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砸我店,我反手收购她公司》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爱吃菜的小老鼠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秦知夏胖子盛夏集。小说精选:“人证物证俱在,根据食品安全法,我们要对你的店进行查封,并处以十倍罚款!”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封条,就要往我店门上贴。“……
章节预览
秦知夏,身价百亿的女总裁,为了拿下城中心最后一块地,带人堵了我家便利店的门。
她指着我鼻子,甩下一张百万支票,限我三天滚蛋。我捡起支票,当着她的面,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柜台上的灰。她不知道,这家店是我为自己修的坟墓。更不知道,三年前,
在资本市场,我的代号是“清道夫”。现在,有人想刨我的坟。那就别怪我,
让她连人带公司,一起陪葬。【第1章】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在躺椅上,
听着门口风铃叮当作响,半梦半醒。这家“忘忧便利店”,是我开的第三年。
也是我从那个血雨腥风的资本市场退下来的第三年。三年来,风平浪静。直到今天。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宁静,三辆黑色的奔驰S级齐刷刷停在店门口,堵死了唯一的出路。
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出,分列两旁。最后,一双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
落在了地上。秦知夏。盛夏集团的掌舵人,这张脸,最近在财经杂志上很常见。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妆容精致,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没有看我,视线扫过我这不到三十平的小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小跑上前,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秦知夏这才将目光投向我,
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你就是老板?”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淡,
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从躺椅上慢悠悠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是,要买点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买你的店。”她朝助理递了个眼色,助理立刻上前,
将一个信封“啪”地一声拍在我的柜台上。“这里是一百万,买下你这家破店,绰绰有余。
”“三天之内,搬走。不然……”助理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的威胁不加掩饰,
“后果自负。”我拿起那个信封,捏了捏,不厚,一张支票。
周围的邻居和路人已经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那不是盛夏集团的秦总吗?
怎么来这儿了?”“听说为了建新的商业中心,就差这家便利店没拆了。”“一百万,
不少了,换我早搬了。”议论声中,秦知夏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在她眼里,
我这种守着破店的市井小民,在金钱面前,应该会立刻跪下,感恩戴德。我笑了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抽出那张印着“一百万”的支票。然后,慢条斯理地,
用它擦拭着柜台上一层薄薄的灰尘。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很认真,很仔细。
仿佛这不是一张百万支票,而是一块廉价的抹布。空气瞬间凝固。保镖们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那个助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想说什么,却被秦知夏一个眼神制止了。秦知夏的脸色铁青,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她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
这是什么意思?”我将擦完灰、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支票,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垃圾桶里,
还有我刚吃完的泡面盒子。我重新看向她,脸上的笑容不变。“没什么意思。
”“就是告诉你,我的店,不卖。”“以及,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空气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秦知夏的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恐怕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羞辱。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最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冰冷刺骨。“很好。
”“我记住你了。”“希望你的骨头,能和你的嘴一样硬。”说完,她转身,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愤怒的响声。车门关上,三辆奔驰绝尘而去。一场闹剧,
似乎就此收场。周围的邻居张大妈凑过来,一脸担忧地问我:“小林啊,
你……你这是何苦呢?那可是秦知夏,我们这儿的首富啊。”我笑了笑:“张大妈,放心,
没事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盛夏集团,A市的商业航母,市值千亿。而我,
只是一个便利店老板。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场蚂蚁对上大象的游戏。他们不知道。
这家店,是我妻子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三年前,她因为一场商业斗争的黑幕,心力交瘁,
最终倒下。我亲手埋葬了她,也埋葬了过去那个在资本市场呼风唤雨的“清道夫”——林默。
我在这里建了一座坟,守着她,也守着我死去的灵魂。现在,有人想刨我的坟。我低头,
看着自己因为常年搬货而生出薄茧的双手。这双手,太久没有染血了。不知道,还锋不锋利。
【第2章】秦知夏的报复,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专业”。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
一辆印着“卫生监督”字样的车就停在了门口。下来两个人,一胖一瘦,穿着制服,
表情严肃。胖的那个,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一进门就亮出证件,
官腔十足:“我们是市卫生监督所的,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店里存在严重的卫生问题,
过来检查一下。”我瞥了一眼他那崭新的证件,以及眼神里藏不住的心虚,心里就有数了。
群众举报?哪个群众这么闲,还知道打监督所的电话?我微笑着侧过身:“欢迎检查,
两位辛苦了。”胖子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配合。他和瘦子对视一眼,开始“工作”。
瘦子戴上手套,在货架上摸来摸去,专挑犄角旮旯的地方。胖子则拿着本子,
煞有介事地记录。“这儿,货架有灰尘,记录下来。”“这儿,地面有水渍,记录下来。
”“还有这儿,你看这瓶饮料,生产日期是不是快到了?临期商品没有专门分区,记录下来。
”他每说一句,围观的街坊邻居脸色就沉一分。张大妈忍不住开口:“我说两位同志,
小林这店是我们这最干净的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胖子眼睛一瞪:“我们是依法办事,
请你不要妨碍公务!”张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我依旧靠在柜台边,安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直到那个瘦子,从冰柜最底层,翻出一包贴着黄色标签的真空包装香肠。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举起香肠大叫:“找到了!过期食品!这上面写的保质期,是昨天!
”胖子立刻凑过去,拿出手机对着香肠和日期一通猛拍,脸上露出大功告成的喜悦。
“人证物证俱在,根据食品安全法,我们要对你的店进行查封,并处以十倍罚款!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封条,就要往我店门上贴。“等一下。”我终于开口。
胖子动作一顿,不耐烦地看我:“怎么,你想抗法?”我摇了摇头,
指了指他手里的那包香肠。“两位同志,你们再仔细看看,那包香在什么地方?
”瘦子下意识地回答:“冰柜底层啊。”“那冰柜底层,
是不是贴着‘宠物食品专区’的标签?”两人一愣,低头看去,果然,冰柜玻璃门上,
用加粗的红字写着“宠物食品,请勿误食”八个大字。我走过去,从瘦子手里拿过那包香肠,
笑着对围观的邻居解释:“大家知道,我这店里养了只猫,叫‘发财’。
这是我特意给它准备的临期肉肠,加热了给它改善伙食的。为了怕人误拿,
我还特意贴了黄标签,放在最下面。”说着,我撕开包装,将香肠掰了一半,
扔给趴在角落里打盹的橘猫。“发财”闻到肉味,一骨碌爬起来,三两口就把香肠吞下肚子,
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胖子和瘦子的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宠物食品,
自然不适用于《食品安全法》对人类食品的规定。他们最大的“罪证”,成了一个笑话。
“这……这……”胖子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也冷了下来。
“两位同志,检查完了吗?”“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想问几个问题。”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第一,所谓的‘群众举报’,举报人是谁,举报电话是多少,
按照规定,你们应该有记录吧?”“第二,从进门到现在,你们的执法记录仪,
好像一直没开。这也是合规的吗?”“第三,你们一进来,就直奔这包我给猫准备的肉肠,
是不是太巧了点?难道举报人,连我把猫粮放在哪都知道?”我每问一句,
两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胖-子额头上开始冒汗。我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告诉给你钱的人。下次,找两个聪明点的。
”“还有,把我店里的监控录像带走,好好看看自己有多蠢。
”我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正闪着红点的摄像头。胖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雷劈中。他抬头,看到那个摄像头的瞬间,整个人都软了。他和瘦子对视一眼,
眼神里全是惊恐。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出便利店,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场闹剧,再次收场。围观的街坊爆发出哄堂大笑和掌声。“小林,好样的!
”“就该这么治他们!”我笑着和大家点头致意,心里却一片冰冷。秦知夏。你的手段,
就只有这点程度吗?这只是开胃菜。我拿出手机,将刚刚那段高清监控录像,
连同两位“执法人员”在我耳边低声威胁的录音,打包发送给了一个号码。
附上了一句话:【老何,帮我把这份‘礼物’,送到市纪委王叔叔的办公桌上。
】三年前我退隐时,曾对我的老搭档,也是国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老何说过,这个号码,
除非天塌下来,否则我不会再打。现在,天没塌。但有人要刨我的坟。那就只好,
把天给它捅个窟窿了。【第3章】卫生检查的风波,在街坊邻居的谈笑中很快过去。
但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场风暴正在酝酿。第二天,我照常开店。
送货的王哥愁眉苦脸地走进来,把几箱饮料卸下。“小林啊,不是哥不帮你,
以后……哥这货可能送不了了。”我递给他一瓶水:“怎么了王哥?”王哥叹了口气,
压低声音说:“我的上家,全城最大的饮料批发商‘畅饮’,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
说不能再给你供货了。我问为什么,他支支吾吾半天,才透露是有人打了招呼。
”“何止是饮料,”卖烟酒的老李也走了进来,一脸无奈,“我的供货商也一样,烟、酒,
全线断供。小林,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我心里冷笑。秦知夏的第二招来了。
釜底抽薪。一家便利店,断了货源,就等于断了命脉。她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很标准,
很常规的商业打压手段。可惜,她用错了对象。“没事,王哥,李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生意做不了,情分还在。”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送走他们,我看着空了一半的货架,
眼神平静。秦知夏大概正在她的办公室里,等着我摇尾乞怜地打电话过去求饶。我拿出手机,
却拨了另一个号码。一个同样沉寂了三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
”对面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警惕的男人声音。“胖子,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怪叫:“**?!默哥?!
你丫没死啊!”周飞,人称“胖子”,三年前是我的副手,
掌管着我们团队最核心的情报网络和物流渠道。我退隐后,他被另一家巨头高薪挖走,
如今已是那家公司物流板块的负责人。“长话短说,我需要一批货,地址发给你了,
种类和数量按常规便利店的三倍配置。一个小时内,送到。”我言简意赅。
“默哥你开什么玩笑?一个小时?你当我是神仙啊!而且你那破地址在老城区,
路又窄……”“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竞争城南那个物流枢纽项目,最大的对手,
是盛夏集团吧?”我打断他的抱怨。胖子那边瞬间没了声音。
我淡淡地继续说:“盛夏集团的总裁秦知夏,她项目的核心数据和底牌,你想不想要?
”胖子的呼吸声立刻变得粗重起来。“默哥……你……你来真的?”“一个小时,货到付款。
另外,帮我查查‘畅饮’批发和A市几大烟酒供应商背后是谁在撑腰。”“半个小时!
”胖子斩钉截铁地吼道,“默哥你等着,我亲自给你送过去!别说三倍,十倍都给你拉过去!
”挂了电话,我悠闲地给自己泡了杯茶。秦知夏,你用你的商业关系网来打我。
那我就用我曾经建立的地下帝国,来跟你玩玩。你以为你掐住的是我的喉咙。你不知道,
你触碰到的,是我遍布整个城市,乃至整个商业圈的神经网络。不到四十分钟,
一辆巨大的冷链货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巧,拐进了狭窄的巷子,稳稳停在我的店门口。
胖子从驾驶室里跳下来,还是那副圆滚滚的样子,见到我,激动地差点哭出来。“默哥!
我可想死你了!”他给了我一个熊抱,然后指挥着手下的人,像蚂蚁搬家一样,
将一箱箱货物搬进店里。饮料、零食、烟酒、日用品……琳琅满目,甚至还有进口的高档货。
原本空荡荡的货架,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仓库都堆不下了。街坊邻居们都看傻了。
“我的天,这……这是把整个超市都搬来了吧?”“这什么来头啊?这车,
这阵仗……”胖子送完货,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默哥,查到了。
‘畅饮’和那几个供应商,背后都有盛夏集团的股份,虽然不多,但话语权不小。
秦知夏这是铁了心要搞你啊。”“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那……默哥,
城南那个项目的事……”胖子搓着手,一脸期待。我递给他一个U盘。
“这里面是盛夏集团的全部底价和软肋。另外,
附赠一个他们投标团队负责人挪用公款在外面养了三个情人的证据。”胖子接过U盘,
手都在抖。这已经不是商业情报了,这是核武器。“默哥,
你这是要……”“我要让秦知夏知道,我不仅能让她吃不上饭,还能把她的锅也给砸了。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狂热。那才是他熟悉的“清道夫”。
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尸骨无存。送走胖子,我看着焕然一新的便利店,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货架满满的照片。然后,打开了三年来从未使用过的朋友圈。
发了第一条动态。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补货,累。感谢新供应商,比原来的便宜一成。
】这条朋友圈,分组可见。可见的分组里,只有一个我前几天通过“附近的人”才加上的人。
她的微信名,叫“知夏”。头像,是盛夏集团的logo。
【第4章】我的朋友圈发出去不到十分钟。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带着刺耳的轰鸣,
一个甩尾急刹,停在了我的店门口。车门打开,秦知夏从车上下来。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但脸上的寒气比昨天更重。她没有带保镖,
一个人,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我刚发的那条朋友圈。她快步冲进店里,
高跟鞋的声音像急促的战鼓。“这些货,是哪来的?”她将手机几乎怼到我的脸上,
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我正在整理货架,头也没抬。“客户,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问你这些货是哪来的!”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我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转过头看她。“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店,从哪里进货,
还需要向你报备吗?”“你!”她被我噎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她不傻,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动用关系网,封锁了我所有的供应商。而我,
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不仅找到了新的供应商,而且货源更足,价格更低。
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便利店老板能做到的事情了。这等于在她精心构建的包围圈上,
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更是对她商业权威的一次公开挑衅。“你到底是谁?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审视和疑惑。我掰开她的手,
淡淡一笑:“我叫林默,这家店的老板。秦总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别跟我装傻!
”秦知夏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A市的快消品渠道,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绕开我的封锁给你供货的,只有一家……是‘百通物流’对不对?
你和周飞是什么关系?”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不错,这么快就查到了胖子的公司。
看来她手下还是有能人的。“无可奉告。”我转身继续整理货架。这种无视,
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她愤怒。“林默!”她低吼一声,“你以为靠上周飞,就能跟我斗?
百通物流是厉害,但在我盛夏集团面前,也不过是只大一点的蚂蚁!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着钱,滚出这里。”“否则,我不止要让你这家店开不下去,
我还要让周飞,和他的百通物流,一起给你陪葬!”她的声音充满了狠戾和威胁。
这是她最后的通牒。也是她彻底撕破脸皮的宣言。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老何发来的短信。【搞定。卫生监督所那两个人,连同他们分管领导,
今天下午已经被带走喝茶了。初步查实,受贿三十万,牵扯到盛夏集团的一个副总。
】我笑了。秦知夏,你的雷,要爆了。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
慢悠悠地说:“秦总,在威胁别人之前,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公司会不会出事。
”“你什么意思?”秦知夏眉头紧锁。“比如……卫生监督所的两位同志,
不知道会不会乱说话。”秦知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她显然也收到了消息。
“是你搞的鬼?”“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向有关部门,
提供了一些我碰巧录下来的‘有趣’视频而已。”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秦知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软柿子。
他是一条毒蛇。一条蛰伏在阴影里,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毒蛇。“你以为扳倒一个副总,
就能动摇盛夏集团的根基吗?天真!”她强装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当然不能。”我摇了摇头,“那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主菜,应该很快就要上了。
”“比如……城南物流枢纽那个项目。”当我提到“城南项目”这四个字时,
秦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盛夏集团今年最核心的项目,投入了百亿资金,
关系到集团未来的战略布局。也是她亲自负责的项目。“你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
你们的投标底价是95.6亿,技术方案的核心优势在于无人仓储调度算法,
而你们最大的软肋,是环保评估报告里有两处数据造假。”我每说一句,
秦知夏的脸就白一分。当我说完,她的脸上已经血色尽失。这些,
都是盛夏集团最顶级的商业机密。别说外人,就算集团内部,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而我,
一个便利店老板,却一清二楚。“你……你到底是谁?!”她指着我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恐惧,终于取代了愤怒,爬上了她那张高傲的脸。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