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劫匪男孩打造的《替兄从军归来,我靠耍大剑混饭吃》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念彩柳芳菲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此刻紫得像个熟透的大茄子。周围的达官显贵们,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这会儿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有的钻了桌底,有的踩了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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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柳芳菲在台上是风华绝代的“赛贵妃”,一嗓子能让满京城的爷们儿骨头都酥了。谁承想,
台下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烟鬼,把祖宗留下的三进大宅子都抽成了一杆烟枪。债主堵门,
要把他这双细皮嫩肉的手剁了去喂狗。他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路边那个正蹲在地上啃硬馒头的黑脸丫头说:“她!她能舞剑!她那一剑下去,
能把太师府的房梁都震塌了!”那黑脸丫头抹了抹嘴上的渣子,瞪着眼珠子问:“管饭吗?
有烧鹅吗?要是没肉,我这‘定国安邦’的剑法可使不出来!”谁也没想到,
这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二货,竟然真的要去太师府,
给那权倾朝野的庞老贼送一份“大礼”1且说大明朝成化年间,边关战事刚歇。
那塞外的风沙紧,吹得人皮开肉绽,却也吹出了一身硬如生铁的筋骨。
萧念彩背着个破布包袱,手里拎着一柄缺了口的生锈铁剑,正站在京城的大街上发愣。
她这模样,若说是女子,那腰身比磨盘还粗,脸色黑得像锅底;若说是男子,偏又没长胡须,
一双眼珠子转得飞快,透着股子没心没肺的机灵劲儿。“想我萧念彩,
替那病秧子哥哥从军八载,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回,到头来就发了这几两碎银子?
”她掂了掂怀里那点可怜巴巴的遣散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响得像闷雷。
这响声惊动了路边一个卖炊饼的汉子。那汉子正要吆喝,
忽见一个红影“嗖”地一下从眼前飞过,紧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柳芳菲!
你这烂了心肝的戏子!还钱!”只见一个穿着大红戏服、脸上油彩还没卸干净的男子,
正被三个五大三粗的家丁追得满街乱窜。那男子生得真是好相貌,虽说此刻狼狈不堪,
但那跑起来的姿势竟还带着几分兰花指的韵味,活脱脱一只受惊的红锦鸡。
萧念彩正愁没处使力气,见那红锦鸡一头撞向自己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像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把揪住了那男子的后领子。
“哎哟!疼死奴家了!”柳芳菲尖叫一声,声音细得能钻进人的牙缝里。萧念彩眉头一皱,
心说这爷们儿怎么比边关的娘儿们还娇气?她随手一拎,竟将柳芳菲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嘴里嘟囔道:“哪来的红毛猴子,撞得姑奶奶胸口疼。”那三个家丁追到跟前,
见是个黑脸大汉(他们真把萧念彩当男的了)拦路,便恶狠狠地叫道:“哪来的野狗,
敢管咱们万利钱庄的闲事?这柳芳菲抽了大烟,欠了咱们爷五百两银子,今儿不还钱,
就得拿他的皮来抵债!”萧念彩一听“五百两”,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她寻思着,
自己杀一个**才赏几两银子,这红毛猴子抽几口烟就能欠下五百两?这京城的烟,
莫不是金子做的?柳芳菲见萧念彩力大无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反手死死抱住萧念彩的大腿,哭天抢地道:“好汉!壮士!将军!救救奴家!
奴家下月要去太师府舞剑贺寿,那是庞太师亲点的戏,若是奴家残了,庞太师怪罪下来,
谁也担待不起啊!”萧念彩最烦人哭,尤其是个大老爷们儿哭。她一脚踢开柳芳菲,
对着那三个家丁冷笑道:“五百两银子我是没有,但我这柄剑,在边关饮过百人的血,
你们想试试它的滋味吗?”说罢,她猛地拔出那柄生锈的铁剑。虽说剑刃缺了口,
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煞气,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家丁们对视一眼,
心知遇上了硬茬子。领头的啐了一口:“行,柳芳菲,算你命大!
庞太师的寿宴要是出了差错,不用咱们动手,太师府的衙门就能把你剁成肉酱!咱们走!
”见人散了,柳芳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那脸上的白粉被汗水一冲,跟鬼画符似的。
萧念彩收起剑,蹲在他面前,瓮声瓮气地问:“喂,红毛猴子,你刚才说去太师府舞剑,
管饭吗?”柳芳菲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个救命恩人,半晌才回过神来:“管……不仅管饭,
还有赏钱。可奴家这身子骨,被那烟膏子掏空了,连剑都提不动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念彩一拍大腿,震得地上的灰尘乱飞:“这有何难?你出名头,我出气力。
咱们这叫……叫那个什么,对,‘联合作战’。你管我烧鹅管饱,我保你太师府里威风八面!
”柳芳菲看着萧念彩那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咽了口唾沫,心说:这哪是舞剑啊,
这是要去太师府抡大锤吧?2柳芳菲领着萧念彩回了他的“狗窝”说是狗窝,
其实以前也是个精致的院落,只是如今门窗都被拆去抵了债,屋子里空荡荡的,
只剩下一张摇摇欲坠的拔步床和满地的烟灰。萧念彩一进屋,
就被那股子霉味和烟味熏得直打喷嚏。她嫌弃地踢开一个空烟膏罐子,大喇喇地往床上一坐,
“吱呀”一声,那床险些当场散架。“柳芳菲,你这日子过得,比咱们边关的马厩还惨。
”萧念彩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干硬的冷馒头,用力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柳芳菲坐在一旁,正拿着帕子擦脸,闻言长叹一声:“壮士有所不知,
奴家当年也是红透京城的名角儿,只因误交了损友,
染上了那害人的福寿膏……如今家产散尽,连这身戏服都是借来的。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说,那庞太师的寿宴,
到底是怎么回事?”柳芳菲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庞太师那是当朝第一权臣,他的寿宴,
满朝文武谁敢不送礼?他老人家最爱看剑舞,点名要奴家演一出《公孙大娘舞剑器》。
可奴家现在这手脚,抖得跟筛糠似的,别说舞剑了,连筷子都拿不稳。”萧念彩琢磨了一下,
问道:“那庞老贼……哦不,庞太师,他长得好看吗?
”柳芳菲一愣:“这……这跟舞剑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我就随口一问。
”萧念彩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她想起临行前,哥哥萧念文拉着她的手,
哭着说庞太师为了强占良田,害死了他们远房的表叔。这笔账,她一直记在心里呢。
“柳芳菲,我替你去舞剑,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萧念彩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
“壮士请讲!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奴家也依你!”“第一,每天必须有两只烧鹅,
要肥得流油的那种。”柳芳菲咬咬牙:“成!奴家当了这身行头也给你买!”“第二,
到了太师府,你得给我弄身好看的衣裳,不能让我穿这身破烂,丢了咱们‘大明军威’。
”“那是自然,奴家定会把壮士打扮得如仙女下凡……呃,如女战神降世。
”柳芳菲看着萧念彩那张黑脸,违心地说道。“第三,舞剑的时候,你得在旁边给我配乐,
声音要大,最好能把人的耳朵震聋的那种。”柳芳菲有些纳闷:“舞剑要那么大声作甚?
”萧念**秘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叫‘声东击西’,你不懂。咱们边关打仗,
鼓声不响,刀子就不快。”其实萧念彩心里想的是:那庞老贼府里高手如云,
她得借着乐声掩盖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她在军中曾听一位老兵讲过,万物皆有“气机”,
只要频率对了,连石头都能震碎。她这几年在边关闲着没事,就对着营房的横梁练这招,
练得那房梁上的灰尘每天都跟下雨似的。柳芳菲虽然觉得这黑脸丫头脑子有点不正常,
但眼下也没别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成!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壮士,
还未请教高姓大名?”“萧念彩。念财的念,彩头的彩。”萧念彩拍了拍腰间的铁剑,“走,
带我去吃烧鹅,吃饱了,我好给你演一出‘兵灾入城’!”3接下来的半个月,
柳芳菲的破院子里每天都像是在闹地震。“哎哟喂!我的萧姑奶奶!那是剑,不是烧火棍!
你别往那棵老槐树上抡啊!”柳芳菲抱着头躲在石桌底下,
眼睁睁看着那棵长了五十年的老槐树被萧念彩一剑劈成了两半。萧念彩抹了一把汗,
气喘吁吁地说道:“你懂个屁!这叫‘力劈华山’。你们那戏台上的剑舞,
软绵绵的跟面条似的,庞老贼能爱看?”柳芳菲哭丧着脸爬出来:“太师爱看的是‘美’,
是‘韵’!你这哪是舞剑,你这是在拆迁啊!要是到了寿宴上你这么抡,
庞太师还以为你要刺驾呢!”萧念彩收起剑,不屑地哼了一声:“刺驾?他算哪门子的驾?
顶多算个老家贼。行了行了,你教我那些扭捏的动作,我记住了。不就是扭腰摆臀嘛,
跟咱们边关的驴子撒欢也差不了多少。”柳芳菲听得直翻白眼,
心说:我这可是京城一绝的步法,怎么到你嘴里就成驴子撒欢了?
为了让萧念彩看起来像个“名角儿”,柳芳菲也是拼了老命。
他不知从哪儿淘换来一套大红色的紧身胡服,上面绣着金丝云纹,
又给萧念彩弄了些昂贵的胭脂水粉。“来,萧姑奶奶,咱们试试这妆容。”柳芳菲拿着粉扑,
在萧念彩脸上胡乱抹了一通。等萧念彩睁开眼看向镜子时,吓得差点没一拳把镜子砸碎。
“这……这是谁家的吊死鬼跑出来了?
”萧念彩指着镜子里那个脸白如纸、嘴红如血、眉毛画得像两条毛毛虫的怪物喊道。
柳芳菲尴尬地咳嗽两声:“这叫‘舞台妆’,离远了看才好看。再说了,
不把你这张黑脸遮住,谁信你是京城名角儿的传人?”萧念彩忍着恶心,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行吧,只要有烧鹅吃,扮鬼我也认了。对了,柳红毛,
我让你打听的那庞老贼府里的‘藻井’,打听清楚了吗?”柳芳菲点点头,
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打听清楚了。太师府的大殿叫‘万寿堂’,
顶上的藻井是请名匠打造的,构件极其精巧,据说里面藏着不少机关,是为了防刺客的。
萧姑奶奶,你问这个干啥?你该不会真的想……”萧念彩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气大得差点把柳芳菲拍进地缝里:“想啥呢?我就是好奇。咱们当兵的,
到了一个地方先看地形,这是规矩。万一到时候庞老贼不给赏钱,我也好找个窗户溜不是?
”柳芳菲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他总觉得,这个二货丫头那双看似没心没肺的眼睛里,
偶尔会闪过一种让他浑身发毛的亮光。其实,萧念彩早就托人在黑市上买了一种奇药,
叫“见血封喉”她把这药涂在了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钢针上。她的计划很简单:舞剑时,
利用剑气的共振,震动大殿顶部的藻井构件,让那些事先藏好的毒针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到时候,庞老贼坐在主位上,就是个活靶子。而她,只是个在台上“卖力演出”的二货戏子,
谁能怀疑到她头上?“柳红毛,去,再给我买两只烧鹅。明天就要进府了,
我得补充点‘战略物资’。”萧念彩大大咧咧地吩咐道。柳芳菲叹了口气,
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心说:这哪是请了个保镖,这是请了个祖宗啊!4庞太师的寿宴,
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萧念彩穿着那身紧得勒脖子的红胡服,脸上涂着三寸厚的白粉,
怀里抱着那柄被柳芳菲用金漆刷得亮闪闪的铁剑,跟在柳芳菲身后,
大喇喇地进了太师府的大门。“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卫兵横枪拦住。
柳芳菲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腰弯得像只大虾:“官爷辛苦,奴家是梨园柳芳菲,
奉太师之命,特来献艺。”卫兵斜着眼看了看柳芳菲,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魁梧”的随从。
“这就是你那个舞剑的徒弟?怎么长得跟个石狮子似的?”卫兵嗤笑道。萧念彩眼珠子一瞪,
正要发作,柳芳菲赶紧一把按住她的手,往卫兵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官爷见笑了,
我这徒弟打小练武,长得结实了点,但那剑法绝对是京城一绝!”卫兵掂了掂银子,
挥挥手:“进去吧,别冲撞了贵人。”一进府,萧念彩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好家伙,
这太师府修得,比皇宫也差不了多少吧?那地上的砖都是青玉铺的,
路边的树上都挂着绸缎做的假花。“啧啧,这得多少烧鹅钱啊。”萧念彩小声嘀咕着。
两人被带到了大殿侧面的耳房候着。萧念彩偷偷顺着门缝往外瞧,只见大殿里摆满了桌子,
上面全是她见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那鲍鱼有巴掌大,那龙虾红得像火,
还有那整只的烤乳猪,皮儿亮得能照出人影来。萧念彩咽了口唾沫,肚子又开始“雷鸣”了。
“柳红毛,你说等会儿咱们演完了,这些剩菜能让咱们打包带走吗?
”柳芳菲正紧张得满头大汗,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萧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想着打包?等会儿要是出了差错,咱们的脑袋都得被人家打包带走!”就在这时,
大殿里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太师驾到——!
”只见一个穿着紫金蟒袍、满头白发、眼神阴鸷的老头,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了主位。
那老头往那儿一坐,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便散发开来。萧念彩眯起眼,死死盯着庞太师。
就是这个老贼,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她摸了摸怀里的剑柄,心里冷笑道:老贼,
今儿这顿寿宴,怕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顿饱饭了。“下一场,梨园名角柳芳菲,
献剑舞《公孙大娘舞剑器》!”柳芳菲浑身一抖,推了萧念彩一把:“去吧,萧姑奶奶,
全靠你了。记住,扭腰!摆臀!千万别抡大锤!”萧念彩深吸一口气,
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大殿中央。那一刻,满堂宾客都愣住了。这舞剑的女子,
身段虽说有些……壮硕,但那股子英气,竟压过了满屋子的脂粉味。庞太师微微抬起眼皮,
看着台下的红衣女子,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这就是柳芳菲的传人?
倒是有几分将门之风。开始吧。”萧念彩对着庞太师抱了抱拳,那动作硬邦邦的,
活像个要上阵杀敌的将军。她猛地拔出金漆长剑,乐声骤然响起,
那是柳芳菲拼了老命敲响的大鼓,震得大殿的窗户纸都嗡嗡作响。5鼓声如雷,剑影如电。
萧念彩在场中腾挪跳跃,那一身红衣翻飞,真如一团烈火在燃烧。她记着柳芳菲的话,
尽量让动作显得优美些,可那剑锋划过空气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肃杀。“好!
”席间有人喝彩。庞太师也微微点头,显然是被这刚劲有力的舞姿吸引了。萧念彩一边舞,
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顶上的藻井。她已经感觉到了,随着她剑招的加快,
大殿里的气流开始变得紊乱。她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子暗劲,直冲那藻井的中心。
“快了,就快了。”她心里默念着。她忽然一个旋身,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弧,
口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喝。这一声,她动用了军中的狮子吼功夫,震得近处的宾客耳朵生疼。
与此同时,她的剑尖在空中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
这鸣叫声与大鼓的节奏完美契合,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振。
大殿顶部的藻井开始发出细微的“咔吧”声。庞太师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正要起身,萧念彩忽然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长剑直指他的咽喉,却在寸许处停住,
化作一个华丽的收招动作。“祝太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萧念彩大声喊道。
就在这一瞬间,藻井深处的一块木构件因为剧烈震动而移位,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黑针,
借着重力,如同一阵黑色的细雨,无声无息地朝着庞太师的头顶落了下来。
庞太师毕竟是**湖,他猛地感觉到一股凉气袭来,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噗噗噗!
”几声轻响,大部分毒针钉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将那只肥美的烤乳猪扎成了刺猬。
但仍有两根针,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有刺客——!
”庞太师惊恐地大喊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大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们四散奔逃,卫兵们拔刀冲了上来。萧念彩站在场中央,
看着那两根毒针划出的伤口迅速变黑,心里乐开了花。那“见血封喉”的药力极强,
只要破了皮,大罗神仙也难救。“哎呀!太师!您怎么了?是不是我舞得太好,
把您给惊着了?”萧念彩一脸“惊慌失措”地丢掉长剑,作势要去扶庞太师。“滚开!
抓住她!”庞太师指着萧念彩,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脸色迅速由青转紫。萧念彩一边往后退,
一边对着躲在柱子后面的柳芳菲使了个眼色。柳芳菲早就吓傻了,见状拔腿就往耳房跑。
“官爷,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舞剑的!是那房梁塌了,不关我的事啊!
”萧念彩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趁乱往嘴里塞了一个顺手牵羊捞来的大鸡腿。她一边嚼着鸡腿,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老贼中了毒,活不过三刻钟。趁现在乱,得赶紧溜,
顺便看看能不能去厨房再顺两只烧鹅。这正是:二货剑舞惊四座,老贼命丧毒针雨。
欲知萧念彩能否全身而退,且听下回分解。6万寿堂的大殿里,
此刻正上演着一出“群魔乱舞”庞太师倒在地上,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老脸,
此刻紫得像个熟透的大茄子。周围的达官显贵们,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
这会儿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有的钻了桌底,有的踩了同僚的肚子,那场面,
比边关溃逃的散兵游勇还要精彩几分。萧念彩站在风暴眼里,却稳如泰山。
她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珠子,压根儿没看那快断气的庞老贼,
而是死死钉在了主位桌上那只被扎成刺猬的烤乳猪上。“暴殄天物啊!
这可是上好的小猪羔子,皮儿还没吃一口呢!”萧念彩痛心疾首地大喊一声。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在那群乱晃的卫兵缝隙里,像条泥鳅似的钻了过去。“萧姑奶奶!
逃命啊!你往哪儿钻呢!”躲在朱红大柱子后面的柳芳菲,嗓子都喊破了,
那声音细得跟被踩了脖子的鸡似的。萧念彩压根儿不理他。她伸手一捞,
在那群卫兵的绣春刀还没架过来之前,精准地揪住了烤乳猪的两只后蹄子。“呔!
此乃本将……本姑娘的战利品,谁敢抢夺,便是与我大明军威为敌!”她一边胡言乱语,
一边顺手扯下桌上的明黄绸缎桌布,往那乳猪上一裹,
动作利索得像是边关老兵在捆扎行军包袱。“抓住那个红衣妖女!她刺杀了太师!
”领头的卫兵统领终于反应过来了,手里那柄明晃晃的长刀直指萧念彩的脑门。
萧念彩嘿嘿一笑,那白粉堆里的黑脸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格外诡异。“刺杀?
官爷您这帽子扣得可真大。我这是在救火!没看见这猪都要着了吗?”说时迟那时快,
萧念彩猛地抡起手里那个裹着乳猪的包袱,使了一招“横扫千军”那乳猪少说也有二十来斤,
加上萧念彩那身打熬了八年的蛮力,这包袱抡起来,当真有千钧之势。“砰!砰!砰!
”三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卫兵,连人带刀被这“乳猪流星锤”砸得倒飞出去,
撞翻了一地的红木桌椅。“柳红毛!撤兵!再不走,咱们就要被这群老家贼包圆了!
”萧念彩大吼一声,顺手又从旁边的盘子里抓了两把酱牛肉塞进怀里。柳芳菲见状,
哪里还敢耽搁,连滚带爬地从柱子后面窜出来,跟在萧念彩**后面就往侧门溜。
两人一前一后,在太师府那九曲回肠的回廊里上演了一场“急行军”萧念彩背着乳猪,
跑得比兔子还快,柳芳菲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那身大红戏服被树枝挂得稀烂,
活像个刚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落难新娘。“萧……萧姑奶奶,咱们往哪儿跑啊?
后门肯定被封了!”柳芳菲一边跑,一边抹着脸上的汗,那油彩糊了一眼,疼得他直咧嘴。
萧念彩头也不回,脚下生风。“兵法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们不走后门,
咱们翻墙!”她领着柳芳菲钻进了一片假山林子,那是太师府的后花园。
萧念彩看着那丈许高的围墙,又看了看柳芳菲那细胳膊细腿。“柳红毛,蹲下!”“啊?
”“啊什么啊!给本将当个垫脚石,我先上去,再拉你!”柳芳菲委屈巴巴地蹲在墙根下,
萧念彩踩着他的肩膀,像只大黑猫似的,轻巧地翻上了墙头。她骑在墙头上,
正要伸手拉柳芳菲,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闹声。“五城兵马司的人到了!
快!封锁全城!”萧念彩心里一惊,这帮老家贼动作倒快。她一把揪住柳芳菲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似的,硬生生将这百十来斤的爷们儿给拽上了墙头。“走你!”两人纵身一跃,
跳进了墙外那条臭气熏天的死胡同里。7胡同里,野猫惊叫。萧念彩落地极稳,
怀里的乳猪包袱连个褶子都没乱。柳芳菲可就惨了,他是一**坐在了一堆烂菜叶子上,
疼得他“哎哟”一声,半天没爬起来。“闭嘴!想把那群铁鹞子引过来吗?
”萧念彩一把捂住他的嘴,那手上还带着刚才抓酱牛肉的油腻味。柳芳菲被熏得翻了个白眼,
差点没当场晕过去。两人猫着腰,在京城那蛛网般的胡同里穿行。此时的京城,
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到处是敲锣的声音,到处是火把的光亮。“庞太师遇刺!
严查所有生面孔!”官兵的喊声此起彼伏,震得柳芳菲浑身发抖。“萧……萧姑奶奶,
咱们回不去了。我那狗窝肯定被官兵围了。”柳芳菲缩在墙角,声音颤抖得厉害。
萧念彩正蹲在地上,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乳猪包袱。“回不去就回不去。
这京城大得很,哪儿不能猫着?来,先吃口肉压压惊。这猪皮虽然凉了,但嚼头还在。
”她撕下一块猪耳朵,递给柳芳菲。柳芳菲看着那块油乎乎的肉,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这是掉脑袋的罪名!你还有心思吃猪耳朵?
”萧念彩自己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嚼得嘎嘣响。“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