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世,我亲手撕碎女儿的童话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陈锋顾念,再活一世,我亲手撕碎女儿的童话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都投进我那块荒地里。”“然后,把疤哥所有黑色交易的证据,匿名送给商业罪案调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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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把女儿养成天真烂漫的傻白甜,给了她全世界最美好的童话。
结果在我亲手挑选的女婿、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的婚礼上,他当众一枪崩了我,
骂我女儿是“只会哭的废物”。我女儿疯了,最后冻死在街头。再睁眼,回到女儿五岁生日。
这一次,我把一把粉色手枪放在她掌心:“宝贝,这世上最好的童话,是你手里有枪。
”第一章我倒在血泊里,粘稠的温热从腹部汩汩涌出。婚礼进行曲还在耳边盘旋,
香槟塔在枪声中碎裂,宾客的尖叫刺破港城最豪华酒店的天花板。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男人——陈锋,我亲手挑选的女婿,我培养了五年的继承人。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枪,枪口余烟未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岳父大人,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戏谑的残忍,“谢谢你五年来的栽培。不过,
黑道的规矩你比我懂——斩草要除根。”他抬起枪,对准了台下穿着洁白婚纱,
已经吓傻的我的女儿,顾念。“不……”我喉咙里涌出破碎的血沫,伸出手,
却什么也抓不住。他笑了,枪口一转,对准了我的眉心。“砰。”……猛地,
我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全身被冷汗浸透。眼前不是婚礼现场的血色,
而是我熟悉的别墅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下午三点。
日期是……2026年3月1日。我重生了。回到了女儿顾念五岁生日这天,
距离那场毁灭性的婚礼,还有整整十五年。“先生,您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色这么差。
”管家老王端着茶走过来,关切地问。我摆摆手,目光穿透客厅,落在花园里。草坪上,
我的妻子叶晴正陪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我们的女儿,顾念。五岁的顾念,
像个瓷娃娃,手里抱着一个芭比,正咯咯地笑。那是上一世的我,最喜欢看到的画面。
我以为把她保护在象牙塔里,隔绝一切风雨,就是对她最好的爱。我错了。
我把她养成了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兔,当名为“陈锋”的恶狼出现时,
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先生,给**的生日礼物都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先看看?
”管家提醒道。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客厅角落里,一辆缀满粉色蕾丝的礼物车,
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娃娃、公主裙、水晶音乐盒。全是我上一世亲手为她挑选的。
我看着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些东西,
构筑了那个虚假的、不堪一击的童话世界。“念念,快进来,爸爸醒了!
”叶晴抱着顾念走进来。五岁的顾念从叶晴怀里挣脱,迈着小短腿朝我跑来,
声音又甜又糯:“爸爸!抱!”我俯身,将她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温热的,柔软的,
带着奶香。活生生的。我的眼眶一瞬间滚烫。“念念,生日快乐。”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沙哑。“谢谢爸爸!爸爸,我的礼物呢?”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充满了期待。叶晴笑着指挥佣人:“把礼物车推过来吧。
”佣人推着那辆华丽的礼物车缓缓走来,顾念的眼睛越来越亮,几乎要放出光来。“哇!
是艾莎公主的裙子!还有芭比的梦幻城堡!”她拍着小手,就要扑过去。就在这时,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等等。”我放下顾念,
一步步走到礼物车前。在叶晴、顾念、所有佣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猛地一挥。
“哗啦——”整辆礼物车被我掀翻在地。
蕾丝、娃娃、公主裙、音乐盒……那些精致而脆弱的“童话”,碎了一地。“啊!
”叶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顾念愣住了,她看着满地的狼藉,
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嘴巴一扁,就要哭出来。“陆深!你疯了?!
”叶晴冲过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吓到女儿了!”我没有理会她。我拨开脚下的碎片,
走到顾念面前,缓缓蹲下身。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不是珠宝,
不是糖果。而是一把定制的粉色小手枪。它有着流畅的线条和可爱的颜色,
但本质依然是冰冷的钢铁。当然,这只是仿真模型,但分量和质感都无限接近真实。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不敢呼吸。顾念的眼泪悬在眼眶里,
忘了掉下来,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我拿起那把枪,放在她稚嫩、柔软的掌心。很沉,
她的小手晃了一下。我握住她的手,帮她托住。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念念,从今天起,爸爸教你一件事。”“这世上没有童话,没有公主,
也没有会来救你的王子。”“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我握着她的手指,慢慢靠近扳机。
“最好的通告,是你手里有枪。”“并且,知道什么时候,该扣动它。
”第二章叶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陆深!你到底在干什么?快把那东西拿开!
”她冲过来想抢走我手里的东西,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我抬起另一只手,挡住了她。
我的目光没有离开女儿顾念的眼睛。“你疯了!她才五岁!”叶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想把她变成什么?杀手吗?”“我想让她活下去。”我平静地回答。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叶晴头上,她愣住了。我没再理会她歇斯底里的情绪。上一世,
就是她这种“为你好”的窒息母爱,和我的“富养”一起,把顾念推进了深渊。这一世,
这个家,我说了算。顾念的小手很软,被我包裹着,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手里的粉色手枪,大眼睛里不是害怕,而是浓浓的好奇。孩子的世界很纯粹,美与丑,
善与恶,都是大人定义的。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爸爸送的、很特别的新玩具。“爸爸,
这个怎么玩?”她小声问。我笑了。看,她没有被吓到。是叶晴她们,
被自己脑子里的“常识”吓到了。“爸爸教你。”我握着她的手,
将枪口对准地上一个摔坏的陶瓷娃娃。“第一步,叫‘瞄准’。你看,枪上有个小小的准星,
让它、娃娃的头,还有你的眼睛,在一条线上。”我调整着她的姿势,用最简单直白的话,
解释着最冰冷的规则。“第二步,叫‘击发’。把你的食指,放在这里。”我引导她的手指,
放在扳机上,“当你确定目标,并且下定决心之后,就用力扣动它。”“陆深!
”叶晴的尖叫再次响起,“管家!快!叫家庭医生!先生疯了!”管家和佣人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动。我回头,冷冷地扫了叶晴一眼。那一眼,带着从地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意。
叶晴接触到我的眼神,身体一僵,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我转回头,声音重新变得温和:“念念,准备好了吗?”顾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脸上满是认真。“好,扣动它。”我用我的力量,裹着她的手指,猛地一扣。“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虽然只是模型枪的声音,但在死寂的客厅里,依旧格外刺耳。
地上的陶瓷娃娃头部,一个预设的红外感应点亮了起来,表示“命中”。
顾念的身体被后坐力的模拟震动吓得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哭,反而因为那个亮起的红点,
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光芒。“爸爸!我打中了!”“对,你打中了。”我摸摸她的头,
“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它会救你的命。”我站起身,
把那把粉色手枪和一盒子弹模型都放在她面前。“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玩具。你的任务,
是每天把它拆开,再装上,直到你闭着眼睛也能完成。”说完,我不再看她们母女,
径直走向书房。“老王。”我路过管家身边时,脚步一顿。“先生,您吩咐。
”老王立刻躬身。“把地上的垃圾都清理掉。以后,这个家里,
不准再出现任何娃娃和公主裙。”“是。”“另外,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调一千万资金出来。
我要用。”“是,先生。”老王没有任何犹豫。我走进书房,关上门,
隔绝了身后叶晴压抑的哭声和顾念摆弄新玩具的清脆响声。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港城繁华的景色。上一世,我就是站在这里,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直到陈锋用一颗子弹告诉我,我的帝国,脆弱得不堪一击。我闭上眼,脑海里开始飞速运转。
复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陈锋是一条毒蛇,而他背后,盘踞着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
上一世我死后,通过旁观者的议论和新闻,才拼凑出那张网的轮廓。那是一个横跨政商两界,
以灰色产业和洗钱为生的庞大组织。陈锋,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
负责帮他们把黑钱洗白,并最终吞并我的商业帝国。而上一世的我,挡了他们的路。所以,
我必须死。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天真。我不会等到十五年后,等陈锋羽翼丰满,
再和他决战。我要在他还是个幼苗的时候,就找到他。然后,一寸一寸,把他连根拔起,
让他和他背后的所有人,都暴露在阳光下,被碾成齑粉。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这是一个**的号码,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帮我查一个人。”电话接通后,
我直接开口。“姓名,陈锋。”“年龄,大概在十七岁左右。”“家庭背景,不详,
大概率是港城底层出身,单亲家庭,母亲或许有病。”“特征,极其聪明,野心勃勃,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
“他应该……正在靠着某个家境不错的女孩,获取资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消化我这没头没尾的信息。“陆先生,这个范围太大了,
港城叫陈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就一个一个查。”我声音冰冷,“钱不是问题。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每天吃了什么饭,见了什么人,我都要知道。
”“……好。”挂掉电话,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复仇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
是第二步。我打开电脑,开始草拟一份资产处理计划。上一世,我的商业帝国太过庞大臃肿,
树大招风,才成了别人的盘中餐。这一世,我要化整为零。
将所有非核心的、暴露在明面上的产业,全部打包出售、变现。换成最不引人注意,
也最坚不可摧的东西——黄金、不记名债券,还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安全屋。
我要打造一个隐形的金融帝国,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绝对安全的庇护所。
当暴风雨来临时,它将是我和顾念最后的诺亚方舟。也是我用来砸死所有敌人的,
最坚硬的武器。【开始干活了,陈锋,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少年时光吧。】【用不了多久,
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地狱。】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月,陆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以“预感到经济危机即将来临,需要收缩战线”为由,开始疯狂抛售名下资产。
从连锁酒店,到地产项目,
再到上市公司的股份……那些曾经为我带来无数财富和荣耀的产业,
被我毫不留情地换成了一串串冰冷的数字,然后通过数十个离岸账户,
悄无声息地流向世界各地。我的举动震惊了整个港城商界。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叶晴更是和我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陆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你一辈子的心血!你说卖就卖?”书房里,她将一份资产出售合同狠狠摔在我桌上,
眼睛通红。我头也不抬地签署着另一份文件,淡淡地开口:“我说了,规避风险。
”“什么风险?现在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所有人都说你在自毁长城!”“他们懂什么。
”我签下最后一个字,合上文件夹。我抬起头,看着她。“叶晴,你只要记住,我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你和念念。”“为了我们?”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我们,
你就要把家产败光?为了我们,你就逼着五岁的女儿玩枪?你看看念念现在像什么样子!
”她口中的顾念,此刻正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作训服,
在花园里跟着我新聘请的退役特种兵教官,练习着匍匐前进。她的小脸被泥土弄得脏兮兮的,
膝盖和手肘都磨破了皮,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没有哭,没有喊累。一个月的时间,
她已经能把那把仿真枪在三十秒内拆卸并重组完毕。她的记忆力和观察力,
也在我设计的各种“游戏”中,得到了飞速的提升。比如,
我让她记住宴会上一百个宾客的脸和名字;让她在十分钟内,
找出房间里被我移动过的十件物品。她做得很好,远比我想象的要好。她是一块璞玉,
上一世被我错误地雕琢成了易碎的摆件。这一世,我要把她打磨成最锋利的钻石。“她很好。
”我说,“比关在城堡里等着被恶龙吃掉,要好得多。”“你……你不可理喻!
”叶晴捂着脸,哭着跑出了书房。我没有去追。我知道她无法理解。就像上一世的我,
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捧在手心的爱,会孕育出最恶毒的背叛。有些道理,
只有用血才能讲明白。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那个**。“陆先生,你要找的人,
找到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说。”“陈锋,十七岁,港城三流中学高三学生。
父亲是码头搬运工,三年前因卷入走私案入狱,母亲重病在床,靠他打零工和领救济金度日。
”信息和上一世我零碎听到的完全吻合。“他很聪明,成绩全校第一。性格……有些孤僻,
但很会讨女孩子喜欢。”侦探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查到,
他正在和一个叫‘林婉’的女孩交往。林婉是圣玛丽贵族中学的学生,她的父亲,
是港城航运董事局的副主席,林国栋。”找到了。就是他。上一世,陈锋就是靠着林婉,
拿到了进入上流社会的门票。他榨干了林婉和她家族的所有价值后,就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转而攀上了我这棵更高的大树。林婉的结局,我记得不太清,好像是精神失常,
被送去了国外。又一个被陈锋毁掉的可怜人。“继续。”我声音沙哑。
“这是我们拍到的一些照片和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已经发到您的加密邮箱了。
”“另外……我们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陈锋的父亲,**,当年入狱的走-私案,
其实是替人顶罪。真正的幕后老板,是当时码头的一个小头目,外号‘疤哥’。
”“这个疤哥,现在已经是城西最大的地下货运掌控者,手下养着一大帮亡命徒。
”“而陈锋,最近和他父亲当年的狱友,来往很密切。”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线索,串联起来了。上一世,陈锋的第一桶金,就是通过某个见不得光的渠道得来的。
现在看来,他很可能是利用他父亲的人脉,搭上了“疤哥”这条线。或许,他想从疤哥那里,
拿回本该属于他父亲的东西,或者,是想利用疤哥的渠道,做点什么“大事”。
这正是我需要的。一个完美的,让他万劫不复的切入点。“做得很好。”我对着电话说,
“现在,给我盯死那个‘疤哥’。我要他所有的黑色交易记录,时间、地点、人物,
越详细越好。”“陆先生,这……这可是玩命的活。”侦探的声音有些犹豫。“价钱,你开。
”“……好。”挂掉电话,我打开了加密邮箱。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的少年。
他很瘦,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和野心。在一张照片里,
他正对着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孩笑。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林婉。他的笑容很干净,
很阳光,带着一丝羞涩,足以让任何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心动。但我知道,
在那张干净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陈锋。我们终于,以这种方式,
“提前”见面了。我看着照片上他那张年轻的脸,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你不是想往上爬吗?好。我给你搭个梯子。一个直通地狱的梯子。我拿起另一部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约一下城西土地规划署的李署长,就说我手上有一块地,
想和他聊聊未来的发展潜力。”那块地,正是我前不久刚从别人手里截胡过来的。
而它的位置……恰好就在“疤哥”最大的一个走-私仓库旁边。【游戏,开始了。
】【第一步,就先断了你的资金链吧。】第四章夜色如墨。港城城西,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烟雾缭绕。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将一沓钱扔在桌上,神情凶狠。“阿锋,
不是我不帮你。你爸当年是条汉子,替我顶了雷,这份情我认。”“但这块地,
关系到我未来的身家性命!规划署那边放出风声,下个月就要宣布开发城西,
这块地皮的价格至少翻十倍!”“我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就等这一波!”疤哥对面,
坐着一个少年,正是陈锋。他穿着廉价的夹克,神情却异常平静。“疤哥,
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我是来给你送钱的。”他将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这是我托人搞到的内部消息,城西开发计划有变,**的目标不是你那块工业用地,
而是旁边那块荒地。”疤哥拿起文件,狐疑地看了几眼,嗤笑一声:“就凭这个?
一张不知道哪来的破纸?”“信不信由你。”陈锋淡淡地说,“我只知道,如果消息属实,
你的全部身家,下个月就会变成一堆废铁。而那块荒地,现在买下来,只需要不到三百万。
”仓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疤哥死死盯着陈锋,眼神里的凶狠,慢慢变成了挣扎和贪婪。
他知道陈锋这个小子邪门,聪明得不像个高中生。十分钟后,疤哥咬了咬牙。“好!
我信你一次!如果成了,利润分你三成!如果不成……”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就下去陪你那个死鬼老爸!”陈锋笑了笑,起身离开。走出仓库,夜风吹在他脸上,
他眼里的谦卑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彻骨的冰冷和算计。他当然知道那份文件是真的。
因为消息的源头,就是他正在交往的女友,林婉。林婉的父亲,港城航运副主席,
在一次家宴上无意中提到了城西开发的新动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锋立刻意识到,
这是他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仅要利用这个信息差,从疤哥这种人身上榨取第一桶金,
更要借此,彻底摆脱泥潭。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败的仓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一群蠢货,永远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等我拿到钱,你们就和这片垃圾场一起,
被时代淘汰吧。】他不知道的是,在几百米外的一栋高楼上,一个高倍望远镜,
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放下望远镜,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相似的,但更加残忍的弧度。
“上钩了。”我对身边的**说。侦探擦了擦额头的汗:“陆先生,
您……您怎么知道陈锋会把消息透露给疤哥?”“因为他贪,而且自作聪明。
”我淡淡地解释。陈锋以为他掌握了信息差的顶端。但他不知道,这个信息差,
是我故意喂给他的。那场所谓的“林家家宴”,林副主席会“无意”透露消息,
是我花了五百万,请了一位风水大师去林家看风水时,“顺便”提点的结果。
大师告诉林副主席,他未来的运势,与城西一块“荒地”息息相关。林副主席自然深信不疑,
立刻动用关系打探,于是就有了这场“无意”的泄密。一个完美的,由我亲手打造的,
逻辑闭环。“陆先生,那我们现在……”“等着。
”我看着远处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瘦削背影,“等疤哥把所有的钱,甚至借高利贷的钱,
都投进我那块荒地里。”“然后,把疤哥所有黑色交易的证据,匿名送给商业罪案调查科。
”“我要让城西开发计划启动的那一天,成为疤哥和他所有产业的忌日。
”侦探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终于明白,他服务的,
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人物。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按照我的剧本发展。
疤哥卖掉了自己原本看好的地皮,又通过**借了一大笔钱,凑了五百万,
通过一个皮包公司,从我控制的另一家皮包公司手里,买下了那块“未来储君”荒地。
交易完成的那一刻,我收到了银行的到账信息。我笑了。用他自己的黑钱,
买我为他准备的坟地。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而另一边,陈锋也从疤哥那里,
拿到了他应得的“报酬”——五十万。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他用这笔钱,
给病床上的母亲换了更好的病房,给自己买了第一身体面的西装。然后,他约了林婉,
在港城最高级的旋转餐厅,为她点了一支昂贵的红酒。“婉婉,谢谢你。”他握着林婉的手,
眼神真诚,“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林婉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眼前的少年,
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王子。她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王子”,刚刚把她和她的家族,
当成了垫脚石。也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更大的网,已经缓缓收紧。一个月后。
港城市**新闻发布会,现场直播。市长亲自宣布,城西大型综合开发计划,正式启动。
当大屏幕上,代表着核心开发区的红圈,圈住了疤哥原先那块工业用地,
而不是我卖给他的那块荒地时。我知道,好戏开场了。同一时间,在城西的某个**里,
疤哥正和几个老大搓着麻将。电视里传来市长的声音,他头也没抬,
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这帮当官的,就会画大饼。”直到他身边的一个小弟,指着电视,
结结巴巴地喊:“疤……疤哥……你看……”疤哥不耐烦地抬起头。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尽。他看清了,那个红圈,完美地避开了他花光所有身家买下的地。他买下的那块地,
依然是……一块荒地。价值,为零。“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手里的麻将“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就在他精神恍惚的瞬间,钱庄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别动!警察!”无数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为首的,
是商业罪案调查科的李警官。他走到面如死灰的疤哥面前,亮出一张逮捕令。“张大疤,
你涉嫌走-私、洗钱、非法集资,跟我们走一趟吧。”而此刻,在贵族学校的课堂里,
陈锋正享受着同学们艳羡的目光。他用那五十万,给自己包装了一个“少年股神”的人设,
在学校里风光无几。他正在畅想着,如何利用这第一桶金,撬动更大的财富,
彻底摆脱自己的出身。突然,教室的门被推开。班主任探进头来,脸色有些古怪:“陈锋,
你出来一下,有两位警官找你。”陈锋的心,咯噔一下。第五章陈锋走出教室,
走廊尽头站着两个身穿便服的男人,神情严肃。“是陈锋吗?”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开口,
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我是。”陈锋的心在往下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警官,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你认识一个叫张大疤的人吗?”陈锋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立刻意识到,疤哥出事了。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反而一脸茫然:“张大疤?
不认识,这是谁?”“是吗?”年轻一点的警官冷笑一声,拿出一部手机,
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画面虽然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少年在深夜走进了疤哥的仓库。
那个少年,正是他。陈锋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没想到,警察居然会有这个。
“这……这只是长得像而已。”他强作镇定,“我这个时间都在学校晚自习,
有很多同学可以作证。”“我们没说你犯法,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年长的警官语气缓和了一些,“据我们调查,张大疤最近通过非法渠道集资,
买了一块价值五百万的荒地,导致血本无归。而促成这笔交易的关键信息,似乎和你有关。
”陈锋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立刻明白了警方的意图。他们抓了疤哥,但证据链或许不完整,
想从他这个“知情人”身上打开突破口。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自己和疤哥有过来往,
就算没参与犯罪,也会被贴上“污点证人”的标签。他的“少年股神”人设,
他好不容易营造的光鲜形象,将彻底崩塌!“警官,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陈锋一脸无辜,“我只是个学生,怎么可能认识黑社会,还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他表现得太完美了,一个被冤枉的好学生的形象。两个警官对视了一眼,
似乎也有些拿不准。毕竟,陈锋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没有任何前科。“好吧,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我们也不勉强。”年长的警官收起手机,
“但我们保留随时传唤你的权力。希望你记住,做伪证,是妨碍司法公正。”说完,
两人转身离开。陈锋靠在墙上,直到警车的声音远去,他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软。
好险。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阴狠。警察是怎么找到他的?
那段监控又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疤哥的那些对头。
或许是他们设的局,不仅坑了疤哥,还想把他这个“军师”也拖下水。【想搞我?
没那么容易!】陈锋回到教室,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放学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林婉,
而是坐上了一辆去往城西的公交车。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能帮他解决麻烦的人。
……我在办公室里,看着**传来的照片。照片上,陈锋走进了一家破旧的奇牌室。
“陆先生,他去见的是‘老鬼’。”侦探在电话里说,“老鬼是陈锋父亲当年的狱友,
一个**湖,在城西有些门路。”“他想干什么?”“应该是想通过老鬼,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整他。”我笑了。“很好,省得我再费心把线索引到别人身上了。
”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个“完美的答案”。“你那边安排一下,让老鬼‘查’到,
这次搞垮疤哥的,是城东的‘泰山’。就说泰山也看中了城西开发的机会,想借警察的手,
清除掉疤哥这个竞争对手。”“明白。”“另外,再‘不经意’地让老-鬼告诉陈锋,
泰山这个人,好色,尤其喜欢贵族学校的清纯女学生。”电话那头的侦探沉默了。几秒后,
他用一种近乎恐惧的声音问:“陆先生,您……您是想让他……”“我什么都没想。
”我打断了他,声音冰冷,“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至于他怎么选,那是他的事。
”挂掉电话,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很苦,像极了此刻陈锋的心情。
被警察盘问,被同学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人设崩塌的恐惧……这一切,都在把他逼向悬崖。
而我,只是在悬崖的另一边,为他指了一条“看起来”能活下去的路。
至于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他很快就会知道。第二天,陈锋找到了林婉。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中有血丝。“婉婉,我……我可能遇到**烦了。
”他握着林婉的手,声音沙哑。他添油加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