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黑全家那天,重生了》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念念林浩周敏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大姑表情变了:“你这是干什么?”“录音,免得回头说不清楚。大姑,您说吧。”大姑看了我妈一眼,深吸一口气:“你那个声明,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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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到账的第三秒,我妈的电话打进来了。“念念,钱转过来,你弟等着买手机。
”这句话我听了十年。十年后,我会因为没给够钱被娘家扫地出门,
会因为二十万彩礼被嫁给一个暴力的包工头,会因为癌症一个人死在除夕夜的出租屋里。
死的时候窗外在放烟花。所以这一次,我挂断了电话。拉黑号码,
把三千八百块工资转进自己的卡。我妈在电话那头疯了:“林念你敢”我敢。这辈子,
我什么都敢。包括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断绝关系的声明拍在她脸上。1手机震了。
3800元到账。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还没来得及反应,
另一条通知弹了出来——来电显示:妈。十年前的手机,十年前的**,十年前的备注名。
我愣在原地。窗外的阳光透过城中村出租屋薄得透光的窗帘照进来,
照在我脚边那个掉了漆的暖水壶上。墙角是大学带回来的编织袋,里面装着全部家当。
床单是学校的蓝白条纹,洗得发白。2014年。我毕业第一年。
住在三百块一个月的小单间。手机还在响。“念念啊,工资发了吧?赶紧转过来,
你弟等着买手机!”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
那些记忆涌上来:2015年她逼我出八万给弟弟结婚,我在公司楼下跪着借钱。
2019年我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只因为他愿意出二十万彩礼——给我弟买房。
2023年我离婚净身出户,回娘家,她说:“你回来干什么?丢人现眼。
”2024年查出癌症,打电话给她,她说:“找你弟,我管不了。”2025年除夕夜,
我死在出租屋里。窗外在放烟花。而此刻,她还在电话那头喊:“林念你聋了?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挂断。拉黑。然后打开银行APP,
把3800元全部转入另一张自己偷偷办的卡。这张卡前世我没敢用,
因为有一次我妈翻我包翻出来,骂了我三天,说我想藏私房钱。做完这一切,我站起来,
走到窗前。城中村的午后,楼下是乱停的电动车,远处是工地塔吊,阳光刺眼。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我接通。“林念你敢挂我电话?!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弟那个手机今天必须买,你要是不把钱转过来,
我现在就去你公司,让你们领导评评理——”我听着这些我听了三十多年的话。“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转钱了吗?”“没有。”“你——”“妈,”我打断她,
“你知道吗,人是有来世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发什么神经?钱呢?赶紧转!
”我笑了。“来世的第一件事,就是挂断你的电话。”挂了。拉黑。把手机静音,扔在床上。
窗外,阳光正好。楼下有小孩在跑,有人在喊“收废品——”。我站在窗边,哭了很久。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我难过。是因为我终于知道,眼泪也可以是为自己流的。2一周后。
公司楼下,中午十二点。我和同事周敏刚走出电梯,就听见大厅里有人在哭。
“我命苦啊——辛辛苦苦供出个大学生,
现在不管亲娘了——”周敏下意识拉住我:“别过去,好像有人闹事。”我没动。那个声音,
我听了一辈子。我拨开围观的人群,走进去。我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旁边站着我弟林浩,二十出头,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裤,
脚上踩着一双新球鞋——大概是我过去半年寄回家的钱买的。看到我,
我妈哭得更凶了:“念念!妈可算见到你了!你这孩子,电话不接,
家也不回——”她扑过来想抱我。我没动。林浩在旁边帮腔:“姐,妈都这样了,
你就给点钱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那不是林念吗?她妈?
”“真可怜,闺女不管娘。”我看着我妈。她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她一边哭,
一边用余光瞟我,看我的反应。她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红着脸把她拉起来,
小声说“妈我给钱”。等了几秒,我没动。我妈的哭声顿了一下,又拔高了一个度。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A4纸,折了两折。我走过去。我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以为我终于服软了。我站在她面前,展开那张纸。“本人林念,即日起,
与林建国、王秀兰、林浩断绝一切关系。过去十年,我为你们付出的一切,
就当还了养育之恩。从今往后,我的钱,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我一字一句念完,
把那张纸拍在我妈脸上。转身。走。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妈的声音炸开:“林念!
你疯了?!”我没回头。周敏小跑着追上我:“念念,你——”“有火吗?”“啊?
”“借个火。”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卡——用了快一年,
每次发工资那天都会被我妈打电话催钱的卡。周敏愣愣地掏出打火机。我点着那张卡,
看着它烧成一小撮灰,扔进垃圾桶。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看见林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回去。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不是愤怒,不是震惊。
是算计。意思是:等着,有你受的。3电梯上行。**着电梯壁,闭上眼睛。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回放——我妈的哭,林浩的帮腔,围观的人举着手机拍,
那张A4纸拍在我妈脸上的触感。手还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
电梯停在十七楼,门打开,我走出去。前台小美看到我,眼睛瞪得溜圆:“林念!
楼下那个真的是你妈?刚才有人发公司群里了!”我低头看手机。公司大群,99+。点开,
有人发了视频——我妈坐在地上哭,我走过去把纸拍她脸上,转身走。
配文:“我们公司的林念,当众和亲妈断亲,什么情况?”评论刷得飞快。“**,这么刚?
”“她妈看着挺可怜的……”“可怜什么啊,你听听她妈说的话,‘钱呢’‘赶紧转钱’,
摆明是来要钱的。”“但毕竟是亲妈啊……”“有什么不好的?没看那声明写的吗,
‘过去十年为你们付出的一切’。”我没看完,把手机静音,走进工位。刚坐下,
人事部小刘过来了:“林念,李总让你去一趟。”李总,公司副总,管人事和行政。
我站起来,周敏拉住我:“念念,我陪你去。”“不用。”李总办公室。她坐在办公桌后面,
四十多岁,短发,戴金丝边眼镜。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市场部的刘姐,四十出头,
公司最资深的设计师。李总抬头看我:“坐。”我坐下。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妈坐在地上哭的视频。“公司楼下,午休时间,几百人围观。
你知道这对公司影响有多不好吗?”“知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应该找个工作日,趁上班时间闹,人更多。”李总愣住了。旁边刘姐没忍住,
笑了一声。李总瞪她一眼,又看向我:“林念,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家里的事我不管,
但你在公司楼下闹成这样,影响公司形象,这个责任你得负。”“负什么责?”“写检查,
通报批评。如果再发生,只能请你走人。”我看着李总。前世我也经历过这种事。
那时候我哭着求她,说“李总我错了”,然后缩着脖子做人。但这一次,我没哭。“李总,
我写检查可以,通报批评也可以。但有句话我想说。”“你说。”“我妈今天来闹,
是因为我没给钱。为什么没给?因为过去十年,我每个月工资的80%都给了家里,
自己住三百块的城中村,吃五块钱的盒饭。我弟的学费、生活费、手机、结婚的彩礼,
全是我出的。”李总的表情变了一下。“我今年二十三岁,存款为零,欠着助学贷款。
我妈今天来,是因为我没把刚发的工资转过去——她要给我弟买手机。”我说完,站起来。
“通报批评我认。但如果有下次,她再来,我还是会这样做。”我转身要走。“等一下。
”是刘姐。她站起来,看着我:“你学的什么专业?”“……设计。”“作品集有吗?
”“有。”“发我一份。”她说,“市场部正好缺人,我想招个能扛事儿的。
”李总皱眉:“刘姐,你这是——”“李总,”刘姐打断她,“这种闺女,她妈养不出来。
她是自己长成这样的。能自己长成这样,不容易。我想要。”我站在原地,看着刘姐。
手机震了。家族群消息。大姑发来一条六十秒语音。我没听。我看着刘姐:“刘姐,
作品集我现在发你。”刘姐笑了。我也笑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我脚边。手机还在震,
家族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我把群消息设成免打扰。4大姑的电话在当晚打来。“念念,
大姑是过来人,还能害你?你妈再不对也是你妈!你这样让全家丢人!”语速很快,
带着长辈特有的不容置疑。我听着,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拧开一瓶水。
“你那个声明必须撕了,明天就回家给你妈道歉。你弟那个手机你给他买了,
他一个大小伙子,没手机像什么话?”我喝完水,拿起手机。“大姑,您当年扶我爸,
现在过得好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三秒钟,足够我听见她的呼吸变了节奏。
大姑年轻时被娘家逼着拿钱给弟弟盖房,后来她家出事急需用钱,去借,被拒了。
她弟弟说:“姐,我也有老婆孩子要养。”这件事,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提的。
“你……胡说什么?”“大姑,谢谢您的电话。晚安。”挂断,拉黑。家族群里,
大姑发了一篇长文,《论当代年轻人的不孝与忘本》。一千多字,从“百善孝为先”讲起。
二姑说:“念念确实过分了。”三叔说:“大嫂也不容易。”小姨没说话。
我看着小姨的微信头像——一朵荷花,名字叫“静心”。前世,
她是我在这个家族里唯一没骂过我的人。但她也没帮过我。她只是沉默。就像现在。
我关掉手机。黑暗中,想起大姑那三秒的沉默。那三秒里,
她一定想起了当年跪在娘家门口借钱的日子。5凌晨两点。手机震了。林浩发的短信。“姐,
借我两万,赌债还不上我就去死。”附带一张照片。一只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放大看。位置不对,那个位置划不到动脉。指甲修得很整齐——林浩的手,
指甲缝里永远有泥。网图。前世,他用的也是这招。我哭着转了八千。我存下照片,
打开微信,找到张警官——上次我妈在公司楼下闹,来处理的片警,留过微信。“张警官,
收到一条自杀威胁短信,您帮我看看算不算骚扰?”附上截图。
然后我把截图发给我妈:“管好你儿子。下次直接发给他债主。”五分钟后,
张警官回复:“照片是网图。短信内容属于威胁骚扰,截图保留,再发可以立案。
”我给林浩回了两个字:“呵呵。”关机。三天后,周敏转给我一条朋友圈。
有人发了医院走廊的照片:“XXX医院骨科,谁认识林浩的家属?快来,出事了。
”评论区:“怎么了?”“被人打的,腿断了。”我放下手机,继续画图。
周敏凑过来:“念念,你弟——”“嗯。”“你不去医院看看?”“不去。”中午,
陌生号码打进来。是我妈。“念念,你弟腿断了,医院要交钱才给治。妈求你了,
就这一次……”“哪家医院?”我妈愣了一下:“XX医院骨科,你快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没去医院。我去了另一个地方。6第二天一早,
我妈换了个新号码发消息:“念念,妈在你家小区门口。你出来。”我没回。十点,
周敏发来业主群流出的视频。我妈跪在小区门口,拍着地面哭。“念念!你弟腿断了,
医院要交钱才给治!妈求你了!”旁边有人递纸巾,有人叹气。我看着视频里的她。前世,
她跪过我公司楼下、我家楼下、任何能让我丢人的地方。眼泪是武器,膝盖是筹码。
我关掉视频。十一点,我拿起手机。先拨120:“XX小区门口有人受伤,需要救护车。
”再拨110:“举报一个聚众堵伯窝点。XX路XX号,旁边居民楼三楼左拐第二间。
”挂断。十二点,救护车来了,把我妈拉走。110也来了,不是去小区门口,是去医院。
林浩刚做完手术,手铐就铐上了。聚众堵伯,拘留。家族群里,大姑发消息:“念念,
你是不是疯了?你报的警?”我没回。“你弟腿都断了你还报警?你还是人吗?
”我回:“不是我报的警。”这是实话。堵伯窝点是我举报的,
但林浩被抓是因为他确实在里面赌了。大姑又发:“那120呢?救护车是你叫的吧?
”我回:“妈说她身体不舒服,我关心她。”群里安静了。我妈用新号码发消息:“念念,
医院要钱,你弟那边也要钱保释。”我回:“120是我叫的。110不是。但如果是,
我也不会后悔。”发完,拉黑。晚上,周敏发消息:“你妈在医院没人缴费,
打电话给你大姑哭。你大姑说下周家族聚会,当面跟你算账。”我看着屏幕。
我等的就是这个。7周六。我到的时候,桌上坐了七八个人。大姑坐主位,旁边是我妈。
我妈瘦了一圈,眼睛肿着。我爸在角落里抽烟。林浩还关着。小姨坐在最角落里,低头喝茶。
大姑挤出一个笑:“念念来了,坐。”我坐下,拿出手机放在桌上,点开录音。
大姑表情变了:“你这是干什么?”“录音,免得回头说不清楚。大姑,您说吧。
”大姑看了我妈一眼,深吸一口气:“你那个声明,必须撕了。你妈你弟的医药费、生活费,
你得出。你弟的手术费加保释金,大概五六万,你先拿五万。”“大姑,
您知道我工资多少吗?”“你不是一个月好几千?”“三千八。租房三百,吃饭五百,
交通一百,助学贷款八百,到手两千。五万,我不吃不喝攒两年。
”“那你就不能省省——”“省什么?”我看着她,“大姑,
您当年省了那么多钱给弟弟盖房,后来您用钱的时候,他给您了吗?”大姑的脸涨红了。
“二姑,您儿子结婚我随了两千,我结婚您随多少?”二姑的表情僵了。“三叔,
前年您借三千交社保,说三个月还。三年了,还了吗?”三叔把脸别过去。“都没话说?
”我站起来,“那我说。过去十年,我给家里不下二十万。二十万,够我还清贷款,
够我租个好房子。但我没有。因为我是闺女,我弟是儿子,我该的。但从今往后,我不该了。
”我看着大姑:“您说我天理难容。那您当年跪在娘家门口借钱的时候,天理在哪?
”大姑站起来,手在抖。角落里响起一个声音。“够了。”是小姨。8小姨站起来,
看着我妈。“姐,你当年怎么对我的,你忘了?”我妈的脸白了。“那年我女儿高考,
考上重点。你打电话来,说浩子要上大学差学费,让我借两万。我说我女儿也要交学费,
你说‘女娃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嫁人算了’。”包厢里安静了。“那是我第一次跟你吵。
挂了电话以后,你在家族群里说,‘我妹妹为了她闺女,连亲姐都不认了’。
”小姨的声音在发抖,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你拼了命想让你女儿过好一点,你的亲人在背后捅你刀子。”她看着桌上的人。
“我躲了二十年。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每次来,你们都问我帮没帮姐,出没出钱。
我说没有,你们就觉得我不对。我说有,我就得继续出。”她转头看我妈。“姐,
我女儿考上大学那天,你说了一句什么?你说,‘考上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
”小姨笑了,眼泪掉下来。“我女儿现在在深圳做医生。去年她给我买了套房,
写了我的名字。她说,‘妈,你辛苦了’。”她擦掉眼泪,看着我。“念念,你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