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上王者写的《她的抽屉里,锁着另一个女人的骨灰》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沈渡温禾给人印象深刻,《她的抽屉里,锁着另一个女人的骨灰》简介:”“然后我找到你父母——你养父母。他们不想要一个坐过牢的女儿。我们谈了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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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骨灰盒上的名字结婚三年,我一直觉得丈夫心里住着一个人。
他书房抽屉里有一张烧了一半的照片,上面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我问过,
他只说“别碰”。直到我在他衣柜最深处找到一盒骨灰。标签上的名字,是我。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我,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结婚纪念日那晚,沈渡又喝醉了。
他倒在沙发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一个名字。我蹲下来给他脱鞋,
凑近才听清——“阿禾……别走。”阿禾。不是我的名字。我叫温若,结婚三年,
他从未叫错过。不,准确地说,他从不叫我。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泛红的眼角。
沈渡很少哭,清醒时像一座精密运转的钟表,永远得体、克制、疏离。
只有醉了才会漏出一点裂缝,让那个名字从裂缝里淌出来。我起身去了书房。我知道不应该。
沈渡说过,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不要碰。他用了“不要碰”而不是“不要打开”,
好像里面关着什么活物。抽屉没锁。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张烧了一半的照片。
残留的部分能看出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长发,侧脸,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
她的轮廓被火焰吞噬了一半,但露出的那半张脸——我盯着看了很久。那不是我的脸。
我认识沈渡三年,从未见过这个女人。他没有任何亲戚朋友提起过她,相册里没有她的痕迹,
连婚礼当天他致辞时都只说“感谢温若愿意嫁给我”,仿佛他的人生里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一个人心里住了别人,是藏不住的。他不让我进书房。他不叫我名字。
他睡觉时永远侧向右边,背对着我。他吻我的时候嘴唇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我把照片放回去,抽屉关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第二天早上,
沈渡像往常一样七点整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昨晚我喝多了?
”“嗯。”“说什么了?”“没有。”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你说困了,就睡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沈渡有一个特点:他永远相信别人说的话。不是天真,
是懒得拆穿。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谎言都不值得他浪费情绪。我嫁给他的时候,
所有人都说我高攀了。沈家做地产,沈渡是独子,海归硕士,长相和家世都挑不出毛病。
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公司的行政主管,父母早亡,没有背景。相亲认识,交往四个月,
他求婚,我答应。婚后的日子不算差。他给我一张信用卡,额度很高,从不过问我花了什么。
他记得所有节日,礼物准时出现在玄关,卡片上只写“沈渡”两个字。他会做饭,
每周三和周六固定下厨,菜式从不重复。但他从不对我说“我爱你”。不是性格内敛。
他可以对客户说“合作愉快”,对司机说“辛苦了”,对物业说“麻烦您”,语气温和得体。
唯独对我,他的礼貌像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隔着温度。我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直到那个下雨的下午,我在他衣柜里发现了一盒骨灰。那天是因为家里漏水,
工人需要挪动主卧衣柜。沈渡出差了,我帮忙清空衣物。衣柜最里面,
压在一叠旧毛衣下面的,是一个巴掌大的木质盒子,深褐色,没有任何花纹。
我以为是爷爷的遗物——沈渡提过他爷爷的骨灰撒在了海里,但留了一小盒做纪念。
我拿起来,盒子比想象中沉。翻过来,底部贴着一张白色标签,上面打印着一行字:温若,
女,1992.3.17—2022.6.81992年3月17日。我的生日。
2022年6月8日。三年前的夏天。那是我和沈渡认识的日子吗?不对。
我们认识是在2023年1月,朋友介绍的饭局上。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我穿了一件蓝色大衣,他坐在我对面,帮我倒了一杯热水。可是盒子上印着,
温若死于2022年6月8日。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同名同姓。出生日期一模一样。
如果这个盒子里的人不是我,那她是谁?如果她是我,那我又是谁?
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很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碎片——2022年的夏天,我有一段空白。
我记得那年春天我在上一家公司辞职,然后……然后就到了秋天。中间那几个月,
我没有任何记忆。我一直以为是那段时间太累了,身体自动模糊了不好的回忆。
可如果“不好的回忆”不是累,而是死呢?我拨了沈渡的电话。响了三声,他接了。
“怎么了?”声音很稳,背景里有机场广播。“你衣柜里有个盒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五秒钟。“别碰它。”又是这句话。别碰。他的声音没有变化,
但我听出了另一种东西——不是警告,是恐惧。沈渡在害怕。“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说,
“温若,1992年3月17日。沈渡,那是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等我回来。”他说,“今晚的飞机,凌晨到。你在家等我。”然后他挂了。
我坐在卧室地板上,旁边是那个木盒子和一堆旧毛衣。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打在玻璃上像无数根手指在敲。我等不到凌晨。我打开了盒子。里面不是灰烬。是一枚戒指。
银色的,很细,内壁刻着两个字母:R&H。R是沈渡。H呢?H是谁?阿禾?
我把戒指翻过来,发现它被一根红绳系着,绳子另一端拴着一把很小的钥匙。钥匙齿纹很浅,
像是开某种小盒子的。我拿着钥匙,重新走进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我把手伸进去,
摸到那张烧了一半的照片,翻过来。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钢笔写的,
墨水有些洇了:“沈渡与温禾,2019年春。”温禾。不是温若。阿禾。我闭上眼,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温禾是谁?她和我长得很像吗?那张烧了一半的照片,
穿白裙子的女人,侧脸,如果她的另一只眼睛没有被火焰吞掉,会不会和我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我在书房坐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凌晨两点十七分,沈渡回来了。
他连行李箱都没拿进来,直接走向书房。看到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把钥匙和照片,
他的脚步停住了。他的脸色很差,差到我从未见过。“你打开了。”他说。“温禾是谁?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种目光很奇怪,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件易碎品,
小心翼翼地,怕用力就会碎。“沈渡,告诉我。”我站起来,“衣柜里那个盒子,
上面的名字是我,但我没有死。照片上的女人叫温禾,不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他求婚那天——也是蹲下来,抬头看我,
手里举着一枚戒指。但那天他的眼睛是空的,今天却像盛满了什么东西,随时会溢出来。
“你真的想知道?”他问。“你瞒了我三年。”他低头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雨小了,
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响。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因为真正的温若,
三年前就死了。”“你就是她。”“而你杀了我最爱的人。
”2替身新娘的真相他的话说得很慢,像是在念一份判决书。“2022年6月8日,
温禾死了。开车的人是你。那天你喝了酒,闯了红灯,她的车被撞翻在路口。
救护车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车,我不会——”“你有。你忘了。那辆车在你出事之后就报废了,
你所有的违章记录、驾驶证信息,都被我处理掉了。你以为你那段空白是什么?是脑外伤。
你在车祸里也受了重伤,昏迷了两个月。醒来之后,你忘了所有和那场车祸有关的事。
”他站起来,从书架上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事故认定书,医院病历,
还有一张我的驾驶证复印件。驾驶证上的照片是我,名字是温若。
旁边附着一张事故现场照片:一辆白色轿车被撞得面目全非,车头嵌进另一辆车的驾驶座。
那辆被撞的车,是一辆银色MiniCooper。“温禾开的是这辆Mini。
”沈渡说,“她是我未婚妻。我们在一起七年,准备那年秋天结婚。”我盯着那张照片,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你是因为……愧疚才娶我的?”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脊背发凉。
“愧疚?”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它的味道,“温若,你不明白。车祸之后,
温禾的父母不要赔偿,不要道歉,他们只要你坐牢。酒驾致人死亡,三年起步。
你的律师说可以争取缓刑,因为你有脑外伤,记忆受损,算部分丧失行为能力。”“然后呢?
”“然后我找到你父母——你养父母。他们不想要一个坐过牢的女儿。我们谈了一个条件。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我帮你摆平官司,
赔偿温禾家属,帮你换一个身份——你的户籍信息、社保、银行卡全部翻新,
让‘温若酒驾致人死亡’这件事从记录里消失。条件是,你嫁给沈渡,改名换姓,
从此做沈家的人。你父母拿了三百万,签了同意书。”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又重又慢。“所以……你娶我,是为了控制我?”“是为了看着你。”他纠正,
“温禾的骨灰盒在我衣柜里放了三年。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七岁。
我每晚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她被卡在驾驶座里的样子,安全带勒断了三根肋骨,
方向盘顶进胸腔。法医说,她不是当场死亡的。她在车里困了四十分钟,在剧痛中慢慢窒息。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而你在医院里昏迷,什么都不知道。醒来之后干干净净,
忘了一切,连名字都不用改——你本来就叫温若。你继续活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想说对不起。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沉默蔓延了很久。
最后我问他:“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他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恨意。
那是我第一次在沈渡眼里看到这种复杂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东西。
“因为今天是温禾的忌日。”他说,“每年这一天,我都会去她的墓地坐一晚上。
前两年我骗你说是出差。今年我不想骗了。”“那……你现在想怎么办?”他走到我面前,
弯腰把那张烧了一半的照片从地上捡起来,轻轻拂去灰尘。“我试过恨你。”他说,
“我试了三年。把你娶回来,放在我眼皮底下,每天看着你,提醒自己你是杀死温禾的人。
我以为这样就能一直恨下去。”他停了一下。“但我失败了。”他伸出手,
把那张照片递给我。火焰烧掉了温禾的另一半脸,剩下的一半,和镜子里的我一模一样。
“温禾有一个孪生姐姐。”他说,“随母姓,叫温若。从小被送养,和温禾没见过几面。
车祸之后我去查你的背景,才发现你是温禾的姐姐。你和她长得几乎一样,
只是右眼角多了一颗泪痣。”我的手指摸到右眼角。那里确实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一直以为是天生的。“所以你不是陌生人。”他说,“你是她的血亲。
你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我恨了你三年,也看了你三年。然后我发现,
我分不清了——我到底是在恨你,还是在透过你看她。”他把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