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牌技降千倍,就我正常我赢麻了苏晚王胖子谢辰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桃锦锦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走过来冷冷地说:“李哥,这副牌是你自己验的,全程我盯着,谢辰手都没离桌,怎么换牌?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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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麻将馆初遇异变下班六点,我被王胖子硬拽到小区东门拐角的苏记茶馆。
这家伙一路上嘴就没停过,说三缺一,就差我了,积分能换冰可乐,输了算他的。
我本来想回家躺着刷视频,但王胖子这人你们懂的,一米七的个头一百七十斤,
嘴皮子比麻将牌还溜,三句话就把我说动了。他说谢辰你不去就太不够意思了,
张姐都等半天了,人家特意推了广场舞来的。得,去就去吧。苏记茶馆开了两年多了,
木招牌被晒得微微泛黄,进门就是凉丝丝的空调风。几张实木麻将桌擦得锃亮,
藤椅上搭着洗得软软的棉垫,墙角的饮水机旁摆着一筐柠檬,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水味。
苏晚正低头记账,扎着高马尾,粉色皮筋在发尾晃悠,手腕上戴着一串细银珠。
她听见动静抬头冲我笑了笑:“谢辰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加班。”我随口应了一句,
目光扫了一圈——王胖子已经坐下了,对面是张姐,旁边还有个空位,
桌上的麻将牌码得整整齐齐。我平时牌技中等,在朋友圈子里算不上厉害。王胖子比我稍好,
张姐是个老手,以前跟她打,我十局能赢个四局就不错了。但今天坐下,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第一局开始,王胖子坐我上家。他捏着一手牌,理了半天没理清,
撸起的袖子里露出圆滚滚的胳膊。我亲眼看见他把七条和九条凑成一对,
嘴里还嘟囔着“这牌怎么这么乱”,犹豫半天出了张五万。五万张姐正好碰,
张姐乐呵呵地捡过去。轮到她出牌,她盯着自己手里的牌看了半天,愣是不知道出啥,
最后还是我提醒她“该你了”,她才随便扔了张二条,桌上的瓜子壳都被她蹭掉了一地。
我当时还嘀咕,这俩人今天状态不太好啊。轮到我摸牌,麻将牌摸起来冰凉凉的,
磨砂的纹路蹭着指尖。碰到牌面的瞬间,我脑子就跟装了计算器似的,
瞬间算清了牌型——手里有对二万,对五条,三四条连张,还有张八万可以做杠。
我随手摸起一张八万,正好凑成三个八万。杠!我掀开八万,杠了一手,补摸一张牌,
是二条。这下好了,手里对二万,对五条,三四条,二条一来直接凑成顺子,听牌了。
再轮到我出牌,我扔了张九条,张姐没反应过来,王胖子也没胡。我再摸一张,三条,
指尖刚碰到牌面就知道胡了,抬手把牌一推。“胡了。”我算了一下,捉了三只鸡。
王胖子的脸瞬间绿了,抱着头趴在桌上哀嚎:“谢辰你丫今天是撞了财神爷了?
手气爆成这样,开挂了吧!”张姐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我今天牌也乱得很,
连鸡牌都认不出来了。”我以为他们只是今天状态差,没当回事,继续洗牌。第二局,
王胖子更离谱了。他起手摸到一张幺鸡,直接扔了出来,嘴里还念叨着“这牌没用”。
我当时就愣了——兄弟,幺鸡在贵阳捉鸡麻将里是鸡牌啊,你扔了不是送分吗?
我忍住了没说,默默捡起幺鸡,心里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局我赢得更轻松,
摸了几手直接自摸,又捉了两只鸡。王胖子脸都绿得发紫了,
瘫在藤椅上哀嚎:“我今天是不是撞邪了?怎么打怎么输!”张姐也苦着脸,
看着自己的牌发愣,手指头点来点去:“我连怎么胡牌都搞不清楚了,
这牌型是不是少一张啊?”我看着她手里明明已经凑成顺子的牌,捏着手里的二条,
心里咯噔一下——王胖子分不清七条九条,张姐连胡牌牌型都看不出来,这根本不是状态差,
而是像突然忘了怎么打牌一样。一股莫名的疑惑涌上来,难道是我眼花了?正想着,
旁边桌的李哥站了起来。这人是麻将馆常客,三十来岁,穿个花衬衫,脖子上挂串佛珠,
打麻将时喜欢拍桌子。平时总觉得自己牌技天下第一,自称“牌馆牌神”。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看我们打牌,这时候直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们桌上,
震得麻将牌都跳了起来:“谢辰,你小子是不是耍手段了?手气能好成这样?
我跟王胖子打了一下午,他水平我知道,不可能连鸡牌都认不出来,肯定是你搞鬼!
”我抬头看他,有点无语:“李哥,我就正常打牌,能耍什么手段?
”“正常打牌能连赢两局?还捉那么多鸡?”李哥脸涨得通红,指着桌上的麻将牌,
佛珠在脖子上晃得叮当响,“敢不敢跟我单挑一局,验牌换桌,我就不信你能赢!
”我还没说话,王胖子先急了,嗑着的瓜子都忘了嚼:“哎哎哎李哥你什么意思啊?
我跟谢辰从小玩到大,他什么人我不知道?他不会出千的!”张姐也在旁边劝:“就是就是,
可能今天就是手气好,别瞎说。”但李哥不听,非拉着我要单挑,声音越来越大,
旁边几桌的人都看过来了。这时候苏晚走过来了。她手里拿着积分本,看了一眼李哥,
声音不大但很稳:“李哥,我们茶馆的规矩你知道,不允许闹事。你要是觉得有问题,
我可以给你们换张新桌,拿副新牌,我当场做公证。”李哥哼了一声:“行!换桌换牌,
我亲自验!”苏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担心,压低声音问我:“谢辰,你没问题吧?
”我耸耸肩:“随便。”苏晚点点头,麻利地收拾了一张空桌,拿出一副没拆封的新麻将牌,
当众拆开,把牌哗啦一声倒在桌上:“你们自己验。”李哥一把抓过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确认没问题了,才坐下来,花衬衫的扣子都绷得紧紧的:“来,三局两胜,积分翻倍,
敢不敢?”我坐下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好笑。
以前跟李哥打牌,我十局能赢三局就不错了,他确实有点东西。但今天,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脸,莫名有种预感——这场单挑,我会赢得很轻松。
第一局开始,李哥坐庄。他摸牌的动作还是那么熟练,但理牌的速度明显慢了。
我观察他的表情,他盯着手里的牌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犹犹豫豫地出了张九条,
拍桌子的手都僵在半空。我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两个二万,三个五条,四六条连张,
还有张发财。我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大概需要摸什么牌,杠什么牌,胡什么牌,
脑子里清清楚楚。以前我也能算牌,但没这么准,顶多算个七八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每张牌摸到手里,接下来要出什么,要留什么,要杠什么,就跟写好了剧本似的,一点不差。
轮到我摸牌,摸起一张五万,直接凑成三个五万,杠!掀开五万,补摸一张,是六条,
正好跟手里的四六条凑成顺子。我再看牌型,已经听牌了,等二万或者八条。
李哥出牌越来越慢,每张牌都要举到眼前看好几遍,跟看视力表似的。
我看着他扔出一张二万,心里一乐,直接推牌:“胡了。”李哥脸都青了,
手里的牌差点掉在桌上:“你——你怎么这么快?”我抿了口苏晚递过来的柠檬水,
挑了挑眉没接话。第二局,我坐庄。这次我起手牌更好,三个八万,两个一条,
三四五条顺子,还有个北风。我算了一下,这把牌不用杠,直接听牌等三条或者六条。
李哥这局更谨慎了,每张牌都要犹豫半天,出牌前还偷偷看我的表情。我看得都想笑,
但忍住了。轮到我摸牌,指尖划过麻将牌墙,摸起一张三条,指尖的纹路刚碰到牌面,
就知道胡了,抬手把牌一推:“又胡了。”李哥整个人都傻了,他手里的牌都没理完,
我这边已经胡了两局。他愣了半天,突然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佛珠差点甩飞:“不对!
这绝对不对!你是不是——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换了牌?”苏晚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走过来冷冷地说:“李哥,这副牌是你自己验的,全程我盯着,谢辰手都没离桌,怎么换牌?
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李哥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一**坐回椅子上,
嘟囔着:“不可能啊,我今天怎么打成这样,
连牌都认不清了……”王胖子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瓜子壳喷了一桌:“哈哈哈李哥你也有今天!谢辰牛逼啊!两局直接拿下!
”张姐也在旁边鼓掌:“小谢今天确实厉害,手气太好了。”我收起桌上的牌,
把积分牌递给苏晚,上面的数字从100变成了400。苏晚接过积分牌,
眼睛都瞪圆了:“谢辰,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我耸耸肩:“可能今天运气好吧。
”苏晚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运气好也是本事,
积分记上了啊。”我正要说话,李哥突然又站起来了,这次他不单挑,
直接朝旁边几桌喊:“老赵!老刘!你们过来!今天这小子邪门,我一个人打不过,
咱们组队跟他打!”旁边桌的赵哥和刘哥一听,还真过来了,四个人围着我坐下,
李哥还一脸得意:“谢辰,你敢不敢跟我们打?四个人轮着来,看你能赢几局!
”王胖子在旁边急了,嗑瓜子的手都停了:“**李哥你这就过分了啊!四个人车轮战,
这不欺负人吗?”我摆摆手,示意王胖子别急,然后看着李哥笑了笑:“行啊,那就来吧。
”我看着满桌子人虎视眈眈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兴奋感。以前打牌就是个消遣,
输赢无所谓。但今天不一样,看着这些平时牌技比我好的人,
一个个手忙脚乱、牌都认不清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个牌桌,好像变成我的主场了。
李哥他们四个开始洗牌,我坐在中间,指尖轻轻摩挲着麻将牌的纹路,
心里默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打。刚才那两局只是试试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二章炸金花封神车轮战打了两个小时,我把李哥他们四个的积分赢了个精光。
老赵最先顶不住,抱着脑袋说“不打了不打了,再打连明天换柠檬水的积分都没了”。
老刘更惨,打了五局输了五局,最后直接认输,说要回家研究研究牌技。李哥倒是硬气,
死撑着打了十局,结果十局全输,脸都绿成了麻将牌的背面,花衬衫都被汗湿透了。
王胖子在旁边嗑着瓜子,笑得肚子疼:“李哥你不是牌神吗?
怎么今天被谢辰打得跟牌渣似的?”李哥瞪了他一眼,想反驳又找不出话,
最后憋出一句:“我今天状态不好!明天再来!”说完就跑了,连佛珠都甩歪了。
我看着积分牌上的数字从400涨到1200,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以前在这牌馆,
我就是个中等水平,谁都能赢我两局。今天倒好,全馆的人轮着上,愣是没一个能打的。
苏晚端着杯柠檬水走过来,杯壁上凝着水珠,里面飘着两片柠檬和几块冰。她递给我,
笑着说:“谢辰,你今天是不是开挂了?我看你打牌跟变魔术似的,想胡什么就来什么。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冰凉沁人:“可能真是运气好。”“运气好?
”苏晚在我对面坐下来,歪着头看我,马尾辫晃了晃,“连续赢十几局,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我总不能告诉她“不是我太强,
是你们所有人牌技都突然变菜了”吧?说出来她肯定以为我疯了。“可能今天牌感好。
”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转移话题,“对了,咱们这积分能换什么来着?
”苏晚从兜里掏出积分本,翻了翻,银珠手链在手腕上轻轻响:“100积分换一杯柠檬水,
200换一包瓜子,500换一小时免费时长,1000换——咦?”她突然顿住了,
盯着积分本上的数字,眼睛瞪得圆圆的。“咋了?”我凑过去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香。
“你的积分已经1200了,可以换——”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点小惊讶,
“可以换我们的VIP会员了,免费打牌一个月,饮料小吃全包。”王胖子一听就炸了,
瓜子壳喷了一桌:“**!谢辰你今天赢麻了啊!一个月免费!这得值多少钱!
”我摆摆手:“积分就是玩玩的,又不是真钱。”“那也厉害啊!”王胖子两眼放光,
撸起袖子,“要不咱们换个玩法?麻将打腻了,玩玩炸金花?”我一听炸金花,心里更乐了。
这玩意儿我熟啊,以前大学时候跟室友玩过,虽然不是高手,但规则门清。
现在全国牌技都降了一千倍,那我不就是炸金花的王者?“行啊。”我应得痛快。
苏晚站起来:“我去拿牌。”她转身去柜台拿扑克牌的时候,王胖子凑过来小声说,
嘴里还带着瓜子味:“谢辰,你今天真不对劲,以前打麻将你也就赢我两三局,
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我耸耸肩:“可能是你太菜了。”“滚!
”王胖子一巴掌拍我肩膀上,“我菜?我菜能赢你那么多次?”我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却想:兄弟,不是我今天变强了,是你们变菜了,而且是菜到没边那种。
苏晚拿了两副新扑克回来,拆开包装,把牌哗啦一声倒在桌上,纸浆的清香味散开来。
她坐下来,把头发扎得更紧了些:“炸金花怎么玩?积分怎么算?”我看了看王胖子,
又看看苏晚:“就咱们三个?”“先试试水。”苏晚说,“玩小点,底注10积分,
看牌50,跟注50,怎么样?”我点头:“行。”王胖子也同意,
撸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桌上的瓜子壳被他推到一边。第一局开始,苏晚发牌。
她发牌的手法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张牌都推得平平整整。我拿到三张牌,
慢慢捻开一角——红桃2,梅花5,方块9。垃圾牌,最大的才9,连个对子都没有。
要是以前,这种牌我直接扔了,省得浪费积分。但今天不一样,
我看着对面王胖子紧张兮兮地捻牌,手指都在抖,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会不会连牌的大小都分不清了?“我加注。
”王胖子第一个开口,往桌中间扔了50积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牌。
”苏晚看了他一眼,也扔了50:“跟。”轮到我了,我没看牌,直接扔了50:“闷一下。
”炸金花有个玩法,不看牌叫“闷”,别人看牌后加注,闷的人只需要跟一半的积分。
我现在底分才10,闷一下50,不亏。王胖子看了牌,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像是想笑又不敢笑,嘴角抽了一下。他把牌扣在桌上,又扔了100:“加注。
”苏晚也看了牌,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把牌扔了:“不要了。”桌上就剩我和王胖子。
我依然没看牌,扔了50——闷的人跟注只要一半,他加100,我闷50就行。
王胖子有点急了,额头冒汗:“谢辰你牌都不看就敢跟?”“试试呗。”我笑了笑,
靠在藤椅上晃了晃。王胖子咬了咬牙,又加了100。我还是没看牌,跟了50。
这样来回三四轮,桌中间的积分堆到快500了,王胖子的脸越来越红,
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你到底看不看牌!”王胖子终于忍不住了,
一巴掌拍在桌上。“行吧,看看。”我慢悠悠地把牌捻开——红桃2,梅花5,方块9,
还是那手垃圾牌。王胖子死死盯着我的脸,想看我的表情变化。但我能给他看什么?
垃圾牌就是垃圾牌,我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还故意抿了口柠檬水。“开牌吧。
”我把牌亮出来。王胖子愣了,看着我的2、5、9,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瓜子都忘了嗑。“你——你就这牌?”“对啊。”我点头。
“你拿着2、5、9跟我闷了五六轮?!”“咋了,不行吗?
”王胖子气呼呼地把自己的牌摔在桌上——黑桃3,黑桃5,黑桃7。我一看,
乐了:“你这牌也大不到哪去啊。”“我这是同花!同花比你大!”王胖子差点跳起来,
藤椅都被他带得晃了晃。苏晚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银珠手链叮当响:“你们俩这牌也太烂了吧,一个2、5、9,一个3、5、7,
就这还敢加注那么多轮?”王胖子不服气:“我哪知道他牌那么烂!
我以为他闷那么多轮肯定有好牌!”我收起桌上的积分,
慢悠悠地说:“炸金花又不是牌好才能赢,心理战也很重要。”苏晚看我一眼,
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你挺会玩啊。”“还行吧。”我谦虚了一句,心里却美滋滋的。
第二局,我拿到一对K。这牌够大了,但我没急着加注,而是学王胖子刚才那样,先看牌,
然后皱着眉头装出一副“牌很烂”的表情,还叹了口气。苏晚坐我下家,
她看了牌之后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收住,直接加注100。王胖子这把牌不错,也跟了,
嗑瓜子的手都停了。轮到我,我犹豫了一下,也扔了100进去,
脸上还是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第二轮,苏晚又加100,出手很果断。王胖子咬牙跟了,
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我继续跟,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第三轮,
苏晚再加100,桌中间的积分已经快1000了。王胖子撑不住了,把牌一扔,
瓜子壳溅了一桌:“不跟了!你们俩玩!”我看了看苏晚,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有笑意,
梨涡浅浅的。“开牌?”我问。“开就开。”苏晚把牌亮出来——三个6,豹子。
王胖子一看,直接哀嚎,趴在桌上捶桌子:“**!豹子!还好我跑了!
”苏晚得意地看着我:“你呢?”我慢悠悠地把牌亮出来——一对K,加个A。
王胖子又嚎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一对K!你们俩一个豹子一个对K,就我拿垃圾牌?
!”苏晚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牌,又看看自己的,皱起眉头:“你一对K,
怎么跟了那么多轮?你不怕我牌比你大?”我耸耸肩:“怕啊,但我赌你不敢全押。
”苏晚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笑了,眼睛弯弯的:“有意思。”第三局,
我拿到最大的牌——豹子A。三张A。我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连手指都没动一下。这把牌,我要把她们两个的积分全吃掉。我看了一眼牌,
然后面无表情地扔了100进去。王胖子这把牌不错,直接加注到200,
撸起袖子露出圆滚滚的胳膊。苏晚也看了牌,犹豫了一下,跟了200,
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攥了攥。轮到我,我直接扔了500进去。王胖子愣了,
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嚼:“你疯了?一上来就加500?”“玩玩嘛。”我笑了笑,
靠在椅背上。王胖子看看自己的牌,又看看桌上的积分,咬了咬牙,跟了。苏晚也跟了,
但动作明显慢了。第二轮,我又加500。王胖子的脸已经白了,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想从我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但我脸上什么都没有,还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我——我跟!
”王胖子声音都变了,手在发抖。苏晚犹豫了更久,手指攥着积分牌,
指甲都快掐进塑料里了,最后还是跟了。第三轮,我直接把剩下的积分全推了出去:“全押。
”王胖子彻底傻了,他看看自己的牌,又看看桌上的积分,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滴在桌面上。“谢辰**到底什么牌!”他声音都发抖了。“开了不就知道了。
”**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王胖子咬了半天的牙,嘴里的瓜子仁都咬碎了,
最后还是把牌一扔:“不跟了!我不跟了!”苏晚也犹豫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把牌扔了,
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我也不跟了。”我把牌亮出来——三张A。王胖子直接炸了,
从椅子上蹦起来:“**!豹子A!你拿着豹子A跟我们玩?!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苏晚也愣了,看着三张A,半天没说出话,手里的积分牌都忘了放下。我收起桌上的积分,
慢悠悠地说:“我说了要全押,你们不跟,怪谁?”王胖子气得直拍桌子,
震得扑克牌都跳了起来:“你拿着豹子A当然敢全押!我们哪知道!
”“那你们也可以拿豹子A啊。”我笑得特欠揍。苏晚看着我,眼神里又多了点东西,
这次不只是惊讶,还有点心服口服:“谢辰,你打牌确实厉害,不光是运气好,
心理战术也用得溜。”我摆摆手:“运气运气。”“少来。”苏晚白了我一眼,
转头朝柜台喊,“小张,再拿两副新牌过来。”王胖子吓了一跳,瓜子都掉了:“还要玩?
”苏晚没理他,看着我,嘴角翘起来:“谢辰,炸金花你赢了,敢不敢玩点别的?
”“玩什么?”“掼蛋。”苏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手指点着桌面,“我跟你一组,
打王胖子和——”她扫了一圈牌馆,
最后目光落在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张姐身上:“打王胖子和张姐,敢不敢?”我还没说话,
王胖子先叫起来了,差点把瓜子壳喷我脸上:“**!老板娘你这是要跟谢辰组队?
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苏晚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啪的一声脆响:“胡说什么!
我就是想试试,谢辰这么厉害,跟他组队能不能赢。”我看了看苏晚,她正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行啊。”我应得痛快,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苏晚笑了,两个梨涡特别明显:“那可说好了。
”张姐走过来,听了规则也来了兴趣:“行啊,我好久没玩掼蛋了,正好试试。
”四个人重新坐下来,王胖子一边洗牌一边嘟囔,
瓜子壳从他嘴边掉下来:“我怎么感觉上了贼船呢……”我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
心里特想笑。刚才炸金花赢了不少积分,现在我的积分牌上数字已经涨到**000了。
但赢积分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发现,在全国所有人牌技都降了一千倍的情况下,
我好像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不管是麻将还是炸金花,我都能精准算牌、控场、读对手心理。
这种感觉就像突然开了一双天眼,桌上每个人的牌型、想法、弱点,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要玩掼蛋,还是跟苏晚组队——我看了看坐在我旁边的苏晚,她正认真地理牌,
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色皮筋在发尾晃悠,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香味。我突然觉得,
这牌馆,好像比平时有意思多了。“发牌吧。”我把目光收回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王胖子开始发牌,苏晚凑过来小声问我,呼吸拂过我耳边:“谢辰,掼蛋你熟不熟?
”“还行。”我压低声音,“你就正常打,我来配合你。”苏晚点点头,
睫毛扑闪了两下:“行,听你的。”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把掼蛋,不光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第三章掼蛋封神王胖子发牌的时候,手都在抖,牌差点从指缝里滑出去。
我看他那怂样就想笑,不就是打个掼蛋嘛,至于紧张成这样?后来一想也对,
这货今天已经输了我一下午,积分都快清零了,再输估计连明天的冰可乐都换不起。
“别紧张,放开了打。”我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输了算我的。”王胖子瞪我一眼,
圆脸涨得通红:“算你的?你积分那么多,当然说得轻巧!”“那你还打不打?”“打!
为什么不打!”王胖子一咬牙,撸起袖子,“我就不信了,
我跟张姐联手还打不过你跟老板娘!”苏晚在旁边听得直乐,
梨涡一颤一颤的:“王胖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谢辰是菜鸟似的。”“你们不是菜鸟,
你们是大魔王!”王胖子一边嘟囔一边理牌,瓜子壳从嘴边掉了一桌。掼蛋的规则我熟,
两两组队,四人打两副牌,讲究配合。我跟苏晚一组,她坐我对面,王胖子和张姐一组,
坐两边。第一局,王胖子先出牌。他犹豫了半天,手指在牌面上划来划去,最后出了一张3。
我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两个王,三个2,顺子从10到A,还有几个对子和单张。
这把牌不算特别好,但也不算差,关键是要跟苏晚配合好。我看了苏晚一眼,她微微点头,
表示收到。苏晚接过去出了一张4。张姐出了张K。轮到我了,我手里没比K小的单张,
直接过,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这是我跟苏晚约好的暗号,敲一下代表过,
敲两下代表有牌但不出。第二轮,王胖子出了对5。苏晚对6,出牌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张姐对K,出手很重,牌拍在桌上啪的一声。我看着手里的对2和对A,想了想,没出。
现在才第二轮,没必要把大牌都打出去,先看看王胖子的牌型。这样打了四五轮,
我基本摸清了王胖子和张姐的套路——王胖子喜欢留大牌在手里,
每次出牌都要犹豫半天;张姐喜欢出对子,但经常出到一半发现被人压了。
两个人的配合完全是各打各的,一点默契都没有。苏晚倒是打得挺稳,该出的时候出,
该过的时候过,虽然牌技一般,但至少不犯低级错误。她每次出牌前都会看我一眼,
我点头她才出。第七轮的时候,王胖子出了一张Q,出完还得意地哼了一声。苏晚看了看我,
我微微点头,她出了张A。张姐犹豫了一下,过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轮到我了,
我手里有张小王,但没出,也过了。王胖子一看我们都过,得意了,拍着桌子喊:“哈哈,
这把我的了!”说完出了一张2。苏晚又看我,我轻轻摇头,她过了。张姐也过了。
王胖子更得意了,又出了一张A,翘起二郎腿晃悠。
我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这是“有牌但不出”的暗号。苏晚看了我一眼,会意地点点头,
直接出了大王。王胖子愣了,手里的牌差点掉桌上:“你——你怎么还有大王?!
”苏晚笑了笑没说话,梨涡若隐若现。
我趁机把手里的顺子全甩了出去——10、J、Q、K、A,五张连顺,牌拍在桌上啪啪响。
王胖子脸都绿了,抱着头趴在桌上:“**!你什么时候凑的顺子?”“刚才。
”我把牌收起来,看向苏晚,“这把咱们赢了,对吧?”苏晚算了一下分数,点点头,
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赢了,升一级。”张姐叹了口气,
摇着头说:“小谢这牌打得也太顺了。”王胖子不服气,抬起头来:“才赢一局而已,
得意什么!再来!”第二局,王胖子学聪明了,开始乱出牌,一会儿出单张,一会儿出对子,
一会儿出三带二,完全没规律。他以为这样我就摸不透他的牌型了。
但这招对一般人可能有用,对我来说,越乱越好打。
乱出牌意味着他自己也搞不清手里有什么,更容易犯错。我很快就发现,
王胖子手里有一把炸弹——四个9。他一直在藏,想等最后时刻炸我们,
每次摸到好牌都偷偷笑一下。我跟苏晚使了个眼色,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炸弹预警。
她点点头,开始故意出小牌,引诱王胖子出炸弹。打到第十轮的时候,王胖子忍不住了,
直接把四个9甩了出来,牌拍在桌上震天响:“炸弹!”我笑了:“就这?
”王胖子瞪大眼睛,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嚼:“你——你还有更大的?”我没说话,
慢悠悠地把手里的四个Q扔了出去,一张一张地扔,每扔一张看一眼王胖子的表情。
王胖子直接傻了,瘫在椅子上。张姐也在旁边叹气,拍着王胖子的肩膀:“王胖子你急什么,
再忍两轮说不定就赢了。”王胖子懊恼得直拍脑袋,
瓜子壳溅了一桌:“我哪知道他还有四个Q!”这局我们又赢了,连升两级。第三局,
王胖子和张姐开始耍赖了。王胖子出牌之前先把牌举起来看看,又放下去,再举起来,
反复好几次,嘴里还嘟囔着“这张不行那张也不行”,明显在故意拖时间。张姐更过分,
出牌的时候故意把牌扔到桌子中间,然后说自己没看清,要拿回去重新出,手伸得比谁都快。
苏晚看不下去了,皱着眉说:“张姐,你这——出牌不能反悔的。”张姐理直气壮,
手还按在牌上:“我没反悔,我就是没看清!”我看了一眼王胖子,他正偷着乐呢,
瓜子嗑得咔咔响。行,你们要耍赖是吧?那我就让你们输得更惨点。这局我改变了策略,
不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火力全开。王胖子出一张3,我直接上A。张姐出一对4,
我直接上对2,牌拍得啪啪响。王胖子出三带二,我直接上三个A带一对,眼皮都不抬一下。
几轮下来,王胖子和张姐手里的牌全被我压死了,一张都出不来。他们每出一张,
我就出一张更大的,像猫捉老鼠一样。“谢辰你疯了吧!这么早出大牌!
”王胖子急得直跺脚,椅子都晃了。“反正赢定了,早点出早点结束。”我笑着说,
又喝了一口柠檬水。苏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问我,声音压得很低:“谢辰,
你怎么知道他手里有什么牌?”我也小声回她,凑近她耳边:“打了三轮了,
他们的习惯我全摸透了。王胖子喜欢留炸弹,张姐喜欢留顺子,两个人的弱点一清二楚。
”苏晚眼睛亮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把打完,我们连升三级,直接打到A。
王胖子彻底崩溃了,趴在桌子上哀嚎,脸埋在胳膊里:“不打了不打了!这没法打了!
谢辰你开挂了吧!”张姐也摇头,收拾着桌上的牌:“小谢今天确实厉害,
我跟王胖子一点办法都没有。”苏晚笑得合不拢嘴,站起来跟我击了个掌,
手掌暖暖的:“谢辰,咱俩配合得还挺默契嘛!”我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
心跳莫名快了两拍:“是你打得好。”“少拍马屁。”苏晚白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耳朵尖微微泛红。王胖子爬起来,一脸不服,瓜子壳还粘在嘴角:“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了!
”“还来?”我看了看积分牌,“你还有积分吗?”王胖子一查积分,
脸又绿了——他的积分只剩50了,连底注都不够。他盯着积分牌看了半天,
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嚼。“算了算了,今天不打了。”王胖子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瓜子壳从指缝里掉下来,“我去换杯冰可乐冷静冷静。”他刚站起来,茶馆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叮当响了一声。进来一群大爷大妈,穿着统一的红色运动服,胸口还别着个胸牌,
上面写着“夕阳红牌友协会”。为首的大爷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唐装的盘扣是玉的,手里总攥着一串核桃,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喊:“苏丫头!我们来了!
”苏晚迎上去,笑着打招呼:“王大爷,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王大爷指了指身后的老伙计们,核桃在手里转得哗哗响:“这不刚打完太极嘛,闲着没事,
来你这儿玩玩牌。听说你们这儿最近积分活动挺热闹,我们也来凑凑热闹。”他说着,
目光扫过牌桌,最后落在我身上,核桃转得慢了:“小伙子,刚才看你打牌打得不错啊,
敢不敢跟老头子我玩两局?”王胖子刚端着冰可乐回来,一听这话就来劲了,
差点把可乐洒了:“王大爷!您来得正好!这小子今天赢了我一下午,您可得帮我报仇!
”王大爷哈哈大笑,核桃在手里转得飞快:“行啊,让我看看这小伙子有多厉害。
”我看了看苏晚,她小声说,凑到我耳边:“王大爷是我们这儿的老牌友,跑得快特别厉害,
你小心点。他打牌五十年了,手稳得很。”跑得快?我心里乐了,这玩意儿我初中就会玩,
规则简单,谁先把牌出完谁赢。现在全国牌技降了一千倍,这些大爷再厉害,
在我眼里也就是幼儿园水平。“行啊,那就玩玩。”我站起来,给王大爷让座,
“大爷您想玩什么?”王大爷坐下来,把核桃放在桌上,掏出一副随身带的扑克牌,
牌角都磨得发白了:“跑得快,规则简单,就比谁先把牌出完。三局两胜,敢不敢?
”“敢啊。”我应得痛快。王胖子在旁边起哄,嗑着瓜子喊:“王大爷加油!
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张姐也在旁边喊,拍着王大爷的肩膀:“大爷您可别小看小谢,
他今天邪门得很。”王大爷摆摆手,一脸自信,核桃又转了起来:“再邪门能有多邪门?
我打跑得**十年,还没怕过谁。”我坐下来,看着王大爷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心里突然有点同情他。大爷,您打跑得**十年是不假,
但现在全国所有人的牌技都降了一千倍,您那三十年经验,在我眼里跟没有一样。
第一局开始,王大爷发牌。他发牌的手法很老道,牌在手里刷刷刷地转,
每张牌都飞得又平又稳。跑得快每人16张牌,去掉大小王,三个2,一个A,
剩下的都是普通牌。我理了一下手里的牌——三个3,对4,5、6、7、8、9连顺,
一个10,一个J,一个Q,一个K,还有一个A。这把牌一般,不算好也不算差,
关键是要先出完。王大爷先出,他甩出一张3,动作很轻,牌落在桌上没发出什么声响。
我出了一张4。王大爷出了一张K,出手很快。我看了看手里的牌,没出比K大的单张,
直接过。王大爷又出了一张5。这次我有A了,直接上A。王大爷皱了皱眉,核桃转得慢了,
过了。我趁机出了一串顺子——5、6、7、8、9,五张牌甩出去。王大爷愣了,
手里的牌都忘了理:“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顺子?”“手顺。”我笑了笑。
王大爷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眉头皱得更紧了,核桃也不转了。我又出了一对4。
王大爷咬了咬牙,出了一对J,出手很重。我手里有对Q,直接压上。王大爷过了,
叹了口气。我再出三个3带一个10,手里只剩一张Q了。王大爷看着我手里最后一张牌,
脸都白了,核桃差点掉地上:“你——你这就剩一张了?”我点点头:“大爷,该您出牌了。
”王大爷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又看看我,最后叹了口气,把牌一扔,
核桃滚到桌边:“不出了,你赢了。”王胖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嚼:“这么快?这才打了几轮?”张姐也傻了,
手里的牌都忘了放下:“小谢你这出牌也太快了吧?”苏晚在旁边笑着拍手,
银珠手链叮当响:“谢辰厉害!”王大爷摆摆手,把核桃捡回来:“第一局我大意了,再来!
”第二局,王大爷认真了。他出牌之前都要想半天,核桃在手里转得哗哗响,
每张牌都出得特别谨慎,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但这对我来说没用,我该出什么出什么,
一点不犹豫。打到第五轮的时候,我手里还剩五张牌——三个5带一对6。
王大爷手里还有八张牌,他出了一张Q,出手很慢。我直接出三个5带一对6,
手里一张不剩,牌拍在桌上啪啪响。王大爷彻底傻了,核桃从手里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