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世子妃:踹翻反派当主母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微风送暖倾力创作。故事以萧景珩萧景渊苏妄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萧景珩萧景渊苏妄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给你那死鬼夫君冲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喝了它,算是你最后的体面。”我跨出轿门,……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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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世子妃:踹翻反派当主母大婚那日,我被继母塞进花轿,直接抬进靖安王府停灵房。
靖安王妃端来一碗同心引,逼我给垂危世子冲喜陪葬,药里掺着足以致命的曼陀罗。
我当着她的面摔碎药碗,将毒汁尽数吐在袖中。满院白幡下,
垂死的萧景珩忽然动了指尖。没人知道,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人。今夜,谁生谁死,
还不一定。第一章:红妆入棺,恶女赴死花轿没进正门,直接被抬进了靖安王府最偏的西院。
这里没有红烛喜字,只有满院惨白的招魂幡,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像无数只鬼手在抓挠。
“下来。”轿帘被粗暴地掀开,一张涂着厚粉却掩不住刻薄的脸探了进来。是靖安王妃,
我的婆婆。她手里端着一只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汤。“苏妄,
别摆你那副恶女架势。”王妃眼神像看一堆垃圾,“能进我靖安王府的门,
给你那死鬼夫君冲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喝了它,算是你最后的体面。”我跨出轿门,
绣鞋踩在满地纸钱上,发出脆响。我没接碗,反而咧嘴笑了:“母妃这福气,
怎么不留给您那心尖上的侧室女儿?非要塞给我这个京城人人喊打的泼妇?”王妃脸色骤沉,
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阴冷的狠劲:“因为你贱,因为你没人要!景珩只剩一口气,
那些名门闺秀谁肯来守活寡?只有你,苏妄,你这种克死亲娘、打断人腿的灾星,
死了也没人心疼。喝了,世子醒,你活;世子亡,你陪葬。这是‘同心引’,公平得很。
”旁边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夫人,
这药……”婆子有些迟疑,“太苦了,怕是……”“灌下去!”王妃厉喝,
眼里的光比外面的白幡还冷,“今晚要是见不到她咽气,明天你们就给她陪葬!
”我被强行按在满是灰尘的石阶上,那碗黑汤直逼嘴边。药味刺鼻,除了苦,
还夹杂着一股甜腻的腥气——曼陀罗,致幻,让人发疯。我瞬间明白了。根本不是什么冲喜。
萧景珩若真死了,他们需要一个疯子来背锅。一个“因爱生恨、发疯弑夫”的恶女,
正好能让靖安王府干干净净地摘出去,顺便吞掉我最后一点嫁妆。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松手。”我突然不再挣扎,声音平静得吓人。王妃一愣,以为我怕了,示意婆子稍微松劲。
就在这一瞬,我猛地抬头,额头狠狠撞向那只黑碗!“啪!”瓷碗粉碎,黑汤溅了王妃一脸,
顺着她精致的妆容往下淌,像极了哭丧的泪。“啊!我的脸!”王妃尖叫起来,狼狈地后退。
那两个婆子也被我这不要命的打法吓懵了,手劲一松。我趁机挣脱束缚,
一脚踹翻旁边的纸钱盆,火星子瞬间窜起,借着风势,燎着了旁边的帷幔。“苏妄!
你个疯婆子!你敢纵火!”王妃气急败坏地吼道,伸手就要去拔头上的金簪捅我。
我退后两步,背靠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碎瓷片,
死死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火光映在我眼里,跳动着疯狂的红色。“想让我做替死鬼?
”我盯着王妃,笑得森然,“行啊。不过在我死之前,我得先拉几个垫背的。母妃,
你说若是这火烧起来,把里面那位‘只剩一口气’的世子烧成了灰,皇上查下来,
是你这个当妈的失职,还是我这个‘恶女’的罪过?”王妃脸色煞白,
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往前逼近一步,
碎瓷片划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我苏妄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死。想让我乖乖喝药陪葬?
做梦!”火势渐大,热浪扑面。王妃被我的气势镇住,竟不敢再上前。就在这时,
身后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那手冰凉刺骨,
却有着惊人的力道,硬生生将我手里的瓷片夺下。我惊愕回头。昏暗的屋内,
那个传闻中早已昏迷不醒、只剩一口气吊着的靖安世子萧景珩,正靠在床头。他双眼睁开,
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垂死之相?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玩味的弧度,
声音沙哑却清晰:“演得不错。不过,想活命,光靠疯还不够。”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指向门外惊慌失措的王妃,眼神冷得像冰:“把门关上。咱们聊聊,怎么让外面那些人,
真的变成‘死人’。”第二章:尸床博弈,初露锋芒火刚被扑灭,
屋里一股子焦糊味混着药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王妃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前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背上剜了好几回。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今晚,
要么我死,要么萧景珩真死。我转身闩好门,背靠着门板喘了口粗气。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床上那人,
依旧一动不动,像具精致的尸体。“别装了。”我对着黑暗冷笑,“刚才那只手劲,
可不像是快断气的人。”没人回应。只有风吹窗棂的嘎吱声。我也没指望他回话。
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纸包,我走到床脚,把里面的石灰粉细细撒了一圈,
又顺手把几根磨尖的银针藏在袖口。这是我在市井混出来的保命招数,对付君子没用,
对付小人,一抓一个准。刚布置完,屋顶瓦片轻响。来了。三个黑衣人像鬼魅一样翻窗而入,
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短刀。他们没看我,径直冲向床榻,刀锋直指床上那人的咽喉。
“世子妃疯了,弑夫后自尽。”领头的那个低声吩咐,声音冷得像冰,“手脚干净点。
”“想让我背锅?问过我手里的针了吗?”我低喝一声,猛地扬手,
一把石灰粉迎着月光泼了过去。“啊!我的眼睛!”惨叫声瞬间炸开。三人捂着眼乱撞,
原本精密的杀局瞬间成了无头苍蝇。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趁乱扑上去,
袖中银针如毒蛇吐信,直刺其中两人的穴道。一人捂着喉咙倒下,另一人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点子扎手!”剩下那个没中招的刺客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弃了床上的目标,
转身朝我劈来。刀风刮得脸生疼。我侧身躲过,却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撞向桌角,
肋骨剧痛,差点背过气去。“**!”刺客提刀再砍,这一刀冲着我的脖子,避无可避。
完了?我不甘心。我才刚活过第一晚,难道真要变成这王府里的孤魂野鬼?
就在那刀锋离我喉咙只有三寸时,一道寒光突然从侧后方袭来。“铛!”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那刺客的刀被一只苍白的手硬生生架住。那只手瘦骨嶙峋,却稳如泰山。
我瞪大了眼。床上那个“死人”,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萧景珩身上还插着我刚才为了做戏扎进去的银针,脸色惨白如纸,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哪里还有半分昏聩?他单手格开刺客的刀,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咔嚓一声脆响,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客惨叫未出口,
萧景珩指尖已多了一枚从我袖中滑落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鲜血喷涌,
刺客轰然倒地。屋内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我和他,还有地上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萧景珩缓缓转头看我。他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
但他嘴角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兵器。“石灰粉?银针?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玩味,“苏大**,这就是你‘恶女’的本事?
倒是比那些名门闺秀实用得多。”我捂着胸口,强撑着站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世子爷也不赖,装死装得挺像。怎么,打算一直躺到我把这些人杀光?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慢慢收回手,身子晃了晃,又靠回床头。他看着我,
目光深邃得像口古井。“王妃不会停手。”他淡淡道,“今晚只是开胃菜。明天,
会有更多人来‘关心’我的病情,顺便……清理门户。”他顿了顿,
视线落在我染血的嫁衣上。“你刚才有机会跑。为什么不走?”我嗤笑一声,
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跑了能去哪?回那个把我当货物卖的家?
还是流落街头被官府抓回来砍头?留在这儿,好歹还能拉几个垫背的。”我转过身,
直视他的眼睛:“世子爷,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想活,我也想活。既然都不想死,
不如做个交易?”萧景珩挑了挑眉:“什么交易?”“我帮你挡外面的明枪暗箭,
你帮我查清楚谁在背后搞鬼。”我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还有,我要靖安王府的管家权。
从今天起,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我说了算。”萧景珩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风更大了,
吹得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他半张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好。”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成交。不过苏妄,你要记住——”他眼神骤然变冷,
如同出鞘的利刃:“在我这里,只有有用的刀,没有闲置的棋。若是你这把刀钝了,
我会亲手折断你。”我走过去,握住那只冰凉的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却在颤抖中透着惊人的力量。“放心。”我回握过去,力道大得几乎捏碎他的指骨,
“我这把刀,只会越磨越快。到时候,割的是谁的脖子,可就不一定了。”就在这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走水了!快走水了!”有人在外高声呼喊,
“快救世子!别让刺客跑了!”萧景珩眼神一凛,迅速躺回床上,重新闭上眼,
瞬间变回那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我也立刻抓起一把灰抹在脸上,扯开衣领,
对着门口大声哭嚎起来:“来人啊!有刺客!世子爷遇刺了!快来人啊!”门被撞开的瞬间,
我和他对视一眼。这场戏,才刚刚开场。第三章:内鬼清洗,步步惊心天刚蒙蒙亮,
王府里的风向就变了。昨夜的刺客尸体被拖走,地上的血痕被草草冲洗,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送来的早饭,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馊味。“世子妃,请用膳。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端着托盘,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床边,
“这是王妃特意吩咐的‘安神粥’,说是给新妇压惊的。”我瞥了一眼那碗泛着绿沫的粥,
又看了看床上闭目养神的萧景珩。他呼吸微弱,脸色比昨晚更白了几分,显然毒性未清。
“张嬷嬷,”我端起碗,凑到鼻尖闻了闻,“这粥里怎么有股苦杏仁味?
王妃是嫌世子的毒不够深,想再加点料?”张嬷嬷脸色一变,尖声道:“苏妄!
你少血口喷人!这是王妃的一片好心,你若不识抬举,便是大不孝!”“大不孝?
”我冷笑一声,反手将整碗粥泼在她脸上。滚烫的粥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烫得她嗷嗷直叫。
“啊!你敢烫我!我是王妃身边的人!”她捂着脸尖叫,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
我早有准备,一脚踹在她膝盖窝上,将她按在地上。顺手抄起门后的扫帚,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打的就是你!王妃的人怎么了?王妃的人就能给主子下毒?
”我一边打一边骂,声音提得极高,恨不得让全府的人都听见,“来人啊!
张嬷嬷意图谋害世子,被我当场抓获!今日我不替王爷清理门户,我就不姓苏!
”几个小丫鬟吓得缩在角落,敢怒不敢言。张嬷嬷被打得抱头鼠窜,
终于忍不住哭喊:“反了!反了!我要去告诉王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去吧。
”我扔下扫帚,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好我也想去库房看看,咱们这王府的药材,
是不是都长翅膀飞了。”带着丫鬟阿蛮,我径直去了内库。库房门一开,我心凉了半截。
原本该堆满名贵药材的架子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堆发霉的枯草和几包过期的陈皮。
“**,这……”阿蛮急得快哭了,“世子爷的药怎么办?”“慌什么。”我蹲下身,
在那堆废料里翻捡起来,“曼陀罗的根虽然有毒,
但炮制得当能止痛;这些发霉的陈皮刮掉外层,还能理气。只要不死人,就能用。
”我指挥阿蛮把能用的"废料"全收起来,又悄悄在灶台下埋了几个装满火油的陶罐。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把这厨房变成火药桶。刚回到院子,
王妃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苏妄!你竟敢殴打我的乳母!还要造反不成?
”王妃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毒妇拿下,送去家法堂!
”几个家丁刚要上前,我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晃了晃。“母妃别急。
”我笑得一脸灿烂,“昨夜刺客身上搜出的东西,您要不要看看?”王妃一愣:“什么?
”我展开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落款竟是户部尚书萧景渊的亲笔,
内容则是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的铁证。当然,这是我昨晚从刺客尸体上搜出的真东西,
稍微“加工”了一下,把矛头指向了萧景渊,顺便暗示王妃知情不报。“昨夜刺客招供,
说是要取世子的命,好让某些人顺利登基。”我故意把“某些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妃,“母妃,您说,若是这封信到了皇上手里,咱们靖安王府,
还能剩几个人头?”王妃的脸色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死死盯着我手中的信,
嘴唇哆嗦着:“你……你从哪得来的?”“这不重要。”我把信折好,重新塞回袖中,
“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世子的主治医师,也是这院子的管家。
谁要是再敢送一碗有毒的饭、一株枯死的草进来,下一封送到皇上桌上的,
就是她的卖身契和认罪书。”王妃咬碎了牙,
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好个苏妄。算你狠。但这院子里的事,
你别太得意。”“彼此彼此。”我侧身让开路,“母妃慢走,不送。
”看着王妃狼狈离去的背影,阿蛮小声问:“**,那信真的是……”“真的不能再真。
”我摸了摸袖中的信纸,手心全是冷汗,“那是催命符,也是护身符。只要萧景渊一天不倒,
我们就一天安全。”转身回屋,萧景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复杂。
“伪造通敌书信,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探究,“苏妄,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比起等着被毒死,我更喜欢赌一把大的。”我走到床边,
把那堆捡来的“垃圾”药材放在桌上,“世子爷,药熬好了,喝不喝随你。不过我得提醒您,
这药苦得很,就像咱们现在的日子一样。”萧景珩看着我,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苦点好。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了,才知道什么是甜。苏妄,
你这一局玩得漂亮。不过……”他放下药碗,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萧景渊不是傻子。
这封信一旦流出,他一定会狗急跳墙。今晚,恐怕才是真正的难关。”话音刚落,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尖锐的哨响。“**!不好了!
”阿蛮惊慌失措地冲进来,“外面……外面来了好多禁军!说是奉了尚书大人的令,
要彻查王府刺客一案!”我和萧景珩对视一眼。果然,来了。第四章:流言如刀,
众叛亲离王府大门外,人声鼎沸。“就是她!那个天煞孤星苏妄!
”“听说她用巫蛊之术害世子,靖安王府早晚被她克绝户!”“呸!这种恶女,
就该浸猪笼!”烂菜叶和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我抬手一挡,
黏糊糊的蛋液顺着脸颊滑落,腥臭味直冲脑门。“苏妄!你给我滚出来!
”一辆马车横在路中间,继母柳氏披头散发,哭得撕心裂肺,
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你个不孝女,嫁了人就忘了娘!如今犯了大错,
还不跟我回苏府领家法?今日我就是拼了这张老脸,也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好一个“替天行道”。我擦掉脸上的蛋液,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台阶上。“柳夫人,
这话说的,好像您真是为了我好似的。”我声音不大,却透过人群,
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三年前,我亲娘病重,您卷走她所有的嫁妆,
连买药的钱都不留,导致她含恨而终。那时候,您的‘天行道’在哪?”柳氏脸色一僵,
随即嚎得更大声:“你……你血口喷人!大家别听她胡扯!她就是个疯子,连亲爹都敢打!
”“我打他,是因为他要把我卖给七十岁的王员外做填房,换你那宝贝儿子的一顶乌纱帽!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如刀,“柳氏,你摸摸良心,还在不在?”“来人!
把她给我绑回去!”柳氏见舆论没压住我,索性撕破脸,挥手让那些壮汉上前,“谁抓住了,
赏银十两!”十几个壮汉挥舞着棍棒,嗷嗷叫着冲上来。围观百姓吓得四散奔逃,
几个想劝架的老者也被推倒在地。“想动我?”我不退反进,
从腰间抽出一根早就备好的铁尺——那是昨夜从库房废料里拆下来的床腿,裹了层布,
沉甸甸的,“今日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打断谁的腿!不信试试!”第一个壮汉刚冲到面前,
我一铁尺横扫,正中他膝盖。“咔嚓!”骨裂声清脆悦耳。“啊——!”壮汉惨叫倒地,
抱着腿打滚。剩下的人愣住了。“还有谁?”我指着第二个,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狼,
“来啊!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尺子硬!”那群人被我不要命的架势吓住了,
竟无一人敢再上前。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反了!反了!官府呢?巡防营呢?
怎么没人管管这个疯婆子!”“官府管不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转身面向围观的百姓,
高举铁尺,“我苏妄虽然名声不好,但我从未主动害人!倒是这位柳夫人,卖女求荣,
侵吞亡姐遗物,逼死亲妹,如今还要把我交给外人灭口!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评评理,
到底谁才是真的恶人!”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卖女儿的继母啊……”“怪不得这姑娘这么凶,被逼急了吧。”“啧啧,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可怜,心这么黑。”风向变了。柳氏慌了神,
想要后退:“你……你别乱说!我没有……”“有没有,去衙门对质便知!”我趁热打铁,
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到马车前,“既然你要带我回家法处置,
那咱们现在就一起去京兆尹大堂!让大人好好查查,苏府的账本,到底干不干净!
”柳氏被我拽得踉踉跄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狼狈不堪:“放开我!苏妄!你疯了!
你会害**的!”“全家?”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冷得像冰,“从我娘死的那天起,
我们就不是全家了。现在,我是靖安王府的世子妃,而你,只是个涉嫌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妇!
”说完,我猛地一推,柳氏摔在泥水里,满身污泥,再无半点贵妇模样。
那些壮汉见主子倒了,更是树倒猢狲散,丢下棍棒就跑。围观百姓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打得好!”“这种恶毒妇人,就该这样治!”我站在台阶上,胸口剧烈起伏,
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铁尺。手心全是汗,腿也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瞬间,
我真的想过直接一尺子敲碎柳氏的天灵盖。但我不行。我要活的证据,要让她身败名裂。
“苏妄。”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我回头,看见萧景珩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他披着件单薄的玄色大氅,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定定地看着我。
他身后,几个原本想趁乱溜走的王府下人,被他冰冷的眼神一扫,立刻乖乖低下头,
不敢动弹。“世子爷?”我有些意外,“您怎么出来了?身体还没好……”“再不出来,
”萧景珩缓步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泥水里的柳氏,
“这王府就要被你一个人拆了。”他顿了顿,忽然伸手,轻轻替我拂去肩头的一片烂菜叶。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过,拆得好。”他嘴角微扬,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本世子的妃子,岂是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柳氏意图谋害皇嗣,来人,拿下送官!今日之事,若有再敢造谣生事者,同罪论处!
”王府侍卫如梦初醒,立刻上前将柳氏拖走。柳氏绝望地哭喊着被拖上马车,路过我身边时,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苏妄!你不得好死!萧景渊不会放过你的!”“借您吉言。
”我冷冷回应,“希望他来得快点。”人群散去,夕阳西下,将我和萧景珩的影子拉得很长。
“累吗?”他突然问。“累。”我实话实说,把铁尺往地上一杵,“心累。
”萧景珩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以后,不用你一个人扛。”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望着远处的晚霞,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毕竟,你要是倒了,
谁来给我熬那苦得要命的药?”我刚想嘲笑他嘴硬,阿蛮却神色慌张地跑来,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世子!不好了!”阿蛮声音颤抖,
“刚才有人塞进这个……说是……说是北境八百里加急!”我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北境叛变,萧景渊已通敌,三日后,
京城必乱。”萧景珩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骤变。日后……”他喃喃自语,“看来,
我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了。”第五章:毒发临界,生死时速王府的井被封了,
粮仓上了锁。萧景渊这招“断水断粮”玩得阴狠,是要活活饿死、渴死我们。更绝的是,
他派来了位“神医”,说是给世子治病,实则是来送终的。“世子妃请让开。
”那神医白须飘飘,手里捏着根三寸长的金针,眼神却像在看一具尸体,
“老夫这‘透穴引毒法’,需刺入心脉。虽有风险,但为了世子,不得不试。”我挡在床前,
死死盯着那根针。针尖泛着诡异的蓝光——那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苏妄!你疯了?”神医身后跟着的管家厉声喝道,“这是尚书大人请来的名医,
你敢阻拦治疗?若是世子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让他扎下去,世子必死无疑。
”我冷笑,“想杀人,换个高明点的借口。”“敬酒不吃吃罚酒!”管家一挥手,“来人!
把这疯婆子拖开!”几个家丁刚要上前,我猛地从腰间拔出昨晚磨了一夜的匕首,
横在自己颈侧,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萧景珩的脉搏。他烧得像个火炉,浑身抽搐,嘴唇紫黑,
显然毒性已经攻心。那所谓的“名医”根本就是想借施针之名,彻底引爆他体内的毒素。
“谁敢动一步,”我声音嘶哑,眼眶熬得通红,“我就先割断自己的喉咙,
再捅穿世子的心口!大家都别活!我看萧景渊怎么跟皇上交代,说是世子妃发疯,
还是说……你们逼死了世子!”屋内瞬间死寂。管家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手直抖:“你……你这毒妇!简直不可理喻!”“我就是毒妇,怎样?”我咧开嘴,
笑得比哭还难看,“想让我让开?除非我死透了。不然,谁也别想碰他!”僵持片刻,
管家咬牙道:“好!既然你找死,我们就把你关在里面!断水断粮,看你能撑几天!
等世子真死了,你就是头号凶手!”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格外刺耳。
屋内只剩下我和奄奄一息的萧景珩。“水……”他迷迷糊糊地呓语,眉头紧锁。没水了。
井被封,缸里只剩半桶浑水,还得留着熬药。我咬了咬牙,拿起刀,
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划了一道。鲜血涌出,滴进碗里。“萧景珩,你欠我一条命。
”我低声咒骂,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要是敢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以毒攻毒,
是我最后的一招险棋。我的血里带着常年混迹市井染上的各种微毒,
或许能中和他体内那种霸道的宫廷秘毒。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搞不好我们俩都得完蛋。
我把血混进仅剩的药渣里,撬开他的嘴,硬灌下去。一次,两次,三次……三天三夜。
我没合过眼,没喝过一口水。手腕上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整条胳膊都肿得发紫。
萧景珩的高烧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像是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
屋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撞击声。“撞开!必须撞开!”是管家的声音,“里面没动静了,
肯定人都死了!快把世子抢出来!”“砰!砰!砰!”木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卷刃的匕首,身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头发凌乱如草。
看着眼前这张依旧苍白却终于有了平稳呼吸的脸,我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庆幸。他还活着。
“轰!”门板终于不堪重负,被撞开一个大洞。阳光刺进来,晃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管家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全都愣住了。满地血污,药碗打翻,
我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满脸血污,眼神空洞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都给我站住!
”我猛地站起身,踉跄了一下,随即用刀尖指向萧景珩的胸口,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谁敢再跨进一步,我就拉着他一起死!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萧景渊想要世子的人头?行啊,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管家被我这股不要命的架势吓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苏妄!你冷静点!
世子已经死了!你别再做傻事!”“死?”我嗤笑一声,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
咸腥得让人作呕,“只要我还没断气,他就死不了!想验尸?来啊!看看是谁先变成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