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三年,我富可敌国
作者:写不出书的猫
主角:沈昭宁沈万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8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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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写不出书的猫”的连载新作《带崽三年,我富可敌国》,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沈昭宁沈万山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不出货要赔三倍违约金。沈家现在的状况,赔不起。”“赔了也比全军覆没好!”沈昭宁急了,“爹,您想想,这些年叔父一直盯着家主……

章节预览

沈昭宁是被呛醒的。一股浓烟钻进鼻腔,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漫天大火。不对。

她不是在牢里吗?上辈子,叔父侵吞家产,把她赶出家门。她带着三岁的儿子流落街头,

卖过绣品,摆过地摊,给人洗衣缝补,什么苦都吃过。好不容易攒了点本钱开了间小铺子,

叔父又来了,说她败坏门风,勾结官府把铺子封了。她走投无路,被卖进青楼。临死前,

她最后听见的是儿子在门外哭。“娘!娘!”她猛地坐起来。“**!**您怎么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冲进来,手里端着水盆,看见她满头大汗坐在床上,吓了一跳。

“**,您又做噩梦了?”沈昭宁愣愣地看着她。翠儿。她上辈子第一个丫鬟,

也是唯一一个跟到她最后的。后来翠儿为救她被叔父的人打断了腿,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翠儿?”“**,奴婢在呢。”翠儿放下水盆,拿帕子给她擦汗,“您又梦魇了。

大夫说您前几日落水受了寒,得好好养着……”落水?沈昭宁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

她十五岁那年春天,在府中花园的池塘边赏鱼,不知怎的脚下一滑栽了进去。

被救上来后烧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家里就开始出事了。她猛地抓住翠儿的手。

“今天什么日子?”翠儿吓了一跳。“三月十二啊。”三月十二。还有三天。三天后,

父亲出海遇难,船队覆没,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叔父趁机夺权,把她赶出家门。

沈昭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爹呢?”“老爷在书房……”她赤着脚就往外跑。

翠儿在后面追:“**!您鞋没穿!”沈昭宁一路跑到书房,推开门。

她爹沈万山正坐在桌前看账本,四十多岁的人,两鬓已经斑白。看见她光着脚跑进来,

吓了一跳。“昭宁?你怎么——”“爹,三天后的那批货,不能出。”沈万山愣住了。

“什么?”“南海的那批货,三天后不能出。”沈昭宁盯着他的眼睛,“会翻船。

船队会全军覆没。”沈万山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我……”沈昭宁张了张嘴,

没法说。难道说她是重活一世的人?上辈子就是这个日子,这批货出了事,

沈家从此一蹶不振。“爹,您信我一次。”她跪下来,“这批货,真的不能出。

”沈万山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他这个女儿,从小聪明,但从不插手生意上的事。

今天忽然跑来跟他说船队要翻,他怎么可能信?“昭宁,这批货是跟南洋签了契约的,

不出货要赔三倍违约金。沈家现在的状况,赔不起。”“赔了也比全军覆没好!

”沈昭宁急了,“爹,您想想,这些年叔父一直盯着家主的位置,您出了事,谁得利?

”沈万山的眼神变了。他当然知道。他那个弟弟,觊觎家主之位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些年他处处小心,从没出过岔子。“昭宁,你到底知道什么?”沈昭宁咬了咬牙。“爹,

女儿做了个梦。梦里这批货出了事,船队全没了。您也……”她说不下去了。沈万山看着她。

女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梦,是恐惧。

一个十五岁的姑娘,不该有的恐惧。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来人。

”“老爷?”“去码头传话,三天后的船队,延期。”管家愣住了。“老爷,

那批货——”“我说延期就延期。”沈万山的声音很沉,“违约金,我赔。

”沈昭宁跪在地上,眼泪掉下来。上辈子,她爹没听她的话。不是不听,是没来得及听。

她落水昏迷三天,醒来的时候,船已经沉了。这辈子,她提前醒了。一切还来得及。

第二章便宜儿子船队延期的第三天,叔父沈万林来了。沈昭宁正在院子里教翠儿认字,

就听见前厅传来拍桌子的声音。“大哥!你疯了?三倍违约金!你知道咱们亏了多少吗?

”沈万山的声音很平静。“亏了也比没命强。”“没命?”沈万林冷笑,

“好好的怎么会没命?大哥,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鬼话?”沈昭宁放下书,往前厅走。

走到门口,正听见叔父说:“大哥,你要是信不过自己人,那这家业也别守了。趁早分了,

各过各的。”上辈子,她爹出事之后,叔父就是这么说的。分家,夺权,把她赶出去。

一模一样的话。“叔父。”沈昭宁走进去。沈万林转头看见她,脸上挤出个笑。“昭宁啊,

身体好些了?”“多谢叔父挂念,好多了。”她走到沈万山身边,“叔父刚才说要分家?

”沈万林愣了一下。“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叔父说的‘自己人’,是指谁?

”沈昭宁没理他,“是指您安插在船队里的那几个心腹吗?”沈万林的脸色变了。“昭宁!

”沈万山呵斥她。沈昭宁没停。“叔父,我听说您在码头养了几个人,专门负责装货。

这批货的清单,是您的人最后经手的吧?”沈万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了。”沈昭宁看着他,“叔父敢不敢让人去查?

”沈万林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大哥,你就这么让你女儿污蔑我?

”沈万山看着他弟弟的脸。那脸上的愤怒太刻意了,刻意到像在掩饰什么。

他忽然想起昭宁说的那句话——您出了事,谁得利?“万林,”他站起来,

“这批货的装船清单,在你手里吧?”沈万林的脸白了。“拿来我看看。”沈万林没动。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大哥,你查吧。查完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他甩袖走了。沈昭宁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知道叔父不会善罢甘休。

上辈子他能把她卖进青楼,这辈子他只会更狠。但她不怕。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船队延期的第七天,海上传来消息——原定那日出海的商船,

在半路遇上了风暴,三艘沉了两艘。沈万山听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他转头看着女儿。沈昭宁站在门口,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不是十五岁姑娘该有的表情。“昭宁,你过来。”她走过去。沈万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女儿说了,是梦。”“什么梦?”“一个很长的梦。”沈昭宁抬起头,

“梦里沈家败了,爹没了,我被赶出去,流落街头,最后被卖进青楼。”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死的时候,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沈万山愣住了。“儿子?”沈昭宁也愣住了。

她说的,是上辈子的儿子。这辈子,她还没嫁人,哪来的儿子?“我是说……”她刚想找补,

外面忽然传来吵闹声。“让我进去!我要见沈老爷!”管家跑进来。“老爷,

外面来了个孩子,非要见您,拦都拦不住。”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管家身后钻进来。

五六岁的男孩,灰头土脸,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有伤。他跑进来,一眼看见沈昭宁,

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沈万山:“……”沈昭宁低头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小孩。不认识。

但这张脸,她上辈子见过。是她儿子。上辈子她被人从青楼救出来之后捡的那个孩子,

跟她姓沈,叫沈安。可是这辈子,她还没嫁人,这孩子怎么就来了?“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男孩仰着头,眼眶红红的,“你说你会回来接我的,

我等了好久好久……”沈昭宁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她太熟悉了。上辈子,

她死之前,儿子就是这么看着她的。她忽然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对不起,娘来晚了。

”沈万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昭宁,这是……”沈昭宁抱着孩子站起来,看着她爹。

“爹,这是我儿子。”沈万山张了张嘴,看看女儿,又看看那个脏兮兮的小孩。

小孩躲在沈昭宁怀里,怯怯地看着他,忽然开口:“外公。”沈万山:“……”他需要缓缓。

第三章第一桶金沈万山缓了三天。这三天里,沈昭宁给儿子洗了澡,换了衣裳,

喂了好几顿饱饭。洗干净之后,沈安长得还挺好看,白白净净的,眼睛又大又亮,

就是太瘦了,胳膊细得像麻杆。“娘,这是你家吗?好大啊。”沈安坐在床上,晃着两条腿,

东张西望。“嗯,是你外公家。”“外公好像不太高兴。”“他没有不高兴,

他就是……需要时间。”沈安似懂非懂地点头。“那娘,我们以后就住这儿了吗?

”沈昭宁摸摸他的头。“嗯,住这儿。”她看着窗外。沈家的院子很大,假山池塘,

亭台楼阁,处处精致。但上辈子,这一切很快就没了。叔父夺权之后,把沈家能搬的全搬了,

搬不走的砸了,砸不走的放火烧了。她带着儿子流落街头的时候,连一碗热粥都喝不起。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沈万山终于缓过来了。他把沈昭宁叫到书房,关上门,

第一句话是:“孩子的爹呢?”“没了。”沈万山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你……什么时候生的孩子?”沈昭宁没法回答。难道说上辈子生的?

她只能沉默。沈万山看着她,叹了口气。“罢了,你不说,我不问了。”他顿了顿,

“孩子留下,好好养着。你是沈家的大**,这孩子就是沈家的外孙。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沈昭宁眼眶一热。“谢谢爹。”“谢什么。”沈万山摆摆手,“你救了沈家,救了爹的命。

一个孩子算什么。”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银票,推过来。“这些你拿着,

给孩子买点衣裳吃食。”沈昭宁看着那叠银票,没接。“爹,女儿想跟您商量件事。

”“什么事?”“女儿想做生意。”沈万山愣住了。“你?做生意?”“嗯。

”“做什么生意?”“绣品。”沈昭宁说,“女儿这些年在家里闲着,绣了不少东西。

您看看。”她转身出去,拿了一个包袱进来,打开,里面是十几块帕子、扇面、屏风绣片。

沈万山拿起来看了看,愣住了。这绣工,不是普通的好。针法细腻,配色雅致,

连宫里出来的绣娘都比不上。“这是你绣的?”“嗯。”沈万山看着她,

像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他女儿什么时候会绣这些东西了?上辈子被赶出家门之后,

她什么活都干过。给人洗衣,缝补,绣花。后来开了绣坊,生意好得很,直到叔父又来捣乱。

那些手艺,是她在最苦的日子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这辈子,她不用再吃那些苦,

但手艺还在。“爹,女儿不要您的本钱。”她把银票推回去,“女儿想借沈家的铺面一用,

租金照付。”沈万山看着她。十五岁的姑娘,站在他面前,腰板挺得笔直,眼睛里全是光。

他忽然笑了。“行。城南那间铺子,给你用。租金免了。”“不行,租金得给。”“行行行,

给就给。”沈万山笑着摇头,“你这丫头,跟你爹还分这么清。”沈昭宁也笑了。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绣坊开张那天,沈安站在门口,胸前挂着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沈记绣坊,今日开张,买一送一。”这是他娘让他挂的。他不识字,

但牌子上的字他娘教他认了。他扯着嗓子喊:“买一送一!买一送一!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白白净净的,站在门口喊“买一送一”,

谁看了都想进去逛逛。第一天,生意不错。卖了二十多块帕子,十几把团扇。

沈昭宁算了一下,刨去成本,净赚二两银子。不多,但够了。晚上,沈安坐在床上,

帮着她数铜板。一个个数,数到一半忘了,从头再来。数了三遍,终于数对了。“娘,

一百三十八个!”“嗯。”“娘,咱们是不是有钱了?”沈昭宁摸摸他的头。“嗯,有钱了。

”“那明天能买肉吃吗?”“能。”沈安高兴得在床上翻了个跟头。“太好了!我要吃肉!

我要吃好多好多肉!”沈昭宁看着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忽然热了。上辈子,

这孩子跟着她,没吃过几顿饱饭。这辈子,她不会再让他挨饿了。

第四章叔父的算计绣坊的生意越来越好。沈昭宁的绣品,确实好。不光是绣工好,

花样也好。她画的花样,跟市面上卖的不一样。别人绣牡丹,她就绣兰花;别人绣鸳鸯,

她就绣鹤。雅致,清秀,不落俗套。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太太**们,开始传她的东西。

这个说沈记的帕子好,那个说沈记的扇面雅。不到一个月,沈记绣坊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沈万林坐不住了。他本来等着大哥船队出事,好趁机夺权。结果船队没出,

他安排的人被查了个底掉,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现在沈昭宁又开了绣坊,生意还这么好。

要是让她成了气候,以后这家业更轮不到他。“叔父,您找我?”沈昭宁站在门口,

看着沈万林。他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没到眼底。“昭宁啊,来,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叔父听说你开了间绣坊?”“是。”“生意不错?”“还行。

”“还行?”沈万林笑了,“我怎么听说,城里那些太太**们都抢着买你的东西?

”沈昭宁没说话。沈万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昭宁啊,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做生意,

传出去不好听。你爹也不管管?”“我爹同意了。”“你爹同意是他的事。可沈家的脸面,

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沈万林放下茶杯,看着她,“叔父给你找了个好人家,

城东李家的公子,家世好,人品好,配你绰绰有余。嫁过去,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比在外面抛头露面强?”沈昭宁看着他。上辈子,叔父也是这么说的。

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当续弦,拿了聘礼就翻脸不认人。这辈子,又来了。“叔父,

女儿不想嫁人。”沈万林的脸色沉下来。“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能决定的?”“那叔父觉得,

谁能决定?”沈万林一拍桌子。“你爹不管你,我这个当叔父的不能不管。李家这门亲事,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沈昭宁站起来。“叔父,女儿还有事,先走了。

”“你站住!”她没停。沈万林在后面喊:“沈昭宁!你别以为有你爹撑腰,

我就拿你没办法!”沈昭宁走出门,脚步没停。翠儿在外面等着,看见她出来,赶紧迎上来。

“**,您没事吧?”“没事。”“三老爷说什么了?”“给我说亲。城东李家。

”翠儿吓了一跳。“李家?那个李公子不是个瘸子吗?”沈昭宁没回答。

她当然知道李公子是什么人。上辈子叔父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这辈子换了个瘸子。

不管是谁,目的都一样——把她嫁出去,好腾出手对付她爹。“翠儿,去打听一下,

李家和叔父最近有什么往来。”“是。”三天后,翠儿打听到了。

李家最近有一批货要走南洋,但找不到船。而沈万林手里,正好有几条船闲置着。

沈昭宁笑了。原来如此。用她换船。好买卖。她去找沈万山。“爹,叔父要把我嫁给李家。

”沈万山手里的笔掉了。“什么?”“城东李家,那个瘸腿的公子。叔父说已经定了。

”沈万山的脸沉下来。“他凭什么定你的婚事?我是你爹!”“爹,您别急。

”沈昭宁给他倒了杯茶,“女儿不想嫁,谁也不能逼女儿嫁。但女儿想借这件事,

跟叔父谈个条件。”“什么条件?”“他手里的那几条船。”沈昭宁看着他,“爹,

女儿想做生意,需要船。”沈万山愣住了。“你要船做什么?”“运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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