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前任的律师跪着求我撤诉
作者:桷77Lv
主角:陈砚周屿林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8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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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小说《五年后,前任的律师跪着求我撤诉》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砚周屿林月,故事十分的精彩。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你手是不是抖得厉害……”然后是林月压抑的、破碎的哭声。3楼梯间一片漆黑。陈砚摸出烟盒,抖出最后一根,叼……...

章节预览

#“别打了!陈砚你住手!”林月死死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男人。我甩了甩震麻的手腕,

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她白月光刚从国外回来三天,就在我家门口堵着炫耀钻戒。

“就凭他高中毕业的混混出身,也配和你比?”我笑了,

转身把攒了五年准备求婚的房本扔进垃圾桶。后来她哭着在我新公司楼下等了九十天。

而我正对着电视新闻举杯——里面她的白月光因财务造假被捕,狼狈不堪。“看,

这就是你选的精英。”1操,这破楼道灯又他妈坏了。陈砚叼着烟,摸黑往上爬,

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楼梯间带回响,闷闷的,像锤在胸口。六楼,老破小,

楼梯扶手锈得能刮下一层皮。今天活儿结束得晚,工装裤上蹭了几块灰白的腻子,

混着点说不清的漆点。肩膀有点酸,扛了一天石膏板,不算什么重活,就是耗人。

钥匙刚**锁眼,门缝底下透出的光让他动作一顿。有人。他皱了皱眉,手上加了点力,

老式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开了。客厅那盏二十五瓦的灯泡黄不拉几地亮着,

光晕昏沉,勉强照着一站一坐的两个人。站着的那个,林月,

他谈了七年、就差临门一脚去领证的女朋友,穿着他去年生日送的那件米白色羊绒开衫,

头发有点乱,脸色在昏光下显得特别白,嘴唇抿得死紧。坐着那个,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金丝眼镜,

嘴角挂着点恰到好处的、陈砚看了就想给一拳的弧度。茶几上放着个扎眼的丝绒首饰盒,

盖子开着,里面那玩意儿亮闪闪的,直晃人眼。是颗钻戒。陈砚把嘴里快抽完的烟蒂拿下来,

在门边的铁皮饼干盒上摁灭。烟灰簌簌落下。他没说话,反手带上门,咣当一声,

震得墙皮似乎都掉了点灰。“陈砚,你…你回来了。”林月先开口,声音有点紧,

脚步挪了挪,正好半个身子挡在那西装男前面,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西装男,周屿,

施施然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笑容扩大,伸出手:“陈砚,好久不见。

我刚回国,顺路来看看小月。没想到你们还住这儿。”陈砚没看那只伸过来的手,

他把肩上搭着的工具包“咚”地扔在鞋柜旁,砸起一小片灰尘。他目光落在林月脸上,

又扫过周屿,最后定在那个首饰盒上。“是够顺路的。”陈砚开口,嗓子有点哑,是累的,

也是烟抽的,“顺到我家来了。看人,还是炫你这玻璃碴子?”周屿笑容不变,收回手,

指尖推了推眼镜:“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只是觉得适合小月。毕竟,女孩子青春有限,

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的。不像某些人,”他视线掠过陈砚沾着污渍的工装裤和旧T恤,

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只能让她跟着吃苦,连盏像样的灯都舍不得换。

”林月脸色更白了,猛地转头瞪周屿:“周屿!你少说两句!”“我说错了吗,小月?

”周屿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高中时你就是班里最出众的,现在还是。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一切。而不是在这种地方,将就着,熬着。”他转向陈砚,

那副彬彬有礼的面具下,挑衅像毒蛇的信子,嘶嘶往外冒:“陈砚,听说你还干着装修?

挺好,凭力气吃饭,不丢人。就是这工作,朝不保夕的,能给小月什么未来?安全感?

还是说,你打算让她一辈子替你操心明天有没有活儿,下个月房租在哪儿?

”陈砚慢慢转了转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没理会周屿,只看着林月:“让他滚。

”林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周屿却笑出了声,轻轻摇头,像是惋惜,

又像是不屑:“恼羞成怒了?也是,除了动粗,你还会什么?高中时就是个小混混,

靠着拳头硬,哄得小月晕头转向。现在呢?除了拳头,还剩什么?”他往前走了半步,

几乎贴着林月后背,声音压低,却足够清晰,钻进陈砚耳朵里:“小月,你心软,念旧情,

我懂。但有些人,有些事,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他给你什么了?

除了这套下雨漏水、刮风进土的破房子,除了一身洗不掉的油漆味,还有什么?

”他拿起茶几上那个丝绒盒子,指尖拈起那枚钻戒,举到昏黄的灯光下,

钻石折射出冰冷炫目的光。“看看这个,再看看他。”周屿的语气轻飘飘,

却字字砸在陈砚心口,砸出一片血肉模糊的闷响,“一个高中毕业的混混出身,

他拿什么跟我比?嗯?”拿什么比?陈砚脑子里那根绷了整晚,或者说绷了好几年的弦,

嘣一声,断了。断得干脆利落,连点回音都没有。2他眼前晃过很多东西。高中操场边,

林月红着脸递过来的汽水;出租屋里,两人就着一碗泡面分着吃,

她笑着说真香;他第一次领到像样工钱,给她买那件开衫时,

她眼里亮晶晶的光;还有他藏在工具箱最底层,

红色都有些发旧的丝绒小方盒……全都碎在周屿此刻脸上那副胜利者般矜持又恶毒的嘲笑里。

去他妈的。陈砚动了。没什么花哨动作,甚至没什么前兆,就是一步跨过去,

快得带起一阵风。林月只来得及惊叫半声,

陈砚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周屿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

金丝眼镜飞了出去,撞在墙上,镜片碎裂。周屿连哼都没哼出一句完整的,整个人向后踉跄,

后腰撞在茶几边缘,上面几个玻璃杯哗啦摔下来,碎了一地。他捂着脸,指缝间立刻见了红,

那双总是盛着虚假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剧痛和不敢置信的惊恐。“陈砚!你疯了!

住手!”林月尖叫着扑上来,死死拽住陈砚再次扬起的胳膊。她用了全力,

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陈砚手臂肌肉贲起,停在空中,微微发颤。他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盯着地上蜷缩**的周屿,那眼神像要吃人。“陈砚!你除了打人还会干什么!

”林月声音带了哭腔,更多的是愤怒和失望,她整个人挡在周屿身前,张开手臂,

像护崽的母鸡,尽管她护着的是条毒蛇。“他是周屿!是我朋友!你凭什么打人!”“朋友?

”陈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吓人,“上门来送戒指的朋友?在你男朋友家里,

指着鼻子骂你男朋友是混混、是废物的朋友?”“他只是……他只是说话直接了点!

他说的是事实!”林月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滚了下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是,

你是高中毕业!你是干装修的!我们就是穷!住破房子!可你打人就能改变吗?

打人你就不是混混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一根一根钉进陈砚骨头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张爱了七年、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勾勒每一寸轮廓的脸,

此刻因为维护另一个男人而扭曲,写满指责和怨怼。她身后,周屿慢慢撑着爬起来,

半边脸肿了,鼻血糊了下巴,狼狈不堪,可看向陈砚的眼神,在痛苦深处,

却藏着一丝扭曲的快意和挑衅。事实。原来他这七年的拼命,在她眼里,

只是印证了周屿那句“混混出身”的事实。他省吃俭用,手上磨出层层叠叠的茧子,

灰头土脸在工地穿梭,梦想着给她一个安稳的将来,所有这些,

在周屿那枚亮闪闪的钻戒和他光鲜的“海龟精英”身份面前,就是个屁。不,连屁都不如,

屁还有声响,他这些年,在她看来,可能连点响动都没留下。陈砚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也无比疲惫。那股烧穿五脏六腑的暴怒,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嗤啦一声,

只剩下冰冷刺骨的灰烬。他甩了甩刚刚砸在周屿脸上、此刻阵阵发麻刺痛的右手手腕。

关节有点肿,可能骨裂了。**疼。可好像又没别的地方疼。他一点点,

掰开了林月死死拽着他胳膊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凉,用力到发抖。他掰开得很慢,但很坚决,

一根,两根……林月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或专注看着她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两口枯井,什么都没有。

“陈砚……”她声音低下去,带上了一丝慌乱。陈砚没再看她,

也没看地上那个捂着脸、眼神躲闪的周屿。他转过身,走到门口,蹲下,

拉开那个旧工具包最外侧的拉链。里面杂七杂八,钳子、螺丝刀、几卷绝缘胶布。

他的手伸进去,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暗红色、边角有些磨损的小本子。房产证。

封皮上这三个字,似乎还残留着他无数次摩挲留下的温度。他攒了五年。

从最底层的小工做起,搬砖、和水泥、刮大白,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别人偷懒他加班,

别人嫌钱少他不计较。手指被砸变形过,从脚手架上摔下来骨裂过,

冬天用冷水洗手裂开一道道血口子。就为了这个本子,

为了上面能写上他和林月两个人的名字。他曾经以为,这个小本子,

是他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比钻戒重,比甜言蜜语重。现在看,**可笑。陈砚直起身,

捏着那个小红本,走到客厅那个绿色的、漆皮剥落的大垃圾桶旁边。垃圾桶里有些泡面袋子,

空烟盒。他手一松。暗红色的小本子在空中划了道短短的弧线,噗一声,

轻飘飘地落在一堆干瘪的泡面调味包和烟蒂上。封面沾了点油腻的污渍。

林月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垃圾桶,像是没明白那是什么,又像是明白了,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周屿也看见了,肿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是更深的、几乎压不住的讥诮。陈砚没再看他们任何人一眼。他弯腰,

拎起地上的工具包,甩到肩上。包很沉,勒进肩膀。他拉开门,迈了出去。“陈砚!

”林月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喊叫,扑到门口。

陈砚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黑暗的楼梯转角。只有沉重、一步一步下楼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越来越远,最终,连回音都听不见了。门内,传来周屿吸着冷气的**,

和含糊的安慰:“小月,别哭,为那种人不值当……嘶,快,帮我找找眼镜,

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你手是不是抖得厉害……”然后是林月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3楼梯间一片漆黑。陈砚摸出烟盒,抖出最后一根,叼在嘴上,没点。就这么咬着,

一步一步,走下六楼,走进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肩膀很疼,手腕也疼。但好像都无所谓了。

夜风灌进楼道,呜咽作响,像谁在哭。又好像,只是风。五年后。“陈总,

这是‘栖云涧’三期最后一栋的验收报告,刘工那边签字了。还有,下季度建材的采购方案,

预算部已经复核过,等您最终拍板。”助理小赵把几份文件整齐地放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声音利落。陈砚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点了点头,接过文件。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是一块看不出牌子但走时精准的机械表。办公室宽敞明亮,

落地窗外是城市不断生长的天际线。这里不再是那个漏风漏雨的老破小六楼。“放这儿,

我半小时后看。下午和鹏程李总的会,材料再确认一遍。”陈砚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好的陈总。”小赵应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另外……前台说,那位林**,

又在楼下大堂等着了。今天……是第九十天。”陈砚翻阅文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流畅。“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随她。注意别影响公司正常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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