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云寻道”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王妃今天也在努力被休》,讲述主角沈鹿溪萧珩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哟,还是个女的?”“女的怎么了?女的不能开店?”“女的当然能开店,”年轻公子慢悠悠地走到一张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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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来自安王妃沈鹿溪的绝望呐喊。
别人穿越当王妃,锦衣玉食,坐拥美男。沈鹿溪穿越当王妃,新婚夜就被扔在新房,
还被扣了嫁妆。没关系,她有系统,她要搞钱。
她的目标是:被休、拿嫁妆、开全京城最大的火锅店。她疯狂作死,
结果——她把辣椒面当胭脂,王爷夸她气色好。她把王府账本烧了,王爷说烧得妙。
她当众说要做生意,王爷一脸骄傲:本王的王妃就是与众不同。沈鹿溪:???系统:宿主,
他的好感度在涨,不是降。01沈鹿溪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哗啦——”冰凉的水浇在脸上,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极其英俊的、但此刻写满了不耐烦的男人的脸。“装什么死?
”男人冷冷开口,声音像淬了冰,“本王说过,别用这种下作手段博同情。
”沈鹿溪的大脑还在重启状态。她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公司加班,改第十四版方案,
然后胸口一疼,眼前一黑——就到这里了。穿越了?她迅速扫了一眼周围:古色古香的房间,
红烛高照,到处贴着“囍”字。面前这个男人穿着大红婚服,凤眸薄唇,下颌线能割人,
整个人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好看。但拽什么拽?“本王再说一遍,”男人微微俯身,
一字一顿,“别、痴、心、妄、想。”沈鹿溪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嫁衣,凤冠歪在一边。
行。她懂了。原主是个被冷落的新娘。她慢慢坐起来,伸手把凤冠摘了,
揉了揉被硌疼的脑门。“你放心,”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我对你没兴趣。
”男人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据他所知,沈家这位嫡女追了他三年,
写了三百多封情书,全京城都知道她非他不嫁。“你说什么?”“我说,”沈鹿溪抬起头,
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你长得确实还行,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是实话。
她喜欢的是那种阳光开朗、会做饭、周末能一起宅在家里打游戏的类型。面前这位,
一看就是“我很高贵你不配”的款式。安王萧珩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沈鹿溪没给他机会。“你是安王对吧?”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站在地上,“我问几个问题。第一,我嫁过来之前,有没有签什么婚前协议——呃,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和离条款?”萧珩:“……什么?”“就是休妻的条件。
比如七出之条什么的。我犯了哪条你就能休了我?”萧珩盯着她看了五秒,
然后缓缓开口:“你在耍什么把戏?”“我没耍把戏。我就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你休了我。
”“……”萧珩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是沈家的女儿——那个给他写了三百封情书、追了他三年、甚至不惜用手段逼他娶她的女人。
“沈鹿溪,”他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撞坏了头?”“有可能。”沈鹿溪摸了摸后脑勺,
确实有个包,“所以你到底能不能休了我?”萧珩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复杂得像一本没打开的书。“想被休?”他忽然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冷得能冻冰棍,
“你做梦。”他转身走了。门“砰”地关上,带起一阵风,吹得红烛晃了晃。
沈鹿溪站在原地,一脸懵逼。“什么意思?他不想休我?他不是有白月光吗?
留着我不是碍眼吗?”她正困惑着,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叮——“气死男主”系统已绑定宿主。
】【任务一:在三句话之内激怒安王。奖励:100积分。】【任务二:在七日内收到休书。
奖励:1000积分+“自由之身”称号。】沈鹿溪:“……所以我现在是有系统的人了?
”【是的,宿主。】“你叫什么系统?”【“气死男主”系统。顾名思义,
宿主的任务就是不断激怒男主,每成功一次,获得相应积分和奖励。
】沈鹿溪想了想:“那如果我直接上去扇他一巴掌呢?
”【系统建议:循序渐进的激怒方式更能获得持久收益。上来就扇巴掌,
他可能会直接把你关起来,不利于后续任务开展。】“有道理。”沈鹿溪点头,
“那你给我看看商城都有什么?
—50积分5.防身电击器(古代版)——150积分……】沈鹿溪的眼睛瞬间亮了。
“火锅秘方?!!!”【是的,宿主。】“你是说,我可以用你给的东西,在古代开火锅店?
”【是的,宿主。系统商城中的商品均可用于宿主在古代的生存和发展。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扇被摔上的门,
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原主那种痴迷的、讨好的笑,
而是一个当代996打工人被逼到绝路之后、决定自己当老板的笑。“萧珩,
你想留着我是吧?”她自言自语,“行。那你就留着。但你很快就会后悔的。
”“因为本宫——要搞钱了。”02第二天一早,沈鹿溪顶着两个黑眼圈,
抱着一堆东西推开了房门。不是首饰——她昨晚想明白了,当铺那点钱算什么?她有系统,
有嫁妆,有现代人的头脑,她要干票大的。门口站着两个丫鬟,看到她这副模样,
吓得差点跪下。“王、王妃?您这是……”“你们叫什么名字?
”圆脸的丫鬟先反应过来:“奴婢翠环。”另一个瓜子脸的:“奴婢翠珠。”“好,
翠环翠珠,”沈鹿溪冲她们笑了笑,“问一下,我的嫁妆单子在谁手里?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面露难色。翠环小心翼翼地说:“娘娘,
您的嫁妆……王爷说暂时由王府库房代为保管。”“代为保管?”沈鹿溪的笑容没变,
但眼神冷了一度,“那是我的东西,他凭什么保管?”“王爷说……说娘娘花钱大手大脚,
不懂节制,怕您败光了家产……”沈鹿溪深吸一口气。好。很好。不给我休书,
还扣我的嫁妆。萧珩,你这是在逼我跟你翻脸。【叮——触发隐藏任务:拿回嫁妆!
奖励:200积分。】“翠环,”沈鹿溪转身回屋,拿起纸笔,“帮我写一份文书。
”“什么文书?”“财产申明书。我要把我的嫁妆从王府库房独立出来,由我自己管理。
”翠环瞪大了眼睛:“娘娘,这……这不合规矩啊!嫁妆虽是您的私产,但既入了王府,
按理应由王爷——”“按什么理?”沈鹿溪头也不抬,刷刷地写着,
“大周的律法我昨晚翻了,女子嫁妆属于私产,夫家不得侵占。他要是敢扣我的东西,
我就去敲登闻鼓。”翠环和翠珠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登闻鼓?那可是告御状用的!
“娘娘三思啊!”翠珠扑通跪下来,“您要是去敲登闻鼓,王爷的面子往哪搁?
安王府的脸面往哪搁?”“他的面子关我什么事?”沈鹿溪把写好的文书折好,塞进袖子里,
“走,跟我去库房。”“现在?”“现在。”安王府的库房管事姓钱,
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看到沈鹿溪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
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精明的审视。“王妃娘娘,您怎么亲自来了?
有什么吩咐让人传个话就行——”“钱管事,”沈鹿溪打断他,直接把文书拍在桌上,
“这是我的嫁妆单子,我要清点入库。”钱管事的笑容僵了一下:“娘娘,
这……王爷交代过,您的嫁妆由库房统一管理,每月支取固定份额——”“我再说一遍,
”沈鹿溪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是我的东西。我现在要拿回来。
你是给我,还是我请官府的人来给我?”钱管事的脸色变了。他在这王府当了二十年差,
什么样的主子没见过?但这位新王妃——跟传闻中那个痴恋王爷的恋爱脑,完全对不上号。
“娘娘,您这样……王爷会不高兴的。”“他不高兴?”沈鹿溪笑了,“那太好了。
他不高兴了就会休了我,那正是我想要的。你快点去告诉他,让他赶紧来休我。
”钱管事:“……”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快点让王爷休了我”,
还说“那正是我想要的”。这王妃,怕不是个疯子?最终,钱管事还是没敢拦她。
因为沈鹿溪说了最后一句话:“钱管事,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把嫁妆还给我,
我签个字走人,咱们各不相欠。第二,我去官府报案说王府侵占我的私产,
到时候官府的人来查封库房,你猜王爷会怎么对你?”钱管事乖乖地打开了库房。
沈鹿溪的嫁妆相当可观:现银五千两,布庄三间,铺面两间,还有一堆珠宝首饰和绫罗绸缎。
她站在库房里,看着这些东西,脑子里飞速运转。五千两现银,够她启动资金了。两间铺面,
可以直接盘过来做生意。布庄……可以留着,但需要转型。“翠环,”她转身问,
“京城最热闹的街是哪条?”“回娘娘,是朱雀大街。”“我的铺面在朱雀大街上有吗?
”翠环翻了翻嫁妆单子:“有的!有一间在朱雀大街东头,原来是个胭脂铺,但生意不好,
一直空着。”“带我去看。”“现在?”“现在。”沈鹿溪带着翠环翠珠,直奔朱雀大街。
那间铺面位置极好,临街三层,后面还带个小院。只是长期空置,落了一层灰。
沈鹿溪站在铺子门口,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楼摆满八仙桌,
每桌中间一口铜锅,红油翻滚,热气蒸腾。二楼设雅间,专门招待达官贵人。
三楼做厨房和仓储。门口挂一块金字招牌:鹿鸣火锅。她睁开眼,嘴角上扬。“就是这里了。
”“娘娘,您要做什么呀?”翠环好奇地问。沈鹿溪回头看着她,笑容灿烂得像六月的太阳。
“开火锅店。”“火……什么锅?”“火锅。你没吃过,但很快,全京城都会为它疯狂。
”回府的路上,沈鹿溪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商城。
【确认购买:川味火锅秘方(正宗牛油底料)——300积分。】【购买成功!
秘方已发送至宿主脑海。】一瞬间,
沈鹿溪的脑子里多了几十种香料配比、熬制工艺、蘸料配方,甚至还有菜品切法和摆盘技巧。
她感觉自己就像下载了一个“火锅店老板速成包”,从厨房到管理,一应俱全。
【叮——新任务:让安王吃一次火锅,并让他说出“好吃”二字。奖励:500积分。
】沈鹿溪:“……你确定这是‘气死男主’系统的任务?不是‘投喂男主’系统?
”【系统策略:先让他真香,再让他真香。先给他吃,再让他吃不到。欲擒故纵,方为上策。
】沈鹿溪沉默了一秒:“你这个系统,是不是学过兵法?”【系统无所不能。】“行吧。
”她叹了口气,“那就先从让他真香开始。”03接下来的七天,沈鹿溪忙得脚不沾地。
她先是从库房支了三千两银子,把朱雀大街的铺面翻修一新。按照她画的设计图,
一楼换了明窗净几,装了全新的排烟系统——其实就是几个大烟囱,
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黑科技了。然后她去铁匠铺定制了二十口铜锅,要求中间加一个隔板,
做成鸳鸯锅。铁匠师傅活了六十年,第一次接到这种订单,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外星人。
“姑娘,这锅……中间为啥要隔开?”“一边辣一边不辣,满足不同口味。”“啥是辣?
”“……”沈鹿溪这才想起来,这个时代虽然已经有辣椒,但还没有大规模进入中原。
她得先从外地进货。好在她有系统。【购买:辣椒种子(优质朝天椒)——50积分。
附带种植指南。】她把种子交给城外的一个农户,签了长期供货合同。然后又雇了五个厨娘,
关起门来培训了三天三夜。第七天,“鹿鸣火锅”正式开业。没有鞭炮,没有舞狮,
沈鹿溪只在门口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七个字——“不好吃不要钱。”这七个字,
在这个时代,就是核弹级别的营销。第一天,门口排了五十米的长队。当然,
大多数人是冲着“不要钱”来的。沈鹿溪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盛况,嘴角上扬。“翠环,
准备开锅。”“是!”后厨里,五口大锅同时熬制底料。牛油在锅里翻滚,
辣椒和花椒的香气弥漫开来,飘到了朱雀大街上。排队的人开始骚动。“什么味道?好香!
”“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天哪,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第一批客人入座,铜锅端上来,红油翻滚,白汤浓郁。
蝉翼的羊肉卷、手工打的牛肉丸、新鲜的蔬菜拼盘、嫩白的豆腐、金黄的腐竹……“怎么吃?
”客人茫然地看着这一桌东西。“涮着吃。”沈鹿溪亲自示范,夹起一片羊肉放进红油锅里,
涮了十秒,捞出来,在蘸料碟里滚一圈,送进嘴里。“嗯——就是这个味。”客人们学着做,
第一口下去——“**!”“这是什么神仙味道!”“辣!但是好爽!再来一口!
”整个一楼瞬间沸腾了。“好吃!太好吃了!”“掌柜的,再来两盘羊肉!
”“这个丸子也给我加一份!”沈鹿溪站在楼梯上,看着满堂的客人,心里美得冒泡。
她知道,成了。但她高兴得太早了。开业第三天,麻烦找上门了。中午时分,
店里的生意正是最好的时候,门口排着长队,里面座无虚席。突然,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年轻公子带着七八个随从走了进来。
“谁是掌柜的?”沈鹿溪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我是。”年轻公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哟,还是个女的?”“女的怎么了?女的不能开店?
”“女的当然能开店,”年轻公子慢悠悠地走到一张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吃饭的客人,
“但是在这朱雀大街上开店,得守规矩。”“什么规矩?”“交保护费。
”沈鹿溪挑眉:“你是官府的人?”“不是。”“那你凭什么收保护费?”年轻公子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但那个笑容里没有半点善意:“就凭这条街上所有的铺子,都归我赵家管。
”沈鹿溪想起来了。翠环跟她说过,朱雀大街背后的最大势力是赵家,当朝赵贵妃的娘家。
这位年轻公子,应该是赵家的嫡子赵子昂。“赵公子,”沈鹿溪不卑不亢地说,
“我这店是合法经营,该交的税一分不少。至于别的费用,不好意思,我不交。
”赵子昂的笑容消失了。“你知道不交的后果是什么吗?”“什么后果?”赵子昂拍了拍手,
身后的随从立刻行动起来——掀桌子、砸碗碟、赶客人,店里顿时一片狼藉。
客人们吓得四散奔逃,几个胆小的厨娘也躲到了后厨。沈鹿溪站在原地,
看着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店面,脸色沉了下来。“赵子昂,”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今天砸了我的店,明天我会让你十倍奉还。”赵子昂大笑:“就凭你?
一个开饭馆的女人?”“就凭我。”沈鹿溪说,“而且你会后悔的。
”赵子昂带着人扬长而去。翠环从柜台后面爬出来,眼泪汪汪的:“娘娘,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王爷?”“不要。”沈鹿溪斩钉截铁地说。“可是——”“我说了不要。
”她看着满地的碎片,深吸一口气,“翠环,去报官。”“报官?官府会管吗?
那可是赵家的人——”“管不管是一回事,报不报是另一回事。”沈鹿溪的眼神冷了下来,
“而且,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赵家是怎么欺负一个开饭馆的女人的。”她回到二楼,
铺开纸笔,写了一篇“告京城父老乡亲书”,把赵子昂砸店的事写得清清楚楚,
末尾加了一句:“鹿鸣火锅,不畏强权,明日重开。凡今日被扰之客,明日免费奉陪。
”“翠环,把这个抄五十份,贴在京城各个街口。”“娘娘,您这是要——”“搞舆论战。
”沈鹿溪冷笑,“赵家有钱有势,我打不过。但我有嘴,有笔,有满京城的食客。
赵子昂敢砸我的店,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民愤’。”第二天,
“鹿鸣火锅被砸”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不是因为那五十份告示——而是因为,
安王萧珩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后只带了一个侍卫,站在鹿鸣火锅的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被砸烂的门窗。沈鹿溪从店里走出来,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的店被砸了。”“所以呢?”萧珩看着她,
目光深沉:“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本王?”“告诉你有什么用?”沈鹿溪耸耸肩,
“你会帮我出头?”萧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让沈鹿溪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赵子昂的手,今天被人打断了。”“……什么?
”“今天早上,他在醉仙楼喝酒的时候,被一个蒙面人打断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