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哥哥室友爱上娇小的我》,主角是林棠沈迟洲林述,由林不余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林棠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别瞎说!”但她藏在被子下面的嘴角,翘得老高。第三章加糖从那以后,林棠去理工大学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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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霜与星光楔子林棠觉得人生最离谱的瞬间,就是现在。她蹲在哥哥林述的大学宿舍楼底下,
怀里抱着一袋从食堂买的肉包子,
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还是她偷穿哥哥的——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丸子,
脸上因为赶路被冷风吹出两团高原红。她一米五八。而此刻正从宿舍楼门里走出来的那个人,
目测一米八七八以上,逆着光,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你是林述的妹妹?”那个人低头看她,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C弦。林棠仰头仰到脖子快断了,才看清他的脸。——好看。
这是她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字。——非常好看。这是第二个。
但林棠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她冷静地抱紧包子,冷静地点了点头,
冷静地说:“对,我哥让我来给他送饭,他说他在打游戏没空下楼。”那个人沉默了两秒,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不在宿舍。”“啊?”“他跟我室友去操场了。
你可以上去等。”林棠犹豫了一下。她从小就被教育“不要随便进男生的房间”,
但这是她亲哥的宿舍,应该……不算吧?“那……麻烦你了。”那个人侧身让开门口,
林棠从他旁边挤过去的时候,头顶堪堪到他的肩膀。她没注意到,在她低头钻进楼门的瞬间,
身后那个人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她头顶那个歪歪扭扭的丸子上面,停了很久。
第一章初见林棠今年十九岁,大一,在本市另一所大学读中文系。她哥林述比她大四岁,
在本市最好的理工大学读大四,机械工程专业。兄妹俩感情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林述每周至少给她打三次电话,每次至少半小时,
内容从“你吃饭了没”到“有没有人追你”再到“我跟你说我今天打游戏遇到一个**”,
跨度极大,毫无逻辑。这天是周六,林棠本来窝在宿舍里看剧,突然接到林述的微信语音。
“棠棠,江湖救急!”“怎么了?”“我在操场打球,忘了吃晚饭,现在饿得能把篮球吃了。
你去食堂帮我买俩包子送到宿舍楼来,我让我室友给你开门。”“你自己不会点外卖吗?
”“外卖要等四十分钟!我快饿死了!求你了妹妹,你是我亲妹妹!”林棠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乖乖爬下床,裹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两所学校离得不远,坐公交四站路,
十五分钟就到。她轻车熟路地走进林述的学校——她来过很多次,
对这里的地形比对自己学校还熟。食堂的肉包子是林述的最爱,她买了四个,怕他不够吃,
又多买了一袋豆浆。然后她抱着这袋热乎乎的救命粮,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下。
然后她遇到了沈迟洲。沈迟洲。这个名字她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她只知道,这个人很高,
很好看,说话声音很好听,而且——他帮她拎了那袋包子。“我来拿吧。”他伸出手。
林棠本来想说“不用”,但他的手已经接过了袋子,动作自然得好像他本来就该这么做。
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
走廊里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味道——洗衣液、泡面、篮球鞋,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
林棠注意到,前面那个人身上就是薄荷味的,很淡,混着一点皂香。“到了。
”他停在315门口,推开门。林棠探头一看——房间是标准四人间,上床下桌,还算干净。
靠窗的那张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是某个游戏的界面。“坐吧。
”沈迟洲把包子放在林述的桌上,然后拉过自己的椅子,“他应该快回来了。”林棠没坐。
她站在林述的桌子前面,好奇地打量着哥哥的领地。桌上乱七八糟的,
堆着课本、草稿纸、几个空了的咖啡罐,
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放着她和林述去年春节的合照。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林述的妹妹。”沈迟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不是疑问,是陈述。“嗯,我叫林棠。
”“沈迟洲。”他报了自己的名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林述的室友。”林棠点了点头,
气氛忽然有点安静。她偷偷打量了一下沈迟洲的桌子——跟林述的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书码得整整齐齐,几本专业教材,一本英文原版小说,一个黑色的台灯,
还有一个很小的多肉植物,种在一个白色的陶瓷盆里。一个养多肉的男生。
林棠心里默默给他打了个标签。“你看什么呢?”“啊?”林棠被抓了个正着,脸微微一红,
“没、没看什么。你的多肉……很可爱。”沈迟洲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子,
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尖好像红了一点点。“那是观音莲。”他说。“嗯?
”“那个多肉的名字。观音莲。”“哦……”林棠又看了一眼那盆小小的植物,
叶子层层叠叠地绽开,确实像一朵绿色的莲花,“名字很好听。”沈迟洲没再接话。
他走到窗边,把半开的窗户推开了一些,晚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书页。
林棠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很像某个电影的片段——傍晚的男生宿舍,橘色的灯光,
一个很高的男生站在窗边,风吹起他的衣角,而她站在三米之外,怀里空空的,
心跳却满满的。不对。她在想什么?林棠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林述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冲了进来。
“包子!!!”他直奔自己的桌子,抓起袋子就掏出一个包子,一口塞了半个,
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唔……好吃……活过来了……”林棠嫌弃地看着他:“你能不能有点大学生的样子?
”“大学生的样子就是饿成这样。”林述含含糊糊地说,又咬了一大口。
沈迟洲从窗边走过来,看了林述一眼:“**妹等了十五分钟。”“哦,棠棠,这是我室友,
沈迟洲,你见过了吧?”林述完全没领会到沈迟洲这句话里的微妙含义,大大咧咧地说,
“迟洲,这是我妹,林棠,是不是很可爱?”林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哥!!!
”“怎么了?我说实话啊。”林述一脸无辜,“你从小到大都可爱,我又没瞎说。
”沈迟洲没说话,但他的目光从林棠涨红的脸上掠过,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走了。”林棠拎起自己的小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哎别走啊,
再坐会儿——”林述嘴里还含着包子,伸手想去拉她。“不了,你们宿舍太臭了。
”“哪有臭?我们上周才打扫过——”林棠已经走出了门。她快步走下楼梯,
脸上的热度还没退。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她忍不住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冷静,林棠。
那只是哥哥的室友。一个长得好看的室友而已。你又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她调整好呼吸,
推开楼门走了出去。外面已经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投下一团团暖黄色的光。
十一月的晚风带着凉意,她缩了缩脖子,后悔没戴围巾。“林棠。”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过头,看见沈迟洲从楼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你哥让我给你这个。
”他把外套递过来,“他说晚上冷,让你穿上回去。”林棠愣了一下,
接过来:“哦……谢谢。”外套很大,她套在身上像披了一条毯子。但她没有拒绝,
因为确实很冷。“我送你到校门口。”沈迟洲说。“不用了吧,又不远——”“你哥说的。
”林棠抿了抿嘴,没再推辞。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的路上。说是并肩,
其实不太准确——沈迟洲迈一步,林棠要迈两步才能跟上。她走得有些吃力,
但又不好意思说。走了十几步,沈迟洲忽然放慢了脚步。他的步子变小了,频率也降了下来,
刚好配合她的速度。林棠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微微一动。“你跟你哥长得不太像。
”沈迟洲忽然开口。“嗯,我像我妈,他像我爸。”“你哥经常提起你。
”“他说我坏话了吧?”“没有。”沈迟洲顿了一下,“他说你很乖,成绩很好,
就是有点傻。”“……”林棠咬牙切齿,“林述你给我等着。”沈迟洲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那个弧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林棠看到了。路灯下,
他的侧脸被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林棠迅速把目光移开,盯着前方的路。“到了。”沈迟洲在校门口停下,“公交站在对面,
注意安全。”“嗯,谢谢你的外套……哦不是,谢谢我哥的外套。
”林棠说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沈迟洲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在忍耐什么。“回去吧。”他说。林棠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公交站。
她走出十几步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迟洲还站在原地,黑色的卫衣融进夜色里,
只有那张脸被路灯照亮。他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林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飞快地转过头,小跑着冲上了刚好进站的公交车。坐在座位上,
她把脸埋进那件黑色外套的领口里。外套上有一种淡淡的味道——不是林述的洗衣液味,
而是薄荷和皂香的混合。这是沈迟洲的外套。不是林述的。她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坐直了。她哥的室友,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她,
然后说是她哥让给的。是真的她哥让给的,还是……林棠不敢往下想。
她把脸重新埋进外套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第二章加餐林棠以为那次见面只是一个偶然的插曲,过了就过了。她哥的室友而已,
以后大概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她错了。大错特错。第二周,林述又打电话让她送东西。
“棠棠,我U盘落在宿舍了,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找个女朋友帮你跑腿?
”“我没有女朋友啊!我要是有女朋友还用得着使唤你吗?”“……你这话说的,
我连你女朋友都不如?”“你是我妹妹,比女朋友重要多了!求你了,
U盘里有机设作业的图纸,明天就要交了——”“行了行了,我送。”林棠认命地坐上公交,
又一次来到了理工大学的男生宿舍楼下。这次她学聪明了,提前给林述发了微信让他下楼拿,
这样就不用上楼了。她在楼下等了五分钟,下来的却不是林述。沈迟洲从楼门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U盘。“你哥在洗澡,让我送下来。”他把U盘递给她。“哦,谢谢。
”林棠接过U盘,转身要走。“等一下。”沈迟洲叫住她。林棠回过头。“你嘴角。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有东西。”林棠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擦了两下没擦到。“这边。
”沈迟洲走近了一步,抬起手,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他的指腹微凉,带着一点薄茧的触感。“巧克力。”他说,收回手。林棠整个人石化了。
她的嘴角——有巧克力——他帮她——擦掉了——“谢、谢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迟洲把手**口袋里,表情淡淡的:“你跟你哥一样,吃东西不擦嘴。
”“……我没有不擦嘴!我只是没注意到!”“嗯。”沈迟洲应了一声,
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敷衍。林棠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出几步,
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她走得更快了。第三次,是隔了两天。林述又打电话来。
“棠棠——”“你又忘东西了?”“不是不是,这次是好消息!
我们学校食堂新出了一个烤红薯,特别好吃,我给你买了一个,你过来拿。
”“你专程让我跑一趟就为了拿个烤红薯?”“真的很好吃!而且你不是最喜欢吃烤红薯吗?
快来快来,趁热。”林棠觉得她哥的脑回路真的很神奇。但她确实喜欢吃烤红薯,
而且那天下午没课,她想了想,还是去了。到了315门口,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沈迟洲。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头发半干,
像是刚洗过澡。林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了一秒。“你哥出去了。”沈迟洲说。
“又出去了?”“嗯,说有急事,让我把东西给你。”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纸袋,递给她。
林棠接过来,打开一看——除了烤红薯,还有一杯热奶茶,和一袋糖炒栗子。
“这是……”她抬起头。“红薯是我买的,栗子和奶茶是——”沈迟洲顿了一下,
“你哥让我顺便买的。”“哦。”林棠没多想,“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你要进来等吗?”林棠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了,我回学校了。”“我送你。
”“不用——”但他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钥匙,走到了门口。林棠只好跟上。
这次她没有穿他的外套,因为天气还没那么冷。
但她发现沈迟洲走路的速度明显比上次慢了——不,不是明显,是刻意的。
他在迁就她的步幅。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又不太正常了。走到半路,
沈迟洲忽然问:“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啊?就……正常的食物啊。”“比如?
”“比如……火锅、烧烤、日料、川菜……什么都吃,不挑食。”“甜食呢?”“喜欢!
”林棠的眼睛亮了一下,“蛋糕、奶茶、冰淇淋、糖葫芦、烤红薯……都喜欢。
”沈迟洲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说到甜食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移开目光,
声音平淡:“你哥说你从小就爱吃甜的,蛀牙了八颗。”“林述!!!”林棠暴怒,
“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他还说你小时候为了偷吃糖,踩着凳子爬上了橱柜,
结果摔下来磕破了额头,缝了三针。”“够了够了够了!”林棠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了!
”沈迟洲的嘴角又翘起来了。这次弧度比上次大了一些,林棠余光瞥到了,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小声嘟囔:“你们男生宿舍的卧谈会都聊这些吗?聊室友的妹妹?
”沈迟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到了。公交站在对面。”“哦,好,
谢谢你的——”“红薯不是我买的。”他忽然说。“啊?”“红薯是你哥买的。
奶茶和栗子是我买的。”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林棠站在原地,
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纸袋,脑子有点短路。他说——奶茶和栗子是他买的。为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纸袋里的东西。烤红薯,热奶茶,糖炒栗子。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她哥虽然疼她,但从来不会记得买奶茶和栗子。林述是个直男中的直男,
能记得买烤红薯已经是超常发挥了。所以这些——是沈迟洲特意买的?林棠的脸慢慢红了。
她站在公交站牌下面,像个傻子一样捧着纸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那天晚上回到宿舍,
她的室友赵敏敏看到她的表情,八卦之魂瞬间燃烧。“林棠!你脸红了!你去哪了?
”“没去哪,就给我哥送了东西。”“送东西能送出这种表情?你骗谁呢?
”“真的没有——”“你手里拿的什么?”赵敏敏眼疾手快地抢过纸袋,“烤红薯?奶茶?
糖炒栗子?你哥给你买的?”“嗯……不全是。”“那是谁买的?”林棠沉默了一下,
小声说:“我哥的室友。”赵敏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室友?男的?
给你买奶茶和栗子?林棠你给我老实交代!”“真的没什么!就是……他可能……顺手买的?
”“顺手买你爱吃的?他知道你爱吃什么?”林棠哑口无言。
赵敏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林棠啊林棠,你是不是要谈恋爱了?”“没有!
”林棠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别瞎说!”但她藏在被子下面的嘴角,翘得老高。
第三章加糖从那以后,林棠去理工大学的频率明显变高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每次林述一打电话,她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嘴上说着“烦死了”,身体却很诚实。
而每次她去,沈迟洲都在。有时候是林述让她上楼等,开门的是沈迟洲。
有时候是林述“刚好”不在,让沈迟洲把东西送下来。有时候是林述说要请她吃饭,
到了食堂发现沈迟洲“正好”也在。林棠不是傻子。她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一次,
她去315送东西,林述和另一个室友陈放都在,唯独沈迟洲不在。“你那个室友呢?
”她随口问了一句。林述和陈放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很快,但林棠捕捉到了。“谁?
沈迟洲?”林述一脸无辜,“他去图书馆了。”“哦。”林棠没再多问,放下东西就走了。
她走后,陈放踹了林述的椅子一脚:“**问沈迟洲了。”“我听到了。
”“你不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吗?”“什么有意思?”林述装傻。“你少装。
沈迟洲每次听说**要来,洗头换衣服的速度比考试还快。上次**说喜欢喝某品牌的奶茶,
他大冷天骑自行车跑了三公里去买。还有上上次——”“行了行了。”林述打断他,
表情有点复杂,“我知道。”“你不吃醋?**跟你室友——”“吃醋什么?
沈迟洲那人我了解,他不是随便的人。”林述顿了顿,“而且我妹也不傻,她要是真不喜欢,
早就躲得远远的了。”陈放啧啧了两声:“你这个当哥的心真大。”林述没说话,
只是看着桌上那个相框——他和林棠的合照。照片里的林棠笑得没心没肺,露出一口白牙。
“我妹值得最好的。”他低声说。陈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还挺放心沈迟洲的。
”林述没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又过了一周,林棠的学校举办了秋季运动会。
她是中文系的,体育是她的死穴,所以她没报任何项目,只是作为观众在看台上坐着。
下午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微信。备注名是“林述室友沈迟洲”——这是她存的名字,
中规中矩,不露任何端倪。沈迟洲:你在操场?林棠:对啊,运动会。你怎么知道?
沈迟洲:你哥说的。他在你学校附近办事,让我来看看你。林棠:看我?看**嘛?
沈迟洲:怕你被晒晕。林棠抬头看了看天。十一月的阳光确实还挺烈的,她坐了一下午,
脸被晒得有点发烫。她低头打字:我才不会晕。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
一瓶冰水和一条湿巾出现在她面前。她抬起头,沈迟洲站在看台下面,微微仰着脸看她。
阳光打在他身上,白色的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落在额前,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多了几分少年气。“下来。
”他说。林棠抱着冰水和湿巾,从看台上跑下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我顺路。
”他说。林棠狐疑地看着他。从理工大学到这边,坐公交要十五分钟,开车也要十分钟。
这叫顺路?但沈迟洲的表情太过坦然,坦然到她觉得自己再追问就显得小气了。
“你吃饭了吗?”他问。“还没。”“走吧,请你吃饭。”“啊?
可是运动会还没结束——”“你们系又没有项目,你坐在那里也是发呆。
”“……你怎么知道我们系没有项目?”沈迟洲顿了一下:“你哥说的。
”“我哥怎么什么都知道?”“因为他话多。”林棠忍不住笑了。
这句话确实很符合林述的形象。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
就是普通的家常菜馆。
沈迟洲点了四个菜——糖醋排骨、酸辣土豆丝、番茄鸡蛋汤、清炒时蔬。林棠注意到,
糖醋排骨是她爱吃的,酸辣土豆丝是她爱吃的,番茄鸡蛋汤也是她爱喝的。
“你是不是问我哥我爱吃什么了?”她直接问。沈迟洲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面不改色地说:“没有。”“那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猜的。”“猜的?”“嗯。
你看起来就像爱吃甜的人。”他看了一眼糖醋排骨,“也像爱吃酸的人。”“这什么逻辑?
”“没有逻辑。就是直觉。”林棠觉得他在胡扯,但她没有证据。吃完饭,
沈迟洲送她回学校。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林棠。”“嗯?
”“你周末有空吗?”林棠的心跳突然加速了。“有、有空啊,怎么了?”“有个电影,
想看。你哥没空,你陪我去?”林棠:……你约我看电影就说约我看电影,扯我哥干什么?
但她没有拆穿他。“什么电影?”“随便,你选。”“那就……《流浪地球3》?”“好。
”“周六下午?”“好。”“那我买票?”“我来买。”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林棠点了点头,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蹦蹦跳跳的。她转身往宿舍走,走了几步,
忽然回过头。沈迟洲还站在原地,跟上次一样。“沈迟洲。”她叫他的名字。“嗯?
”“你其实不用每次都拿我哥当借口的。”说完这句话,她飞快地转过身,
小跑着消失在校门里。沈迟洲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如果是认识他的人看到,一定会吓一跳——因为沈迟洲这个人,
出了名的冷淡,脸上从来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而他此刻的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第四章星光周六很快就到了。林棠从早上就开始焦虑。她试了五套衣服——第一套太随便,
第二套太刻意,第三套太幼稚,第四套太成熟,第五套——“你穿第五套吧。
”赵敏敏躺在床上,看着她换来换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第五套是哪套?
”“就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配你那个浅蓝色的开衫。”“会不会太正式了?
看电影而已……”“林棠,你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看电影是借口,约会才是重点!
”林棠被“约会”两个字烫了一下,耳朵又红了。最后她穿了赵敏敏推荐的那套。
白色连衣裙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浅蓝色开衫显得整个人软软的、糯糯的,
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糯米团子。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把自己的头发散下来,
重新扎了一个马尾,别了一个珍珠发卡。“好看。”赵敏敏竖起大拇指,“去吧,拿下他!
”“什么拿下他!你别乱说!”林棠红着脸出了门。到了电影院门口,沈迟洲已经在了。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头发打理得很清爽。整个人站在那里,
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看到林棠,他的目光停了一瞬。“好看。”他说。就两个字,
简洁、直接、没有任何修饰。林棠的脸又红了。“你也是。”她小声说。沈迟洲没说话,
转身去取了票,又买了一杯热可可和一杯美式咖啡。“给你。”他把热可可递给她。
“你怎么知道我不喝咖啡?”“你哥说的。他说你嫌咖啡苦,喝了一口就吐了。
”“林述到底还说了我多少糗事?!”“很多。”沈迟洲面不改色,“你想听吗?”“不想!
!!”他嘴角微微翘起,走进了放映厅。电影是林棠选的《流浪地球3》,科幻片。
她其实对科幻不太感冒,
但她觉得沈迟洲可能会喜欢——他桌上那本英文原版小说是阿西莫夫的《基地》,
她偷偷看到了。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整场电影,沈迟洲看得很认真,偶尔眉头微皱,
偶尔微微点头,像在做阅读理解。而林棠……林棠一直在偷看他。电影的光影打在他脸上,
忽明忽暗。他的侧脸在银幕的映照下像一幅油画,轮廓分明,眉骨高挺,嘴唇微微抿着,
带着一种专注的认真。她看了他多久?大概半场电影那么久。电影散场后,
他们从放映厅走出来。外面已经天黑了,十一月的夜晚来得早。“好看吗?”沈迟洲问。
“好看。”林棠说。她说的不是电影。“我也觉得好看。”沈迟洲说。
他说的好像也不是电影。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去吃晚饭?
”沈迟洲问。“好。”他们没有去什么高级的餐厅,
而是在电影院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日式拉面店。店面很小,只有七八个座位,
但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木质的桌椅,墙上贴满了客人的便利贴留言。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各点了一碗拉面。林棠的是豚骨拉面,沈迟洲的是味增拉面。
“你要不要尝一口我的?”林棠把碗推过去一点。沈迟洲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
从她的碗里夹了一根面条,放进嘴里。“好吃吗?”她期待地问。“嗯。
”“那我也尝尝你的。”她伸出筷子,从他的碗里夹了一片叉烧。沈迟洲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筷子,直到那片叉烧被她送进嘴里。“你的也好吃。
”她笑眯眯地说。沈迟洲垂下眼睛,喝了一口面汤。如果林棠足够细心,
她会发现沈迟洲握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吃完面,他们走出小店。巷子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很高,一个很矮,
像两个不同长度的音符。“我送你回去。”沈迟洲说。“嗯。”他们走在街上,
十一月的晚风已经有了冬天的味道。林棠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把开衫裹紧了一些。
沈迟洲看了她一眼,忽然停下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外面,
他其实还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夹克——然后把夹克披在了她肩上。“穿着。”他说。
“你不冷吗?”“不冷。”他的夹克很大,罩在她身上像一件袍子。但很暖和,
而且有他身上的味道——薄荷和皂香。林棠把脸埋进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在干嘛?
”沈迟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没干嘛!”她猛地抬起头,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沈迟洲微微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像碎了的星星。“林棠。”他叫她的名字。
“嗯?”“你上次说,我不用拿你哥当借口。”“……嗯。”“那我不拿了。
”林棠的心跳停了一拍。“我喜欢你。”沈迟洲说。四个字,简洁、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就像他说“好看”一样。但这次,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像是在胸腔里滚过一遍才说出来的。
林棠站在路灯下,披着他的夹克,仰着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问,声音有点抖。“第一次见你。”“第一次?
就是我抱着包子那次?”“嗯。你蹲在楼底下,脸被风吹得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
抱着一袋包子,像一只……”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像一只偷了粮食的仓鼠。”“……你这是夸我吗?”“是。”他认真地说,“很可爱。
”林棠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开心。
是那种被小心翼翼地喜欢着、被放在心上的开心。“你怎么哭了?
”沈迟洲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
然后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就像第一次擦掉她嘴角的巧克力一样。“我没哭!
”林棠吸了吸鼻子,“是风迷了眼。”“没有风。”“那就是路灯太刺眼了。”“林棠。
”“嗯?”“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林棠看着他。
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的、冷淡的、养多肉的、会帮她买奶茶和栗子的、会放慢脚步等她的男生。
她点了点头。“愿意。”沈迟洲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完整的笑容。不是嘴角微微翘起,
不是一闪而过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的、眉眼弯弯的、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林棠第一次看到他笑成这样。她踮起脚尖,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你应该多笑笑的。
”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沈迟洲握住她的手,放下来,但没有松开。他的手很大,
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走吧,送你回去。”他说。“嗯。”他们手牵着手,
走在十一月的夜色里。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然后在某个点上,
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人。第五章暗流在一起之后的日子,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但林棠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沈迟洲这个人,谈恋爱的方式跟他这个人一样,
沉默、克制、不动声色,但细节里全是温柔。他不会说很多甜言蜜语,
不会在朋友圈里秀恩爱,不会在公众场合做太亲密的举动。
但他会在她下课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教学楼下面,
热饮;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提前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会在她熬夜写论文的时候陪她聊天,
到点了就催她睡觉。有一次,林棠在学校图书馆自习,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套,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奶茶,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奶茶凉了就别喝了,对胃不好。我给你买了热的,放在前台,醒了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