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国后前男友家塌房了
作者:辣椒不辣就扔了吧
主角:程述赵清清蒋琬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6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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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传记小说《我回国后前男友家塌房了》由辣椒不辣就扔了吧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程述赵清清蒋琬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竟帮着外人来欺负你这个亲姐姐,真是白养他了。”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都是被你爸宠坏的,一点规矩没有,也没个分……

章节预览

留学五年,归国那日,家里为我举办的接风宴上,

前男友程述带了一个眉眼与我有五分相似的姑娘。他携她向我举杯,

那姑娘看清我面容的刹那,脸色一白。她端着酒杯朝我走来,嗓音发颤地说了声“苏**,

敬您”。我微一抬手,她便“呀”地低呼一声,向后跌去。殷红酒液泼了她半身白裙。

程述闻声快步折返,见状立刻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肩头,继而抬眼瞪向我。“苏晚卿,

五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跋扈。”满场宾客霎时静了。我眉梢一扬,没说话,

只随手攥住铺在长桌边缘的雪白桌布,腕上一使力,

猛地向下一扯——叠成高塔的香槟杯应声倾覆,晶莹的酒液与碎裂的玻璃如瀑倾泻,

尽数泼溅在程述与他护着的姑娘身上。在一片惊叫与碎裂声里,我松开手,任由桌布飘落。

我迎上他不可置信的目光,缓缓笑了笑。“程述,五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蠢!

”1出国五年,我终于回了海市。爷爷特意为我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

到场的都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军政界的长辈、商界的大佬,还有当年大院里的熟人,

杯盏交错间,尽是对苏家的敬重——即便爷爷早已退位,这份沉淀多年的威望,

依旧无人能及我陪着爷爷,跟满场的长辈打完招呼,爷爷看着我,满眼欣慰,

这才挥了挥手:“行了,去跟大院里你的那些小伙伴打个招呼,聊聊吧,

别在这儿陪着我们这群老东西了”。我松了口气,转身朝曾经一个大院的那些小伙伴走去。

可他们一个个见了我都异常拘谨,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后,又各自散去,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忽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的亲弟弟苏明眼睛一亮,

最先迎了过去:“述哥,清清,你们可算来了!”其余的小伙伴也纷纷围了上去,

七嘴八舌地招呼着,语气里满是熟稔。“述哥,清清,来这边儿坐!

”“清**是越来越漂亮了,跟述哥越来越般配了。”“……”我抬眸望去,

视线瞬间落在了人群中央的两个人身上——程述,我的前男友。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比五年前成熟挺拔了许多。

眉眼间却依旧带着几分当年的青涩,只是此刻,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身边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笑容明媚,

闻言含羞带怯地瞥了程述一眼,眉眼间竟与我有五分相似。闺蜜蒋琬凑到我耳边:“看见没,

那就是程述身边的新晋小白花,听说还是个大学生。”2拖蒋琬的福,回国之前,

我就已经知道了程述身边多了个和我相似的女人。听说和程述是在酒吧认识的,

由于家境贫寒,她在酒吧驻唱,被几个喝多了的客人欺负时,程述帮了她。典型的英雄救美,

没意思的很。和我分手后,程述消极了一年,后来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从没有超过两个月的。刚开始,程述身边的那群人,谁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甚至觉得她是故意在酒吧钓凯子的,对她嗤之以鼻。可渐渐的,

她留在程述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两个月,四个月……到如今,已有半年之久。

她眉眼虽像我,性子却比我温顺,还善解人意,总能细心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情绪。

从前那些总是围着我转的小伙伴们,也都开始真心接纳了她。“你要是再不回来,

怕是这群人都不记得你是谁了。”蒋琬语气颇为不屑。正说着,

程述忽然直直的朝我看了过来,我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红酒,朝他举了举,

他却瞬间黑了脸,随后狼狈地错开了视线。赵清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看清我面容的刹那,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替身就是替身,还妄想取代正主,

也不看她配不配。”我轻轻摇头:“我跟程述已经过去了,小姑娘不错,挺漂亮。

”眼见程述带着赵清清朝我走来,蒋琬轻“嗤”了一声,不再说话。3“好久不见。

”程述声音低沉,看起来也确实成熟了不少。“好久不见。

”我看到程述身后紧张不已的众人,微微一笑,“女朋友?不介绍介绍?”程述刚要开口,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了声“抱歉”,然后转身离开。

赵清清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紧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才端着酒杯,

一步步朝我走来,嗓音发颤:“苏**,我……我敬您。”我顺势抬手,

刚想开口让她别紧张,谁知她突然“呀”地一声低呼,身子踉跄着向后跌去,

手里的红酒杯也随之倾倒,殷红的酒液瞬间泼了她半身白裙。宴会厅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们身上,有不满,有探究,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底暗自觉得好笑。

真是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赵清清抱着胳膊,低着头,

声音哽咽地向我道歉:“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众人面面相觑,

看向我的眼神虽不满,却无人敢开口。我那不长眼的弟弟苏明就率先跳了出来,

语气十分不满:“苏晚卿,清清只是想给你敬杯酒,你推她干什么?”“苏明,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眼神不好就去看医生,别年纪轻轻就瞎了。

”“你……”苏明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

程述接完电话快步折返,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小心翼翼地裹在赵清清肩头,随即抬眼,眼神凶狠地瞪着我:“苏晚卿,五年了,

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嚣张跋扈!”周围立刻响起附和声,有人低声议论:“就是,

大**脾气真是一点没改。”“从前就仗着爷爷是一把手,目中无人,现在还是这样。

”4我笑了。以前在大院里,我就是出了名的无法无天。爷爷也曾劝过我,让我温顺一点,

可我偏不。凭什么女孩子就一定要温顺?我就想怎么开心怎么来。所以,我成了院中一霸。

那时候,大院里不管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的,几乎都被我揍过,可我成绩又好,

家里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成绩好,那些被我揍了以后回家告状的孩子,

反而被自己爸妈给骂了一顿:“人家整天打架成绩还那么好,揍你也是你活该。”久而久之,

院里的小孩儿都怕了我,谁也不敢找我的不痛快。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众人一眼,“五年不见,

看来你们都忘了咱们小时候的‘情意’了,真让人伤心。”这话一出,

那些当年被我揍过的人,瞬间变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下头,再也不敢乱说话。

程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赵清清趁机往他怀里躲了躲,声音柔弱:“述哥哥,

苏**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小心……”“呵。”我眉梢一挑,

随手攥住铺在长桌边缘的雪白桌布,猛地向后一扯——叠成高塔的香槟杯应声倾覆,

晶莹的酒液与碎裂的玻璃如瀑倾泻,尽数泼溅在程述与他怀里的赵清清身上。

在一片惊叫与碎裂声里,我松开手,任由桌布飘落。迎上程述不可置信的目光,缓缓笑了。

“程述,五年了,你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蠢!”5程述是十五岁那年搬来大院的。

他父亲是从外地调来海市的,在我父亲手下任职。那时候的他,瘦弱、腼腆,话也不多,

大院里的孩子抱团欺负他。一次路过,见他被欺负的惨了,我顺手救了他。

蒋琬问我为什么多管闲事?还能为什么?十五岁的程述,干净、青涩、长得好看还听话。

从那以后,程述就经常跟我偶遇,见我不反感,直接成了我的小尾巴,我走哪他就跟到哪。

后来我们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六年,出国前一天,我跟他提了分手。

他不肯接受,不分昼夜地给我打电话、发消息,甚至借朋友的手机联系我,我拉黑一个,

他就换一个。最后,**脆换了手机号,彻底断了和他所有的联系,一去就是五年。

这边动静太大,很快引起了长辈们的注意。程述的父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看到浑身是酒液、红着眼眶与我对峙的程述,程父当场就瞪了他一眼:“程述!

我们今天是来给晚卿接风的,你在这里闹什么?”“爸!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

”“好了小述,小晚才刚回来,咱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可不能失了礼数。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程母一眼,当初和程述分手,他妈妈也是原因之一。程述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的眼神满是隐忍。“苏晚卿,今天大家都是特意来给你接风洗尘的,

你何必将场面闹的如此难堪?”“就是啊小晚,我们大家都是真心欢迎你回来的,

你可得把你那大**脾气好好收一收,别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好意!”程母说着又看向赵清清,

亲自上前扶起了她。“小晚,你跟小述早就分手了不是,又为难清清做什么?清清向来懂事,

她跟你可不一样。”6“我家清月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娇生惯养是真的。

我们做父母的,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别说让她受委屈,就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谁让她不痛快,我们做父母的,第一个不答应。”我妈立刻走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脸色沉得厉害:“程夫人也是做母亲的人,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吧?”程父见我妈动了怒,

连忙呵斥了程母:“行了,你少说两句。”被丈夫当众呵斥,程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勉强扯出个笑来打圆场:“苏夫人,都是孩子们之间的小事,我们做长辈的,

掺和多了反倒不好。”我妈淡淡一笑,目光轻飘飘扫过一旁的赵清清,

随即转头瞪向苏明:“你亲眼看见你姐姐推她了?想清楚再开口。”苏明脸色一白,

支支吾吾道:“我、我过来的时候,清清已经倒在地上了,不是她推的,

还能是谁……”话没说完,就被我妈冷冽的眼神逼得声音越来越小,头都不敢抬。

我妈转头看向我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什么都没看清楚,

就敢胡乱攀咬。”我爸也狠狠地瞪了苏明一眼,随即转向赵清清。“赵**是吧?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怕,有叔叔在,你实话实说。”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清清身上。她脸色惨白,身子微微发颤,

咬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程母在一旁看得心急,暗暗瞪了她一眼,

轻声嘀咕了句:“真是小家子气。”程述见状,将赵清清往前轻轻一推。“清清,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摔倒的。”赵清清抬眼,见程述神情严肃,

眼眶瞬间就红了:“述哥哥,我……我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的,苏**没有推我。”这话一出,

程母的脸色更加难看,低声斥道:“自己摔倒爬起来就是,哭哭啼啼给谁看。

”赵清清被她一骂,哭得更凶了,连连道歉:“程阿姨,述哥哥,对不起……”程述看着我,

眼神复杂极了,有不甘,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眷恋。他深吸一口气,

对赵清清说:“你该道歉的不是我们,是苏**。”赵清清身子猛地一僵,沉默了半晌,

才缓缓弯下腰,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微弱:“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7“赵**年纪尚轻,年轻人犯错本就难免,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往后再参加这样的场合,还需多几分谨慎才是,免得给旁人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赵**说对吗?”我看到赵清清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温顺的模样:“苏**说得是,是我太不小心了,

以后一定谨记苏**的话。”说完,她缓缓抬眼,眼底凝着水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轻轻瞥了苏明一眼。苏明果然立马沉不住气,往前一步挡在赵清清身前:“苏晚卿!

清清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揪着不放干什么?至于这么得理不饶人吗?

”真是个蠢货!我看了程述一眼:“没记错的话,赵**,是程述的女朋友吧?

”程述本就因刚才的闹剧憋了一肚子火气,脸色难看至极,被我这么不咸不淡一问,

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苏明被我问得一怔,

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啊?就算清清是述哥的女朋友,她也是我朋友!

你这么欺负她,也太过分了!”“闭嘴!”我爸瞪着苏明,

语气里满是怒意:“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那是你亲姐姐,你就是这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一点规矩都没有!”苏明满脸不服气,嘴唇抿了又抿,想说什么,可对上我爸严厉的眼神,

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吭声。就在这时,

爷爷忽然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小辈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

值得我们这群老家伙在这儿围着看吗?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磨合就好,走,

咱们喝酒去,别扫了兴致。”说着,爷爷拉着身边几位老战友转身离去,

程父程母连忙堆着笑上前附和,一边拉着程述,一边示意赵清清跟上,匆匆往另一边退去。

围观的宾客见状,也纷纷收回目光,各自散开。8宴会结束,宾客离去,爷爷拉着我的手,

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晚卿,这次回来,打算在家呆多久?”**在爷爷肩头,

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开玩笑道:“爷爷,我才刚回来,你就急着赶我走啦?

”爷爷被我逗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小滑头,我还不知道你?别跟爷爷打马虎眼,

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当然是想你了呗,还能为了什么?

难不成我回来还有别的心思?”爷爷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见我不肯说实话,也没再勉强,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换了个话题:“对了,刚才看到程家那小子了,你跟他,还有联系?

”我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早断了,五年前就没联系了。

”爷爷点了点头:“断了好,那小子性子优柔寡断,耳根子又软,成不了大事,

也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笑了笑,没接话。爷爷也不在意,转而又说起了苏明。

“还有你那个弟弟,明儿这孩子,眼皮子太浅,心性也外向,

竟帮着外人来欺负你这个亲姐姐,真是白养他了。”他顿了顿,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都是被你爸宠坏的,一点规矩没有,也没个分寸。我看啊,

得送他去参军,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不然再不管教,这孩子就彻底废了。”“爷爷,

他自幼娇生惯养,锦衣玉食惯了,军营里条件苦,规矩严,他怕是吃不了那个苦。

”爷爷冷哼一声:“这就由不得他了。惯着他就是害他,越是吃不了苦,越要让他去历练。

不然凭他这性子,以后成不了什么气候,还得惹出不少麻烦。”我看着爷爷凝重的神色,

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苏明性子莽撞,又容易被人挑唆,去军营历练一番,

或许真的是件好事。9宴会结束的当晚,程述给我发来消息,约我见面。我没回,

更没打算去赴约。几天后,海市著名的赛车俱乐部TheApexLounge,

要在枫山上举办一场赛车比赛。虽只是内部比拼,却场面盛大,各种豪车云集,

听说冠军奖金高达一千万,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看。蒋琬邀请我去观看。

她的一个朋友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提前订好了包厢,我到的时候,

场地周围已经来了不少人,人群中不乏一些熟面孔——大多是海市商界、纨绔圈的人,

还有当年大院里的那些小伙伴。他们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纷纷移开目光,

仿佛没看到我一样。我并不在意,看到蒋琬在不远处朝我招手,我径直朝她走去。

蒋琬看见大院的那些人,轻嗤一声:“看见没?这群趋炎附势的东西,你不知道吧,

这家赛车俱乐部的老板就是程述。他爸现在是市长,手握重权,这些人眼见程家风光了,

一个个都往上扑,以前围着你转的劲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我笑了笑,

语气平静:“人之常情,没必要在意。”说着,便要和蒋琬一起走进包厢,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苏姐姐!”我停下脚步,回头,只见赵清清站在不远处,

一身素净的白裙,与周围喧闹张扬的氛围格格不入,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年轻的小姑娘,

却个个妆容精致,神色张扬。听到她喊我,那几个小姑娘纷纷朝我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我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赵清清朝我走来,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熟稔:“苏姐姐,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我还没开口,蒋琬抢先回答:“怎么?俱乐部是你家开的?

我们来不来,还需要向你汇报?”赵清清脸上的笑容不变:“蒋**说笑了,

这里的老板是述哥哥,你难道不知道么?”她说着,刻意抬了抬下巴,

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蒋琬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你不说,

我还以为这里的老板是你呢,看你这架势,倒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赵清清的脸色微微一僵,她身后的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就率先开口,

语气嚣张:“程先生是我们清清的男朋友,我们清清可不是就未来老板娘么。”“呵,

你自己也说了是‘未来’老板娘,那就是现在还不是,骄傲什么?

”那个高马尾女孩被蒋琬噎得说不出话,委屈地看向赵清清,拉着她的胳膊撒娇:“清清,

你看她们,太过分了!你可得跟程先生好好说说,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拉低了咱们俱乐部的水准。”蒋琬闻言,笑了起来,目光越过赵清清和那个女孩,

看向她们身后。“程述,你都听见了吧?既然是你的俱乐部,就该管管身边人,

别让些只会乱嚼舌根、没分寸的人在这里聒噪,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致。”10程述皱着眉,

从人群中朝我们走了过来。赵清清见状,眼底立马泛起水光,委屈地看向程述,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程述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你怎么在这儿?

”不愧是男女朋友,问的问题都一模一样。“听说这里有赛车比赛,过来看看热闹。

”程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怎么没提前联系我?”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扫过一旁红着眼眶、满脸委屈的赵清清,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程述,

眼底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调侃。程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赵清清。

见她眼眶通红、泫然欲泣的模样,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清清,你怎么哭了?

”赵清清轻轻摇了摇头,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愿多说的模样:“没有,述哥,我没事。

”她身旁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蒋琬向程述告状:“程先生,

您可算来了!她们简直太过分了!您是清清的男朋友,我说清清是未来的老板娘,

这话有错么?可她们不仅嘲讽清清,还故意刁难我们,太欺负人了!”蒋琬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地看向程述,显然是故意等着看程述的态度。程述隐晦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似乎在看我的反应。见我神色淡然,他才定了定神:“清清是我女朋友,你说的没错。

”赵清清听程述这么说,眼底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娇羞,

她轻轻瞥了程述一眼,脸颊微红。高马尾女孩见状,立刻得意地看向蒋琬:“你听到了么?

程先生自己都承认了!”“呵,老板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还没转正的未来老板娘?

有什么好得意的。”那个高马尾女孩没想到蒋琬当着程述的面也敢这么说,

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能委屈地看向赵清清,

求助似的拉了拉她的胳膊。程述的脸色越来越差,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显然是被蒋琬的话惹恼了,却又碍于我的存在,不好发作。

我伸手拉了拉蒋琬的胳膊:“好了琬琬,别逗她们了,比赛快要开始了,我们去包厢吧。

”蒋琬冷哼一声,狠狠瞪了赵清清和那个高马尾女孩一眼,才不情愿地挽住我的手臂,

对着程述翻了个白眼。“算她们好运。”说完,便挽着我,径直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11刚推开包厢门,就看到蒋琬的朋友早已在里面等候。见我们进来,立马起身迎了上来,

主动朝我伸出手:“苏**,百闻不如一见,久仰大名。”这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

眉眼间带着几分随性,看着倒挺有意思。我伸手与他轻轻握了握,笑着开口:“哦?

都是怎么传我的,说来听听。”他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神色有些尴尬,

下意识地转头,求助似的看了蒋琬一眼。蒋琬见状,抬手就拍掉了他与我相握的手:“蒋正,

你胆子不小啊,敢说我闺蜜坏话,是想死吗?”蒋正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连忙讨饶:“大**,我哪敢啊,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都是外面传的。”我挑了挑眉,

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听这语气,这话里分明有话。蒋琬瞪着蒋正:“还不老实交待,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在外面瞎编排我闺蜜?”蒋正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躲,

像是怕触怒我。我淡淡一笑,语气平静:“蒋先生直说便是,说实话,我也好奇。

”蒋正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低声说道:“都是些没任何凭证的胡话,

苏**何必要脏了自己的耳朵呢,说了也没什么意义。”我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神色不明可否。我向来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可蒋琬却咽不下这口气:“让你说你就说,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蒋正无奈地看了蒋琬一眼,又瞥了我一眼,见我神色依旧淡然,

才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些陈年旧事,无非是有人瞎传苏**和程先生当年的事,

添油加醋说些有的没的,别的,他们也不敢瞎说。”蒋琬嗤了一声,满脸不屑:“无聊透顶,

一群闲得发慌的人,整天就知道嚼舌根。”我没理会蒋琬的抱怨,转身走到包厢的落地窗前,

目光投向楼下的赛道,看着赛道上正在忙碌准备的工作人员和赛车手,

淡淡开口问道:“这次比赛,参赛的都是些什么人?”蒋正见状,

立马自觉地凑了过来:“苏**有所不知,我们这个俱乐部,

可不只是些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二代,也正儿八经培养了几个不错的赛车手,其中有几个,

甚至参加过国际赛事,成绩还挺亮眼的。”蒋琬靠在沙发上,

瞥了蒋正一眼:“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明确,知道自己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代。

”蒋正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语气随性:“嗨,像我们这样生下来就什么都有的人,

不醉生梦死好好享受,都对不起列祖列宗打下的江山不是?”玩笑过后,他又收敛神色,

继续跟我介绍,“不过说真的,这次的赛道危险系数不低,弯道多、坡度陡,

所以参赛的都是我们俱乐部最顶尖的赛车手。”我了然地点了点头,

想起之前听说的奖金数额,又问道:“听说这次比赛的冠军奖金有一千万,

都是你们俱乐部买单?”蒋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哪能啊,苏**说笑了。

咱们这个俱乐部,最不缺的就是赞助商,这一千万奖金,还有场地布置的费用,

都是赞助商们承担的。”说着,他朝楼下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过去,“你看那边,

那些都是赞助商的席位,都是海市的龙头企业。”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赛道旁的贵宾席上,摆放着几个熟悉的企业LOGO,都是海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涵盖了地产、科技等多个领域。我淡淡笑了笑,语气平静:“看来大家对赛车都挺感兴趣。

”蒋正轻笑一声,压低声音说道:“哪是对赛车感兴趣啊,明显是冲着人来的。

程述他爸现在是市长,手握重权,这些企业老板,说白了,都是想借着这个机会,

跟程家攀关系、拉近距离罢了。”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思,没有再接话。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伴随着观众的欢呼声,蒋正立马说道:“苏**,比赛开始了!

”我抬眸看向窗外,赛道上的赛车已经蓄势待发。12比赛果然精彩绝伦,

看得人肾上腺素飙升,包厢里的欢呼声也此起彼伏。蒋琬侧头看着我,见我脸上笑意不减,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凑过来提议:“卿卿,来都来了,光看着多没意思,不如下去跑几圈,

过过瘾?”蒋正闻言一愣,脸上满是惊讶,像是没想到我还会赛车,瞬间来了兴致,

连忙追问:“苏**,你也玩赛车?”蒋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语气带着几分炫耀:“那可不!你是不知道卿卿当年在赛车圈有多厉害,比专业赛车手还快,

要是她当年肯当赛车手,那些国际赛事的冠军,早就轮不到别人了!”蒋正听得热血沸腾,

眼神急切地看着我:“真的假的?苏**,那咱们来比一圈呗,我倒要看看,

传说中的高手到底有多厉害!”我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模样,原本平静的心也泛起一丝涟漪,

来了点兴致,轻轻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三人起身下楼,刚走到赛道旁的休息区,

就正好碰到程述他们一群人,赵清清依旧挽着程述的胳膊,

身边还跟着那个高马尾女孩和几个朋友。蒋正立马兴冲冲地朝程述走过去,

笑着说道:“程哥,你那辆布加迪LaVoitureNoire在吗?借我开一圈,

我跟苏**比一场!”说完,他又转过身,对着我笑着说道:“苏**,

我那辆柯尼塞格Jesko给你开,性能绝对没问题,咱们公平较量一圈!

”我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可以。”程述皱着眉,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担忧:“你要赛车?”“好久没玩了,正好练练手。

”蒋琬忽然惊呼了一声:“哎呀,早知道你要玩,我就把你的赛车服给你带来了,

这会儿赛道旁的休息室,怕是没有合适你的尺码。”蒋正立马接话,

热情地说道:“我那儿有几套女装赛车服,苏**不介意的话,就先穿着凑合用。

”蒋琬立马皱起眉,满脸嫌弃地说道:“算了吧,你那些衣服,谁知道给什么阿猫阿狗穿过。

”蒋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笑。我刚要开口说“没关系”,

程述却率先开口:“我那儿有一套新的,我让人拿给你。”赵清清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挽着程述胳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刚才那个高马尾女孩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

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程先生,你那套赛车服,是给清清准备的吧?

我看清清和这位苏**的身形相差不少,怕是不合适吧。”她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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