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胡朵朵写的小说八零春山:从穷汉到村致富带头人,主角是陈峰王桂兰,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特意晒在屋檐下,罐口我做了记号,你家男人拿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还有借钱,我奶奶手里还有你写的欠条,要不要拿出来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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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夜惊梦,重回八零腊月,北风跟淬了冰碴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陈峰猛地睁开眼,胸腔里剧烈起伏,喉咙干得像要冒火。入目是黑乎乎的土坯房屋顶,
糊着泛黄的报纸,边角卷翘,还沾着些许灰尘。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着煤烟、霉味和泥土的古怪气息,
不是他熟悉的二十一世纪写字楼的空调味,也不是家里轻奢香薰的味道。
“嘶……”他想撑起身,却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
像是被重物砸过。这不是他的身体。陈峰模糊记得,自己是在加班回家的路上,
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被失控的货车撞飞。意识消散前,
只听见刺耳的刹车声和孩子的哭声。可现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粗糙、黝黑,
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手背还有几道新鲜的冻疮,红肿发亮。
身上穿的是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料子硬邦邦的,磨得皮肤发痒。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土坯房,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
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桌,一个豁了口的陶罐,还有墙角堆着的一捆干柴。
窗户是用塑料布糊着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塑料布哗哗作响,
也让屋里的温度降得更低。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年历,印着“1985年,
丙午马年”的字样,还有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笑靥如花。1985年?
丙午马年?陈峰心脏猛地一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棱角分明,
却少了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和法令纹。他又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
他真的穿越了,回到了1985年的北方贫困山村——青山村。这个名字,
他在老家的县志里见过。前世他回乡创业,查过当地的历史资料,
青山村是个典型的北方山村,山多地薄,交通闭塞,直到九十年代末,
才靠着种果树和搞乡村旅游慢慢脱贫。而现在,是1985年,
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吹到这片大山深处,村里大部分人还守着几亩薄田,靠天吃饭,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响起,陈峰想起了原主。原主也叫陈峰,
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父母早逝,跟着奶奶过活。上个月,原主去后山砍柴,
不小心踩空摔下土坡,磕伤了腿。奶奶凑钱给他抓了点草药,却没好好养伤,加上天冷,
伤口发炎,昨晚就这么熬过去了。而他,二十一世纪的陈峰,就这么占了这具身体。
“奶奶……”陈峰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出原主记忆里的奶奶——一个佝偻着背,
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慈祥的老人。他挣扎着下床,腿上的伤还在疼,
每走一步都踉跄了一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外传来尖利的骂声,像淬了毒的针,
扎得人耳膜发疼。“陈老婆子!你家死小子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吧?我家男人要上厕所,
你倒是让他出来啊!”陈峰推开门,寒风瞬间裹住了他,让他打了个寒颤。
院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花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涂着些脂粉,
却遮不住眼角的刻薄。她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正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邻居——王桂兰。
王桂兰家就住在陈峰家隔壁,两家共用一个旱厕。原主受伤后,一直没出门,
王桂兰家男人要上厕所,等了半天没人,就找上门来撒泼。陈峰还没开口,
里屋传来奶奶虚弱的声音:“桂兰婶子,你别骂了,我家小峰刚醒,
腿还疼着呢……这就、这就给你让地方……”“让?怎么让?”王桂兰瞥了一眼陈峰,
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一个废人!占着这么好的院子,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看你家就是断了根,活该受穷!”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陈峰心里。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前世他见多了人情冷暖,却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遇上这么恶毒的邻居。原主记忆里,
王桂兰就是村里的刺头,仗着家里男人有力气,经常欺负邻里。占小便宜是常态,
偷鸡摸狗也没少干,还总爱搬弄是非,把村里的小事添油加醋地传得沸沸扬扬。
原主父母在世时,就没少受她欺负,父母走后,她更是变本加厉。“王桂兰,说话留点德。
”陈峰忍着腿上的痛,开口说道,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王桂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陈峰敢回嘴。随即,
她脸上的刻薄更甚:“怎么?你个废人还敢跟我顶嘴?我告诉你陈峰,
今天你要是不把厕所让出来,我就拆了你家的破门!”她说着,就伸手去推陈峰家的木门。
那木门本就老旧,被她这么一推,晃了晃,差点倒了。陈峰眼疾手快,伸手扶住门,
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王桂兰的手。他看着王桂兰,一字一句道:“厕所是两家共用的,
不是你家的。你家男人要上厕所,等两分钟怎么了?我家小峰刚从坡上摔下来,伤还没好,
你就这么咄咄逼人,心就不疼?”他刻意加重了“刚从坡上摔下来”几个字,
周围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都是些妇女,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同情。
王桂兰心里咯噔一下,她也知道陈峰摔受伤的事,只是平时仗着没人敢惹她,才敢这么撒泼。
现在被人点破,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依旧嘴硬:“伤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我推他的!
我看你就是装的,想讹人是吧?”“我讹你?”陈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王桂兰,“王桂兰,
你家上个月借了我家五块钱,说好这个月还,现在怎么不提了?还有,
你家男人前几天偷了我家晾在屋檐下的半袋红薯,当我不知道?”这话一出,
周围的邻居顿时发出一阵窃窃私语。王桂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你胡说!
我什么时候借你家钱了?还有红薯,那是我家男人在山上捡的!”“是吗?
”陈峰走到屋檐下,指着地上一个印着陈字的破陶罐,“那半袋红薯是我家去年秋收留的,
特意晒在屋檐下,罐口我做了记号,你家男人拿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还有借钱,
我奶奶手里还有你写的欠条,要不要拿出来让大家看看?”王桂兰写欠条的事,
只有她自己和陈峰奶奶知道。陈峰是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来的,
当时原主奶奶心疼王桂兰家孩子多,就借了钱,还让王桂兰写了欠条。
王桂兰没想到陈峰连这个都知道,一时语塞,眼神慌乱。她偷红薯的事,也是心里有鬼,
被陈峰当众戳穿,更是觉得脸上无光。“你……你等着!”王桂兰撂下一句狠话,不敢再闹,
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了陈峰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周围的邻居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只是路过陈峰家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人还偷偷朝陈峰比了个大拇指。“小峰啊,你这孩子,怎么跟桂兰婶子吵起来了?
”奶奶拄着拐杖,从里屋走出来,脸上满是担忧,“她那人不讲理,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奶奶,”陈峰扶着奶奶走到屋里,坐下后,轻声说道,
“她太欺负人了,我不能让她一直骑在我们头上。”奶奶叹了口气,摸了摸陈峰的头,
眼眶泛红:“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们家就这条件,你腿还伤着,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说到日子,陈峰才意识到,原主家是真的穷。
屋里除了那捆干柴,几乎没有像样的东西。米缸里只剩下小半袋糙米,陶罐里装着几颗腌菜,
连块咸菜都没有。奶奶的棉袄袖子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脚上的布鞋也露着脚趾。
而这,就是1985年青山村大部分农户的生活写照。贫困,闭塞,
靠着几亩薄田和后山的资源勉强糊口。村里的土地大多是坡地,种玉米、小麦,收成不好,
一年下来,除去交公粮,剩下的粮食根本不够吃。陈峰皱着眉,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青山村背靠青山,山上有松树、槐树,还有不少野果、野菜。村外有条小河,河水清澈,
有鱼有虾。只是村里的人不懂怎么利用这些资源,只知道靠山吃山,却只会砍树、挖野菜,
不知道怎么把这些东西变成钱。改革开放已经几年了,城里已经有了个体户,
摆摊、做小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但青山村太偏了,离镇上有二十多里路,全是土路,
下雨天根本没法走。村里的人除了赶集,几乎不出山,消息闭塞,也没什么挣钱的门路。
陈峰是学市场营销的,前世在大城市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见过无数商机,
也知道怎么把资源变现。他看着窗外的青山,眼神渐渐亮了起来。既然回来了,
就不能再让原主家过这种苦日子。不仅要让自己致富,还要带着村里的人一起富,
让这个贫困的山村,在马年里,迎来真正的春天。“奶奶,你放心,”陈峰握住奶奶的手,
语气坚定,“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们家不会一直穷,青山村也不会。
”奶奶看着陈峰眼里的光芒,愣了一下。她好像突然觉得,自己的孙子好像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遇事只会躲在她身后的孩子了。她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担忧,
却还是相信了孙子的话。当天晚上,陈峰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盘算着挣钱的路子。80年代的农村,挣钱的路子其实不少,但要接地气,
符合当时的政策和环境,还得从青山村的实际情况出发。首先,腿伤得先养好。
原主的伤口发炎,得找草药敷,不然会更严重。后山有不少草药,
比如蒲公英、金银花、艾草,还有治外伤的三七、骨碎补。他可以先采草药去镇上卖,
换点钱买粮食和药品。其次,村里的玉米、红薯产量不高,而且品种老旧。他记得,
前世九十年代,村里引进了杂交玉米和红薯,产量翻了好几倍。但现在是1985年,
杂交品种还没普及,他可以想办法弄到种子,先在自家地里试种,等有了收成,
再带动村民一起种。再者,后山的资源。山上的野蘑菇、野核桃、野酸枣,还有松脂,
都是可以卖钱的。80年代,城里的超市和菜市场开始有各种山货卖,
价格比在村里卖高不少。他可以组织村民采摘,然后统一运到镇上卖。还有,村里的小河。
河里的鱼虾,还有河蚌、田螺,都是美味。以前村里的人只知道捉了自己吃,
不知道可以卖钱。他可以先试着捉些鱼虾去镇上卖,看看市场需求。最后,政策。
1985年,国家已经允许农村个体经营,虽然还没有完全放开,但已经有了苗头。
他可以先从小本生意做起,比如摆摊卖山货,慢慢积累资金和经验。这些路子,都很接地气,
没有什么投机取巧,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利用当地的资源一步步来。陈峰相信,
以他的见识和经验,只要肯努力,肯定能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而隔壁的王桂兰,
此刻正坐在屋里,跟男人抱怨。“陈峰那小子今天吃了枪药了!居然敢跟我顶嘴,
还戳穿我偷红薯、借钱的事!”王桂兰气得直跺脚,“我看他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以后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她男人蹲在墙角,抽着旱烟,闷声道:“行了,别吵了。
那钱确实是我们借的,红薯也是我拿的,是你太过分了。陈峰那小子刚伤好,
别再跟他起冲突,免得惹麻烦。”“麻烦?我怕什么?”王桂兰瞪了男人一眼,
“他一个孤家寡人,一个废人,能拿我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
以前他爸妈在时就牛气,现在没了,还想装大爷?”“你别惹事就行。”男人叹了口气,
不再说话。王桂兰却没消气,心里盘算着,怎么给陈峰找点麻烦,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陈峰并不知道王桂兰的心思,他此刻正想着明天去后山采草药的事。他揉了揉腿上的伤口,
虽然还疼,但已经没那么严重了。他知道,致富的第一步,就要从养好伤、采草药开始。
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土坯房里的陈峰,却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曙光。1985年,马年,
正是策马扬鞭、大展拳脚的好时候。他陈峰,要在这片黄土地上,闯出一片天。
第二章采草药换粮,初遇转机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峰就醒了。奶奶已经起来了,
正蹲在灶台前烧火,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粥,连块红薯都没有。看到陈峰起身,
奶奶连忙放下烧火棍,快步走过来扶他:“小峰,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快躺回去,
奶奶上山采草药给你敷上就成。”“奶奶,我没事,伤已经不那么疼了,我跟你一起去,
多采点还能换点粮食。”陈峰扶住奶奶枯瘦的手,掌心全是老茧,硌得他心口发紧。
原主记忆里,奶奶为了养活他,一辈子省吃俭用,五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六十多岁,
背早就驼了。奶奶拗不过他,只好回屋拿了两个竹篮,又找了一把钝了的柴刀,
祖孙俩裹紧身上的旧棉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了清晨的雾气里。
1985年的北方山村,冬末春初的寒气还没散尽,地上结着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咯吱作响。
青山村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整个村子不过三十多户人家,清一色的土坯房、茅草顶,
墙皮脱落得斑驳不堪,家家户户的院子都简陋得不能再简陋。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
一到下雨就变成泥塘,别说汽车,就连自行车都难骑。离村子最近的青山镇,
足足二十五里路,全是盘山土路,步行要近三个小时,
这也是青山村世代贫困的根源——路不通,货出不去,钱进不来。陈峰扶着奶奶,
慢慢往后山走。山路更陡,碎石子遍地,他右腿时不时传来钝痛,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心里清楚,这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第一步,绝不能垮。后山草木繁盛,
漫山遍野的松树、槐树、荆条,地上的野草刚冒新芽,其间藏着不少野生草药。
陈峰凭着前世看过的中医科普和原主的零星记忆,
一眼就认出了蒲公英、紫花地丁、金银花、骨碎补、仙鹤草。
这些都是最常见、最不值钱的山草药,但胜在量大,镇上的供销社、药材站都收,
是眼下最稳妥、最不惹眼的挣钱路子。“奶奶,你看,那是骨碎补,专治跌打损伤,
比咱们家的草药管用多了。”陈峰蹲下身,指着树根下长着的棕褐色鳞片状植物,
小心翼翼用柴刀挖出来,根须完整,品相极好。奶奶眼睛一亮:“哎哟,还真是!
以前只知道是野草,没想到还是好药。”“不光能治伤,拿到镇上还能卖钱。”陈峰笑着,
手上动作不停,专挑品相好的草药挖,烂的、小的都留下,不把根挖绝,
这是山里人最朴素的生存智慧。祖孙俩忙活到太阳升起,两个竹篮都装得满满当当,
一半是治外伤的草药,一半是能卖钱的金银花、蒲公英,
陈峰还顺手摘了半篮野酸枣、野核桃,都是山里没人要的东西,他却知道,
这都是能换钱的宝贝。刚走到村口,就遇上了扛着锄头下地的村支书林建国。
林支书今年五十八岁,在村里干了二十年支书,为人正直公道,就是性子有些保守,
一辈子守着土地过日子,是村里最有威望的人。“小峰?你腿好了?咋还上山了?
”林支书放下锄头,快步走过来,看了看他的腿,又看了看满篮子的草药,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