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八孔竖笛的韩医创作的《来自2033年的死亡预告:别嫁他》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陈皓林舒周屿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她瞥见茶几上摆着的合影——她和陈皓去年在海边的合照,两人笑得没心没肺。照片里的陈皓搂着她的腰,眼神温柔得像能溺死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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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来自2033年的我,给自己发了封邮件:‘别嫁他。你会死在产房,
而他三年后就再婚’。”林舒念出这行字时,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距离她和陈皓的婚礼,
还有九小时三十三分钟。手机屏幕的光在酒店房间的黑暗里,惨白得像手术灯。
她刚敷完新娘面膜,正准备睡觉,这封邮件就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进了她的收件箱。
empinbox.com发送时间:2033年5月20日01:14主题:不要结婚!
!!林舒,如果你能看到这封邮件,说明时空重叠点真的存在。我是七年后的你。
信的开头这样写道。用一种冷静到残酷的语气,描述了一个如果她明天走进婚礼殿堂,
就注定会实现的未来:2028年春,她怀孕三十八周,胎心异常,紧急剖腹产。
手术中大出血,医生问保大保小。陈皓和他母亲在手术室外说:“保孩子。
”她死在手术台上。女儿活了下来。2029年,
陈皓用她的死亡赔偿金和婚前财产投资失败,把她父母气到住院。2031年,
陈皓和她的“好闺蜜”苏晴结婚。苏晴从她怀孕六个月起就和陈皓有染。他们在她的婚房里,
抚养她的女儿,告诉孩子:“你妈妈是难产死的,命不好。”信的末尾附了四条“证明”,
天——2026年5月20日的婚礼上——逐一发生:1.陈皓右大腿内侧有三厘米疤痕,
明天敬酒时他会被泼到酒水,换裤子时她会看到。2.她母亲要戴的外婆遗物珍珠项链,
扣子已被苏晴在今天偷偷拧松,仪式前会断裂。3.婚礼蛋糕会被“不小心”撞翻,
是苏晴买通服务生所为。4.陈皓有个两岁的儿子,生母是前女友李薇,
住在城西锦绣花园7栋302。孩子的出生证明夹在陈皓老家书房《百年孤独》的书皮里。
“林舒,逃吧。趁还来得及。”邮件到此结束。林舒坐在床边,浑身冰冷。空调开得很足,
冷汗却浸透了真丝睡袍。她第一反应是恶作剧——某个恨她的人,
或是陈皓生意对手的卑劣手段。可对方知道陈皓大腿内侧的疤。那是极私密的位置,
陈皓说过只有父母和她知道。对方还知道母亲的珍珠项链,那是外婆的遗物,从不示人。
她颤抖着手点开发件人信息。临时邮箱,IP无法追溯。
但邮件头部信息确实显示“2033年5月20日发送”——虽然技术可以伪造,
但谁会为了一场恶作剧做到这种地步?除非……不是恶作剧。手机震动,
陈皓发来微信:“宝贝睡了吗?我好想你,想到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
激动得睡不着【爱心】”粉色爱心表情,和过去三年里他发的成千上万条一样。可此刻,
林舒盯着那个表情,眼前却浮现出邮件里的字:“医生问保大保小,他说保孩子。
”那个连鱼刺都要一根根挑干净才让她吃的男人,真的会在产房外放弃她吗?
“不会的……”她喃喃自语,却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妈,睡了吗?”“还没呢,
在检查明天要戴的项链。”母亲声音透着喜悦,“你外婆这串珍珠,我擦了又擦……咦?
”“怎么了?”“奇怪,扣子有点松了,我刚拧紧。
这扣子几十年都好好的……”林舒的心脏猛地一沉。邮件说:苏晴今天偷偷拧松了扣子。
今天下午试妆时,苏晴确实离开过二十分钟,说是去洗手间。而那时,
母亲的首饰盒就放在化妆间……不。不可能。她挂断电话,手指冰凉。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邮件第一条预言:陈皓大腿的疤,明天敬酒时会被看到。为什么要等明天?
她直接拨通陈皓的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舒舒?怎么还没睡?”陈皓的声音带着睡意,
温柔如常,“紧张得睡不着?我也想你想到失眠。”放在以前,她会甜蜜地笑。此刻,
她只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陈皓,我突然想起来,你上次说老家书房要添个新书柜,
那本你最喜欢的《百年孤独》放哪儿了?别让工人弄丢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这两秒,
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拉长。“怎么突然问这个?”陈皓笑了,笑声却有些干,
“那书在书架最上层,没事。明天婚礼呢,别操心这些。乖乖睡觉,嗯?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林舒尽量让语气轻松,“对了,你右腿上那个疤,
到底怎么弄的?真是爬树摔的?”这次,陈皓的停顿更明显了。足足三秒。“怎么又问这个?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语气无奈,“是啊,十二岁调皮。快睡吧,明天要做最美的新娘。
”电话挂断。忙音在房间里空洞地回荡。林舒握着手机,浑身发冷。陈皓两次不自然的停顿,
尤其是第二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回忆一个早就告诉过她的旧伤?更重要的是,
她清楚地记得,三年前他们刚同居时,有一次她摸到他腿上那道疤,问怎么来的。
陈皓当时一边玩手机一边随口说:“小时候骑车摔的,缝了三针。”可刚才,
他说是爬树摔的。要么是邮件在撒谎,要么是陈皓在撒谎。要么——两者都在说真话,
只是陈皓对她说谎了整整三年。林舒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深沉,
城市灯火如星海。明天,她本该穿着价值三十万的定制婚纱,走过那条铺满白玫瑰的长廊,
在所有人的祝福中,成为陈皓的妻子。如果邮件是真的……她会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她的孩子会叫苏晴妈妈,她的丈夫会在她的葬礼后和她的闺蜜上床,
她的父母会在悲痛中度过余生。凭什么?愤怒像岩浆一样从心底涌出,烧干了恐惧。
她擦掉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再抬头时,眼里只剩冰冷的决断。不管这邮件来自未来,
还是来自深渊,她都要亲手验证。如果是真的——那这场耗资百万、宾客如云的盛大婚礼,
将不再是幸福的起点,而是她为那对狗男女精心准备的审判日。她抓起车钥匙,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房间。第一站,
去验证邮件里最致命的一条预言:她未婚夫那个两岁的私生子。2.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林舒把车停在锦绣花园对面的街边。老式小区,路灯昏暗,7栋临街。302室的窗户黑着,
但楼下停着一辆白色大众Polo——车牌号,林舒认识。那是陈皓公司的备用车,
他说平时放在公司给员工外出办事用。上周他说车子送去保养了,原来停在这里。
林舒熄了火,坐在黑暗的车厢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声都敲打着耳膜。
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光是一辆车证明不了什么。就在这时,小区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女人,二十五六岁,长发,穿着居家服,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
昏黄的路灯照亮她的侧脸——清秀,憔悴,眼角有一颗淡淡的泪痣。林舒浑身一震。
她见过这张脸。在陈皓的旧手机里,三年前她无意中翻到的毕业合照里,
站在陈皓身边笑靥如花的女孩。李薇。陈皓的前女友,据说分手后回了老家,再无联系。
女人扔了垃圾,却没有立刻上楼。她站在楼下,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然后,
她突然笑了,那种温柔甜蜜的笑容,林舒很熟悉——陈皓每次和她视频时,
她脸上就是这种笑。她在和谁通话?林舒摇下车窗。寂静的深夜里,
女人温柔的声音隐约传来:“宝宝睡了?……嗯,我也想你……明天?明天你不是要……哦,
好,那我和宝宝在家等你。早点回来,给你留灯。”电话挂断。女人转身走进单元门。
林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那个语气,那种甜蜜,绝不是在和普通朋友通话。
她看了眼手机——凌晨十二点五十分。什么样的朋友,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用“宝宝睡了”“早点回来”“给你留灯”这样的词?除非,那不是朋友。是丈夫。是爱人。
是明天就要和她举行婚礼的,她的未婚夫。林舒在车里坐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全身的血液都冷透。然后她启动车子,掉头,驶向另一个方向。陈皓的老家,
在城东的旧小区。陈皓父母三年前搬去海南养老,房子空着,但钥匙陈皓有,
她也有一把——陈皓说,那里有他从小到大的回忆,是他们共同的“老家”。此刻,
那些“回忆”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心里。凌晨一点半,林舒用钥匙打开陈皓老家的大门。
灰尘味扑面而来。客厅的陈设还和三年前一样,那时她第一次来,陈皓拉着她的手,
一间间介绍他长大的地方。书房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那排老式书柜还在。
林舒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到书柜前。《百年孤独》,马尔克斯的那本,在第三层最右边。
她记得,因为陈皓说过这是他最爱的书,小时候看不懂,长大了每读一遍都有新感悟。
她抽出那本书。很旧了,书页泛黄。她翻开封皮,里面是空白的扉页。什么都没有。
林舒皱眉,难道邮件是错的?她仔细摸了摸封皮的夹层——硬壳封皮的内侧,似乎有点厚。
她用小指的指甲轻轻抠了抠边缘,封皮的内衬纸微微翘起。里面夹着东西。
林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小心地撕开内衬纸——不能撕太大,否则会被发现。
缝隙刚好够她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普通的A4纸,但纸质很新,
和泛黄的书页格格不入。她展开那张纸。手电筒的光照亮纸上的字。
保健院母亲:李薇身份证号:XXXXXX父亲:陈皓身份证号:XXXXXX右下方,
盖着市妇幼保健院清晰的红章。签发日期:2024年3月16日。两岁。邮件说,
孩子两岁。2024年3月出生,到今年2026年5月,正好两岁零两个月。
林舒盯着那张出生证明,视线一点点模糊。不是想哭,是巨大的荒谬感和恶心感冲上头顶,
让她眼前发黑。她扶着书柜,才没有跌倒。陈皓。她的未婚夫。
明天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发誓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有一个两岁的儿子。而她,
这个正牌女友、未婚妻,对此一无所知。过去两年,
陈皓在她面前扮演着完美男友——记得每个纪念日,记得她生理期,记得她所有喜好,
求婚时哭得像个孩子,说“舒舒,我等这一天等了半辈子”。好一个等了半辈子。
原来在她为他准备生日惊喜的夜晚,在他加班不归的深夜,在他说“出差”的那几天,
他都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抱着他的儿子,扮演着另一个家庭的丈夫和父亲。林舒颤抖着手,
用手机拍下出生证明的每一处细节。正面,背面,红章,签名。
然后她小心地把纸按原样折好,塞回书皮夹层,将内衬纸抚平,书放回原处。做完这一切,
她靠在书柜上,浑身脱力。证据拿到了。铁证如山。可这还不够。邮件说,她会死在产房,
陈皓会在她死后和苏晴结婚。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苏晴在这出戏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林舒打开手机,点开苏晴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最好的闺蜜明天要结婚啦!
比自己结婚还激动!舒舒一定要永远幸福【爱心】【爱心】”配图是她们今天的合影,
苏晴搂着她的肩,笑容灿烂。林舒盯着那张照片,
碰到陈皓的手;苏晴开玩笑说“陈皓这样的男人给我来一打”;苏晴在她抱怨陈皓应酬多时,
总说“男人嘛,要以事业为重”;苏晴甚至“好心”提醒过她,
陈皓公司新来的女助理“看他的眼神不对劲”。还有那瓶维生素。三个月前,
苏晴送她一瓶进口复合维生素,粉色的精致小瓶。“舒舒,你备孕吃这个,对宝宝好。
我都帮你分装好了,每天一粒,记得吃哦。”林舒当时感动得抱住她:“还是你对我最好。
”现在想来,那瓶维生素,她吃了三个月。而苏晴是医药公司的销售代表。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林舒的脑子。如果……如果邮件是真的,如果她真的会在生产时大出血,
那会不会不是意外?会不会是那瓶维生素……不。林舒猛地摇头。苏晴是她七年的闺蜜,
大学时她发烧,苏晴翘课照顾她一整夜。她失恋,苏晴陪她喝酒到天亮。
她们说好要做彼此孩子的干妈。苏晴不会害她。可邮件说,苏晴会嫁给陈皓,
会在她的婚房里抚养她的孩子。如果这也是真的……林舒关掉手机,走出书房。经过客厅时,
她瞥见茶几上摆着的合影——她和陈皓去年在海边的合照,两人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里的陈皓搂着她的腰,眼神温柔得像能溺死人。现在想来,那温柔背后,是算计,
是欺骗,是把她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嘲讽。林舒拿起相框,看了三秒,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像一场微小而决绝的葬礼。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那间充满谎言的房子,下楼,上车。凌晨两点,城市沉睡着。
林舒没有回酒店,而是把车开到江边。她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接下来每一步。
邮件预言了四件事,她已经验证了两件:珍珠项链扣子确实松了;陈皓确实有个私生子。
第三件——陈皓腿上的疤,明天敬酒时会被看到——有待验证。但已经不重要了,
私生子的存在,足以摧毁一切信任。第四件,婚礼蛋糕会被撞翻,是苏晴买通服务生所为。
如果这也是真的,那意味着苏晴不仅知道陈皓有私生子,还参与了对她的算计。为什么?
因为嫉妒?因为她也想嫁给陈皓?还是因为……她们想要更多?林舒靠在方向盘上,
突然笑了。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凄冷又疯狂。明天,她本该是幸福的新娘。现在,
她要让那场婚礼,变成陈皓和苏晴的地狱。但首先,她需要更多证据,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她需要知道,苏晴到底做了什么,陈皓和李薇又发展到哪一步,
那个孩子……那个两岁的孩子,陈皓打算怎么处理?
还有最重要的——如果邮件真的来自未来,如果她真的会死在产房,那她不仅要取消婚礼,
还要彻底摆脱陈皓,保护自己和父母。她需要帮手。林舒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
大部分朋友都是她和陈皓的共同好友,不能信任。家人更不能说,父母年纪大了,
受不了这种**。她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周屿。她的大学学长,现在是律师,
开着自己的事务所。大学时追过她,被她拒绝后依然保持朋友关系,彬彬有礼,从不越界。
这些年偶尔联系,她结婚的消息,周屿是朋友圈里第一批点赞的,留言只有两个字:“恭喜。
”林舒盯着那个名字,犹豫了三秒,然后拨通了电话。响了六声,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
电话通了。“林舒?”周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但很快清醒——清醒得不像被吵醒的人,
更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出什么事了?这个时间打电话……”“周屿。”林舒开口,
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帮我。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不是惊讶的沉默,
而是某种……终于等到的确认。“你在哪?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没有问为什么,
没有质疑,只有这句话。林舒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一点点。她把定位发过去。
二十分钟后,周屿的车停在她旁边。他敲开车窗,看见林舒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
什么也没问,只是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喝了,慢慢说。
”林舒捧着那杯咖啡,温度从掌心蔓延到全身。她深吸一口气,从收到那封邮件开始,
到验证项链扣子,到锦绣花园见李薇,到陈皓老家找到出生证明,毫无保留地全说了。
周屿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质疑。等她说完,他才开口,声音沉稳:“邮件给我看看。
”林舒把手机递过去。周屿仔细看了那封邮件,眉头渐渐皱紧。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放大某些细节,表情专注得不像在看一封荒谬的“未来邮件”,更像在分析一份关键证据。
“技术上,伪造发送时间不难。”他缓缓说,把手机还给她,
“但邮件能精准投送到你这个时间点——婚礼前夜十一点半左右——需要很高的技术权限,
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你觉得,真的可能……来自未来吗?”林舒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周屿诚实地说,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我知道,
陈皓有私生子是事实,他骗了你三年也是事实。这就够了。”是啊,这就够了。
不管邮件是否来自未来,陈皓的背叛是实实在在的。那个两岁的孩子,那张出生证明,
像两记耳光,狠狠扇醒了她的美梦。“你想怎么做?”周屿看着她,“取消婚礼?
现在通知所有人?”“不。”林舒摇头,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取消婚礼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婚礼照常举行。”周屿挑眉。“我要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他们的真面目。
”林舒一字一句地说,“我要陈皓和苏晴,身败名裂。”周屿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
不是嘲讽,而是某种欣赏,还有一种……如释重负?“好。我帮你。”“你信我?
”林舒有些意外,“不觉得我疯了?可能只是一封恶作剧邮件……”“我信你。
”周屿打断她,眼神认真得让她心悸,“大三那年,你说你前男友劈腿,所有人都不信,
说他那么老实怎么可能。只有我信你。后来证明你是对的。现在也一样。”林舒鼻腔一酸。
三年了,她和陈皓在一起的这三年,周屿从未主动联系过她,只在朋友圈偶尔点赞。
她以为他早就放下了,开始了新生活。原来,他一直都在,在她需要的时候,
不问缘由地站在她这边。“谢谢你,周屿。”“别谢我,我也是有私心的。
”周屿难得开了个玩笑,但眼神很认真,“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林舒深吸一口气,
开始部署。“第一,我要苏晴买通服务生撞翻蛋糕的证据。明天婚礼在凯悦酒店,
服务生都是酒店员工。苏晴要买通人,一定会留下痕迹——转账记录,聊天记录,
或者通话记录。你是律师,有调查的渠道,我要在明天婚礼前拿到证据。”“可以。
”周屿点头,语气笃定得不像在承诺一件困难的事,“酒店那边我有熟人,能调监控和记录。
最迟明天早上八点,我把证据给你。”“第二,我要陈皓和李薇的所有联系记录。开房记录,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特别是最近三个月的,我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到什么程度,
陈皓对那个孩子是什么态度。”“这个有点难,需要时间……”周屿沉吟。“不用太详细,
但要有足够在婚礼上放出来的实锤。”林舒说,“一张亲密照,一段露骨的聊天记录,
或者李薇和陈皓关于孩子的对话,都行。”“明白了。我尽力。”“第三,”林舒顿了顿,
从包里掏出那瓶粉色维生素,递给周屿,“帮我化验这个。苏晴三个月前送我的,
说对备孕好。如果……如果邮件是真的,如果我真的会在生产时大出血……”她没说完,
但周屿懂了。他接过那瓶药,眼神瞬间冷得像冰。“你怀疑她下药?”“我不知道。
”林舒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但苏晴是医药代表,她有渠道。而且邮件说,
我会死在产房,陈皓会选择保孩子……如果我的死不是意外呢?”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如果陈皓早就和苏晴在一起,如果他和李薇有了孩子,那她的存在就是障碍。而她如果死了,
陈皓不仅能继承她的财产,还能和苏晴名正言顺在一起,
甚至能把私生子接回来……细思极恐。“我会去查。”周屿沉声说,把药瓶小心收好,
“陈皓最近有没有给你买过高额保险?有没有在咨询财产公证?还有,
苏晴的工作是医药代表,她有没有可能接触到某些药物……”“够了。”林舒打断他,
脸色苍白,“别说了。先查前两件事。如果……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明天的婚礼,
就不仅仅是揭穿他们那么简单了。”她要让陈皓和苏晴,付出代价。“好。”周屿点头,
“你现在回酒店休息,明天照常举行婚礼,别让他们起疑。证据的事交给我,
最迟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会把能拿到的都给你。”“谢谢。”林舒由衷地说。“别谢我。
”周屿看着她,眼神深邃,“林舒,我只希望你平安。无论明天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
别做傻事。”“我不会。”林舒摇头,眼神一点点坚定,“从看到那封邮件开始,
以前的林舒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林舒。”周屿下车前,
突然转身。“林舒,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他说,“大三那年我追你,不是一时冲动。
现在也一样。但我不会趁虚而入,等这一切结束,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说完,
他没等林舒反应,关上车门,大步离开。林舒坐在车里,看着周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心里五味杂陈。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明天的婚礼,才是真正的战场。她发动车子,
返回酒店。凌晨四点,林舒悄悄回到房间。化妆师和伴娘们五点半才会来,
她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以休息。但她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邮件里的字句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你会死在产房,而他三年后就再婚。
”如果她没有收到这封邮件,如果她明天真的嫁给陈皓,两年后,
她是不是真的会躺在手术台上,血流不止,听着医生问“保大保小”,
听着门外的丈夫说“保孩子”?然后死在冰冷的无影灯下。而陈皓,会拿着她的死亡赔偿金,
和苏晴结婚,住在她的婚房里,用她的钱养她的孩子,告诉孩子“你妈妈是难产死的,
命不好”。凭什么?眼泪终于流下来,不是悲伤,是愤怒,是恨。她擦掉眼泪,坐起身,
打开手机,开始列清单。明天婚礼的流程,每个环节,每个细节。她要在哪里揭穿,说什么,
放什么证据,要达到什么效果。她要让陈皓和苏晴,在人生最得意的时刻,跌进地狱。
3.凌晨五点,化妆师和伴娘们准时到达。苏晴也在其中,穿着浅粉色的伴娘裙,笑靥如花。
“舒舒!你今天好美!”她扑过来抱住林舒,语气亲昵,“紧张吗?我昨晚都兴奋得睡不着!
”林舒从镜子里看着苏晴。那张她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虚伪。
她想起邮件里的话:“苏晴从你怀孕第六个月就和陈皓搞在一起。”原来有些人的演技,
真的可以拿奥斯卡。“我也没睡好。”林舒淡淡地说,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做了个噩梦。”“噩梦?梦到什么了?”苏晴关切地问,眼神却飘向林舒的手机。
“梦到我死了,陈皓娶了别人。”林舒说,从镜子里盯着苏晴的反应。苏晴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恢复自然:“哎呀,梦都是反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陈皓那么爱你,
怎么可能娶别人?”“是吗?”林舒笑了笑,没再说话。化妆继续进行。母亲进来,
珍珠项链已经戴好,扣子被重新拧紧,看起来完好如初。林舒看着那串珍珠,
想起邮件里的预言,心里冷笑。苏晴,你以为拧松扣子,就能毁了我的“传承”?殊不知,
这串项链,会成为你的罪证之一。上午八点,化妆完毕。林舒穿着婚纱,站在落地镜前。
镜中的新娘美得不真实,雪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眼里却是一片冰冷。“舒舒,你真美。
”母亲走过来,眼眶泛红,“你外婆要是能看到,该多高兴……”“妈。
”林舒转身抱住母亲,在她耳边轻声说,“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别激动,相信我,好吗?
”母亲愣了愣,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上午九点,婚车到达酒店。
婚礼在凯悦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宾客已陆续到场。林舒在休息室等待,
周屿发来微信:“证据已拿到部分。苏晴昨晚十点二十三分给酒店服务生张三转账五千,
附言‘明天麻烦你了’。通话记录显示两人最近三天联络频繁。张三已承认,
苏晴让他‘不小心’撞翻蛋糕,事成后再给五千。”“陈皓和李薇的聊天记录拿到一部分,
露骨,有提及孩子。照片两张,亲密。更多证据还在收集,中午十二点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