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一年,我把厌世大佬撩回人间描绘了陆知珩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执笔封神168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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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冬至雪夜,我嫁了个预约安乐死的瘫子冬至的雪,下得铺天盖地,
把整座京市裹成了一片纯白。民政局门口的红灯笼挂着薄雪,红得晃眼,
我捏着刚到手的红色结婚证,指尖触到那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
心里没有半分新婚的悸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身旁的男人,陆知珩,京市陆家二少,
曾经是站在智能科技顶端的天之骄子,二十二岁创立星途科技,
一手打造出国内顶尖的智能机器人帝国,是多少人仰望的存在。而现在,
他坐在价值百万的定制轮椅上,一身纯黑手工西装,衬得脸色苍白如纸,
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冷霜,连看都没看一眼那本结婚证,仿佛刚才和我领证的人,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陆家的司机恭敬地替我们拉开车门,
我弯腰先替他理了理腿上的羊毛毯,动作自然,没有半分刻意的怜悯或避讳。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说什么,只是将脸转向车窗,
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眼底是一片死寂的荒芜。没人知道,这场婚姻,是我主动提的。
三天前,我从国外回来,直接登门陆家,对着陆老爷子和陆夫人说,我想嫁给陆知珩。
当时陆家上下一片哗然,陆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清颜,
你知道知珩现在的情况?他……他站不起来了,还一心想着……”后面的话,
陆老爷子没说出口,但我知道。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陆知珩胸椎严重受损,
下肢彻底瘫痪,辗转国内外顶尖医院,做了三次手术,皆以失败告终。从云端跌落泥潭,
天之骄子成了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瘫子,陆知珩的世界,从此只剩下黑白。
他把自己关在陆家老宅的顶楼,拒绝见人,拒绝所有康复治疗,甚至在半年前,
偷偷预约了瑞士的安乐死,定了一年后的冬至,结束自己的生命。陆家上下愁云惨淡,
遍寻名医无果,连哄带劝都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绝望。而我,
一个和陆家只有几面之缘、甚至和陆知珩从未深交的人,突然提出要嫁给他,在所有人看来,
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贪图陆家的家产。就连陆知珩自己,在我第一次见到他时,
也只是抬着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轻飘飘地丢来一句:“苏清颜,你想要陆家的钱,直接说,
没必要用婚姻这种方式,我嫌脏。”他的话刻薄又伤人,换做别人,怕是早就恼羞成怒,
摔门而去。但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光芒万丈、如今却满身戾气的男人,
淡淡开口:“陆知珩,我不要陆家的钱,也不要你的任何东西,我只是想和你结个婚,
陪你过最后一年。”他愣住了,眼底的冰冷裂开一丝缝隙,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预约了安乐死,一年后的冬至,对吧?那我们就签个婚约,为期一年,
到了日子,你要是还想走,我绝不拦着,还会亲手送你去瑞士。在这一年里,
我做你的陆太太,替你应付陆家的亲戚,替你挡掉那些闲言碎语,
也替你……尝尝人间的烟火气。”我顿了顿,看着他眼底的诧异,又添了一句,
语气带着几分飒爽的调侃:“当然,还有个附加条件,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你基因好,
智商高,家世也不错,免费的优质**,比国外的**库靠谱多了,我不亏。
”陆知珩的脸瞬间黑了,捏着轮椅扶手的手指泛白,
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苏清颜,你放肆!”“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依旧平静,
“你选一个,要么现在就备孕,抓紧时间生个孩子,要么我们用五个月培养感情,
六个月备孕,留一个月,我给你准备后事。二选一,陆知珩,你没的选。”或许是我的坦然,
或许是我的不留余地,或许是那句“留一个月给你准备后事”戳中了他,他沉默了很久,
最终冷着脸吐出两个字:“后者。”于是,三天后的冬至,我们扯了证,没有婚礼,
没有祝福,只有一本红色的结婚证,和一场为期一年的婚姻契约。车子驶入陆家老宅,
偌大的庭院被白雪覆盖,安静得只剩下雪花飘落的声音。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
恭敬地喊着“少奶奶”,我微微颔首,弯腰扶着陆知珩的轮椅,慢慢往屋里走。
他的身体很轻,却很僵硬,显然不习惯被人这样照顾。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抗拒,
却没有松手,只是轻声说:“陆知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陆太太,照顾你,是我的本分,
别别扭。”他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副懒得和我计较的模样。陆家老宅的顶楼,
是陆知珩的专属领地,也是他把自己囚禁了三年的地方。这里装修得极简,黑白灰的色调,
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偌大的客厅里,连一盏暖光灯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白光,
照得人心里发寒。落地窗外是白茫茫的雪景,却被厚厚的窗帘遮了大半,只留一丝缝隙,
勉强透进一点光。我把他推到客厅的沙发旁,替他盖好毯子,转身走到窗边,
一把拉开了所有的窗帘。漫天的白雪涌进视野,哪怕是冬日,也有几分明亮的气息。
陆知珩猛地睁开眼,语气里带着怒意:“谁让你拉开的?”“我让的。”我回头看他,
语气自然,“陆知珩,活着,总不能连光都不敢见吧?”他的脸色更沉,
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不再说话,只是别过脸,不去看那片雪景,也不去看我。
我没再和他争辩,转身走进厨房。顶楼有一个独立的小厨房,厨具一应俱全,
却蒙着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人用过。我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厨具,
又从冰箱里翻出饺子皮和肉馅——是陆夫人早就准备好的,知道今年冬至,
特意让佣人送上来的。冬至吃饺子,是老规矩,也是人间的烟火气。我想让他尝尝,这人间,
其实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我包饺子的速度很快,手法娴熟,不一会儿,
一盘胖乎乎的饺子就包好了。水烧开,饺子下锅,翻滚的热水带着白雾,氤氲了整个厨房,
也让这冰冷的顶楼,多了一丝暖意。饺子煮好,我盛了两碗,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拿起筷子递给他:“尝尝,我包的韭菜猪肉馅,
味道还不错。”陆知珩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冷冷地说:“我不吃。”“不吃?”我挑眉,拿起自己的筷子,咬了一口饺子,
含糊地说,“陆知珩,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吃一碗饺子?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是个瘫子,
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痛处。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抬眼看向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手指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指节泛白:“苏清颜,
你找死?”“我不是找死,我只是想让你活着。”我放下筷子,看着他,眼神认真,
“陆知珩,三年了,你把自己关在这顶楼,不吃人间烟火,不看世间繁华,
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你心里,真的甘心吗?
你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么潦草结束吗?你甘心星途科技,就这么毁在你的手里吗?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他的脸色从冰冷到错愕,再到隐忍的怒意,却始终没有反驳。我知道,
我说中了他的心事。他不是甘心,只是绝望。从云端跌落,尝尽了世态炎凉,
连曾经深爱的女人,都在他瘫痪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他试过挣扎,
试过康复,可一次次的失败,磨掉了他所有的希望,最终只能选择用死亡,
来结束这场无尽的煎熬。我拿起他面前的筷子,递到他的手里,他的手指僵硬,
却还是接住了。我看着他,语气放软了几分:“吃吧,冬至的饺子,不吃,会冻耳朵的。
就算你想走,也得走得体体面面的,总不能连耳朵都冻着吧?”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拒绝时,他终于动了。他的手臂还有力气,只是因为长久的不活动,
有些笨拙,夹起一个饺子,慢慢送进嘴里。饺子的热气在他嘴里化开,
带着韭菜和猪肉的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他吃的很慢,很笨拙,
却一口一口,把那碗饺子吃完了。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是第一步,
也是最艰难的一步。我知道,想要把这个一心求死的男人,拉回人间,很难。但我不怕。
十年前,他曾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拉了我一把,给了我一束光,
让我撑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十年后,轮到我了,轮到我做他的光,
陪他走过这段黑暗的路。哪怕只有一年,哪怕最后他还是选择离开,我也要让他知道,
这人间,曾有过一个苏清颜,拼尽全力,想让他活着。吃完饺子,我收拾好碗筷,
回到客厅时,看到陆知珩正看着窗外的雪景,眼神有些恍惚,不再是之前那般死寂。
我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陆知珩,我们签个婚约吧,白纸黑字,写清楚,一年为期,
互不干涉,除了生孩子和应付家人,其余时间,各自安好。”他回头看我,
眼底的寒意淡了几分,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婚约,
放在他面前,上面写着我们的约定:婚姻为期一年,自领证之日起,
至一年后的冬至止;婚内,苏清颜为陆知珩的合法妻子,履行陆太太的职责,
陆知珩不得无故驱赶苏清颜;苏清颜有权提出备孕要求,陆知珩需配合;一年期满,
陆知珩若坚持安乐死,苏清颜不得阻拦,陆家需给予苏清颜一笔补偿金,
若陆知珩放弃安乐死,婚姻继续,双方再议后续。陆知珩拿起笔,看着那纸婚约,
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迹,依旧挺拔有力,
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婚约折好,收进包里,
抬头看向他:“陆知珩,合作愉快。”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终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合作愉快。”窗外的雪还在下,可顶楼的客厅里,
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我知道,这场为期一年的契约婚姻,
这场救赎与被救赎的旅程,从此刻,正式开始。而我苏清颜,定要把这个厌世的大佬,
一步步撩回人间,让他知道,活着,有多好。第二章前女友上门撒野,
我一句话让她颜面尽失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外渐渐明亮的天光唤醒的。睁开眼时,
身旁的床铺依旧平整,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推开内间的门,
果然看见陆知珩已经坐在了轮椅上,背对着我,望向窗外还未完全消融的雪景。他身形清瘦,
肩线却依旧挺拔,只是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孤寂,像一尊被冰封了太久的雕像。
三年的瘫痪,日夜不休的神经痛,早已剥夺了他安稳入睡的权利。对他而言,
夜晚从来不是休息,而是另一场漫长的煎熬。我没有出声惊扰,径直走进洗漱间。
等我收拾妥当出来时,他正试图凭借一己之力从轮椅挪到床边,
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下颌线绷得死紧,
却始终因为下肢毫无知觉,只能在原地僵持。佣人畏惧他的脾气,不敢轻易上楼,
此刻整栋顶楼,只有我们两人。我快步走过去,在他冷硬地吐出“别碰我”三个字之前,
稳稳托住他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他轻柔却稳妥地送回了轮椅上。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迟疑,更没有一丝多余的同情与怜悯。陆知珩明显一僵,
显然没料到我力气如此之大,更没料到我会这般自然地靠近。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句斥责令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别过脸,语气生硬:“不用你多管闲事。”我笑了笑,
并不与他计较,只是推着轮椅往洗手间的方向走:“陆知珩,从法律上讲,我是你妻子。
照顾你,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权利。你现在反抗,只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他沉默不语,
算是默认了我的安排。等我们下楼时,客厅里早已坐满了人。陆老爷子和陆夫人端坐主位,
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而在他们下首,站着一个妆容精致、浑身名牌的女人,
正故作温婉地陪陆夫人说话,眼神却不住地往楼梯口瞟,目光急切又带着一丝势在必得。
是林曼妮,陆知珩出事前的正牌女友。一个在他车祸瘫痪第二天,就卷铺盖离开陆家,
转头便投入富商怀抱的女人。看到陆知珩的瞬间,林曼妮眼睛一亮,
立刻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声音甜得发腻:“知珩,你终于肯下楼了!
我听说你结婚的消息,担心得一整夜都没睡,特意赶过来看你。”她说着,
目光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这位就是……苏**吧?
真是年轻有为,这么有本事,能嫁进陆家。”这话明着是夸,
实则暗讽我攀龙附凤、不择手段。我面色平静,并未理会她的挑衅,
只是弯腰细心地替陆知珩掖好腿上的羊绒毯,语气温和自然:“饿不饿?
我在厨房熬了小米粥,蒸了你喜欢的玉米,都是清淡口。”陆知珩淡淡“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我身上,竟破天荒地掠过一丝暖意,彻底无视了眼前花枝招展的林曼妮。
林曼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的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她强压怒气,
伸手就要去触碰陆知珩的肩膀,故作亲昵:“知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当年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陆知珩眉头猛地拧紧,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眼底闪过明显的厌恶与排斥。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抬手轻轻拨开林曼妮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侵犯的疏离:“林**,请自重。现在,
我是陆知珩的合法妻子。你这般举止,不合规矩,也不合身份。”“规矩?身份?
”林曼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立刻拔高声调,引来客厅所有人的目光,“苏清颜,
你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外人,也敢在我面前谈规矩?我和知珩相恋三年,情深意重,
要不是那场意外,我们早已成婚!你不过是贪图陆家的钱财地位,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贪图钱财?”我挑眉,回眸看向陆知珩,语气清亮,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
“我若贪图钱财,三年前就不会拒绝陆氏集团递来的千万合作邀约;我若贪图地位,
更不会从国外回来,一门心思嫁给一个坐轮椅的人。林曼妮,比起我,
你是不是更该解释一下,当年知珩出事,你为何跑得比谁都快?”一语激起千层浪。
陆老爷子和陆夫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震惊。他们一直以为我是有所图谋,
却没想到我竟与陆家早有交集,还拒绝过如此优厚的条件。陆知珩也抬眸看向我,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林曼妮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强装镇定,
冷笑一声:“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们这种女人最会演戏!他现在这般模样,
你还愿意守在他身边,不是图钱图地位,难道是图他不能走路吗?”“没错,我就是图他。
”我迎上她的目光,笑容清淡却字字诛心,“我图他容貌出众,
智商卓绝;图他即便身陷低谷,风骨依旧;图他即便坐于轮椅,
也远比你身边那些趋炎附势的男人强上百倍。不像某些人,树倒猢狲散,如今回头装深情,
不觉得令人作呕吗?”“你——”林曼妮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我,尖声道,“苏清颜,
你敢羞辱我!”“羞辱你?”我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彻底压制住她的嚣张气焰,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当年你弃他于危难之中,如今他新婚燕尔,你却上门搅局,
究竟是谁不识大体?这里是陆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你凭什么赶我走?”“就凭我是陆太太。”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这个家,
我说了算。”一直沉默的陆知珩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感情:“张叔,送客。
”老管家立刻上前,态度恭敬却不容置疑:“林**,请吧。
”林曼妮不敢置信地看向陆知珩,眼泪瞬间涌满眼眶:“知珩,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
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陆知珩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只是牢牢看向我,
语气笃定而温柔:“我太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一句话,
彻底击碎了林曼妮所有的体面与幻想。她脸色惨白如纸,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最终只能踩着高跟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陆家大宅。客厅恢复了安静。陆老爷子看着我,
连连点头,满是欣慰:“好!好!清颜,有你在知珩身边,我们总算放心了!
”陆夫人也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以前总担心有人欺负他、利用他,现在有你护着他,
我们做父母的,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我微微一笑,推着轮椅往餐厅走去:“爷爷,阿姨,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落座后,我盛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递到他面前。
陆知珩低头看着碗里氤氲的热气,沉默良久,忽然低声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刚才,谢谢你。”我抬眸看他,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消融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我弯起嘴角:“夫妻本是同林鸟,有人欺负我老公,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陆知珩的耳尖几不可查地泛红,飞快低下头,拿起勺子小口啜饮着粥,
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我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模样,心底悄悄泛起暖意。
这位外界传闻冷漠狠厉的陆家大佬,其实远比看上去要柔软。只是我也清楚,
林曼妮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场风波,不过是刚刚开始。但我苏清颜,从来不怕事。
谁敢伤害我想要守护的人,我便让谁付出代价。第三章深夜剧痛缠身,
我才看清他藏起来的脆弱日子平静地过了一周。我彻底融入了陆家的生活,
每日雷打不动地照顾陆知珩的起居:清晨推他看日出,白日陪他说话解闷,
傍晚为他洗手作羹汤,夜里默默守在他身旁。陆知珩的话依旧不多,但态度已然软化了太多。
他不再抗拒我的触碰,不再拒绝我推他出门,甚至会在我做饭时,安静地坐在厨房门口,
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眼底没有了最初的戒备与冷漠,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佣人们私下都说,二少自从娶了少奶奶,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只有我知道,
在每一个无人知晓的深夜,他都在承受着怎样非人的折磨。瘫痪引发的神经性疼痛,
是持续性的、烧灼般的痛楚,如同无数根细针日夜不停地扎进骨髓,越是夜深人静,
痛感便越是清晰剧烈。前几夜,我只是隐约听见他压抑的闷哼与翻身声,直到那一晚,
我才真正亲眼目睹了他被痛苦吞噬的模样。凌晨两点多,我被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惊醒。
开灯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脏骤然紧缩。陆知珩不知何时从软榻上摔落在地,
轮椅倒在一旁,他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牙关紧咬,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他在强忍剧痛,
连一声痛呼都不肯发出。我几乎是跳下床,飞奔到他身边。“陆知珩!你怎么样?
是不是神经痛犯了?”他想开口回应,却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指节用力到泛白,指尖冰凉刺骨,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脆弱的模样。平日里再冷漠、再强硬、再嘴硬,
在这种刻入骨髓的痛楚面前,也只剩下狼狈与无助。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执掌商业帝国的天之骄子,此刻竟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我蹲下身,
不敢轻易挪动他,只能轻声安抚:“别怕,我在,我陪着你。医生说可以热敷**,
我马上给你弄,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我飞快起身,从卫生间拧出一条温热的毛巾,
小心翼翼地敷在他毫无知觉的腿上,又顺着小腿肌肉轻轻按揉,缓解痉挛。
他的腿肌肉僵硬得像石块,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身体一颤。我动作放得极轻,一边按揉,
一边低声哄劝,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换做平日,他必定会冷着脸呵斥我矫情,可此刻,
他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将头依赖地靠在我的腿上,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剧烈的疼痛终于缓缓退去。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冷汗早已将贴身的睡衣浸透,贴在身上,更显得身形单薄消瘦。我扶着他,
一点点将他挪回轮椅,又拿来干毛巾替他擦去冷汗,换上干净的衣物。全程他都异常配合,
没有丝毫反抗,只是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有愧疚,有动容,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收拾妥当后,我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中。
他接过水杯,指尖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坐在他对面,目光认真,“陆知珩,
我既然选择陪在你身边,就不会看着你痛不欲生而置之不理。你不必觉得亏欠,
也不必觉得狼狈,你已经足够坚强了。”他沉默良久,忽然低声问:“我现在的样子,
很不堪,对吗?”我心头一酸。他在意的从不是疼痛,而是这份尊严尽失、脆弱不堪的模样,
被我尽收眼底。从云端跌落泥潭,从掌控一切到身不由己,这份落差,
足以摧毁任何一个骄傲的人。我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一点都不不堪。
你硬扛了三年,从不抱怨,从不认输,这才是最让人心疼、也最让人敬佩的地方。
”他猛地抬眸看向我,眼底翻涌着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慌乱。长这么大,
所有人对他,要么同情惋惜,要么避之不及,要么小心翼翼地讨好,
从没有人敢对他说“心疼”二字。就连他的父母,也只敢默默照顾,
不敢触碰他最敏感的自尊。只有我,直白地戳破他的伪装,告诉他,我懂他的苦,
我心疼他的痛。“你……”他喉咙滚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的,“谢谢你,
苏清颜。”“不用谢。”我笑了笑,故意调侃,打破这份沉重,“以后疼得受不了就喊我,
别自己硬扛,更别偷偷摔下来。你要是摔坏了,我这陆太太岂不是要守活寡?再说,
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生崽呢。”陆知珩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耳尖“唰”地一下通红,
狠狠瞪了我一眼,却终究没有生气。只是那抹红晕,久久没有褪去。那一晚之后,
我们之间那层无形的壁垒,彻底崩塌了。他不再刻意疏远我,
偶尔会主动与我聊起他曾经的梦想,聊起他一手创立的星途科技,
聊起那些他未完成的智能机器人设计。我才渐渐明白,他不是天生冷漠,
只是被命运狠狠击碎,才不得不将自己冰封起来。第二天清晨,陆夫人拉住我,
偷偷抹泪:“清颜,昨晚他是不是又疼得厉害?这三年,他夜夜如此,从不让我们靠近,
我们做父母的,心都要碎了……幸好有你,幸好有你啊。”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轻声安慰:“阿姨,别担心,以后有我陪着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回到餐厅,
陆知珩已经端坐等候。我把早餐推到他面前,随口笑道:“以后夜里再疼,不许瞒着我。
你要是疼出个三长两短,我找谁完成生孩子的KPI?”他耳根再次爆红,
却只是低声哼了一句,低头默默吃起早餐。我看着他别扭又温柔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看似冷硬如冰的男人,心底其实藏着最柔软的地方。而我,愿意用余生所有的温暖,
将他彻底融化。第四章旧伞揭开十年前秘密,原来你一直是我的光接连几日天气回暖,
屋顶的积雪渐渐融化,阳光也变得充足而温暖。我趁着晴好天气,
把顶楼房间里堆积了三年的旧物、被褥全部搬出来晾晒,顺便整理他尘封已久的过往。
陆知珩坐在阳台的轮椅上,安静地看着我忙碌,偶尔伸手递个东西,气氛平和而温馨。
佣人搬上来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说是陆知珩车祸前的私人物品,一直被遗忘在储物间深处。
我逐一拆开,里面满是奖杯、荣誉证书和厚厚一摞设计图纸,
每一件都在无声诉说着他曾经的耀眼与辉煌。翻到最底层时,
一把藏蓝色的全自动雨伞静静躺在角落,伞骨略有磨损,却依旧结实牢固。
在看到那把伞的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停滞。
十年前冬至的画面,冲破时光的枷锁,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年我十六岁,家境贫寒,
母亲重男轻女,狠心拿走我全部学费给弟弟挥霍。我站在七中校门口的街角,大雪纷飞,
寒风刺骨,我冻得浑身发抖,却连校门都不敢踏入,绝望得几乎要哭出来。就在那时,
一个穿着干净校服、身形挺拔的少年撑着伞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伞塞进我手里,
又悄悄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足够我完成学业的钱。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便转身冲进风雪之中。“别让今天这场雪,挡住你以后的路。”我连他的面容都未曾看清,
只记得那把藏蓝色的伞,和他清冷温柔的声音。那把伞,是我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