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抓周宴上,小奶狗把我啃了,我反手把太子炖了》,由网络作家用户22973022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小家伙春杏姨娘,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天生就继承了我仙根、灵力比我还强的帮手。他一岁。他是我儿子。听起来很荒谬,对吧?一岁的孩子能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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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来的第三年,才终于搞明白一件事——我不是什么废柴弃妃,不是炮灰女配,
我是整个大梁朝堂的爹。字面意义上的。1抓周宴炸了。准确地说,是炸在我身上。
彼时我正窝在软榻上嗑瓜子,看一帮穿金戴银的妃嫔围着我儿子——当朝太子的长子,
未来的皇太孙——拼命往抓周毯上摆东西。
玉玺、宝剑、经书、算盘、胭脂、金元宝……摆得那叫一个琳琅满目,
恨不得把这孩子的八辈子都规划好。我打了个哈欠。不是我不上心,
实在是——这小孩昨天夜里蹬了我七次被子,踹了我三脚脸,
凌晨又拉了一泡能把人送走的黄金万两。我是真困。皇帝老儿坐在上首,
一脸慈爱地看着他的宝贝皇长孙。皇后坐在一旁,
眼角的皱纹里都写着“这是我亲自盯着生出来的嫡长孙”。没人看我。
没人记得我是这孩子的亲娘。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太子府上一个通房丫鬟出身,
侥幸生了儿子才被抬了妾室。太子妃是丞相家的嫡女,太子的真爱是侧妃,
我这种——“东西摆好了,开始吧。”司仪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岁的小娃娃坐在毯子中央,圆滚滚的脑袋左摇右晃,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他先是看了看玉玺,没动。又看了看宝剑,打了个哈欠。跟我学的。全场尴尬地笑了两声。
然后——他爬起来了。以一种与他圆润身材完全不匹配的速度,四肢并用,
“哒哒哒哒”地爬过了整条毯子,越过了玉玺,越过了宝剑,
越过了所有人精心准备的一切——一头扎进了我怀里。准确地说,是扎在了我肚子上。
小脑袋往我腹部一拱,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襟,嘴一张——含住了我的衣带。
“呼——”睡着了。全场死寂。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幅画被泼了胶水,凝固得诡异。
皇后手里的佛珠“啪”地断了,菩提子滚了满地,叮叮当当,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太子站在一旁,嘴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太子妃的脸绿了。侧妃的脸白了。
丞相的脸——他今天没来,但我觉得他的脸应该在府上隔着八百里绿了过来。
我低头看了看趴在我肚子上睡得口水横流的小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满屋子石化的皇亲国戚。
“那个……”我试着把他扒拉下来。小家伙不乐意了,眉头一皱,嘴一瘪,
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娘——”然后把我衣带咬得更紧了。像只护食的小狗。
司仪太监的声音都在发抖:“殿、殿下抓的是……”没人敢接话。抓周抓周,抓的是前程。
按理说,他什么也没抓。但往娘肚子里拱算怎么回事?这是要当妈宝男?
还是——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皇长孙殿下莫不是……恋母?”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像放了个屁。太子妃终于忍不住了,
冷笑一声:“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生的,能指望什么好前程?”这话说得难听。
但没人反驳她。毕竟她说得对——我确实上不得台面。我连正经名字都没有,
府里上上下下都叫我“兰姨娘”,因为我以前在花园里管兰花。我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灵魂,
混成这样,说实话——挺丢人的。但我没吭声。不是怂,是困。我抱着儿子站起来,
朝皇帝行了个礼:“陛下,殿下睡着了,妾身先带他回去。”皇帝没说话,只挥了挥手,
表情复杂得像刚吃了一碗没放盐的饺子。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像一群苍蝇在嗡嗡。“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懂规矩……”“可惜了皇长孙殿下,
根正苗红,摊上这么个娘……”“听说她以前就是个浇花的……”我脚步一顿。
不是因为这些话扎心。而是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2我穿来那天,
原主刚被太子临幸完。太子喝多了,把她当成了太子妃,迷迷糊糊办完事就走了。
第二天醒来,太子妃找上门,赏了她一顿板子,说她“狐媚惑主”。原主本来就体弱,
三十大板没挨完就咽了气。我就是在那个节骨眼上穿过来的。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疼得像被人用砂纸打磨了一百遍。我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
”第二句话是——“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没人管。我被两个婆子拖回了下人房,
扔在草席上,像扔一条死狗。那三天,我趴着度过了穿越后最难熬的日子。没人给我送饭,
没人给我上药,连口水都没有。我差点又死一次。第四天,一个管事的嬷嬷来了,
扔给我一碗冷粥,居高临下地说:“太子妃说了,念你初犯,饶你一命。
以后好好当你的粗使丫鬟,再敢动不该有的心思,扒了你的皮。”我喝着冷粥,没说话。
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我在想一个问题——一个穿越者,穿成一个被打得半死的浇花丫鬟,
这剧本不对。按照网文套路,这时候应该有个王爷或者将军路过,对我一见钟情,
然后带我走上人生巅峰。我等了三个月,别说王爷,连个正经太医都没等到。
我等到的是一个意外。我发现我浇的那些花,长得特别好。不是一般的好。
是那种——明明已经入冬,满园的花都枯了,只有我管的那几盆兰花,开得跟春天似的。
我以为是谁浇了肥料,没在意。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把手指划破了,一滴血滴进了花盆里。
那盆兰花瞬间疯长,藤蔓像蛇一样蹿出来,缠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开出了一朵金色的花。
花心里,有一枚小小的丹药。我愣了很久。然后我把丹药吃了。不是因为莽撞。
是因为我当时饿得实在不行了,那丹药闻起来像红烧肉。丹药入腹的瞬间,
一股暖流从胃部炸开,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我**上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
新生的皮肤白得像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纹路,像树根,
又像血管,隐隐发光。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灵植仙根觉醒。
宿主身份确认:仙界叛徒·花神转世·三界公敌。”“……啥?”“你前世是仙界花神,
因私自将仙草种子撒向人间,被判堕入轮回。但你留了一手,将毕生修为封存在灵植之中,
只要滴血认主,就能觉醒。”“所以我是——”“你是仙界通缉犯。诸天神佛都在找你。
一旦暴露气息,天雷会劈你到魂飞魄散。”我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了穿越后的第三句话——“那我低调点。”所以这三年来,我一直在低调。
低调到甘愿当一个浇花丫鬟。低调到被太子临幸后忍气吞声。
低调到怀了孩子也不敢用任何灵力,生怕被天上的神仙感知到。低调到我儿子出生那天,
产婆说“这孩子怎么不哭”,我心里急得要死,也不敢用灵力探一探。
直到他“哇”地一声哭出来,我才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太狠,我直接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我被告知——太子妃把我儿子抱走了。“太子妃说了,皇长孙身份贵重,
不能养在姨娘身边。以后殿下就记在太子妃名下,算是嫡出。”我当时躺在床上,浑身虚汗,
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产婆把一碗红糖鸡蛋放在我床头,小声说:“兰姨娘,您想开点。
在这府里,能活着就不错了。”我看了看那碗红糖鸡蛋。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
我没哭。我把红糖鸡蛋吃了。然后我开始种花。不是普通的花。
是我用灵力悄悄催生的灵植——一种名为“听心兰”的仙草,无色无味,种在太子妃院子里,
能让我听到方圆十丈内所有人的心声。我不能动手。但我可以动脑子。这三年,
**着听心兰,知道了太子妃想毒死侧妃的孩子,知道了侧妃想勾引太子身边的侍卫,
知道了太子的老师暗中通敌卖国,知道了——皇帝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他最多还有两年。
而太子,那个只会吟诗作画的风流皇子,根本镇不住朝堂。大梁要乱了。
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只在乎一件事——我儿子。他被太子妃抱走的这两年,
每次我去看他,他都哭着往我怀里扑。太子妃嫌他“不亲近嫡母”,罚他站墙角,
不给他吃饭。我站在门外,听着儿子的哭声,指甲掐进了掌心。不能暴露。不能动用灵力。
天上的神仙在看着我。可是——“娘!”抓周宴上,他扑进我怀里,攥着我的衣襟,
像攥着全世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我低头看他。小小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笑,
睡得又香又沉。我忽然不想忍了。3“把皇长孙抱回来。”回到住处后,
我对贴身丫鬟春杏说了这句话。春杏瞪大了眼睛:“姨娘,您疯了?
太子妃那边——”“我说,把皇长孙抱回来。”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春杏打了个哆嗦。
她跟了我两年,从没见过我这种表情。“姨娘,您……您这是怎么了?”我没回答。
我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盆兰花——就是三年前开出金色花朵的那盆。三年了,
它没有再开过花。我一直以为是我的灵力不够,或者是天上的封印太强。但就在刚才,
抓周宴上,儿子扑进我怀里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股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灵力。
从我儿子身上传来的。他的血里,流淌着我的仙根。他继承了我的能力。而且——比我还强。
因为他是天生的。我伸出手,指尖在兰花的花瓣上轻轻一点。灵力灌入。整盆兰花瞬间暴长,
藤蔓疯狂地爬满了整面墙壁,花朵一朵接一朵地绽放,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花心里,
一枚接一枚的丹药滚落下来,叮叮当当,铺了一地。春杏吓得瘫坐在地上,
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姨、姨娘——”“去抱孩子。”我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掌心那道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条手臂,像燃烧的藤蔓,灼灼发光。
春杏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满地的丹药,忽然笑了一下。三年了。
我装了三年的废物,忍了三年的屈辱,藏了三年的锋芒。不是因为怕死。
是因为我怕天上的神仙发现我后,连带着发现我儿子。但现在——他自己已经觉醒了。
天上的雷,迟早要来。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掀桌。我弯腰捡起一枚丹药,塞进嘴里。
灵力在体内炸开,像决堤的洪水。三年积攒的修为在一瞬间全部爆发,
金色的光芒从我身体里迸射而出,冲破了屋顶,直入云霄。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开始聚集。
天雷在酝酿。我笑了。“来啊。”4春杏没把孩子抱回来。因为她到的时候,
太子妃的人已经把院子围了。“太子妃有令:兰姨娘妖言惑众,蛊惑皇长孙,即刻杖毙。
”传令的嬷嬷站在院门口,下巴抬得能戳破天。春杏被人按在地上,哭喊着:“姨娘快跑!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院外站着二十多个手持棍棒的婆子,
为首的正是当年打原主板子的那个——刘嬷嬷。她看到我,冷笑了一声:“兰姨娘,
三年前饶了你一命,你不感恩戴德,还敢在抓周宴上丢人现眼?太子妃说了,
打死了扔乱葬岗,没人会过问。”我看着她。“三年前,是你打的我?”刘嬷嬷一愣,
随即笑了:“怎么,想报仇?就凭你——”我没等她说完。我抬了抬手。
脚下的泥土忽然裂开,一根藤蔓从地底蹿出,快如闪电,直接缠住了刘嬷嬷的脖子。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藤蔓收紧。“咔嚓”一声。
刘嬷嬷的头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整个人软倒在地,眼睛还瞪得溜圆,
至死都没反应过来。全场死寂。二十多个婆子手里的棍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春杏张着嘴,
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我看着刘嬷嬷的尸体,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我冷血。是我忍了三年。三年前,她打死了原主。三年里,
她无数次在太子妃的授意下折磨我、克扣我的饭食、在我的汤里下慢性毒药。对,下毒。
我早就知道了。那些毒被我偷偷用灵力化解了,转化成了修为。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她。
但我还是想让她死。“回去告诉太子妃,”我看着剩下的婆子,声音不大,“一个时辰之内,
把我儿子送回来。否则——”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泥土翻涌,无数藤蔓破土而出,
像一条条巨蟒,在院子里盘绕、翻腾,将假山绞碎,将石桌碾成粉末,将院墙推倒。
尘土飞扬中,我站在漫天的金色花雨里,衣袂翻飞。“否则,我拆了这座府邸。
”婆子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哭爹喊娘的,比见了鬼还惨。春杏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
声音发颤:“姨、姨娘,您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想了想。“一个浇花的。
”春杏:“……”天上,乌云越来越厚。雷声在云层中翻滚,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
我知道,天雷快来了。仙界已经感知到了我的气息。最多一个时辰,第一道天雷就会落下。
以我现在的修为,扛得住三道。但天雷一共有九道。扛完九道,我必死无疑。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天生就继承了我仙根、灵力比我还强的帮手。他一岁。
他是我儿子。听起来很荒谬,对吧?一岁的孩子能做什么?但我知道,他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