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你的青梅竹马,我带女儿闯特区》这篇由番茄之子小番茄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齐远航秀兰赵卫东,《你守你的青梅竹马,我带女儿闯特区》简介:改的clothes都能卖高价。这样吧,我出本钱,你出技术,利润四六分,你四我六,怎么样?”我答应了。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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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装病逼我伺候她吃喝拉撒整整三年。直到我累得患上重疾,急需一笔钱治病时,
我的丈夫齐远航却拿着我们所有的积蓄,给他的青梅竹马盘下了一间铺面。
他理直气壮地站在病床前教训我:“她单身带个孩子不容易,没个营生怎么活下去?
你这病又不致命,熬一熬就过去了。”那一刻,看着他冷漠的嘴脸,
我突然觉得这十年的付出简直是个笑话。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挽留,平静地离了婚。
出院后,我带着女儿只身前往特区打拼。五年后,我成了特区最大的服装批发生意人。
而齐远航因为轻信青梅竹马,赔光了所有家底,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街头求我原谅。
1、1987年的夏天,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我蹲在院子里,
手伸进木盆里搓洗婆婆的贴身衣物,指节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发皱发白。
身后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婆婆又在屋里喊了。“秀兰,我要喝水,烫嘴的不要,
凉了的也不要。”“来了妈。”我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起桌上晾好的温开水进屋。
婆婆半靠在床头,脸色红润,哪有半点病人的模样。三年前她说自己中风瘫痪,
从此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我辞了纺织厂的工作,成了家里不拿工资的保姆。
“远航今天回来,你去把房间收拾收拾,再做几个好菜。”婆婆抿了口水,挑剔地皱眉,
“这水有股铁锈味,你也不知道烧开了多晾晾。”“妈,这水晾了两个小时了。
”“我说有就有!”婆婆突然把搪瓷缸子摔在地上,水花溅了我一身,“你现在翅膀硬了,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要不是我们齐家收留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孤女,
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我低着头,默默捡起地上的碎片。这样的话我听了三年,
从最初的委屈到现在的麻木。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后杳无音信,我确实是个无根的浮萍,
所以才会把齐家当成救命稻草。傍晚时分,齐远航回来了。他穿着笔挺的的确良衬衫,
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人模人样。他是机械厂的技术员,在厂里颇受器重。“远航,
你可算回来了。”婆婆立刻换了一副面孔,颤巍巍地伸出手,
“妈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要不是秀兰伺候得周到,妈怕是早见阎王去了。
”齐远航敷衍地拍了拍母亲的手,目光落在我身上:“秀兰,去炒两个菜,我和同事喝了酒,
胃里难受。”我转身进厨房,听到身后婆婆压低声音:“远航,那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如烟那边……”“办妥了,妈您就放心吧。”油锅滋滋作响,我没听清后面的话。
直到半个月后,我在纺织厂医院拿到那张诊断书,才知道那番话意味着什么。
2、“胃溃疡伴重度贫血,需要立即住院治疗,再拖下去可能癌变。”医生推了推眼镜,
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怜悯,“俞秀兰同志,你最近是不是长期劳累,饮食不规律?
”我捏着诊断书,手在发抖。这三年伺候婆婆,我确实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她夜里要起夜四五次,稍微伺候不周就哭闹,说我虐待她。我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饭也是随便扒拉两口冷饭。“住院需要多少钱?”“先交五百块押金,
后续治疗大概需要一千多。”一千多。对于我们这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是笔巨款。
但齐远航这些年在厂里升了职,手里应该有积蓄。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家,推开门,
却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她烫着时髦的卷发,脚边放着一个崭新的皮箱。
“秀兰姐回来啦?”女人站起身,笑得温婉,“我是如烟,远航的青梅竹马,
小时候住一个大院的。我刚搬来这边,远航哥帮了我不少忙。”柳如烟。
我在齐远航的相册里见过她,照片背面写着“此生挚爱”。那时他解释说是年轻时的玩笑话,
我信了。“秀兰,如烟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齐远航从屋里走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我把咱家的积蓄拿出来,给她在商业街盘了间铺面,卖服装。
以后她有个营生,也能养活孩子。”我愣在原地,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我们家积蓄?
”“对啊,一共两千三百块。”齐远航说得理所当然,“如烟男人是个赌鬼,把钱都输光了,
还欠了一**债。她没地方去,我不能见死不救。”“那我呢?”我从包里掏出诊断书,
声音发颤,“齐远航,我得了重病,医生说要住院,需要一千块钱。你把钱全给了她,
我怎么办?”齐远航皱起眉,接过诊断书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胃溃疡?
这不就是胃病吗?吃点药就好了,哪用得着住院。秀兰,你能不能别这么娇气?
”“医生说会癌变……”“医生都是吓人的,想骗钱。”齐远航不耐烦地挥手,
“如烟那边是真的等米下锅,她那铺子今天必须交钱。你这病又不致命,熬一熬就过去了。
”柳如烟在一旁柔声劝道:“秀兰姐,远航哥也是心善。你要实在难受,
我铺子开业后赚了钱,一定还你。不过做生意嘛,刚开始肯定难,
可能一年半载都回不了本……”“滚出去。”我盯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什么?
”柳如烟愣住了。“我说,滚出我家。”我指着门口,“这是我和齐远航的家,不是收容所。
你可怜,你不容易,关我屁事?我认识你吗?”齐远航脸色一变,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俞秀兰!你发什么疯?如烟是我妹妹,我帮她怎么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无情?”这一巴掌把我打醒了。我捂着脸,
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我想起五年前,我在纺织厂加班到深夜,
遇到流氓,是他路过救了我。那时他说会护我一辈子,我感动得涕泗横流,
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来,稻草终究是稻草,救不了命,还会把人拖进深渊。“离婚吧。
”我说。齐远航愣住了,随即冷笑:“离婚?俞秀兰,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农村女人,
离了我你能去哪?别闹了,去做饭,我饿了。”“我没闹。”我走进卧室,
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其实我没有收拾什么,只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女儿的相片。
女儿圆圆现在在娘家那边上小学,这周本来要接回来的。“秀兰!”婆婆在屋里喊,
“你把远航的衬衫放哪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没回头,
拖着箱子走出家门。齐远航追出来,抓住我的胳膊:“你认真的?就因为我帮了如烟?
”“因为你拿我的救命钱去养你的旧情人。”我甩开他的手,“齐远航,这五年,
我伺候你吃喝,伺候你母亲拉撒,我欠你的早还清了。从今天起,咱们两清。
”3、我买了张硬座票,南下特区。火车轰隆隆地开,我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胃疼得像有把刀子在绞。我没有住院,身上只有卖血换来的八十块钱。在八十年代末,
特区是淘金者的天堂,也是冒险家的地狱。我没什么文化,
只有一身力气和从纺织厂学来的缝纫手艺。初到特区,我睡在桥洞下,和流浪者抢地盘。
白天去服装厂应聘,因为没学历被拒之门外。后来一个浙江老板看我可怜,
让我在他档口帮忙看货,一天给五块钱。“小姑娘,你这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老板姓黄,
四十多岁,面相和善。“胃有点疼,没事。”我咬着牙把一匹布扛上货架,眼前一阵发黑,
差点栽倒。黄老板叹了口气:“你这样不行,会没命的。我这有碗粥,你先喝了。
看你这脸色,是长期营养不良加劳累过度吧?”我捧着那碗热粥,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在齐家三年,我像个陀螺一样转,没人问过我累不累,疼不疼。
他们只会说“这是你应该做的”“你高攀了我们齐家”“伺候婆婆是天经地义”。“黄老板,
我想学做生意。”我抹了把眼泪,“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
”黄老板打量我一番:“做生意苦,女人更难。你确定?”“我确定。”我攥紧拳头,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条命。与其回去等死,不如拼一把。”黄老板给了我一个机会。
他的档口缺个会缝纫的帮手,我白天帮他看店,晚上帮他改衣服。特区的人讲究时髦,
很多从内地进来的成衣不合身,我手艺好,改出来的衣服比原版的还合身。渐渐地,
客人点名要找我改衣服。三个月后,我手里攒了三百块钱。我租了个城中村的单间,
虽然潮湿阴暗,但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我给家里写了封信,托人带给女儿。
信里只有几句话:“妈妈很好,很快来接你。”那天晚上,我疼得在地板上打滚,
吐了一滩血。我爬到医院急诊,医生严厉地警告我必须立即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多少?”“八百。”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三百块,摇了摇头:“给我开点止疼药吧。
”“你这是在自杀!”医生气得拍桌子。“我死不了。”我笑了笑,“我还有女儿要养,
还不能死。”我拿着药回到出租屋,吞下一把药片,然后拿起针线,借着昏黄的灯光,
继续改第二天要交货的裙子。针尖扎破手指,血珠渗出来,我毫不在意地吸掉,继续缝。
在特区,没钱的人不配谈尊严,不配谈病痛。只有手里有了钱,才能活下去。
4、特区第一年的冬天,我遇到了赵卫东。他是在码头扛包的工人,比我大两岁,浓眉大眼,
皮肤黝黑。那天我拖着一袋子布料回出租屋,袋子破了,布撒了一地,他路过,
默不作声地帮我扛到了六楼。“谢谢你。”我递给他一瓶水。他没接,
盯着我苍白如纸的脸看了半天:“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不用,
老毛病了。”“你这样下去会死的。”赵卫东说得很直白,“我娘就是胃癌死的,
一开始就是胃疼,硬拖,拖到后面神仙难救。你还年轻,别学她。”**在门框上,
累得站不稳:“我没钱。”“我有。”赵卫东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这是我攒的娶媳妇钱,先借你。姐,我看你一个人不容易,
但你这么拼命,肯定是有原因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看着他粗糙手掌里的钱,
突然问:“你为什么帮我?”“因为我看你改衣服改到吐血。”赵卫东挠挠头,
“我观察你半个月了,你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凌晨,早上五点就起床。我娘以前也是这样,
为了供我读书,活活累死的。我不想再看一次。”我借了他五百块钱,加上自己的积蓄,
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切掉了溃烂的部分。住院期间,赵卫东每天下班后都来给我送饭,
不是大富大贵的补品,就是家里熬的粥,但很暖肚子。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特区?”我问他。“问了也没用,
你肯定有不愉快的过去。”赵卫东坐在床边削苹果,“姐,我是粗人,不懂你们文化人的事。
但我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活下来了,就是赢了。”出院后,我更加拼命地工作。
黄老板的档口生意越来越好,他提议让我入股:“秀兰,我看你眼光准,
改的clothes都能卖高价。这样吧,我出本钱,你出技术,利润四六分,
你四我六,怎么样?”我答应了。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服装生意中,
研究特区的流行趋势,研究港台的时尚杂志。我发现特区的人喜欢鲜艳的颜色,
而内地来的布匹多是灰蓝黑。我提议黄老板从香港进一批的确良和花布,我设计款式,
找裁缝做出来。第一批货五十件,三天卖光。第二批两百件,一周卖光。
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把分成提到了五五。1988年夏天,我手里的存款超过了一万块。
我去邮局汇了两千块钱给赵卫东,还他的救命钱。他在汇款单背面写了一行字:“不用还,
留着应急。”我把那行字撕下来,贴在了记账本的扉页。
5、齐远航是在1989年春节前找到我的。那时我已经搬出了城中村,
在商业街租了一个小门面,雇了两个帮手,专门做服装批发生意。我接来了女儿圆圆,
她在特区的小学读书,成绩很好。那天我在店里盘点,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秀兰。
”我抬起头,看到齐远航站在门口。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
哪还有当年技术员的体面模样。“有事?”我平静地问,手里的算盘没停。
“我……我来看看你。”他走进来,环顾四周,“听说你做得不错,
我……”“如果你是来借钱的,没有。”我打断他,“如果你是来谈复婚的,免谈。
如果是来看女儿的,她放学后你可以见一面,但只能在学校门口,不能带到别处去。
”齐远航脸色很难看:“秀兰,你就这么恨我?”“不恨。”我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
“我只是不爱你了。齐远航,当你把诊断书扔在桌上,说我在装病的时候,
当你为了柳如烟打我的时候,咱们之间就完了。我现在过得很好,请你不要打扰我。
”“如烟她骗了我!”齐远航突然激动起来,“她拿着那间铺子,跟一个香港老板跑了!
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是她前夫的!她卷走了所有的钱,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看着他,
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漠然:“所以呢?”“所以我知道错了。
”齐远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店里两个帮工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秀兰,我后悔死了。
我妈去年真的中风了,瘫痪在床,我请不起保姆,只能自己伺候。
我才知道你当年有多不容易。我……我想复婚,我想弥补你和孩子。”“晚了。”我绕过他,
去整理货架上的衣服,“齐远航,我不需要你的弥补。这三年来,我摸爬滚打,
illness我自己治,困难我自己扛,女儿我自己养。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可是圆圆需要爸爸!”“她不需要一个拿她妈妈救命钱去养小三的爸爸。”我转过身,
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吗?当初我如果真的熬一熬,现在早就变成一抔黄土了。
是你亲手把我推向死路的,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齐远航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