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剖我灵根换小师妹续命?我转头成魔尊杀穿宗门》,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苏念晏修沈砚,也是作者啤酒鹅所写的,故事梗概:「你还敢狡辩!」二师兄沈砚从殿外大步跨入,手里拎着一截带血的衣袖,「这是我在断魂崖底找到的念儿的衣物,你不仅抢了她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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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将那把诛妖剑刺入我心口时,小师妹正柔弱地靠在他肩头咳出两口血。上一世,
我为了救他耗尽半生修为,他却听信小师妹的谗言,硬生生剖了我的灵根去给她续命。
我在万蛇窟里受尽万毒噬心之苦,连灵魂都被打得魂飞魄散,
他却在为小师妹举办盛大的结契大典。重回他递给我那杯毒酒的生辰宴,
我看着头顶浮现的“倒计时:三十天”血色字样,彻底斩断了情丝。
既然这天下苍生和宗门都护着她,那我便以魔尊之名,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炼狱。
1.「桑祈,喝了这杯合欢酒,就当是你给念儿赔罪。」晏修将白玉酒盏推到我面前。
酒液清澈。我深知里面掺了化骨散。上一世我满心欢喜饮下,只当是他给我的生辰惊喜,
结果当场修为尽失,被他们随意拿捏。我抬手掀翻酒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响起。
苏念惊呼出声,身子一软倒在晏修怀里,帕子捂住嘴唇,咳出刺目的红。
「师姐若是不愿原谅我,打我骂我便是,何必辜负大师兄的一番心意……咳咳……」
晏修揽住她的腰,反手拔出腰间长剑指着我。「桑祈!念儿为了给你采摘生辰贺礼,
跌落断魂崖伤了心脉,你不知感恩,还在这里甩脸子?」我冷眼看着他们。
断魂崖的还魂草分明是我九死一生采来,放在药房备用。苏念不过是去药房转了一圈,
顺手拿走,就成了她的功劳。「她去的是药房,不是断魂崖。」我直视晏修的眼睛。
「你还敢狡辩!」二师兄沈砚从殿外大步跨入,手里拎着一截带血的衣袖,
「这是我在断魂崖底找到的念儿的衣物,你不仅抢了她的功劳,还想毁尸灭迹!」
他将衣袖砸在我脸上。那布料上沾染着低阶妖兽的血迹。苏念一个筑基期,
去断魂崖底早被妖兽撕成碎片了,怎么可能只留下一截衣袖。我将衣袖踩在脚下。
「既然你们认定是我做的,那这宗门,我不待也罢。」我反手抽出背后的本命法宝「霜寒剑」
,扔在地上。「从今日起,我桑祈与天衍宗再无瓜葛。」晏修愣在原地。
他没料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主动交出本命剑。苏念眼中闪过贪婪,
伸手去捡地上的霜寒剑。手刚触碰到剑柄,剑身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寒气,
直接将她的手掌冻出烂疮。「啊!」苏念惨叫着跌倒。晏修大怒,挥剑朝我劈来:「毒妇!
你竟敢在剑上动手脚!」我侧身避开,一掌击中他的胸口。晏修后退数步,满脸不可置信。
「你敢对我动手?」「有何不敢。」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们一口一个毒妇,
我若不坐实了这个名头,岂不是让你们失望。」2.师尊苍玄的威压从天而降,
将我死死压在原地。「孽徒,还不跪下!」白发白须的苍玄落在晏修身前,
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我。「念儿伤重,需用你的纯阴灵根温养。你不仅不主动献出,
还敢伤你师兄,简直大逆不道。」我咬破舌尖,强行抵抗大乘期的威压站直身体。
「我的灵根是我自己修炼得来,凭什么给她?」苍玄冷哼:「天衍宗养你百年,
你的命都是宗门的,区区灵根算什么!」苏念靠在沈砚怀里,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师尊,
别怪师姐。都是念儿福薄,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师姐天资聪颖,是宗门的希望,
念儿愿意去死……」她说着就要往大殿的柱子上撞。沈砚死死抱住她,
双眼猩红地瞪着我:「桑祈,你看看念儿多善良!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
根本不配留在天衍宗!」晏修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交出灵根,我保你一命。否则,
今日你休想走出这大殿。」我看着头顶的倒计时,变成了二十九天。
硬拼我绝不是苍玄的对手。我收敛灵力,任由他们将捆仙索套在我身上。「好,我给。」
晏修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苍玄挥手吩咐沈砚:「将她押入寒冰地牢,
三日后祭天大典,本尊亲自为念儿换灵根。」寒冰地牢内,
刺骨的寒气顺着捆仙索钻入我的经脉。我盘腿坐在石床上,闭上眼睛。上一世,
我在这里哭喊着求他们放过我,换来的只有无尽的折磨。这一世,我主动进来,
是为了地牢深处封印的那样东西。万魔渊的魔气泄漏点。
我运转前世在万蛇窟中领悟的吞天魔功,黑色的魔气顺着石壁渗出,钻入我的体内。
我的纯阴灵根正在被魔气一点点侵蚀、同化。脚步声在牢门外响起。
苏念穿着我前些日子刚做好的流云法袍,站在铁栅栏外。她脸上没有半点病态,
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师姐,这寒冰地牢的滋味如何?」我没有睁眼。她见我不理她,
冷哼一声,拿出一把匕首。「你知道大师兄为什么非要你的灵根吗?」
她隔着栅栏用匕首划过我的脸颊,「因为他卡在元婴期太久了。
你的纯阴灵根不仅能治我的病,还能做他的双修炉鼎。」我睁开眼,看着她。「你根本没病。
」苏念大笑起来。「我当然没病。我只是随便咳了两口血,
他们就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我面前。你辛辛苦苦修炼百年又怎样?
还不是要成为我的垫脚石。」她将匕首刺入我的肩膀。「这只是利息。三日后,
我会亲眼看着你的灵根被活活剖出来。」3.我看着肩膀上流出的鲜血,没有出声。
血液滴落在石板上,瞬间被地底的魔气吸收。苏念拔出匕首,嫌恶地擦了擦血迹。
「大师兄马上就来,你最好装得可怜一点,说不定他还会给你留具全尸。」她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晏修果然来了。他站在牢门外,看着我肩膀上的伤口,眉头微皱。
「你又怎么惹念儿生气了?」我反问:「你没看到是她拿匕首刺我?」晏修冷下脸。
「念儿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拿匕首刺你?定是你出言不逊,激怒了她。桑祈,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他打开牢门,走到我面前。「交出你的《太上忘情录》心法。
念儿换了你的灵根后,需要配合心法才能完全融合。」我看着他伪善的脸。
「心法在我的识海里,你若有本事,自己来拿。」晏修眼中闪过贪婪。他伸出手,
按在我的天灵盖上,强行探入我的识海。我放开识海的防御,任由他搜寻。
他很快找到了一团散发着金光的玉简,一把抓了出去。晏修收回手,看着手里的玉简,
满意地笑了。「算你识相。」他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
那根本不是《太上忘情录》,而是我用魔气伪装的《逆乱魔功》。只要苏念敢练,不出半月,
必定走火入魔,全身经脉寸断。倒计时二十七天。我加快了吸收魔气的速度。
寒冰地牢的温度开始上升,冰块逐渐融化。沈砚来送饭时,发现了异常。
「这里的寒气怎么弱了这么多?」他狐疑地打量着我。**在墙上,脸色苍白。
「大概是我的灵根快要枯竭了。」沈砚冷笑。「枯竭了最好。免得换给念儿的时候,
她还要承受排异之苦。」他将一碗馊掉的饭菜踢到我面前。「吃吧,这可是你最后一顿饭了。
明日就是祭天大典,师尊已经布好了剥灵阵。」我看着地上的饭菜,没有动。「沈砚,
你可曾记得,你刚入门时被内门弟子欺负,是谁替你出头,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沈砚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你少拿以前的事来要挟我!那是你自愿的!念儿为了救我,
可是连命都不要了!」「救你?」我冷冷地看着他,「你那次中寒毒,
是我去极北之地求来烈阳丹。苏念不过是端了杯热水给你,你就认定是她救了你?」「闭嘴!
」沈砚拔出剑,指着我的喉咙,「念儿不顾寒气入体照顾我三天三夜,你休想抹黑她!」
我闭上嘴,不再多言。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我体内的魔气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
只等明日阵法开启。4.倒计时二十六天。祭天大典。我被两名执法堂弟子拖上祭台。
巨大的广场上站满了天衍宗的弟子。苍玄坐在高台上,宝相庄严。
晏修和沈砚一左一右护在苏念身边。苏念穿着华丽的法袍,脸色红润,
哪里有半点病重需要续命的样子。可台下的弟子们却都在窃窃私语。「桑祈师姐真可怜,
为了救苏师姐,甘愿献出灵根。」「是啊,苏师姐那么善良,一定很难过。」
我冷眼看着这群被蒙蔽的蠢货。苍玄站起身,声如洪钟。「今日,本尊替天行道,
取桑祈灵根,救治苏念。阵起!」祭台四周亮起刺目的白光。四根粗壮的锁链从地下钻出,
瞬间洞穿了我的琵琶骨和脚踝。剧痛袭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苏念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师姐,你这身修为,我就笑纳了。」
她抬起手,按在我的丹田处。剥灵阵疯狂运转,拉扯着我体内的灵根。
晏修在阵外大声喊道:「桑祈,放松心神,不要抵抗,否则你会痛不欲生!」
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只觉得恶心。他是怕我抵抗毁了灵根,影响苏念吸收。
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我疯狂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与剥灵阵对抗。
两股力量在我的丹田内激烈碰撞。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苏念的脸上。苏念尖叫一声,
连连后退。「大师兄!她要毁了灵根!」晏修脸色大变,拔剑冲入阵中。「桑祈,你找死!」
他一剑刺穿我的腹部,剑尖挑破了我的丹田。「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硬挖!」
他伸手探入我的伤口,硬生生抓住了我的灵根。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苍玄在台上冷冷开口:「晏修,动作快点,莫要误了吉时。」
沈砚也在一旁催促:「大师兄,直接**!」晏修猛地用力。5.我的灵根被连根拔起。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祭台。晏修将散发着莹莹白光的灵根捧在手里,满脸狂喜。
「念儿,快过来!」苏念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正准备接收灵根。就在这时,
我体内的魔血彻底冲破了封印。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血色的雷电在云层中翻滚。
「怎么回事?」苍玄猛地站起身,脸色剧变。我低着头,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魔气。
失去灵根的丹田,瞬间被黑色的魔气填满。那些洞穿我身体的锁链,
在魔气的腐蚀下寸寸断裂。我缓缓抬起头,双眼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暗红色。「晏修,
我的灵根,好拿吗?」晏修看着我,眼中闪过惊恐。「你……你入魔了?!」
他手里的纯阴灵根,突然被染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苏念刚碰到那颗灵根,手掌就被腐蚀得深可见骨。「啊!!我的手!」她凄厉地惨叫起来。
晏修慌忙扔掉手里的灵根,想要去抱苏念。我抬手隔空一抓。晏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我,
被我死死掐住脖子。「你刚才挖得很开心?」我微微用力,听到了他颈骨发出的脆响。
「放肆!」苍玄怒喝一声,大乘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朝我压来。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