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将军他没闹脾气
作者:爱小咪锋
主角:李知许叶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3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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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爱小咪锋”的连载新作《陛下,将军他没闹脾气》,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李知许叶生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知许,他不是.....”“不是什么?不是你的种?”她冷笑,一步步逼近我。“我派人查过了,你每个月都会去京郊看他,给他送……

章节预览

我死之后的第八年,敌国发起战争,边关接连失守。就在这时,

女帝终于想起了那个被她遗忘在天牢深处的人。她驾临天牢,命我即刻披甲出征。

一旁值守的狱卒躬身说道:“陛下,叶将军……八年前便已薨逝了。”女帝闻言,

只冷冷一笑,眉眼间尽是不信与愠怒:“不过是因阿生一事与朕置气,装死避罚罢了。

”“八年,也该闹够了。”何况他谋逆之罪尚未清算,朕今日便赦他戴罪立功。

”“你去传朕旨意,若敢延误军机,休怪朕不念旧情,诛他九族。”狱卒低头,

继续回禀:“陛下,叶将军临终前,曾托小的转告一句话。”“若有一日,

陛下当真对他再无情意,小的我便可将他当年‘谋逆’的真相,如实告知陛下。

”1我死了八年。我的魂魄被困在这座天牢最深处的囚室里,日复一日,

看着墙角的青苔长了又死,死了又长。今日,这里却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贵客。当朝女帝,

我曾爱了一生的女人,李知许。她身着一身金黄色龙袍,金冠束发,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

睥睨众生的模样。“叶骁呢?”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我们之间不是分别了八年,而是昨天才刚刚见过。守着我尸骨的老狱卒跪在地上,

头埋得很低。“陛下,您....您说什么?”李知许的凤眼微微眯起,透出几分不耐。

“朕说,让叶骁出来见我。”“边关急报,蛮族三十万大军压境,连破三城,

朕命他即刻挂帅出征。”老狱卒的声音里尽是凄凉。“陛下,

叶将军他......”“他怎么?”李知许的语气骤然变冷。“还闹脾气?

”“因为阿生的事情,他和我闹了八年,还不够吗?”“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她冰冷的脸庞,心中传来一阵心痛。(阿生。)(她还记得阿生。

)(我以为,她早就忘了。)老狱卒匍匐在地。“陛下,

叶将军.....早在八年前就死了。”空气瞬间凝固。李知许冰冷的脸庞瞬间僵住。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死了?”她嗤笑一声,一步步走近我待过的那间牢房,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草席。“他倒是会选时候。”“他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逼朕妥协?

”她转过身,盯着老狱卒,声音冰冷。“朕还没找他算私藏钦犯,意图谋反的账!

”“去替我告诉他,如果耽误军中大事,别怪我不念旧情,诛他九族!”(诛我九族。

)(我的九族,除了我,便只剩她了。)(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老狱卒沉默了。许久,

他抬起头,说道:“陛下。”“叶将军真的死了。”“小的不敢欺君,将军的尸体,

就埋在牢后的那棵槐树下。”听到这话,李知许脸上的冷笑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死死地盯着老狱卒,没有开口说话。老狱卒再次开口:“叶将军死前曾让属下告诉陛下。

”“如果有一天,您真的不再爱他了。”“那小的就....可以告诉您,他谋反的原因。

”2李知许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良久,她发出一道令人心碎的声音。“说。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她想知道我谋反的原因。可她不知道,

我谋反,恰恰是为了她。老狱卒浑浊的眼睛看向囚室深处,那里空无一物,

他却好像能看见我。他的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一切,都要从阿生说起。”“陛下,

您还记得阿生吗?”李知许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阿生。这个名字,

是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也是扎在我心头的一根刺。“一个孽种罢了。”她吐出这几个字,

声音里满是厌恶。我苦笑。孽种。在她心里,那个孩子,终究只是一个孽种。

老狱卒这时开口说道:“陛下,您错了。”“阿生不是孽种,他是您唯一的亲人。

”“他是....您亲姐姐,长公主殿下唯一的血脉。”此话一出。

我感觉李知许的世界崩塌了。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怎么可能!”“我姐姐....我姐姐早就死在了宫变里,

满门....满门都被.....”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当年,

先帝病危,诸王夺嫡,宫中血流成河。李知许的母亲,当时的皇后,为了保住她,

将她藏在暗道,她自己和长公主则引开了追兵。等我找到她时,她满身是血,缩在角落里,

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而她的母亲和姐姐,早已葬身火海。这是她一生的噩梦。

老狱卒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发黑的玉佩。“陛下,

您可认得此物?”李知许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长姐的...”那是长公主的贴身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月”字,是她的小名。

“宫变那天,将军在死人堆里找到了他。”老狱卒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他才刚满月,被长公主用身体护在怀里,身上除了这块玉佩,什么都没有。

”“将军认出了玉佩,知道这是您的亲外甥,是您唯一的血脉。”“可那个时候,

您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朝堂上下全是虎视眈眈的政敌。”“这个孩子的存在,一旦被发现,

就会被污蔑为前朝余孽,成为那些人攻击您的把柄。”“不仅孩子活不成,连您的皇位,

都可能不保。”李知许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她扶着墙。

“所以.....”“他为了保护我,就私自藏下了阿生?”“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她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我!”最后一句,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我飘到她面前,想伸手碰碰她,

却只能穿过她的身体。知许,我怎么告诉你?告诉你,你的亲人并没有死绝,

你还有一个外甥?可那个孩子,身上流着前朝的血。在你那些皇叔伯伯眼里,

他就是一面可以用来打败你皇位的旗帜。我告诉你,是让你日夜活在恐惧里,

还是逼你亲手杀了你的亲外甥?我舍不得。我只能把他藏起来,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给他取名阿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我以为,等天下太平,等你皇位稳固,

我就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我以为,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我却没料到,

你那么快就知道了他的存在。更没料到,你会如此决绝。3.“你把他藏在哪了?

”李知许抓着老狱卒的衣襟。老狱卒闭上眼,不忍再看她。

“将军把小殿下送到了京郊的一户农家里。”“可不知怎么,消息还是走漏了。

”“您知道了孩子的存在,却不知他的身份。

”“您只当.....只当那是将军和别的女人的私生子。”李知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啊。她就是这么想的。当她得知,我,她最信任的叶骁,背着她在外面养了一个孩子时,

嫉妒和背叛感瞬间吞噬了她。她是女帝,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她不允许任何人背叛她,

尤其是我。那天,她冲进我的将军府,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叶骁,

那个孩子是谁的?”我沉默。我不能说。“你说话!”她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

狠狠砸在地上。“你和哪个**生的孽种?”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如刀割。

“知许,他不是.....”“不是什么?不是你的种?”她冷笑,一步步逼近我。

“我派人查过了,你每个月都会去京郊看他,给他送钱送物,比对朕还上心!”“叶骁,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让你稳固权势,然后你就可以在外面风流快活的踏脚石吗?

”我握紧了拳。“我没有。”“你没有?”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一个没有。

”“我给你一个机会。”她的眼神变得狠厉。“杀了他。”“只要你杀了他,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我说,

杀了他。”她一字一顿,残忍至极。“一个孽种而已,留着做什么?”“叶骁,你选吧。

”“选他,还是选我。”那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说了“不”。“我不能。”我看着她,

声音嘶哑。“陛下,你不能这么做。”“陛下?”她咀嚼着这个称呼,脸上的嘲讽更深了。

“你现在知道叫我陛下了?”“你为了一个孽种,要违抗朕的旨意?”“叶骁,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你的荣耀,都是谁给你的!”她转身,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日之内,朕要看到那个孩子的尸体。”“否则,

你就去天牢里,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君臣之道。”她走了。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到,就一定会做到。那三天,

我没有去找她。我将阿生转移到了一个更隐秘的地方。然后,我穿上盔甲,带上佩剑,

去了皇宫。我不是去求情。我是去告诉她,我选不了。她和阿生,都是我的命。

可我还没见到她,就被她派来的禁军拦下了。为首的将领,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副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将军,陛下有旨,您私藏钦犯,意图谋反,即刻打入天牢,

听候发落。”我愣住了。私藏钦犯?意图谋反?我看着他身后黑压压的禁军,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一个逼我就范的局。只要我进了天牢,阿生的藏身之处就会暴露。到那时,

他必死无疑。我拔出了剑。“让开。”副将面露难色。“将军,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您不要让末将为难。”“我再说一遍,让开。”我的剑,指向了我曾经最信任的袍泽。

那一天,我杀出了一条血路。禁军死伤惨重。我也身负重伤。

当我终于带着一身血污冲到她的寝宫前时,看到的,却是她和一个男人相拥的场景。

那个男人,是新科状元,沈玉书。他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糕点屑,而她笑靥如花。那一刻,

我手中的剑,再也握不住了。4.“所以.....那不是谋反。”李知许的声音空洞。

“那只是.....他为了保护阿生,也为了保护我,不得不做出的反抗。

”老狱卒点了点头。“将军被捕后,主动缴械,束手就擒。”“他只提了一个要求。

”“用他一人的性命,换小殿下的平安。”“他说,他是谋逆的罪臣,但孩子是无辜的。

”李知许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在我被打入天牢的那天,她来见过我。隔着冰冷的铁栏,她看着满身血污,戴着镣铐的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冷漠和失望。“叶骁,你太让朕失望了。”我抬头看她,

扯了扯嘴角,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认罪了?

”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不易察なさい的期待。我笑了。“我认。”“我认我私藏钦犯,

我认我冲击宫门,我认我……意图谋反。”她好像松了一口气。“好。”“只要你认罪,

朕可以饶你不死。”“但那个孽种,必须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

她还是不肯放过阿生。“陛下。”我看着她,一字一顿。“我可以死。”“但请您,

放过那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她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无辜?

”“一个让你不惜谋反的孽种,你跟朕说他无辜?”“叶骁,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了他,

连命都不要了?”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她,眼神决绝。她被我的眼神刺痛了,

猛地别过头。“好,好得很。”“既然你这么想死,朕就成全你!”“你不是想保住他吗?

朕偏不让你如愿!”“朕要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孽种是怎么死的!”“朕要让你知道,

背叛朕的下场!”她拂袖而去,再也没有回头。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被关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天都有人来审问我阿生的下落。酷刑用尽,

我一个字都没说。他们打断了我的腿,废了我的武功。我从战无不胜的将军,

变成了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我不在乎。我只怕,他们真的找到阿生。

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我藏他的地方足够安全。我每天都在想她。想她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和那个沈玉书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彻底忘了我。嫉妒和思念,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可我更怕她会因为我的“背叛”而伤心。

我怕她会因为我的“执迷不悟”而难过。我宁愿她恨我,也希望她能过得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旧伤复发,加上牢里的阴湿,我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我开始咳血。一开始是一点点,后来是大口大口地咳。我知道,我快不行了。我死前,

把老狱卒叫到了身边。他是我父亲当年的亲兵,是我唯一能信得过的人。

我把那块玉佩交给他。“老张,我死后,不要声张。”“如果陛下问起,就说我还在闹脾气,

不肯见她。”他红着眼眶,不解地看着我。“将军,为什么?”“您受了这么多苦,

为什么不让陛下来看看您?”我笑了,咳出了一口血。“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太丑了。”“而且....我还想,再赌一次。”“赌什么?”“赌她心里,

到底还有没有我。”我喘着气,艰难地说道。“总有一天,国家会需要我。

”“到了那个时候,她会来找我的。”“如果她来的时候,还是恨我,还是想杀了我。

”“你就把这个,连同真相,一起告诉她。”“告诉她,我叶骁,从没有背叛过她。

”“我爱了她一生,也护了她一生。”“如果...如果她来的时候,已经不爱我了,

忘了我了.....”我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就算了。”“把这个秘密,带进土里吧。

”“别让她为难。”说完这句话,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看见老张跪在我的尸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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