那份工作太累,工资又低,
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顺便把家里打理好。他说:“我现在收入还可以,
养你没问题的。”林知予犹豫了一下,同意了。她以为这是他的体贴。但她不知道的是,
从她辞职的那一刻起,她在这段婚姻里的筹码就已经清零了。没有工作的日子,
她每天早起给沈嘉彦做早餐,送他出门,然后打扫卫生、洗衣服、买菜、做晚饭。
她像一个尽职的保姆,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沈嘉彦回到家,鞋子随便一踢,
外套随手一扔,从来不会把东西放回原位。她跟在后面收拾,从来没有抱怨过。
但沈嘉彦开始挑剔了。“今天的菜咸了。”“这件衬衫你怎么没熨?”“家里怎么这么乱?
你一天都在家干什么?”林知予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于是更加努力。她学做新的菜式,
把衣柜整理得整整齐齐,甚至学会了熨烫衬衫的每一个褶皱。但挑剔从未停止,
只是换了内容。婚后第三个月,沈嘉彦的母亲来了。沈母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
说:“这个花瓶放的位置不对,挡风水。”林知予说:“妈,这是嘉彦放的。
”沈母冷哼一声:“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家里什么东西怎么摆,应该是你来管。
难道还要嘉彦亲自动手?”那天沈母在家待了一整个下午,
把林知予做的每一个家务都点评了一遍,从地板的亮度到毛巾的叠法,事无巨细。
林知予站在旁边,像个被检查作业的小学生,不停地点头说“好的,妈,我记住了”。
沈嘉彦下班回来,沈母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笑眯眯地说:“儿子回来了,累不累?
妈给你炖了汤。”林知予站在厨房里,看着那锅自己炖了一下午的汤,
被沈母端到沈嘉彦面前,说是自己炖的。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晚上沈母走后,
林知予跟沈嘉彦说:“你妈今天说我了。”沈嘉彦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她说什么了?
”“她说家里收拾得不够好,说我……”“那你就收拾好一点嘛。”沈嘉彦打断她,
语气淡淡的,“她是我妈,你让着她点。”这是林知予第一次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像一根细针,慢慢地、慢慢地扎进心里,钝钝地疼。
4第一次争吵婚后第五个月,林知予的大学室友来这座城市出差,约她吃饭。
她跟沈嘉彦说了,沈嘉彦答应了,但到了那天晚上,他临时变卦。“我今天有个应酬,
你跟我一起去。”“可是我约了室友……”“推掉。我这边是重要的客户,需要带家属。
”林知予说:“那我先跟室友吃个饭,吃完再去找你?”沈嘉彦的脸色沉下来:“林知予,
你能不能分分轻重?我这边是几百万的单子,你那顿饭有那么重要吗?”最后她去了应酬。
饭桌上,沈嘉彦让她给客户敬酒。她不太会喝酒,硬着头皮喝了一杯红酒,脸立刻红了。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沈太太好酒量啊,再来一杯?
”沈嘉彦在旁边说:“我太太平时不怎么喝,但今天高兴,陪王总喝一杯。
”他又给她倒了一杯。那晚她喝了四杯,回到家在卫生间吐了半个小时。
沈嘉彦在外面打电话,声音隐约传进来:“……对,王总挺满意的,
这个单子基本拿下了……”林知予坐在地板上,额头抵着马桶,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第二天她跟沈嘉彦说:“以后应酬能不能别让我喝酒了?我真的喝不了。
”沈嘉彦说:“你知道那个单子对我多重要吗?让你喝几杯酒怎么了?
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是你事先没有跟我说要喝酒……”“林知予,
你是不是太矫情了?”沈嘉彦的语气里有了不耐烦,“哪个做妻子的不支持丈夫的事业?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配合?
”他说“赚钱养家”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优越感,
像是在提醒她——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我的。林知予沉默了。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沈嘉彦对她的好,可能从一开始就标好了价格。
5露出真面目婚后第七个月,沈嘉彦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亏了一大笔钱。他回到家,
脸色铁青,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林知予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
他没好气地说:“说了你也不懂。”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林知予去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踉跄着撞到了茶几角上,小腿上磕出了一片淤青。“你就知道在家里吃闲饭,
一点忙都帮不上!”他红着眼睛吼她。林知予坐在地上,摸着小腿上那片淤青,
整个人都是懵的。“吃闲饭”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想说,
我没有吃闲饭,我每天早起给你做早餐,把你所有的衣服熨烫平整,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等你到深夜才吃饭。她想说,这些都是劳动,都是有价值的。
但她看着沈嘉彦醉酒后狰狞的面孔,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第二天沈嘉彦酒醒了,
看到她的淤青,说了一句“对不起,昨晚喝多了”,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上班了。
林知予没有追问,没有哭闹,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她只是安静地把淤青用长裤遮起来,
继续做早餐、打扫卫生、洗衣服。但从那天起,她心里那根针,又往里扎深了一点。
沈嘉彦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他开始频繁地加班、应酬,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不回家吃饭。
林知予做好了饭菜等到晚上十点,最后一个人把凉透的菜倒掉。
她给他发微信:“今天回来吃饭吗?”他回:“不回。”有时候连这个“不回”都没有。
她不再问了。每天做一人份的饭,吃不完就倒掉。沈嘉彦回到家,开始对她挑三拣四。
嫌她不够漂亮——“你看看你,整天穿得跟个大妈一样,我带你出去都丢人。
”嫌她不够能干——“人家谁谁谁的老婆,自己开公司,一年赚几百万,你呢?
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嫌她不够有趣——“跟你说话真没意思,三句话离不开柴米油盐。
”林知予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六岁,却像是三十多岁的模样。没有化妆,
头发随便扎着,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
她已经很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沈嘉彦每个月给她三千块家用,
买菜买日用品交物业费水电费,月底基本不剩什么。
她曾经也是那个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在写字楼里自信地跟客户提案的女孩啊。
那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她说不清楚。大概是沈嘉彦说“你辞职吧我养你”的那天,
大概是沈母说“家里的事就该女人操心”的那天,
大概是她一次次把“我想买件衣服”咽回去的那天。6利用的开始婚后第十个月,
沈嘉彦开始带她出席各种商务场合。一开始她以为这是他修复关系的努力,后来才发现,
他只是需要她出现在那些场合里——当一个陪衬、一个道具、一个可以被展示的“贤内助”。
“你在旁边笑一笑就行了,别多说话。”每次出门前,他都会这样叮嘱她。
她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形立牌,站在沈嘉彦身边,端着酒杯,保持微笑,
听他跟别人聊那些她听不懂的话题。有一次,沈嘉彦跟一个客户谈合作,
客户提出要沈嘉彦的太太一起吃饭。饭桌上,客户言语轻浮,对林知予说了不少暧昧的话。
沈嘉彦全程笑眯眯地附和,甚至主动给她倒酒,暗示她“陪好”这个客户。那天晚上回到家,
林知予第一次摔了东西。她把一个杯子砸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沈嘉彦,
你把我当什么?”沈嘉彦皱眉看着她:“你发什么疯?”“你那个客户看我的眼神,
你别说你没看到!你不帮我说话就算了,你还……”“够了!”沈嘉彦厉声打断她,
“你以为我想这样?那个客户手里有我需要的资源,我花了三个月都没搞定。
他不过是多看了你几眼,你就受不了了?林知予,你能不能有点大局观?”“大局观?
”林知予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你的生意,
我连基本的尊严都可以不要?”沈嘉彦冷笑了一声:“尊严?你的尊严值几个钱?
你现在住的房子、用的东西、花的每一分钱,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林知予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忽然觉得特别可笑。她想起恋爱时他说“你做你自己就好”,
想起他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想起他替她挑走碗里的香菜、在便利贴上画笑脸、在下雨天等她下班。那些温柔,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沈嘉彦,
跟当初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7最后的稻草婚后一年半,林知予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拿着验孕棒,心情复杂。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来得是不是时候——她和沈嘉彦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
她甚至不确定这段婚姻还能维持多久。但她还是告诉了沈嘉彦。
沈嘉彦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的?”“嗯。
”沈嘉彦难得地抱了抱她,说:“那你要好好养身体。”那一刻,
林知予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孩子的到来能让一切回到原点,
也许沈嘉彦会变回从前那个温柔体贴的人。但她错了。怀孕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沈嘉彦依然加班、应酬、对她冷言冷语。孕早期的妊娠反应让她吃什么吐什么,
整个人瘦了一圈,沈嘉彦看了一眼说:“你能不能多吃点?这样对孩子不好。
”她去医院产检,一个人排队、缴费、做检查。旁边的孕妇都有丈夫陪着,
只有她一个人拎着包、拿着化验单,在医院的走廊里走来走去。有一次做B超,
医生问她:“你老公呢?”她说:“在忙。”医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孕中期的时候,
沈嘉彦的母亲来了,说是来照顾她,实际上是来“监督”她的。
沈母对她的饮食起居指手画脚,说她走路太快会伤到孩子,说她吃的东西没有营养,
说她穿的衣服不够宽松。“你是第一次怀孕,不懂,我生了嘉彦,我有经验。”沈母说。
林知予忍了。但沈母接下来的话,她忍不了了。“我跟你说,你肚子里要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