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跟闺蜜去了一趟宠物店后,我怀孕了》是“淮玄”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陆砚深苏念卿周芸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我只知道跑。身后传来保姆的喊声和陆砚深暴怒的声音。"抓住她!"我跑过停车场,跑过花坛,跑过急诊入口。可我跑不过她们。怀孕……
章节预览
标签:结婚三年,我把陆砚深当成全世界。他说不急着要孩子,我便默默吃了三年的避孕药,
每一颗都咽得心甘情愿。婆婆骂我不下蛋的母鸡,他只是沉默,
我便替他的沉默找了一千个借口。直到那天,闺蜜苏念卿拉着我去了一家宠物店。
我蹲在猫笼前逗一只布偶猫,一阵剧烈的恶心猛地涌上喉头。
苏念卿笑着递给我一张纸巾:"不会是怀孕了吧?"我以为是玩笑,
直到验孕棒上出现了两道红杠,B超单上清清楚楚写着——宫内孕,六周。我狂喜。
捧着B超单跑回家,满脑子都是他惊喜的模样。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陆砚深靠在沙发上,
眸光冷得像十二月的冰。"我半年前做了结扎手术。"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起眼看我,
像看一件脏东西。"殷洛晚,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1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了玄关。手里的B超单飘落在地上,正面朝上,
上面那个小小的孕囊图像清晰可见。"砚深……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他站起来,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我脚边。
碎片四溅,一片扎进了我的脚踝,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他下一句话比碎玻璃更锋利。"别演了。我做结扎手术这件事,苏念卿知道,我妈知道,
全公司都知道。""就你,还拿着B超单跑回来跟我邀功?""殷洛晚,你是真把我当傻子,
还是觉得我不敢把你赶出去?"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争辩,
可喉咙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三年了。三年的婚姻,三年的朝夕相处,
年里我洗过的每一件他的衬衫、熬过的每一锅他爱喝的汤、忍过的每一次他母亲的冷嘲热讽。
此刻在他眼里,全都一文不值。话还没说完,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陆母周芸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进客厅,
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她连一句话都没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整个人踉跄着退了两步,
撞在了鞋柜上。"不要脸的东西!"她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拽。
我的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眼冒金星。"我儿子半年前就做了结扎手术,
你还能怀孕?你当我们陆家是什么?你当我儿子是什么?"她的钻戒在我脸上刮出一道口子,
血珠沿着脸颊淌下来,滴在白色的地板上,触目惊心。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妈,
我真的没有……这个孩子一定是砚深的……我从来没有背叛过这个家……""啪!
"又一巴掌。比上一巴掌更重、更狠。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的血和泪混在一起,
流进了嘴里,又腥又咸。"谁是你妈?"周芸的声音尖锐刺耳。"打今天起,你不配叫我妈!
"我抬起头,满脸是血和泪,视线模糊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陆砚深。他双手插在裤兜里,
靠着客厅的柱子。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冷漠到极致的厌恶。
就好像地上跪着的,不是和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无声无息,碎得粉身碎骨。
2周芸还不解气。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伞架上。一把黑色长柄雨伞被她抽了出来。
"说!外面那个男人是谁?是你以前的同事?还是路边随便勾搭的?"伞骨抽在我背上,
闷闷的声响一下接一下。第一下我还能忍,到第五下的时候,背上像着了火一样疼,
疼得我整个人蜷缩起来。但我不敢躲。因为我双手死死护着小腹。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但我清楚地知道,
这三年我没有碰过陆砚深以外的任何男人。这个孩子,一定是他的。"还护着肚子?
"周芸冷笑了一声,一脚踹在我的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整个人翻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了茶几角上,嗡地一声。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脑勺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汗。
"砚深……"我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向那个我曾经以为会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他终于开口了。"明天去医院,打掉。"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完之后,签离婚协议。陆家的东西,你一样都别想带走。"我的眼泪断了。不是流干了。
是心疼到了某个极限之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那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像一条被人丢弃的野狗。三年前,他牵着我的手走进民政局的时候说——"洛晚,
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三年后,他站在我头顶,让我打掉他的孩子,然后滚出他的家。
就在空气快要凝固的时候,门铃响了。"叮咚——"苏念卿推门走进来,
手里提着一兜进口水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她自然地换了拖鞋,
一进客厅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碎玻璃、血迹、散落的B超单,还有蜷缩在地上的我。
"洛晚?!"她快步跑过来,蹲在我身边,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天哪,
你的脸……怎么伤成这样……"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握住她的手腕。
"念卿……你帮我跟他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他……"苏念卿的睫毛颤了颤。
她站起来,转身面向陆砚深,语气里带着刚刚好的为难和犹豫。"砚深哥,
洛晚不是那种人……你们要不要再查一查?万一是弄错了呢?"陆砚深冷冷扫了她一眼。
"结扎报告白纸黑字,有什么好查的。"苏念卿沉默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她回头蹲下来,
拉着我的手,眼眶微红。"洛晚,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那力道不像安慰。更像是某种掩饰不住的小小兴奋。但那时的我,
什么都没有察觉。3那天晚上,我被关在客房里。门从外面反锁了。房间里没有开暖气,
十二月的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冷得人骨头发疼。我浑身都是伤。背上的淤青连成了片,
一碰就钻心地疼。后脑勺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裂口已经凝固了血痂。
我蜷缩在床角,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手机还在,但已经被退出了所有家庭群聊。
银行卡也被冻结了。陆砚深动作很快,连我仅有的一张副卡都没留。我翻出手机相册,
找到了今天拍的那张B超图。小小的一个光点,安静地待在那个圆圆的孕囊里。医生说,
六周了,已经有胎心了。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已经在拼命地活着了。
"宝宝……"我把手机屏幕贴在脸上,无声地哭。凌晨两点多,
我迷迷糊糊听到了走廊里的声音。脚步声很轻,一男一女。女人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
"砚深哥,你别太生气了……身体要紧嘛……""嗯,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那你也早点睡。对了,明天的事你别亲自去了,让阿姨带她去医院就行。""好。
"脚步声渐远。我整个人僵在了床上。那个女声……是苏念卿。不,我一定是听错了。
伤太重了,脑子不清醒了。念卿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可能……我死死揪着被角,
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但心底有什么东西,像裂缝一样悄悄蔓延开来。第二天一早,
六点不到,房门就被打开了。两个身材壮实的保姆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陆太太,跟我们走一趟。"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们要带我去哪。"不!我不去!
"我拼命挣扎,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死死抓住了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一片指甲翻起来,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门框。又一片。十指钻心的疼,
我咬着牙不松手。"你松手!"一个保姆用力掰我的手指。"啊——"我惨叫了一声,
手终于脱力了。血从五根手指上滴下来,在光亮的走廊地板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我被塞进了车里。一路上我拍着车窗嘶声力竭地喊。可车窗是隔音的。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
行人匆匆。没有人听见。没有人在意。4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来。车门打开的一瞬间,
我一头冲了出去。光着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脚底被碎石硌得生疼。我顾不上了。
我只知道跑。身后传来保姆的喊声和陆砚深暴怒的声音。"抓住她!"我跑过停车场,
跑过花坛,跑过急诊入口。可我跑不过她们。怀孕六周的身体,加上昨晚一夜没有合眼,
加上浑身的伤——我的腿在台阶前打了个趔趄,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膝盖上的皮蹭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红红的肉。两个保姆追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我被拖着往医院大门走。就在那一刻,
我恍惚间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一棵梧桐树。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念卿。
她穿着深驼色的大衣,围着一条羊绒围巾,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她在看我。没有惊慌,
没有心疼,没有试图冲过来阻止。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弧度算不上微笑。但比任何微笑都残忍。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手术室的门在我面前打开。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白色的灯光亮得晃眼,冰冷的手术台像一具棺材。我被按在上面,护士正在准备麻醉针管。
"不要——"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不成样子。"求求你们,
不要动我的孩子……"陆砚深站在手术室门口,背对着我。"打完之后,让她签字走人。
陆家的任何东西,一根针都不准带走。"针头逼近我的手臂。我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针,
全身的力气都抽空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站在我这边吗?"等一下。
"一个低沉有力的男声划破了手术室的安静。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穿着白大褂,身形修长,眉眼间有一股冷峻的正气。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傅司渊,
妇产科副主任医师。"患者本人明确表示拒绝手术。"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孕妇本人不同意的情况下,任何人无权强制实施引产手术。否则,
本院有权报警处理。"陆砚深转过身,皱着眉看向他。"这是我的家事。
"傅司渊迎上他的目光,一步不退。"强制把人拖来做手术,这不叫家事。这叫违法。
"他走到手术台边,向我伸出了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干净、稳定。"你不想做手术,
就不用做。谁也强迫不了你。"我怔怔地望着他。那是我在这场噩梦里,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你有权拒绝。"我伸出满是血痕的手,握住了他。
他把我从手术台上扶了下来。陆砚深的脸青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殷洛晚,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再也别想进陆家半步。""你会后悔的。"我站在他面前,浑身是伤,
狼狈不堪。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哑,却出奇地平静。"我不回了。"三个字。
像是把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委屈、三年的自我欺骗,全部一笔勾销。5十二月的风像碎刀子。
我站在医院门口,没有钱,没有行李,没有外套。脚上的拖鞋还是保姆给的,
鞋底薄得能感觉到地砖的冰凉。身上只有一件睡衣和睡裤。那是我被从家里拖出来时穿的。
我不知道该去哪。父母在我结婚第一年就出了车祸走了,老家的房子也在几年前被拆迁征收。
我翻遍了口袋,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和几枚硬币。总共六十三块七。冷风里,
我缩着肩膀走了很久,找到了一家月租八百的隔断间。房东看我的样子,多看了我两眼,
但什么都没说。先交了五百押金,剩下的钱我去超市买了一袋挂面和一包盐。隔断间很小。
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歪歪斜斜的衣架,一扇糊了报纸的窗户。没有暖气。十二月的夜晚,
冷到骨头缝里。我把唯一的一条薄被子裹在身上,蜷缩在床角,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
"宝宝……妈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但妈妈一定会保护你。"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接下来的三天,**白水煮面条活着。每顿半把面条,加一点盐。
我把陆砚深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了黑名单,也没有回复苏念卿发来的任何消息。第四天下午,
我出门买馒头。刚走出小区大门,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无声地停在了我面前。后车门打开。
周芸从车上下来,裹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手上戴着翡翠镯子,
脖子上挂着三圈珍珠项链。与站在她面前穿着破旧棉服、脸上还带着伤痕的我,
形成了一种残忍到极致的对比。"殷洛晚。"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甩在了我脚边。
"五万块。拿着这个钱,去把孩子打掉。打完之后,从这座城市消失,
以后别再出现在砚深面前。"支票被风吹得翻了个边,正面朝上。上面「伍万元整」几个字,
刺得我眼睛发酸。"不要。"我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周芸的脸色沉了下来。"殷洛晚,
别不识抬举。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陆家叫板?"她摘下墨镜。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朝车那边招了招手。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从副驾驶和后排下来,一左一右站到我身后。
"你自己不肯去医院,那就别怪我帮你。"我拔腿就跑。可没跑出三步,
一只大手揪住了我的后领,把我拉了回来。另一个人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膝盖发软。
周芸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觉得生下来就有用?这个孩子,陆家永远不会认。
就算做了亲子鉴定又怎样?你觉得法官会站在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这边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
苏念卿慢悠悠地推开副驾驶的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