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被靖王世子娇养了
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
主角:楚灵溪裴景琛陆承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3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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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说《退婚后,我被靖王世子娇养了》,由著名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楚灵溪裴景琛陆承煜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而是觊觎楚家世代积累的万贯家产,觊觎楚家在朝堂上的权势。他一边哄着她这个蠢钝的嫡女,一边和她的庶妹楚灵月暗通款曲,两人狼……

章节预览

永安三十七年,深冬。冷宫的残雪积了厚厚一层,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破败的窗棂,

钻进漏风的屋舍,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楚灵溪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

身上的锦缎华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布满冻疮,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她曾经是京城最尊贵的楚家嫡长女,是圣上亲赐的侯府准少夫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如今,却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只能靠着啃食墙角的枯草苟延残喘。

腹中饥饿感一阵阵翻涌,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寒冰冻结,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一双浑浊无光的眼睛,望着窗外那一点点微弱的天光,

恨意如同毒藤,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全是她自己蠢,蠢得无可救药,蠢得活该!祖母从小便在她耳边念叨,女子无才便是德,

女儿家只需精通女红,温顺贤淑,日后嫁个好夫家,相夫教子便是一生圆满。她信了,

硬生生将自己天生的聪慧藏了起来,琴棋书画样样不学,管家理事一窍不通,

整日里只知道躲在深闺,做着天真娇憨的贵女模样,

活成了旁人嘴里空有美貌、毫无内涵的草包嫡女。及笄之后,

父亲为她定下了裴家嫡子裴景琛的婚事。裴景琛生得一副温润如玉的好皮囊,

平日里对她温柔备至,口口声声说此生只护她一人,绝不负她。她又信了,

掏心掏肺地对待他,将他视作此生唯一的依靠,把裴家当成自己的退路,甚至为了他,

屡次顶撞疼爱自己的父兄,疏远身边忠心的丫鬟。她以为自己抓住了一生的幸福,却不知,

那根本是索命的恶鬼,是披着人皮的豺狼。裴景琛接近她,从来都不是因为情意,

而是觊觎楚家世代积累的万贯家产,觊觎楚家在朝堂上的权势。

他一边哄着她这个蠢钝的嫡女,一边和她的庶妹楚灵月暗通款曲,两人狼狈为奸,

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就等着将楚家拖入万丈深渊。不过半年,楚家便遭了大难。

裴景琛联合楚家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亲戚,捏造证据,诬陷楚家父兄通敌叛国,一夜之间,

楚家大厦倾塌。父亲被打入天牢,受尽酷刑,含冤而死;兄长被流放边疆,半路遭遇截杀,

尸骨无存;楚家满门抄斩,家产尽数被裴景琛收入囊中,曾经风光无限的将门世家,

就此覆灭。而她,作为楚家唯一活下来的嫡女,被裴景琛囚禁在这冷宫之中,不见天日。

他不给她饭吃,不给她水喝,就是要看着她一点点被折磨致死,看着她从云端跌入泥沼,

受尽屈辱。弥留之际,冷宫的门被推开,两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裴景琛一身华贵锦袍,

面容依旧温润,可眼底却满是冷漠与鄙夷,他身边依偎着的,

正是她那个平日里柔柔弱弱、处处示弱的庶妹楚灵月。楚灵月穿着本该属于她的华服,

戴着她的珠钗,脸上满是得意与恶毒,挽着裴景琛的胳膊,看向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姐姐,你看,如今楚家是我的,裴家少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

你这个废物,占了这么多年嫡女的名头,也该让位了。”楚灵月娇声笑着,

语气里的恶意毫不掩饰。裴景琛轻轻拍了拍楚灵月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楚灵溪,

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比这冷宫的寒风还要刺骨:“楚灵溪,你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若不是看在楚家的份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如今楚家没了,你也没了利用价值,死了,

倒是干净。”废物……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楚灵溪的心脏,

将她最后一丝气息都斩断。她恨!恨自己的愚蠢,恨祖母的迂腐,恨裴景琛的伪善,

恨楚灵月的歹毒,更恨自己识人不清,害了整个楚家,害了疼爱她的父兄!若有来生,

她楚灵溪,定要擦亮双眼,不再做任人摆布的蠢钝之人!定要让这些狼心狗肺的恶人,

血债血偿,受尽她今日所受的所有苦楚!定要护住楚家,护住父兄,活成最耀眼的模样,

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她半分!带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楚灵溪彻底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泪水滑落脸颊,没入枯草之中,再也没了声息。“**,**,您快醒醒,

定亲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夫人还在外面等着您呢!”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焦急与关切,轻柔地推着她的肩膀。楚灵溪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

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回来一般。入目的不是冷宫的破败屋顶,

而是熟悉的锦绣床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身上盖着柔软温暖的锦被,指尖触到的,

是温热的肌肤,而非冷宫的冰冷刺骨。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她的闺房“溪云阁”,

是她未出阁时住了十几年的地方,陈设精致,摆件华贵,每一处都熟悉得让她眼眶发酸。

站在床边的,是她的贴身丫鬟青竹,上一世,青竹为了护她,被裴景琛的人活活打死,

尸骨无存。此刻的青竹,眉眼清秀,满脸担忧,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好好的。楚灵溪伸手,

颤抖着抚上青竹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才敢确定,这不是梦。“青竹,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青竹连忙端过一旁的温水,

喂她喝了几口,柔声回道:“**,您睡糊涂啦,今日是您和裴公子的定亲宴啊,

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来了,老爷和夫人在前厅待客,老夫人也等着您出去呢,

您可不能再耽搁了。”定亲宴!楚灵溪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她回来了!

她竟然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她和裴景琛的定亲宴这一日!这一日,是她噩梦的开端。

就是在这场定亲宴上,裴景琛当众许下承诺,说此生只娶她一人,她满心欢喜,彻底沦陷,

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陷阱。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穿着华丽的礼服,娇羞地站在裴景琛身边,

听着旁人的祝福,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可如今回想起来,那些祝福,那些温柔,

全都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一旦沾染上,便是万劫不复。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她,可这一次,

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软弱,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老天有眼,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裴景琛,

楚灵月,还有那些害过楚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青竹见她神色不对,连忙担忧地问道。楚灵溪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的戾气,缓缓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冽:“我没事,青竹,帮我梳妆更衣,

我们去前厅。”她没有穿上一世那件粉色的礼服,而是选了一件正红色的锦裙,

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娇憨天真,多了几分清冷凌厉,

整个人瞬间变得明艳夺目,气场全开。前厅之内,宾客满座,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楚家老爷楚振雄和夫人坐在主位,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楚家老夫人端坐一旁,神色威严,

嘴里还在念叨着楚灵溪不懂规矩,迟迟不来。裴景琛身着月白锦袍,站在人群中央,

身姿挺拔,面容温润,引得不少贵女侧目。他时不时望向内院方向,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深情与期待,一副痴心等待未婚妻的模样。楚灵月穿着一身浅绿衣裙,

站在角落,看似乖巧懂事,眼底却藏着嫉妒与算计,时不时偷偷看向裴景琛,又看向内院,

等着看楚灵溪出丑。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等着楚家嫡女出场的时候,楚灵溪缓步走了进来。

她步伐沉稳,身姿挺拔,没有往日的娇羞扭捏,眼神清冷,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裴景琛身上,

目光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彻骨的寒意与鄙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她此刻的模样惊艳,又觉得诧异。往日的楚灵溪,温顺怯懦,眼神单纯,

可今日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清冷孤傲,让人不敢直视。裴景琛也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收敛神色,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深情款款地看着楚灵溪,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灵溪,你来了,我等你许久了。今日是我们的定亲宴,此生,

我裴景琛,只娶你一人,定会护你一生周全,绝不负你。”这番话,

和上一世他说的一模一样,虚伪得令人作呕。楚灵溪看着他这副伪善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冷宫的绝望、父兄惨死的画面、他和楚灵月的嘲讽,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恨意瞬间冲上头顶。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端起身旁桌上的一杯烈酒,

在全场宾客震惊的目光中,狠狠朝着裴景琛的脸上泼了过去!

“哗啦——”烈酒顺着裴景琛的头发、脸颊流下,浸湿了他的锦袍,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狼狈至极。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一向对裴景琛言听计从、痴心一片的楚家嫡女,竟然会在定亲宴上,当众泼裴景琛一脸酒,

还如此决绝!楚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楚灵溪厉声怒斥:“孽障!

你疯了不成!竟敢如此对待未来夫婿,简直不知廉耻,丢尽了楚家的脸面!

还不快给裴公子道歉!”楚振雄和夫人也满脸错愕,连忙起身,想要劝阻女儿。楚灵月见状,

立刻装作担忧的样子,快步走上前,拉着楚灵溪的胳膊,假意劝解:“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裴公子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快给裴公子赔个不是,

别让父亲母亲和老夫人伤心啊。”她的手刚碰到楚灵溪的胳膊,楚灵溪眼神一冷,

猛地一把将她推开,力道之大,让楚灵月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脸上的假意瞬间破碎,露出一丝怨毒。楚灵溪冷冷看着她,声音清冷,掷地有声:“楚灵月,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有你,裴景琛,

”她转头看向狼狈不堪的裴景琛,眼底满是鄙夷与嘲讽,“你也配说娶我?你也配说护我?

裴景琛,今日我楚灵溪在此,当众宣布,解除与你的婚约,从此,楚裴两家,恩断义绝,

再无瓜葛!”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全场宾客目瞪口呆,议论声瞬间炸开。

裴景琛脸色铁青,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对他百依百顺的楚灵溪,

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烈性,竟然当众退婚,让他颜面尽失!“楚灵溪,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退婚乃是大事,你岂能如此胡闹!”裴景琛压着怒火,故作镇定地说道。“胡闹?

”楚灵溪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我是不是胡闹,你心里清楚。你和楚灵月的龌龊事,

你们觊觎楚家家产的狼子野心,我一清二楚!裴景琛,往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免得我见你一次,恶心一次!”她的话意有所指,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几分,

看向裴景琛和楚灵月的眼神,顿时变得异样起来。裴景琛和楚灵月脸色瞬间惨白,慌乱不已,

想要辩解,却被楚灵溪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来。楚家前厅乱作一团,楚老夫人气得差点晕厥,

连声骂着楚灵溪不孝,裴景琛站在原地,狼狈又难堪,楚灵月低着头,

掩去眼底的怨毒与慌乱,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楚振雄夫妇更是心急如焚,

不知道女儿为何突然性情大变。就在这时,前厅门口传来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桀骜的声音,

清越入耳,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好一个烈性的楚大**,果然与众不同,

比那些扭捏作态的贵女,有意思多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男子身姿挺拔颀长,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美凌厉,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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