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品署了别人的名,出走后他工作室停摆了
作者:佚名
主角:顾长风沈墨林晓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8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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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我的作品署了别人的名,出走后他工作室停摆了》,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顾长风沈墨林晓萱,精彩内容介绍:”“我从没有忘记你说过的那句话——总有一天,会让我现在最佳编剧的领奖台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可现在,那个连剧本格式都……

章节预览

白玉兰颁奖典礼前一天,我去顾长风的房间送明天要用的资料。他不在房间,

桌上摊着几张纸。我顺手压平那叠纸时,目光落在了上面——报奖名单。里面没有我。

我嗤笑了一声,还真让沈墨说中了。一个月前沈墨就想挖我去当他新项目的总编剧,

但我拒绝了。因为顾长风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他也答应我这次提名最佳编剧会报我。

我跟了他四年,一直信他说的好饭不怕晚。结果好饭端出来,才发现桌上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顾长风回来时,我正站在桌边。他顿了一下,

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收起那叠文件:“资料放那儿就行。”我把手里的文件袋搁在桌上,

说:“我要辞职。”他震惊地转过头:“你发什么神经?”“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

”我往门口走,“换个地方献爱心。”……“书白,这次报奖,资方是有通盘考量的。

”他叹了口气,“咱们这种工作室,每一分名气都要用来变现。”“晓萱有颜值有能力,

把奖杯和名头给她,能把工作室的估值做高,你是自己人,更应该懂这个道理。

”“那我的努力呢?这四年我什么都没得到。”我盯着他。“你看,

下个月那部大古偶马上就要启动了,到时候……”“不要跟我说以后。”“就说眼前,

晓萱设计的主角动机自相矛盾,关键线索写到后面她自己都忘了,是我接手,

把整个悬疑链条重新梳了一遍,才有了如今这个结构精密的本子。”“但是顾老师,

”我的声音很平,“那个连线索链都理不顺的人,现在要以总编剧的名义去拿白玉兰提名。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顾长风摩挲着桌角,沉声道:“书白,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你以为我想?我跟资方据理力争过,但是........”“四年了,顾长风。

”我很少叫他的全名,他也明显顿了一下。“因为你一句艺术理想,

所以这么多年我不争不抢,哪怕甲方骂我、大年三十改稿、拿三千块底薪,我都不在意。

”“我从没有忘记你说过的那句话——总有一天,会让我现在最佳编剧的领奖台上,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可现在,那个连剧本格式都排不对的林晓萱,

她要拿着我的作品以第一编剧提名白玉兰奖。”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我不能接受,

我不干了,我要离职。”见我铁了心要离职,顾长风脸上画过一丝紧张,

但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书白,你听我说.......”他走过来拍拍我肩膀上,

“我知道你委屈,你付出了多少心血我比谁都清楚。”他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实话,

这次白玉兰是已经谈死的事,如果重新报你,我会得罪平台那边的制片,

还有看好晓萱的资方。”“要付出很大代价,”他停顿了一下,“但你跟了我四年,

我不能真的让你寒心。”他叹了口气,神情里透出一股真切的疲惫,“我去重新走流程,

把你的名字报上去。”我看着他,四年里,虽然有时他会发脾气对我破口骂大,

可夸我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有事情也是真的护着我挡在我前面。这些都是做不了假。

我沉默了很久。“好。”我说,“我等你的消息。”洗手间的冷水拍在脸上,

我看着镜子里熬得双眼通红的自己,胃里还在因为长期的饮食不规律而阵阵抽痛。我低着头,

想起顾长风当时的表情。那不是表演出来的。我认识他四年,他撒谎的时候眼神会往左飘,

这个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直视着我的。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跟沈墨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首页。心里忽然生起了一丝愧疚,

虽然沈墨说中了这回顾长风不会报我的名字,可是顾长风宁愿得罪资方也要为我重新走流程。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想着等顾长风那边的消息。手机突然震动,是财务小李。

财务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书白姐,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今天下午顾总给我打电话,

让我安排《深渊》的分账,晓萱那边打了五十万,你们编剧组其他人,每人五千。

”我没有说话。她停顿了一下,“晓萱借的那件高定礼服有点破损,要我们赔偿。

”“顾总说,从编剧组的集体分红里扣。所以……”“所以那五千,也没了。”我替她说完。

“实在是太过分了,当时顾总明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是绝对的第一编剧。”“没事,

”我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明明跟我说要重新走流程,可分账却给晓萱分了大头。

五十万是第一编剧的奖金。署名权,没有。分账款,五千。甚至现在连那五千块,

也替别人的礼服还了,没有了。我打开沈墨的对话框:“你之前说的那些,我同意了。

”沈墨秒回。“想开了?”“《迷雾之城》审会上我力挺你,结果你自己撤了剧本,

从那之后,我就知道,你要从顾长风那里出来可有的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通了。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那现在能谈吗?”路过走廊露台的时候,

半掩的玻璃门外传来顾长风和林晓萱的声音。“叔叔,你这么骗陈书白她不会生气吧?

要是她真的不管不顾冲上台来闹怎么办?”林晓萱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怯。“我了解书白,

”顾长风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自以为是的拿捏,“她没有那个胆子,

到时候再用下一部剧本的署名权哄哄她就可以了。”我的脚步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哄哄不管用的话,晾她一个星期,到时候交不起房租,不用我说话,就乖乖来求我了。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我耳朵里。知道他不会真的为我出头是一回事,

听到他这样子评价我是另一回事。“不过叔叔,她确实好用,熬通宵都不喊累。

”“好用是好用,但也就是个只会码字的蠢货。”顾长风语气轻描淡写,

“没有我在饭局上替她周旋,故事写得再好,卖不出去又有什么用?”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没有动。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现在心情还有些平静,平静到能想起很多事。

之前跟他去饭局,他从来都是把我留在车里:“资方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太单纯,

我替你去交涉就好。”后来每当有大导演想加我微信时,都会被他笑着拦下,

还美名其曰:“书白不善交际,剧本的事直接跟我说就行。”去年一个项目招编剧,

我瞒着他投了自己打磨半年的方案,一路杀到最后一轮,

他发现后更是语重心长的劝诫我:“资方会把你的心血改得面目全非,这趟浑水你别蹚。

”我感动地撤回了方案。原来他从来不是在保护我,他只是不敢让我有机会自己走出去。

签完合同后,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沈墨的助理把合同收进文件袋:“陈老师,

明天颁奖结束后有个餐宴,沈总给您安排了位置,到时候我会在门口接您。

”我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顾长风那里。他开门看到我,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

从桌上拿起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推到我面前。表格排版规整,

抬头是白玉兰奖组委会的名称,申报项目:《深渊》,申报奖项:最佳编剧,

申报人:陈书白。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的心跳了一拍。顾长风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种付出了很大代价的疲惫:“我打过招呼了,

只是还需要打通.....”我没有说话,把那张表格从桌上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顾长风愣了一下。“留着,”我抬起头,朝他笑了笑,“万一成了呢。”回到家后,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张表格。截止日期那里,印着上个月二十号。可他的眼睛当时直视着我,

没有往左飘。原来他练出来了,难怪我没发现。这时,

宣传群里发来了明天媒体专访的采访大纲。主创采访对象:总编剧林晓萱。

访问重点:《深渊》从人物动机到叙事结构的全过程。群里很快有人开始响应,

宣传主管在逐条对接口径,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下刷。

顾长风马上私信我:“媒体那边的消息比较滞后,你先把备采稿整理出来,时间比较紧张,

可以让大家一起帮忙润色。”他刚才在房间里告诉我,正在为我走流程。

转头就让我给林晓萱写明天的专访备采稿,还想骗我。我顺从的回复,但却没有写。

编剧群里陆陆续续有人在问备采稿的进展,有人@我,说记者那边催了,

问我什么时候能发出来。我看了一眼消息,没有回。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晓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点心,妆容精致,但眼神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着急。

“书白姐,叔叔说你今天心情不好,让我来陪你说说话。”她坐下来,寒暄了几句,

说叔叔多次提起我,说我才是他最看重的人;说她自己也觉得这次白玉兰不好意思,

提过要把名额让给我,是叔叔说我不在意这些虚名……我端着杯子,没有说话。她停了一下,

话锋转过来,“大家都在等你的稿子,你这边......”“时间太紧了,

我不会给你写备采稿。”林晓萱愣了一下,“《深渊》是我写的,”我看着她,语气很平淡,

“每一场戏,每一个人物动机,每一条叙事线,我烂熟于心。

”她脸上的表情微微停顿了一下,很快重新笑起来:“书白姐好厉害,那你能跟我讲讲吗?

”她手边放着手机,屏幕朝下,但角度摆得有点刻意。我拿出纸笔,

开始讲《深渊》里那套心理学隐喻的底层逻辑。我说得很快,很系统,条理清晰,毫无保留。

林晓萱坐在对面,笔记记得越来越慢,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茫然,

从茫然变成努力维持的专注。我说到一半,停下来,看着她:“你听懂了多少?”她抬起头,

睫毛轻轻动了一下:“书白姐,这个……太专业了,我……”我只是把所有的信息,

以她绝对消化不了的密度,全部喂给了她。就算她录了音,回去反复听,也只会越听越乱。

但我没有给偷走我成果的人写备采稿的义务。很快就到了白玉兰颁奖典礼,

最佳编剧是倒数第二个奖项。主持人念出林晓萱名字的那一秒,掌声从四面八方涌起来。

我看向顾长风,他移开了视线。我面无表情地和台下的观众一起鼓掌。典礼结束,

宴会在隔壁的宴会厅举行。我随着人流往里走,顾长风穿过人群来找我。“最后还是来不及。

”他压低声音,“原本以为有七成把握,到最后关头平台那边卡住了……我没敢跟你说。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这座白玉兰奖杯是我欠你的,”他语气诚恳,眼睛直视着我。

他侧身引着我往宴会厅深处走,“一会儿我带你认识几个人,我把你介绍给投资方,

这比一个奖杯实在多了,圈子里混的是人脉,是口碑....”“接下来这个古偶,

我想让你来主导剧本框架,这个才是真正能让你在台前站出来的机会,到时候署名、分账,

都给你做到位......”他说到工作室最近签了两个新人编剧,说资质都不错,

说他想让我带一带。他说得情深意切:“你带出来的人,就是你在这个行业里扎下的根,

比署名更稳,更长久,别人拿不走。”我停住了脚步。四年了。

奖杯刚让另一个人捧着走下台,他又掏出了下一张空头支票。“顾老师,”我开口,

声音很平,“新人我带不了。”顾长风脚步顿了一下,我接着说:“古偶那个项目,

我也接不了。”他皱起眉,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悦:“书白,

你今天......”他声音压得更低:“你现在是在气头上,有些事先别急着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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