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喜欢萧鹤临，现在我把他让给你了。”

说完不等卫芳芳反应，卫筠溪直接将萧鹤临的婚书塞进卫芳芳怀里，将她赶了出去。

卫芳芳站在门外，捏着婚书的指节寸寸发白。

自出生来，阿娘的爱，读书的机会，萧鹤临的喜欢，她所想要拥有的一切，卫筠溪都唾手可得。

她怔怔看着卫筠溪房间闭死的木门，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去找萧鹤临，亲口问问他到底喜欢卫筠溪什么？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因为无论卫筠溪如何，她都要参加乡试，考得远远的，再不回来。

手中的婚书越捏越紧，随后一股无名风来时。

卫芳芳的手骤然松开，那张薄薄的婚书被风高高扬起，不知去向。

之后，卫芳芳专心养伤，起早贪黑愈发用功，即便在肉摊上，也争分夺秒的翻书揽阅。

谁知某天竟被来找卫筠溪的萧鹤临看个正着。

第一次，他对卫芳芳说话时，声音里染满笑意：“你竟然也开始看书，最近筠溪异常刻苦，你是不是受他影响？”

卫芳芳抬头，就看见萧鹤临眼眸较于从前单纯的温润，多了抹欣赏。

他将手中的补品全部递给卫芳芳：“这是给你哥哥的，他最近读书太过用功，给他补身体。”

卫芳芳黛眉微簇，没接：“我没时间，你不如亲自给他。”

习惯了她的逆来顺受，萧鹤临愣了下，许久才低下眉眼：“我不想在学堂打扰他学习……”

卫芳芳没顺着他的话说，反而问。

“萧鹤临，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关心她？”

萧鹤临一顿，目光有些闪躲：“当然是同窗。”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对她的关心早已超越同窗之谊，而你却并未考虑过我的方便。”

卫芳芳直白且犀利，毫不避讳。

萧鹤临僵住，恍惚之间居然好似看见了，卫筠溪往日同他沉着辩论，目光坚定的样子。

正想得入神。

哐——

卫芳芳举刀，一刀砍断猪大骨，肉渣迸溅，但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东西你拿回去吧，想要给他，你自己亲自去。”

萧鹤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毕竟卫芳芳这幅血腥的模样，实在不能与卫筠溪相比。

他掩下心底的惊讶，很快离开。

卫芳芳忙着看书，根本没注意他的去留。

半个月后，乡试如期而至。

卫芳芳起了个大早，背上书，带上文房四宝考试凭证就要出门。

谁知“嘭”的一声闷响，大门陡然被人从外闭紧！

卫芳芳心口一紧，就听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死丫头还想去乡试？我早就买通了衙役，准备了死尸放在乡试的必经之路！”

“从今日起，世上再也没有卫筠溪，你姐姐嫁给宗亲王，你嫁给萧鹤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