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这天，在机场海关值班的我，撞见了带着青梅准备飞去泰国的未婚夫。

他递上两本护照，随口解释道：“林瑶，你别瞎想，我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惩罚是陪楚楚去普吉岛跨年三天。”“初三我就立刻飞回来陪你拜年。

”青梅穿着属于我的羽绒服，阴阳怪气的开口：“瑶瑶姐该不会卡着不让我们出关吧？

”“也是，她平时就查手机查的紧。”“真搞不懂这种小心眼的老女人……”没等她说完，

我在电脑上录入信息，啪的盖下通行章：“不会啊，我都懂的。”“你们俩睡在一张床上，

盖着棉被纯聊天，只是大冒险输了而已。”“拿好登机牌去过安检吧，祝你们玩的开心。

”看我毫不在意的神情。未婚夫的脸垮了下来，但还是被青梅挽着胳膊拽进了安检口。

三天后，当他扶着两腿发软的青梅再次出现在海关入境大厅时。

我看着青梅脖子上用粉底都没遮住的紫红吻痕，笑了。反手按下了红色警报器。

“不好意思啊，你们这种刚从东南亚地区回来的，需要进审查室接受审查。”1“林瑶，

你什么意思？”未婚夫徐盛满脸通红，试图甩开两名缉私警的手。身边的楚楚尖叫起来。

“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投诉你！”我看着他们。“这是海关总署的最新规定。

”“所有从东南亚重点地区回国的旅客，都有可能接受抽查。”“请两位配合我们的工作。

”几名同事上前将两人分开，一左一右的押着。徐盛还在挣扎，冲我喊。“林瑶！

你闹够了没有！”“为了这点小事，你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吗？”“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看着他。“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们海关的检查设备。”徐盛气势弱了下去。

“查就查！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楚楚被带走时瞪了我一眼。“等着瞧，

我一定会让你丢掉这份工作！”两人被分别带进了不同的询问室。

我走到其中一间询问室的单向玻璃前。里面，同事老张正在对徐盛进行例行询问。“姓名？

”“徐盛。”“去泰国做什么？”“旅游！跨年！”徐盛一脸烦躁，腿抖个不停。

“就你一个人？”“不，还有我朋友。”“什么朋友？”“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女朋友就是海关的林瑶！她就在外面！”他以为搬出我的名字就能获得优待。

老张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记录。“我们只按规章办事。

”“现在请你把所有行李都拿出来放在桌上，接受检查。”徐盛骂骂咧咧的打开行李箱。

里面都是换洗衣物和特产。另一间询问室里，楚楚还在强装镇定。面对两名女警的盘问，

她咬死不认。“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徐盛哥带我出来玩的。”“他说他玩游戏输了，

必须带我出国跨年。”“我们俩什么都没发生！”她的行李也被一件件翻出来。

化妆包里的瓶瓶罐罐洒了一桌。我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没有标签的瓷瓶上。

负责检查的女警拿起了那个小瓶子。“这是什么？”楚楚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强撑着说。“就是一个装面霜的瓶子。”女同事拧开瓶盖闻了闻。

她对着监控，无声的做出口型。“扣下。”警报声响起时，楚楚还在叫嚣。

当她被戴上手铐的时候彻底慌了。“为什么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慢慢走到她面前。

“楚楚，你涉嫌走私违禁药品，并与一起跨国人口贩卖案件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死死的盯着我。“林瑶……是你……是你搞的鬼！”我笑了。“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2审查室里，灯光惨白。我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看着刑侦支队的王队审问徐盛。“姓名，

徐盛。职业，无业。”“银行卡流水显示，你上个月有一笔五十万的境外消费，

”“是在葡京的**，对吗？”徐盛眼神躲闪，嘴唇发干。“那是我朋友的钱，我帮他刷的。

”王队把一叠照片摔在桌子上。照片上是徐盛在赌桌前输红了眼的样子。

“你欠了高利贷三百万。”“放贷人叫李强，人称李少，是东南亚一个黑社会组织的头目。

”“这个组织，主要从事人口贩卖和地下器官交易。”徐盛的身体开始颤抖。

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王队冷笑。“不知道？

”“李强在国内有地下手术室，”“但专用的走私违禁药在国内根本搞不到。

”“你去泰国跨年是假，”“去向李强的上线提货、顺便在**拿五十万定金洗钱才是真吧？

”“你这次带回来的箱子里，”“夹层藏了诱导麻醉剂和器官保存液。”“你跟我说，

你是去旅游的？”徐盛彻底崩溃了，趴在桌上痛哭。“不是我！不是我啊！”“都是我妈！

是我妈让我这么干的！”“她说林瑶反正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死了也没人知道！

”“只要把她处理掉，卖给李少，”“我们不仅能还清赌债，还能大赚一笔！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自己的母亲张淑芬。我站在玻璃外看着。这些话我早就听过一遍了。

在那个我亲手安装了摄像头的客厅里。另一边楚楚看到铁证后，她配合的演起了受害者，

企图减轻罪责。女警把那个瓷瓶的检验报告放在她面前。“东莨菪碱提纯液，一种致幻剂。

”“吸入或口服后会让人意识模糊，任人摆布，事后还会失忆。”“说吧，

这东西你准备用在谁身上？”楚楚浑身一抖，哭着喊道。“不是我！是芬姨！

是徐盛的妈妈让我去泰国拿前序样品的！”“她说只要我配合徐盛把林瑶骗上钩，

事成之后就给我二十万！”“她说林瑶这个人占有欲太强，管徐盛管的太严，

”“早就该给她点教训了！”“脖子上的痕迹也是徐盛故意弄的，”“就是为了气林瑶，

让她失去理智好方便下手。”她交代的干干净净。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不仅是个用来还债的工具。还是个必须被除掉的障碍。王队从审讯室走出来，

递给我一杯热水。“瑶瑶，都过去了。”“接下来我们会立刻对你家进行布控，抓捕张淑芬。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王队。”“我已经把最新的地址发给您了。”王队愣了一下。

“你知道地址？”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张淑芬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等我儿子从泰国拿回新药和设备，

”“他就把那个**带到码头诊所去。”“你们放心，货绝对是上品。

”“体检报告完美没病没灾，还是个海关警察，干净的很。”“钱到位，人，

你们随时可以拉走。”王队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我未来的婆婆竟然是主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关掉录音，声音平静。“半个月前，张淑芬亲手给我煲了一锅汤。

”“而那之后没几天，我的猫死了。”3半个月前的下午。

张淑芬提着保温桶来到我和徐盛的婚房。“瑶瑶啊，上班辛苦了。”“妈给你炖了乌鸡汤，

好好补补身子。”她笑的一脸慈爱，把汤盛进碗里推到我面前。

我养的布偶猫团子从沙发上跳下来，绕着我的脚边蹭。“妈，您也喝。

”我起身说要去厨房拿勺子。转身的瞬间我用余光看到，张淑芬从口袋掏出一个玻璃瓶。

她把里面的几滴透明液体滴进我面前的汤里，快速搅匀。她以为我没看见。我从厨房出来，

把两碗汤的位置调换了一下。“妈，这碗看起来浓一点，您喝。”张淑芬的脸色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好好，瑶瑶真孝顺。”她端起那碗被我换掉的汤喝了一小口。

那天晚上徐盛没有回家。张淑芬喝完汤后坐立不安，半小时后她开始说胡话。“船，码头，

李少。”“那个**，终于要消失了。”“我的儿子，以后就是人上人了。”她的眼神涣散，

嘴角流出口水。我拿出手机，把她所有的胡言乱语都录了下来。

原来那碗汤里加的是致幻液样品。她大概以为那只是能让我昏睡的药，

想让我喝下后任他们摆布。可惜她自食其果。原本我以为她只是想迷晕我。直到几天后，

团子开始抽搐呕吐。我带它去宠物医院。医生抢救无效后告诉我，

猫是由于摄入麻醉剂导致了心力衰竭。那种药剂，只需要几滴就能要了一只猫的命。

我查了小区的楼道监控和猫眼记录，确认张淑芬趁我不在家偷偷来过。

顺着线索我翻找了客厅，终于在地毯边缘发现了干涸液痕。团子正是舔了那块地毯。

如果是人被大量灌下或者静脉注射，后果不堪设想。我明白了。张淑芬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不是仅仅让我致幻。她是想直接要我的命！从宠物医院出来，

我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装在了客厅的吊灯和沙发底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看到张淑芬和徐盛在客厅里商量。“妈，之前楚楚给的那点药水不行啊，

”“林瑶根本没事，倒把我自己弄晕了。”“这次你跟楚楚借着大冒险的借口去泰国，

”“亲自把李少给的那些货和保存液拿回来，直接注射，三秒就倒。”张淑芬拿着一个橙子，

用注射器在上面练习。“你下手利索点，别留下痕迹。”“等她昏过去就说是突发心脏病，

送到我们联系好的诊所。”“李少那边的人会在诊所接应，器官配型那边早就等不及了。

”“等事情办完，我们就报警说她失踪了。”“过几年宣告死亡，

连那份人身意外险也能套出来！”徐盛有些犹豫。“妈，这样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她一个孤儿，谁会为她出头？”“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

她也该为我们家做点贡献了！”张淑芬的声音尖利。拿到证据的那一刻，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警局的王队。本以为能立刻将他们绳之以法，但王队看完视频后神色凝重。

“瑶瑶，这不仅是一起普通的谋财害命案。”“这个李强，

是我们追踪了三年的跨国暗网组织头目。”“如果我们现在抓了徐盛和张淑芬，

”“李强就会立刻切断国内地下手术室的联系，”“那些被拐卖的受害者再也找不回来了。

”王队盯着我。“为了拿到他跨境走私和洗钱的关键物证，”“我们需要放徐盛去泰国提货，

顺势抓住背后的主谋。”为了捣毁这个犯罪组织，我同意了警方的联合行动计划。

除夕夜在机场看到徐盛和楚楚准备出境时，我甚至能对他笑出来。

亲手在他们的护照上盖下通行章。4徐盛和楚楚被正式刑事拘留。

张淑芬也被押送到了看守所。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等待法律的审判。

但我低估了李强残余势力的猖獗。当天晚上我刚回到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声音。“林瑶警官，是吗？”“设局扣了我的货，胆子不小。

”我心里一沉。是李强的人。“徐盛欠我的三百万，连本带利现在是五百万。

”“他和他妈还不上了。”“这笔账，我只能算在你头上。”“三天之内准备好五百万现金。

或者，你亲自过来抵债。”对方发出笑声。“别想着报警，你们警察的动作没我快。

”“我知道你住哪，也知道你没有家人。你跑不掉的。”电话被挂断。

随后我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家单元楼的楼道。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正靠在我的家门口抽烟。其中一个还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这是警告。

我立刻拨通了王队的电话，把情况告诉了他。王队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别怕，瑶瑶。

你现在千万不要出门。”“待在家里锁好门窗。其实我们外围已经布控了，

”“马上派便衣进屋贴身保护你。”“这个李强我们盯了很久，这次必须把他连根拔起。

”半小时后，两名便衣警察来到了我的住处。他们检查了屋子内外，确认没有安全隐患后，

一人守在门口，一人在客厅。“林**您放心，我们就在这里。”“有任何情况，

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看着他们，我稍微放松了一些。然而到了深夜。凌晨三点。

公寓楼的电源总闸突然被切断了。整个屋子陷入黑暗，守在客厅的警察立刻警觉起来。

就在这时防盗门外传来砸门声和一个男声。“物业！楼下着火了，燃气管道泄漏有爆炸危险！

赶紧开门疏散！”客厅的警察快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漆黑的楼道里，

看到一个穿着物业反光背心的人影晃动。“别急，我先确认一下。”警察刚拧开反锁，

打开一条门缝。一股瓦斯喷雾顺着门缝直接喷射在他脸上。“不好！

是……”他连一句话都没喊完，门外的人用力撞开防盗门。几声肉搏闷哼后，

客厅的两名警察因为吸入毒气接连倒地。一切归于平静。四周一片死寂。

我退进卧室躲进了衣柜里，不敢出声。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脚步声走了进来。是守在客厅的那名便衣警察的声音。“林**，没事了。

”“歹徒已经被制服了，你可以出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还带着喘息。

我躲在衣柜里没有动。我从衣柜的缝隙里盯着他的脚。他穿着警用皮鞋，没错。

但是他的裤脚沾着一点泥土。而我们家铺着地毯，从客厅到卧室一尘不染。最重要的是，

王队跟我约定过一个暗号。如果真的安全了，他会说。“王队让我给你带了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