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重生及笄:我踹了渣男嫁死敌》,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苏清然谢临渊沈修然,是作者大大喵喵打翻月亮水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苏清然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及笄礼服,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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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腊月,鹅毛大雪裹着刺骨寒风,拍打着苏家废弃的偏院门窗。
苏清然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锦裙早已被污血和毒酒染得斑驳,
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穿刺,又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她呕出一口黑血,视线模糊中,撞进眼前两人虚伪又恶毒的眼眸里。站在最前面的,
是她爱了整整五年、倾尽所有守护的未婚夫,当朝状元郎沈修然。他一身锦袍纤尘不染,
眉眼间再无往日的温柔缱绻,只剩冰冷的嫌弃与不耐,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污秽。
而依偎在他怀里的,是她从小疼宠、处处忍让的庶妹苏清月。苏清月裹着华贵的狐裘,
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假泪,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怨毒,那一身狐裘,
还是苏清然生母留下的遗物。“姐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蠢,太碍眼了。
”苏清月娇滴滴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苏清然最后的生机,“你占着嫡女的位置,
占着沈郎的婚约,占着苏家所有的荣光,这些本来就该是我的!”苏清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指甲抠进冻硬的泥土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我待你们不薄,我为了沈修然,
忤逆父母,疏远兄长,放弃掌家权,甚至为了帮他铺路,
掏空生母留下的全部嫁妆……你们为何要如此对我?”她护了一辈子的苏家,
父母兄长被沈修然构陷谋反,满门抄斩,血流成河;她掏心掏肺对待的爱情,
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沈修然接近她,从来都是为了苏家的权势和财富,
为了踩着苏家往上爬。而这杯要了她性命的毒酒,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
和她疼宠入骨的庶妹,亲手端到她面前的,说是送她的“最后一份礼物”。沈修然冷笑一声,
语气刻薄至极:“苏清然,你真以为我喜欢你?你骄纵跋扈,愚钝不堪,
若不是看在苏家嫡女的身份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如今苏家倒了,你毫无用处,
留着你,只会脏了我的眼。”“还有你那对迂腐的父母,不知变通,挡了我的前程,
死了也是活该。”剧痛席卷全身,苏清然的视线越来越暗,
脑海里闪过父母临终前失望的眼神,兄长被斩时悲愤的怒吼,
还有那个鲜少露面、却在上一世苏家落难时,
不顾一切带兵相救、最终战死沙场的身影——镇国将军谢临渊。谢临渊,
权倾朝野的镇国将军,也是沈修然的死对头,世人都说他冷面嗜血,纨绔乖张,
是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煞神。可唯有苏清然濒死之际才明白,那个被所有人误解的男人,
才是唯一真心待苏家、待她的人。若有来生,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定要护住苏家满门,定要报答谢临渊的救命之恩!恨意滔天,毒酒彻底穿肠,
苏清然彻底没了气息,死不瞑目。“姐姐,姐姐,快醒醒,及笄礼要开始了,
祖母和爹娘都在前面等着呢!”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清然猛地睁开眼睛,
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冷汗淋漓,仿佛还沉浸在毒酒穿肠的剧痛里。她抬眼望去,
入目是熟悉的闺房,绣着兰草的纱帐,精致的梳妆台,还有站在床边,
一脸假惺惺关切的苏清月。窗外阳光明媚,暖意融融,丝毫没有隆冬的酷寒,
身上也没有半点伤痛,只有劫后余生的心悸。她颤抖着抬手,
看着自己白皙纤细、毫无伤痕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热柔软,这是活着的感觉!
“我……没死?”苏清然喃喃自语,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苏清月见她神色怪异,
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姐姐说什么胡话呢,今日是你的及笄大礼,
是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沈郎一会儿还要过来给你道贺呢,你忘了?”及笄礼?
沈修然?苏清然猛地回过神,快速理清思绪——她重生了,回到了自己十五岁及笄这一天!
这一天,是她一生悲剧的开端。上一世的及笄礼上,沈修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拿出一块祖传的温玉玉佩,向她表白心意,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当场收下玉佩,不顾父母的暗中阻拦,执意要和沈修然定下婚约,
后来更是为了这块玉佩,为了所谓的爱情,和疼爱自己的父母彻底决裂,
一步步落入沈修然和苏清月的圈套。想到前世的惨死,想到苏家满门的冤屈,
苏清然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浓烈的恨意,那股狠厉的眼神,
吓得苏清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苏清月心里发慌,强装镇定:“姐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苏清然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及笄礼服,语气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人惺惺作态的样子,实在恶心。”说完,
她不再看苏清月惨白的脸色,径直迈步走出闺房,前往前厅。前厅内宾客满座,
苏家父母端坐主位,看着女儿走来,眼底满是慈爱。祖母坐在一侧,
平日里就偏爱庶出的苏清月,对嫡女苏清然向来苛刻,此刻正一脸不耐地催促着礼仪继续。
及笄礼进行到一半,沈修然果然如约而至,他一身青衫,风度翩翩,
手里捧着那块温润的玉佩,一步步走到苏清然面前,眉眼含情,语气温柔,和前世一模一样。
“清然,今日是你及笄大礼,我心慕你已久,愿以玉佩为聘,求你许我婚约,此生定不负你,
护你一世安稳。”宾客们纷纷侧目,露出艳羡的神色,都觉得苏清然好福气,
能得状元郎倾心相待。苏家父母眉头紧锁,他们向来看不惯沈修然的虚伪圆滑,
暗中给苏清然使眼色,让她不要答应。上一世,苏清然满心欢喜,伸手就要接过玉佩。
可这一世,苏清然看着沈修然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前世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挥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前厅,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修然手里的玉佩被狠狠打飞,落在地上,摔成两半,他的脸颊也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脸色瞬间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然:“清然,你……你这是做什么?
”苏清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冽如冰,字字诛心:“沈修然,你少在这虚情假意!
你心里装着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庶妹苏清月私下幽会,眉来眼去,早已郎情妾意,
如今却跑来我面前表白,拿着一块破玉佩恶心我,你当我苏清然是傻子吗?”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宾客们议论纷纷,眼神齐刷刷地看向站在角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苏清月。
苏清月没想到苏清然会突然发难,还当众说出她和沈修然的私情,吓得浑身发抖,
立刻挤出两行眼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怎能如此污蔑我和沈郎?
我与沈郎只是寻常往来,绝无半分私情,你定是误会了!你若是不喜欢沈郎,
也不该拉我下水啊……”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看向沈修然,眼神里满是哀求,
又装作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试图博取在场宾客的同情。沈修然也回过神,强装镇定,
捂着脸颊怒斥:“苏清然,你疯了!清月温柔善良,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我对你一片真心,
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坐在主位的祖母见状,立刻拍案而起,偏袒着苏清月,
对着苏清然厉声呵斥:“放肆!清然,你身为嫡姐,怎能如此污蔑庶妹,败坏门风?
不过是闹了点小脾气,就敢当众打人,胡言乱语,简直目无尊长,不知礼数!
”“我看你是被宠坏了,今日之事,定是你无理取闹!立刻给修然和清月道歉,
然后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反省过错!”上一世,祖母也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偏袒苏清月,
但凡她和苏清月起了争执,受罚的永远是她。那时候她懦弱无助,只能忍气吞声,
乖乖去跪祠堂,可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拿捏!苏清然冷笑一声,
眼神扫过跪地装可怜的苏清月,又看向怒目圆睁的祖母,语气铿锵有力,
没有丝毫畏惧:“祖母要我道歉?要我跪祠堂?敢问祖母,我何错之有?
”“是沈修然背着婚约,与庶妹私会有错,还是苏清月不顾嫡庶尊卑,勾连姐夫有错?
我揭穿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维护苏家清誉,反倒成了我的错?”说完,她不等祖母反驳,
直接抬手,让身后的贴身丫鬟春桃走上前。春桃手里捧着一叠东西,
有苏清月写给沈修然的情书,还有两人私会时掉落的玉佩穗子、手帕,
甚至还有当时撞见他们私会的下人证词!这些都是上一世她死后,才发现的证据,
这一世她重生归来,第一时间就让春桃悄悄收集齐全,就是为了今日,
当众撕破他们的假面具!“诸位宾朋,祖母,你们请看,
这些就是苏清月和沈修然私会的铁证!”苏清然拿起那些情书,
当众念出几句暧昧露骨的话语,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手帕上的绣字,
是苏清月独有的绣法,玉佩穗子,是沈修然随身携带之物,下人证词更是清清楚楚,
他们半月前就在后花园幽会,卿卿我我,早已逾越礼数!”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苏清月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装不下去,瘫软在地,沈修然也面色铁青,手足无措,
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满是鄙夷和嘲讽,苏家的颜面几乎被两人丢尽。祖母看着证据,
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认错,还想强词夺理:“就算有这些,
也是你这个嫡姐没有管好妹妹,依旧是你的过错!必须跪祠堂!”苏清然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