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的剔骨刀不认王爷》主角为亲王萧念彩柳如烟,作者穿越者x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快答应吧!”三姑伸出手,摸了摸金条,忽然猛地一拳挥出,重重地砸在管家的鼻梁上。“咔嚓”一声,管家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
章节预览
赵将军死得那叫一个“体面”,浑身上下没个伤口,偏偏在小妾怀里断了气。
衙门里那帮吃干饭的都说是“天命难违”,只有刁三姑冷笑一声,挽起袖子就要开膛破肚。
亲王府的管家提着五百两银子过来,说是给三姑压惊,实则是想让她闭嘴。三姑接过银子,
反手就给了管家一个窝心脚:“拿这点钱就想买姑奶奶的良心?你家王爷的命也太贱了点!
”那卖麦芽糖的老王在街角敲着锣,眼珠子乱转,心里琢磨着:这婆娘比咱们北边的狼还狠,
这差事怕是要砸!谁也没想到,这连环美人计,
最后竟毁在了一个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女仵作手里。1正德年间的太阳,毒得像后娘的眼色。
应天府衙门的验尸房里,一股子陈年老醋混着烂肉的味道,熏得人脑仁儿疼。
刁三姑正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尖刀,对着一具泡得发肿的尸首比划。
她今儿个穿了一身利落的玄色短打,头发用根草绳胡乱一扎,
那张俏脸绷得比拉满的弓弦还紧。“刁三姑,你动作快点!王爷府上的管家还在外头候着呢,
这可是赵将军的爱将,耽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吗?”说话的是衙门里的捕头李二狗,
这厮生得尖嘴猴腮,平日里最爱干的事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他此时正捂着鼻子,
站在门口,一脸嫌弃地催促着。三姑连头都没抬,冷哼一声:“李二狗,你若是急着投胎,
姑奶奶现在就送你一程。这尸首还没说话呢,你在这儿吠个什么劲儿?”“你……你这婆娘,
简直是不可理喻!”李二狗气得直跳脚,“这可是‘战略要地’,赵将军的家事就是国事,
你懂不懂什么叫‘大局为重’?”三姑猛地站起身,手里那把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寒光直逼李二狗的裤裆。“大局?姑奶奶只知道这死人喉咙里卡着一根绣花针。
你跟我谈大局,我跟你谈‘开膛破肚’,你要不要试试?”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连退三步,
一**跌坐在泥水里。三姑没理会这怂包,重新蹲下身子。她这人有个毛病,报仇不隔夜,
受气当场报。刚才李二狗那番话,在她听来就像是“老鼠给猫当军师”——纯属找死。
她用刀尖轻轻一挑,从那尸首的咽喉处拨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啧啧,这哪是死于非命,
这分明是‘签订了通往阴曹地府的单程契书’啊。”三姑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这尸首是赵将军麾下的先锋官,昨儿个还在红袖招喝花酒,今儿个就成了这副德行。
三姑寻思着,这京城里的风,怕是要带上血腥味了。她收起刀,大步走出验尸房。
门口那王府管家正一脸傲气地等着,见三姑出来,斜着眼问道:“刁仵作,查清楚了?
是不是突发恶疾?”三姑走到管家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展颜一笑。
那笑容美则美矣,却看得管家心里发毛。“查清楚了。”三姑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家将军这爱将,是死于‘气机逆乱,阴阳失调’。简单说,就是被狐媚子勾了魂,
连命都‘挂印而去’了。”管家脸色一变:“胡说八道!你可知诋毁将军名声是什么罪名?
”三姑猛地收敛笑容,一把揪住管家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罪名?姑奶奶告诉你,
在这验尸房方圆十丈之内,姑奶奶就是‘阎王爷的亲闺女’。你再跟我不干不净,
我就把你送进去,跟那先锋官做个伴,顺便研究研究你这心肝是不是黑的!
”管家吓得脸色惨白,两条腿直打哆嗦。三姑随手一扔,像丢垃圾一样把管家丢在地上。
“滚回去告诉你家王爷,这案子,姑奶奶接了。但这银子,得按‘平定边疆’的标准给,
少一个子儿,我就把这根针扎进他的**里!”2出了衙门,三姑觉得肚子有点空落落的。
街角处,卖麦芽糖的老王正敲着那面破铜锣,“当——当——当”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老王,给姑奶奶来块大的,要那种能粘住李二狗嘴巴的硬货!”三姑大喇喇地走过去,
往摊位前一坐。老王笑得像个弥勒佛,满脸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他熟练地搅动着锅里的糖稀,压低声音道:“三姑,今儿个这‘买卖’做得不顺心?
”三姑翻了个白眼:“顺心个屁。衙门里那帮孙子,整天想着‘割地赔款’,
把死人的脸面都丢尽了。”老王嘿嘿一笑,递过一块麦芽糖,
顺便在三姑手心里塞了个小纸团。“三姑,这糖甜,能‘调理心火’。你且慢慢品,
这京城里的‘气机’,可是越来越乱了。”三姑接过糖,嘎嘣咬了一口,
顺势将纸团藏进袖子里。这老王,表面上是个卖糖的,
实则是北边派来的“王牌斥候”三姑跟他结缘,还是因为半年前老王差点被当成流寇抓了,
是三姑用一把手术刀证明了他只是个“打熬筋骨”的练家子。
两人从此达成了“战略同盟”:老王给情报,三姑给掩护。三姑走到僻静处,展开纸团一瞧,
上面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亲王送桃,三将分食,桃中有毒。”三姑冷笑一声,
这哪是送桃,
这分明是“围魏救赵”的变种——“连环美人计”那亲王府里养了一群绝色刺客,
专门用来“招揽门客”现在看来,这三位将军已经成了亲王眼里的“盘中餐”了。
“这亲王老儿,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撑死。”三姑寻思着,心里那股子凶戾劲儿又上来了。
她这人最见不得这种阴损招数。你要打便打,弄几个娘们儿在背后捅刀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正琢磨着,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队鲜衣怒马的兵丁正护送着一顶软轿,
轿帘微挑,露出一张足以让满城花开的俏脸。那是亲王府送给赵将军的“礼物”,名唤翠儿。
三姑站在路边,看着那轿子远去,眼神冷得像冰。“老王,你这糖不够硬啊。
”三姑对着街角喊了一嗓子,“姑奶奶得去寻点‘硬骨头’啃啃了!
”老王在后头敲了一下锣,声音清脆:“三姑慢走,小心‘邪气入体’啊!
”三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邪气?姑奶奶就是这京城里最大的邪气!3赵将军府,
此刻正张灯结彩,活像是在办喜事。三姑提着她的验尸箱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
门口的卫兵想拦,被三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格物致知’的女仵作?
再拦着,姑奶奶就给你们府上的风水‘调理调理’!”三姑进了后院,
正瞧见赵将军拉着那翠儿的手,笑得像个发了春的秃子。这赵将军,
平日里号称“铁血硬汉”,现在看来,那骨头软得都能拿去熬汤了。“哟,赵将军,
这‘安家费’花得值啊,这小娘子生得真是‘构造精巧’。”三姑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赵将军脸色一沉:“刁三姑,你来干什么?这儿没死人,用不着你那把破刀!
”三姑自顾自地找了个座儿坐下,斜眼看着翠儿:“现在没死,不代表一会儿不死。
姑奶奶闻到了,这屋子里有一股子‘魂飞魄散’的香味。”翠儿身子微微一抖,
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位姐姐,翠儿可是做错了什么?
”“姐姐?”三姑冷笑,“姑奶奶杀猪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少跟这儿装‘白月光’,
你身上那股子杀气,隔着三条街都能熏死猫。”赵将军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刁三姑!
你竟敢在公堂之外‘背信弃义’,诋毁本将的爱妾!”三姑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
走到赵将军面前,压低声音道:“将军,你这‘气机’已经乱了。
这小娘子指甲缝里藏着红顶鹤,你若是想‘挂印而去’,尽管跟她亲热。到时候,
姑奶奶一定给你开个最漂亮的膛,让你走得‘体面’点。”说完,
三姑也不管赵将军那张气成猪肝色的脸,转身就走。她知道,这赵将军已经没救了。
这“美人计”的第一环,已经扣死了。出了将军府,三姑直奔红袖招。
那里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也是亲王府刺客的“培训基地”三姑寻思着,
既然亲王想玩“大局”,那她就去把这大局给“拆迁”了。半夜时分,京城的天空阴沉沉的,
像是谁打翻了墨水瓶。赵将军府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夜的死寂。
三姑正躺在自家的屋顶上数星星,听到这动静,翻身而起,动作利落得像只黑猫。“得嘞,
‘业务’上门了。”等三姑赶到将军府时,赵将军已经躺在床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肉。
那翠儿正坐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衣衫半解,好一副“郁结难舒”的模样。
衙门的李二狗又来了,这回他倒是学乖了,躲在三姑后头,小声嘀咕:“三姑,
这回可是大案子,赵将军‘因公殉职’在床上,这传出去,咱们衙门的脸面往哪儿搁?
”三姑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她先是闻了闻屋里的香气,又翻了翻赵将军的眼皮。
“因公殉职?李二狗,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麦芽糖吧?这分明是‘精气耗尽,天理难容’。
”三姑伸出手,在赵将军的胸口按了按,忽然冷笑一声。她转过头,看着翠儿:“小娘子,
你这‘导引’的功夫不错啊。赵将军这身子骨,硬生生被你给‘格物’空了。
”翠儿哭得更凶了:“姐姐,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
将军是……是自己太激动了……”“激动?”三姑猛地拔出剔骨刀,刀尖抵在翠儿的咽喉上,
“你再跟我装‘社恐’,我就让你真的‘恐’一下。说,亲王给了你多少‘赏钱’,
让你来送这‘压惊银子’?”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李二狗吓得腿肚子转筋:“三姑,
别冲动!这可是王爷的人!”“王爷的人?”三姑手腕一抖,
刀尖在翠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在姑奶奶眼里,只有死人和快要变成死人的人。
这小娘子杀气入体,分明是个顶尖的‘门客’。”翠儿眼里的泪水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凶戾。她身形一闪,竟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剑,直取三姑的心窝。
“哟,‘打熬筋骨’的功夫露出来了?”三姑不惊反喜,剔骨刀横向一挡,
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两人在狭小的卧房里斗在一起。三姑的招式土里土气,却招招致命,
那是她在无数具尸体上练出来的“杀人技”“李二狗,还愣着干什么?去衙门叫人,
就说姑奶奶在这儿‘清理门户’呢!”4翠儿终究不是三姑的对手。
三姑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顺势用剔骨刀挑断了她的手筋。“这叫‘物理断网’,懂吗?
”三姑喘着粗气,虽然她不懂什么叫物理,但她知道这招最管用。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亲王府的管家带着一队精兵闯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刁仵作,住手!”管家脸色阴沉,
“这翠儿是王爷的心头好,你竟敢伤她?”三姑冷笑一声,一脚踩在翠儿的背上:“心头好?
我看是‘心头刺’吧。这小娘子杀了赵将军,姑奶奶这是在‘告官’抓人。
”管家走到三姑面前,打开包袱,里面全是黄灿灿的金条。“刁仵作,王爷说了,
赵将军是死于‘邪气入体’,与翠儿无关。这些金子,是给你的‘束脩’,
只要你签了这份‘契书’,以后京城的仵作行当,你说了算。”三姑看着那金条,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李二狗在一旁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三姑,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
快答应吧!”三姑伸出手,摸了摸金条,忽然猛地一拳挥出,重重地砸在管家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管家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了一地。“姑奶奶确实爱钱,
但姑奶奶更爱看你们这帮孙子‘魂飞魄散’的样子!”三姑抓起一根金条,
狠狠地塞进管家的嘴里。“拿这点钱就想买姑奶奶的‘脸面’?
你家王爷是不是觉得这天下的人都跟他一样,是‘背信弃义’的畜生?”三姑环视四周,
手里那把沾血的剔骨刀闪烁着寒光。“回去告诉亲王,这连环美人计,姑奶奶拆定了。
剩下的那两位将军,谁要是敢动,姑奶奶就先给他们‘开个光’!”管家捂着鼻子,
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三姑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的狼藉,长叹一声。“老王啊老王,
你那麦芽糖,怕是又要涨价了。”她收起刀,大步走出将军府。夜风微凉,吹动着她的衣角。
这京城的戏,才刚刚开场。红袖招的灯火,比那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要旺上三分。
钱大钧将军正歪在二楼的雅座里,怀里搂着个娇滴滴的姐儿,手里攥着个白玉杯,
那张老脸笑得像个被踩了一脚的烂柿子。“如烟呐,只要你跟了本将,这京城里的金银财宝,
你想要什么,本将便给你‘招揽’什么。”这钱将军,平日里在营房里号称“不动如山”,
如今见了这柳如烟,那山怕是早就塌成了泥。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重重的靴子声,
震得那屏风都跟着打摆子。“钱大钧!你这老匹夫,竟敢抢老子的‘心头好’?
”闯进来的是孙守义将军。这厮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此时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
手里还拎着一根马鞭。钱大钧斜了眼孙守义,冷笑一声:“孙守义,你这‘气机’不稳呐。
这如烟姑娘是亲王府送来的‘娇客’,讲究的是个‘缘分’,你在这儿吠个什么劲儿?
”“缘分?老子看你是‘背信弃义’!”孙守义猛地一挥马鞭,将那桌上的酒菜扫了一地,
“昨儿个咱们还说好了一起‘格物致知’,今儿个你就想独吞这‘安家费’?
”三姑此时正蹲在红袖招对面的房梁上,手里抓着个冷馒头,看得津津有味。“啧啧,
这两位将军,为了个刺客,竟摆出了‘背水一战’的架势。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们是在收复燕云十六州呢。”三姑咬了一口馒头,
心里琢磨着:这亲王府的“连环美人计”,
大抵是把这两位将军的脑子都当成麦芽糖给搅和了。屋里,两位将军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钱大钧拽着孙守义的胡子,孙守义掐着钱大钧的脖子,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哪还有半点“手握重兵”的威严?“打!往死里打!”三姑在房梁上小声喝彩,
“最好打个‘魂飞魄散’,省得姑奶奶还得费力气给你们验尸。”柳如烟坐在一旁,
手里捏着块帕子,假模假样地抹着眼泪,那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讥讽。三姑看在眼里,
冷哼一声。这小娘子身上的杀气,比那赵将军府里的翠儿还要重上几分。“李二狗,
你这怂包,还不快去‘告官’?”三姑对着树影底下的一个黑影喊道。
李二狗从阴影里钻出来,吓得直打哆嗦:“三姑,这可是两位将军在‘习武’,
我哪敢去衙门报信啊?”“习武?你家习武是拽胡子掐脖子?”三姑跳下房梁,
一脚踹在李二狗的**上,“快去!就说红袖招有人‘谋逆’,把那帮吃干饭的都给我叫来!
”5闹剧终究是以“两败俱伤”收了场。钱将军丢了一撮胡子,孙将军青了一只眼珠子。
可这事儿还没完,第二天一早,钱将军府里的亲随统领,竟然死在了孙将军府的大门口。
这下子,京城里的“气机”彻底炸了。衙门的验尸房里,三姑正对着那具亲随的尸首发愁。
尸首身上没伤口,脸色发青,舌头微缩,瞧着像是中了毒,可又查不出是什么毒。“三姑,
这回你可得‘慎重’点。”李二狗在一旁缩着脖子,“钱将军说了,
若是查不出是孙将军下的手,他就要把咱们衙门给‘平定’了。”三姑没理他,
转头对老王说:“老王,去弄两担陈年老醋来,再弄些干柴,姑奶奶要在这儿‘格物致知’。
”老王敲了一下铜锣,嘿嘿一笑:“三姑,这醋可不便宜,你这‘赏钱’可得给足了。
”“少废话!快去!”不一会儿,验尸房里便升起了浓浓的醋蒸汽。三姑用白布蒙住口鼻,
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竹镊子,在那尸首上方来回晃动。“看官们,这叫‘醋熏显影法’。
这死人虽然不会说话,可这皮肉底下的冤屈,遇了这醋气,便会‘现形’。
”随着醋气越来越浓,那尸首的胸口处,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个青紫色的掌印。三姑眼神一凝,
凑近瞧了瞧。“李二狗,过来瞧瞧。这掌印,是不是孙将军府上那‘开山掌’的路数?
”李二狗凑过来一瞧,吓得魂飞魄散:“哎哟我的妈呀!还真是!这孙将军下手也太狠了,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三姑冷笑一声,收起镊子。“狠?我看是‘栽赃嫁祸’。
这掌印虽然像,可这力道却透着股子‘阴柔’。孙守义那厮,一掌下去能拍碎石狮子,
哪会留下这么‘构造精巧’的印记?”三姑心里明白,这又是那柳如烟的手笔。
她走出验尸房,正瞧见老王在门口敲锣。“老王,你那‘麦芽糖’里,
是不是也藏着这种‘阴柔’的劲儿?”老王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灿烂了:“三姑说笑了,
老王我只会敲锣,哪懂什么劲儿啊。”三姑盯着老王看了半晌,忽然压低声音道:“老王,
你那‘北边的亲戚’,是不是也想在这京城里‘分一杯羹’?这连环美人计,
怕是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吧?”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憨厚模样。“三姑,这‘道理’可不能乱讲。老王我只是个卖糖的,
只想求个‘洁净’平安。”三姑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这京城里,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6老王最近很郁闷。他发现刁三姑这婆娘,眼睛毒得像开了光的宝镜,
总盯着他那担子麦芽糖瞧。这天傍晚,老王正准备收摊,一队巡城的官兵忽然围了上来。
“站住!卖糖的,有人举报你‘形迹可疑’,跟北边的流寇有牵连!”领头的是个小校,
生得一脸横肉,手里拎着横刀,作势就要翻老王的担子。老王依旧笑眯眯的,
腰弯得极低:“官爷,您瞧我这模样,哪像什么流寇啊?我这就是点‘小本买卖’,
求个‘束脩’糊口罢了。”“少废话!搜!”眼看那小校就要摸到老王担子底下的暗格,
老王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那根用来搅糖的木棍。那木棍瞧着普通,实则是精钢打造,
里面藏着三棱透甲锥,一按机关,便能让人“魂飞魄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厉喝从巷子口传来。“住手!谁敢动姑奶奶的‘御用糖贩’?”三姑提着验尸箱子,
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那小校见了三姑,脸色变了变:“刁仵作,这人涉嫌‘谋逆’,
你莫要自误。”三姑走到小校面前,一口唾沫吐在他靴子上。“谋逆?姑奶奶瞧你才像谋逆!
这老王昨儿个才帮我验了一具‘邪气入体’的尸首,他身上沾了死人味,
你若是想‘调理调理’,尽管搜他的担子。不过我可提醒你,那死人味若是入了体,
保准你今晚就得‘挂印而去’!”小校吓得连退几步,京城里谁不知道刁三姑的邪性?“走!
走!真晦气!”官兵们骂骂咧咧地散了。老王松了口气,收回了摸向木棍的手。
三姑走到老王面前,盯着那根木棍瞧了瞧,忽然冷笑道:“老王,你这‘搅糖棍’,
构造挺别致啊。要不要借给姑奶奶,去给那亲王‘开个光’?
”老王干笑两声:“三姑说笑了,这就是根烂木头。”“烂木头?”三姑猛地夺过木棍,
在手里掂了掂,“这分量,怕是能把人的天灵盖都‘格物’碎了。老王,
你这‘斥候’当得不称职啊,连个娘们儿都瞒不住。”老王这回没再装傻,他直起腰,
那股子憨厚劲儿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狼般的锐利。“三姑,你既然看穿了,
为何不‘告官’?”三姑把木棍丢还给他,冷哼一声:“告官?那帮吃干饭的懂个屁。
姑奶奶只是觉得,这京城里的水太浑,多你一个‘搅屎棍’,倒也热闹。不过我可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