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变脸,竟是因为一碗热汤》作为阳光劫匪男孩的一部古代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看我不把你这身皮给剥了!”裴子烈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看着赵麻子:“赵公公放心,小人这火烧得,保准让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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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御膳房的赵总管,平日里眼高于顶,此刻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
缩在灶台后面直打哆嗦。他指着那锅冒着黑烟的药膳,对着身边的宫女们叫嚣:“瞧瞧,
这就是那裴家送进来的废物!连个火都烧不明白,还想伺候万岁爷?等会儿贵妃娘娘到了,
看他不掉脑袋!”宫女们掩着嘴,眼里全是看热闹的戏谑。谁知那裴子烈不慌不忙,
只在那灶膛里添了一把干柴,又往锅里撒了一把不知名的草叶。片刻功夫,
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异香竟飘出了御膳房,直冲那贵妃娘娘的凤辇而去。
赵总管的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紫,他哪知道,这御膳房的火,早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1这日晌午,京城的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砖都晒化了。裴子烈站在御膳房的后院,
手里拎着个破包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他抬头瞅了瞅那块金漆招牌,心里暗骂一声:“裴子烈啊裴子烈,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
竟沦落到要靠‘净身’入宫来保全那劳什子岳家的脸面,真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不过,他摸了摸怀里那叠厚厚的银票——那是他那便宜岳父给的“安家费”,
又想了想自己那招“瞒天过海”的本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喂!那新来的,
发什么愣呢?还不快滚进来!”一声尖细得像指甲划过瓷盘的叫骂声,打断了裴子烈的思绪。
说话的是御膳房的二管事,姓赵,人称赵麻子。这赵麻子生得尖嘴猴腮,
一双三角眼里透着股子阴狠劲儿。他斜着眼打量着裴子烈,冷笑道:“哟,
这就是裴家送进来的那个‘宝贝’?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了,
以后就是个没根的废人了。”裴子烈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躬身道:“小人裴子烈,见过赵公公。公公威武不凡,气宇轩昂,小人一见便觉如沐春风。
”赵麻子被这通马屁拍得通体舒泰,哼了一声:“少废话!这御膳房不养闲人。
今儿个万岁爷胃口不开,贵妃娘娘传下话来,要吃点新鲜的。你,去那边烧火!
”裴子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好家伙,那灶台大得像个点将台,底下的灶膛黑黢黢的,
活脱脱一个吞人的虎口。他也不含糊,挽起袖子就走了过去。这御膳房里的气氛,
那叫一个剑拔弩张。十几个大师傅正围着灶台忙活,切菜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
翻炒的声音像两军交锋。裴子烈蹲在灶膛前,手里拿着火叉,心里却在排兵布阵。“这火候,
便是兵法里的‘奇正相生’啊。”裴子烈暗自琢磨。他瞧见那主厨的大师傅正急得满头大汗,
锅里炖着一盅“龙井鲍鱼”,可那火苗子却像个不听使唤的逃兵,忽大忽小。
赵麻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叫着:“快点!贵妃娘娘的轿子都快到御花园了!要是耽误了时辰,
你们这颗脑袋,大抵是要换个地方待着了!”裴子烈见状,知道机会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手中的火叉猛地一拨,将灶膛里的柴火重新构筑。这一拨,大有讲究。
他用的是兵法里的“长蛇阵”,让空气顺着缝隙灌进去,火苗子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颜色纯青,稳如泰山。“好火!”那主厨的大师傅眼睛一亮,顾不得擦汗,赶紧把锅挪了挪。
裴子烈一边烧火,一边嘴里还嘀咕着:“这哪是烧火啊,这分明是‘火烧连营’。
赵麻子那厮,便是那傲慢的曹贼,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不多时,
一股子清香从锅里溢了出来。赵麻子闻着味儿凑了过来,
狐疑地看了裴子烈一眼:“你这小子,倒是有两把力气。不过,光火旺有什么用?
要是味道不对,万岁爷照样要发火。”裴子烈嘿嘿一笑,趁着赵麻子转身去拿托盘的功夫,
已准备好的“独门秘方”——其实就是他在老家山上采的一些野山椒粉和几片晒干的薄荷叶。
他动作极快,指尖一弹,那粉末便顺着风势,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了那盅鲍鱼汤里。
这便是兵法里的“暗度陈仓”片刻后,小太监端着汤盅飞快地跑了出去。赵麻子站在门口,
双手叉腰,对着裴子烈冷哼道:“小子,算你运气好。要是这汤出了岔子,
看我不把你这身皮给剥了!”裴子烈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笑眯眯地看着赵麻子:“赵公公放心,小人这火烧得,保准让贵妃娘娘‘魂飞魄散’。
”赵麻子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还以为他在夸自己,得意地扭着腰走了。
裴子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笑:“老阉货,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那薄荷配山椒,
第一口清凉,第二口**,这叫‘冰火两重天’,保准让那养尊处优的贵妃娘娘,
惊出一身冷汗来。”他一**坐在柴堆上,只觉这深宫里的第一场“赤壁之战”,
自己大抵是赢了。2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御膳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裴子烈正靠在柴堆上打盹,寻思着晚上能不能偷个鸡腿打熬筋骨,
就被一阵尖锐的哭喊声惊醒了。“赵公公!救命啊赵公公!”只见刚才送汤的那个小太监,
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帽子都歪到了耳朵根,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灰。
赵麻子正美滋滋地喝着茶,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把茶杯塞进鼻孔里。
他跳起来骂道:“嚎丧呢!出什么事了?
”小太监带着哭腔喊道:“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她……她喷了!”“喷了?
”赵麻子怔住了,“喷什么了?”“汤!那盅龙井鲍鱼汤!”小太监浑身战栗,冷汗直流,
“娘娘刚喝了一口,就‘噗’地一声全喷在了总管太监的脸上,
然后……然后就开始满屋子找水喝,一边喝还一边喊‘辣煞我也’!
”御膳房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大师傅们吓得锅铲都掉在了地上,
裴子烈却在心里乐开了花:“嘿,这‘火攻’之计,果然奏效了。
”赵麻子这下是真的魂飞魄散了。他一巴掌抽在小太监脸上,尖叫道:“胡说八道!
龙井鲍鱼汤哪来的辣味?定是你这奴才在路上动了手脚!”“小人哪敢啊!
”小太监跪在地上直磕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阴测测的冷笑:“赵麻子,
你好大的胆子啊。”一个穿着紫色蟒袍的老太监走了进来,
脸上还挂着几片没擦干净的龙井茶叶,正是内宫大总管,魏公公。
赵麻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像筛糠一样:“魏……魏总管,这汤是主厨王师傅做的,
火是这新来的裴子烈烧的,不关小人的事啊!”裴子烈心里暗骂:“这赵麻子,
卖队友的速度比兔子还快。”魏公公那双阴鸷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裴子烈身上。
他走到灶台前,用指尖蘸了一点残汤,放进嘴里抿了抿。裴子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要是被识破了,自己这颗脑袋可就真要挂在城墙上当球踢了。谁知魏公公眉头一皱,
又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这汤……”魏公公沉吟了片刻,
突然转头看向裴子烈,“是你烧的火?”裴子烈赶紧跪下,
装出一副快要吓尿的样子:“回总管的话,小人……小人只管烧火,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人只是觉得那火太闷,就往里头加了几块带香味的木头……”魏公公盯着他看了半晌,
突然冷笑一声:“带香味的木头?你倒是会格物致知。贵妃娘娘最近确实郁结难舒,
这汤虽然辣了点,但喝下去之后,娘娘竟然说心口不堵了,还多吃了一碗白饭。
”众人皆是一愣。赵麻子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脚面上。魏公公走到裴子烈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惊扰了圣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这么会烧火,
那冷宫那边的伙食,以后就交给你了。”“冷宫?”赵麻子眼里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冷宫那是人待的地方吗?没油没水,还得伺候那些疯疯癫癫的娘娘,去了那儿,
基本上就是等死了。裴子烈却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冷宫好啊!冷宫天高皇帝远,没人管,
正适合他这种“假太监”施展抱负。“小人领命。”裴子烈磕了个头,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
七分庆幸。魏公公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赵麻子凑到裴子烈跟前,嘿嘿冷笑道:“裴子烈,
冷宫那地方阴气重,你可得好好调理调理,别还没等万岁爷想起你,你就先成了孤魂野鬼。
”裴子烈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笑眯眯地回了一句:“多谢赵公公挂念。小人寻思着,
冷宫虽然冷,但总比这御膳房干净。毕竟,这儿的麻子太多,瞧着眼晕。”“你!
”赵麻子气得脸上的麻子都红了。裴子烈拎起包袱,大摇大摆地往冷宫走去。
这冷宫位于皇宫的最西北角,荒草丛生,连乌鸦都不愿意在这儿落脚。
裴子烈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只觉一股子邪气入体,冷得他打了个哆嗦。“这地方,
简直就是兵法里的‘绝地’啊。”裴子烈四下打量着。他来到冷宫的小厨房,
发现这儿除了几个烂土豆和一袋子发霉的面粉,啥也没有。就在这时,
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破烂绸缎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空碗,眼神呆滞地看着裴子烈。
“我饿了。”女人低声说道。裴子烈认得,
这位大抵就是曾经宠冠后宫、后来因为家里失势被关进来的萧贵人。他看着那袋发霉的面粉,
又看了看院子里长得正欢的野葱和生姜,心里有了主意。“娘娘稍等,
小人这就给您做一碗‘定军山胡辣汤’。”裴子烈熟练地生起火,将面粉洗出面筋,
又把野葱、生姜切碎,再加上他怀里剩下的那点秘制粉末。不多时,
一碗热气腾腾、辛辣扑鼻的胡辣汤就出锅了。萧贵人端起碗,喝了一口,
原本呆滞的眼神竟然渐渐有了神采。她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长叹一声:“这汤……好暖和。”裴子烈看着她,心里暗自琢磨:“这冷宫里的萧贵人,
虽然落魄了,但她母家曾经可是掌管禁军的。这碗汤,便是我在这宫里借的第一支‘箭’。
”他蹲在灶台边,看着火苗跳动,轻声说道:“娘娘,这日子虽然苦,但只要这火不灭,
总有翻身的一天。您说是吧?”萧贵人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只是把那碗汤喝得干干净净。
3在冷宫待了约莫半个月,裴子烈这“假太监”的日子过得竟比在外面当赘婿还要滋润。
他每日里除了给萧贵人煮些稀奇古怪的吃食,便是打熬筋骨。这冷宫院子大,没人打扰,
他拉开架势,打了一趟裴家祖传的长拳,只练得浑身热气腾腾,力气也长了不少。这日清晨,
裴子烈正蹲在院子里研究怎么用烂木头种木耳,忽然听见大门被人“砰”地一声撞开了。
赵麻子带着两个小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裴子烈!你这狗奴才,给老子滚出来!
”裴子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哟,这不是赵公公吗?
哪阵风把您老人家吹到这荒郊野岭来了?莫非是御膳房的火又灭了,想请小人回去救场?
”赵麻子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得哗哗响:“救场?救你的命吧!
你那便宜岳父裴大人,在外面犯了事,被衙门告了‘背信弃义’,说是贪了修河堤的银子。
万岁爷发了火,要把裴家满门抄斩!”裴子烈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他对那岳父没什么好感,但裴家要是倒了,他这个“假太监”的身份迟早得露馅。
这便是兵法里的“后院起火”“赵公公,您这话可当真?”裴子烈装出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
腿肚子直打转。“废话!魏总管已经下令了,要把你这裴家的余孽也一并拿了问罪!
”赵麻子得意地笑着,“不过嘛,魏总管这会儿正在洗脚,要是你能把他伺候舒服了,
说不定能留你个全尸。”裴子烈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计较。这赵麻子定是想看他出丑,
才故意来报信。“多谢赵公公指点,小人这就去伺候魏总管。
”裴子烈跟着赵麻子来到魏总管的住处。只见魏总管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双脚泡在一个金盆里,眉头紧锁,显然是那双老脚又在作怪。“总管,裴子烈带到了。
”赵麻子躬身道。魏总管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哼了一声:“裴子烈,你岳父犯了死罪,
你可知晓?”裴子烈跪在地上,大声道:“小人知晓!但小人更知晓,总管这双脚,
若是再不调理,怕是要邪气入体,连路都走不稳了。”魏总管猛地睁开眼,
阴测测地看着他:“你懂医理?”“小人不懂医理,但小人懂‘火候’。”裴子烈站起身,
也不顾赵麻子的阻拦,径直走到金盆边。他伸手试了试水温,摇头道:“这水,太死。
得加点‘气机’。”说罢,他从怀里摸出几片在冷宫后山采的野姜和几颗干巴巴的红枣,
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块烧得通红的小石头,“滋啦”一声丢进了盆里。
盆里的水顿时翻滚起来,一股子辛辣中带着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裴子烈挽起袖子,
双手按在魏总管的脚背上,运起裴家祖传的内劲,在那几个穴位上猛地一揉。“哎哟!
”魏总管惊叫一声,正要发火,却突然感到一股子热流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本酸痛难忍的脚趾头,竟像是在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舒坦得没法说。
“这……这是什么手段?”魏总管怔住了。裴子烈一边揉,
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围魏救赵’**法。总管您这是心火太旺,压住了肾气,
小人这是借这盆水的‘火候’,把您体内的邪气给引出来。”赵麻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寻思着这裴子烈是不是疯了。魏总管闭着眼,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感叹道:“舒坦……真是舒坦。裴子烈,你这手艺,比那些太医强多了。
”裴子烈趁机说道:“总管,小人那岳父虽然糊涂,但他对万岁爷的忠心那是天理可鉴。
那修河堤的银子,大抵是被底下的伙计给贪了,他只是个背黑锅的。
求总管在万岁爷面前美言几句,给裴家一个查**相的机会。”魏公公睁开眼,看着裴子烈,
半晌没说话。这便是裴子烈的“外交风云”他知道魏公公最在乎的就是这副残躯,
只要把他伺候好了,裴家的命就保住了一半。“你这小子,倒是会找时机。
”魏公公冷笑一声,“行了,裴家的事,我会去衙门打个招呼,先押后审。不过,
你得天天来给我洗脚。”“小人遵命!”裴子烈大喜,磕头如捣蒜。
赵麻子在一旁气得脸都紫了,原本想看裴子烈掉脑袋,结果这小子竟然靠洗脚翻了身!
裴子烈走出魏公公的院子,看着天边的云彩,心里暗笑:“这宫里的规矩,
说到底就是‘人情’二字。只要抓住了这帮老阉货的痛脚,这天下,大抵也就没那么难混了。
”4裴子烈靠着一手“洗脚神技”,在内宫里混得风生水起。魏总管对他那是越看越顺眼,
甚至还赏了他一身崭新的太监服,让他不必整日待在冷宫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可这好日子没过几天,裴子烈就遇上了他入宫以来最大的危机。这日午后,
裴子烈正拎着个食盒,准备去冷宫给萧贵人送饭,顺便在那荒草地里练练“潜伏”的本事。
刚走到御花园的小径上,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站住!前面那个小太监,给本宫站住!
”裴子烈心里一惊,暗叫不好。这声音他听过,是万岁爷最宠爱的九公主,萧金妤。
这位主儿可是宫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生得美若天仙,性子却比那烈马还要难驯。
裴子烈赶紧低下头,躬身站在路边,装出一副卑微的样子:“小人见过九公主,
愿公主万福金安。”萧金妤带着几个宫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围着裴子烈转了两圈,狐疑地问道:“你是哪房的?本宫怎么从未见过你?
”裴子烈心跳如鼓,这便是兵法里的“遭遇战”,避无可避。“回公主的话,
小人是冷宫那边烧火的,刚入宫不久。”“冷宫烧火的?”萧金妤停下脚步,
用马鞭挑起裴子烈的下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长得倒是挺硬朗,
不像那些软趴趴的阉货。你会武艺?”裴子烈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公主说笑了,
小人只会烧火,哪会什么武艺。只是平日里干活多,力气大些罢了。”“撒谎!
”萧金妤柳眉一倒,“本宫刚才看你走路,步履稳健,呼吸绵长,分明是打熬过筋骨的。来,
陪本宫练两手!”说罢,她也不管裴子烈愿不愿意,手中的马鞭一扬,
“啪”地一声就抽了过来。裴子烈心里暗骂:“这小娘皮,真是个疯子!”他不敢还手,
只能使出一招“空城计”,脚下一滑,装作被绊倒的样子,狼狈地摔在地上。“哎哟!
公主饶命啊!小人真的不会武艺!”萧金妤见他摔得凄惨,收回鞭子,撇了撇嘴:“真没用。
还以为遇上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结果是个软脚虾。”她正要带着宫女离去,
忽然眼尖地瞧见了裴子烈怀里露出的半截东西。“那是什么?拿出来!”裴子烈心里一沉,
那是他为了防身,偷偷从御膳房顺出来的一把剔骨尖刀。这要是被搜出来,
私藏利刃可是死罪!“这……这是小人用来切菜的……”裴子烈支支吾吾。“拿出来!
”萧金妤厉声喝道。裴子烈心一横,暗道:“看来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他颤抖着手,
从怀里摸出来的却不是尖刀,
而是一个用草编的小玩意儿——那是他刚才在路边随手编的一个草蚂蚱。“公主请看,
这是小人给冷宫娘娘编的解闷玩意儿。”萧金妤愣住了。她接过那只草蚂蚱,
只见那蚂蚱编得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就要跳起来。“你还会编这个?
”萧金妤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裴子烈赶紧点头:“小人家乡多草木,
自幼便学会了这些奇技淫巧。公主若是喜欢,小人可以给您编个更大的。
”萧金妤把玩着草蚂蚱,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明天这个时候,
编个草凤凰送到本宫寝宫去。要是编得不好看,本宫就让魏总管把你送去喂狗!”说罢,
她带着人扬长而去。裴子烈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他摸了摸怀里那把尖刀,
长舒了一口气:“好险,这‘草船借箭’的法子,总算是保住了这颗脑袋。”他站起身,
看着萧金妤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宫里的女人,
比那战场上的敌军还要难对付。看来以后走路,得绕着御花园走了。
”5裴子烈虽然答应了九公主编草凤凰,但他心里清楚,这宫里的主儿,给点阳光就灿烂,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要是真成了九公主的“玩物”,那他这“假太监”的身份迟早得露馅。
于是,他决定使出一招“火烧连营”,让那些想找他麻烦的人,先自个儿乱起来。这日,
裴子烈正拎着一捆干草在冷宫门口编凤凰,赵麻子又带着人凑了过来。“哟,裴子烈,
听说你攀上九公主的高枝了?”赵麻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连草凤凰都编上了,
真是好大的脸面啊。”裴子烈头也不抬,淡淡地回了一句:“赵公公消息真灵通。
小人这也是为了保命,哪像公公您,整日里在御膳房吃香的喝辣的。
”赵麻子冷笑一声:“吃香的喝辣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上次那盅汤,
贵妃娘娘现在对御膳房的火候挑剔得很。魏总管说了,
要是今儿个的‘百鸟朝凤’宴出了岔子,咱们御膳房的人,全都要去刷马桶!
”裴子烈心里暗笑:“这不就是机会来了吗?”他放下手里的干草,凑到赵麻子跟前,
压低声音说道:“赵公公,小人有个法子,保准让贵妃娘娘满意,
还能让您在魏总管面前立个大功。”赵麻子狐疑地看着他:“你会有这么好心?
”“小人这也是为了自保啊。”裴子烈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
“小人这儿有一包家传的‘引气散’,只要在起锅前撒上一点,那菜的味道,
保准能飘出三里地去。”赵麻子接过裴子烈递过来的小纸包,打开闻了闻,
只觉一股子奇特的香味直冲脑门。“这东西……真管用?”“管不管用,公公试了便知。
”裴子烈嘿嘿一笑,“不过,这东西火候得大,火越旺,味儿越正。”赵麻子立功心切,
也没多想,拿着纸包就跑回了御膳房。裴子烈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那纸包里哪是什么“引气散”,那是他从冷宫后山采的一种叫“闹羊花”的干粉,
这东西闻着香,但要是遇上烈火,就会产生大量的浓烟,而且那烟味儿刺鼻得很。
半个时辰后,御花园里热闹非凡。万岁爷陪着贵妃娘娘,正坐在凉亭里等着开宴。
九公主萧金妤也坐在一旁,手里还拿着裴子烈编的那只草蚂蚱。赵麻子带着人,
抬着巨大的食盒走了过来。他一脸得意,心想这回定能翻身。“起锅!”赵麻子大喝一声。
就在厨子打开锅盖,赵麻子将那包粉末撒进去的一瞬间——“轰!
”灶台里突然窜出一股子浓黑的烟雾,像条黑龙一样直冲云霄。那烟味儿辛辣刺鼻,
熏得人眼泪直流。“咳咳!咳咳!”万岁爷和贵妃娘娘被熏得连连咳嗽,原本雅致的御花园,
瞬间变成了失火的现场。“护驾!快护驾!”魏总管尖叫着。赵麻子吓得魂飞魄散,
跪在地上大喊:“万岁爷饶命!贵妃娘娘饶命!小人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九公主萧金妤却在一旁哈哈大笑:“父皇,您瞧赵麻子那张脸,黑得像个锅底!
”万岁爷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子:“赵麻子!你竟敢在御花园里放烟火惊扰圣驾!来人,
给我拉下去,重打五十板子,送去辛者库刷马桶!”裴子烈躲在远处的树后,
看着赵麻子被侍卫像死狗一样拖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便是兵法里的“火烧连营”他不仅除掉了赵麻子这个眼中钉,
还让御膳房的人再也不敢轻易找他麻烦。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背后一凉。回头一看,
只见九公主萧金妤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晃着那只草蚂蚱。“裴子烈,
这烟火……是你放的吧?”裴子烈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公主说笑了,
小人一直在冷宫编凤凰,哪有那通天的本事。”萧金妤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别装了。
本宫闻到了,你身上有那股子闹羊花的味儿。不过你放心,本宫觉得挺好玩的。
只要你把那草凤凰编得漂亮点,本宫就替你保密。”裴子烈看着这位古灵精怪的公主,
心里暗叹:“看来这宫里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躬身行礼,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玩世不恭:“小人遵命。保准给公主编一个全天下最漂亮的凤凰。
”6内务府的院子里,冷风嗖嗖地刮着。裴子烈站在一众小太监中间,只觉裤裆里凉飕飕的,
心头像是压了块千斤重的磨盘。今儿个是内务府三年一度的“验身大关”说白了,
就是要把他们这帮阉货一个个扒光了,让那几个老嬷嬷拿着手电——哦不,
是拿着火炬和银针,仔细格物致知一番,
看看那根部是不是长出了什么不该长的“野草”“下一个,冷宫裴子烈!
”内务府的管事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喊道。裴子烈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骂:“这哪是验身,
这分明是‘长平之战’,要坑杀老子这四十万大军啊!
”他磨磨蹭蹭地走进那间阴森森的小黑屋。屋里坐着两个老嬷嬷,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
眼神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要冷。“脱吧。”左边那个嬷嬷冷冷地开口,
手里掂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裴子烈心跳如鼓,面上却装出一副郁结难舒的模样,
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嬷嬷,小人……小人这几日邪气入体,那地方生了恶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