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跳里的频率
作者:江上月蓑
主角:林栀谢时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8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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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月蓑的小说《藏在心跳里的频率》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林栀谢时序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林栀谢时序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父亲的死,林氏的破产,都是谢父亲手策划的?那谢时序呢?他知情吗?还是说,他从头到尾都在骗她?无数疑问涌上心头,林栀拿起回……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1久别重逢,甜虐交织北城深秋,冷雨敲窗。谢氏集团会议室里,林栀站在长桌一端,

黑西装衬得她身形单薄,高马尾下的侧脸冷硬如瓷。她的目光先扫过一众的高管,

最后才精准定格在主位的男人身上——谢时序。五年了。他还是那样好看,

深灰西装熨帖笔挺,眉眼沉敛,只是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此刻只剩深不见底的平静,

像结了冰的湖面。连指尖夹着的钢笔,都是她当年送他的那支铱金笔,笔帽上的划痕,

还是她不小心摔在地上留下的。“谢总,林栀,新任风险评估总监。”她抬步上前,

对着主位伸出手,指尖冰凉,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接下来,

我会重点核查五年前谢氏与林氏的合作项目,还请谢总配合。

”谢时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三秒,快得像错觉,她却捕捉到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疼,

像被冰锥轻轻刺了一下。他起身离座,伸手与她交握,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和她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却只碰了一秒就迅速收回,仿佛那触碰是烫人的火焰,

多一秒都会灼伤彼此。“欢迎林总监。”他声音低沉,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落在满室寂静里,格外清晰,“你要的任何资料,无需逐层审批,直接去档案室调取。

谢氏所有项目,包括五年前的合作案,你都有最高查阅权限。”这话一出,

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抽气声。高管们面面相觑,

谁都清楚五年前林氏破产、林父车祸身亡的旧事,谢氏是明面上最大的受益者。

林栀这个时候回来,带着“核查旧项目”的目的,明摆着是来讨债的。

可谢时序不仅不设防,还主动敞开所有权限,实在反常。林栀指尖的凉意未散,

心口却窜起一丝涩意。她以为他会阻挠,会否认,会像当年那样避而不见,可他没有。

他的纵容,比针锋相对更让她难受——仿佛她的复仇,是一场独角戏,

而他早已准备好束手就擒。“谢总倒是大方。”她收回手,指尖攥得发紧,

“希望后续核查时,谢总也能保持这份‘配合’。”会议全程,林栀都在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专注地讲解风险评估方案,逻辑清晰,语气果决,完全是专业职场人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余光里全是他的影子——他握笔的姿势没变,

还是习惯用食指抵着笔杆;他听人汇报时会微微蹙眉,睫毛垂下来,

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甚至他喝水的动作,都和当年在学校图书馆时一模一样,

小口慢饮,怕弄出声响。这些熟悉的细节,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她心里。五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冷雨天,他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

给她讲那些难懂的金融模型。雨打在玻璃上,他的声音温柔得能裹住寒气:“林栀,

以后我们一起做项目,你的风险评估,我来落地执行,好不好?”那时的他,眼里全是星光,

连承诺都带着甜意。可现在,他成了谢氏的掌权人,成了她复仇路上最该恨的人。会议结束,

林栀收拾文件的动作很快,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心绪不宁的地方.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了。是谢时序。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力道很轻,却牢牢锁住了她的去路。“林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胃不好,会议室的空调太凉,别待太久。”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她刻意尘封的记忆。当年她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宿舍,

是他冒着大雨跑遍全城买红糖姜茶;她熬夜赶论文犯了胃痛,

是他把温热的牛奶和胃药递到她手上,皱着眉说“以后再熬夜,我就没收你所有零食”。

甜意还在舌尖打转,恨意就猛地翻涌上来。林栀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自己都踉跄了一下。“谢总,管好你自己。”她抬眼,眼底翻涌着恨意,

却藏不住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的身体,我的事,都与你无关。五年前无关,

现在,更无关。”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雨还在下,透过走廊的落地窗,

打湿了她的侧脸,让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谢时序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泛白,

眼底的疼更浓了,像结了冰的湖面下,涌动着滚烫的暗流。“我知道,”他声音低沉,

带着浓重的愧疚,“我知道你恨我。但林栀,别再一个人扛了。当年的事,比你想的复杂。

”“复杂?”林栀低笑一声,尾音发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能有多复杂?

复杂到我父亲不明不白地死,复杂到林氏一夜破产,复杂到你谢时序,成了最大的赢家?

”她步步紧逼,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和当年他骑赛车载她时,

风里的味道一模一样。那味道曾让她觉得安心,现在却只让她觉得窒息。“我没有赢。

”谢时序喉结滚动,别开眼,不敢看她泛红的眼眶,“这些年,我从未好过。

”“那是你活该!”林栀打断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转身的瞬间,眼泪掉得有多凶。她恨他,恨他“间接”害死父亲,

恨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她又忍不住想起,他曾抱着她,

在银杏树下说“林栀,以后我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想起他曾为了给她过生日,

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送了她一条银项链,链坠是小小的“栀”字。那些甜,

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怎么也抹不掉。回到办公室,林栀刚坐下,秘书就送来一叠资料,

最上面压着张便签。是谢时序的字迹,带着当年的青涩,只是笔锋比以前沉了些,

多了几分隐忍:“顶楼档案室,授权码LZ20190715,

五年前的原始凭证在第三排左数第四个柜子。你抽屉第一层有胃药,是你当年吃惯的牌子,

饭后吃一粒,别空腹喝咖啡——雨大,下班我让司机送你。

”LZ20190715——是她当年被迫离开北城的日子。他竟然还记得。

林栀攥着便签,指尖微微发颤。她拉开抽屉,果然看到一瓶胃药,是她当年常吃的牌子,

连剂量都和以前一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甜虐交织。

她猛地将便签揉碎,扔进垃圾桶,却还是拿起胃药,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包里。下午,

林栀去了顶楼档案室。输入密码时,

她的手忍不住发抖——这串由她名字缩写和离开日期组成的代码,像一根线,

一头牵着五年前的痛,一头牵着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档案室里光线昏暗,落满灰尘。

她按便签上的指引,找到第三排左数第四个柜子,打开档案盒,

里面整齐码放着合同、转账凭证和会议纪要。当看到那张转账回执时,

林栀的呼吸猛地一滞——付款方是谢氏,收款方却是一个陌生的空壳公司,

转账金额恰好是林氏当年的资金缺口,而审批签名处,赫然是谢父的名字。谢父?

当年她只知道谢时序是谢氏继承人,却从未想过,谢父会直接插手合作项目。难道,

父亲的死,林氏的破产,都是谢父亲手策划的?那谢时序呢?他知情吗?还是说,

他从头到尾都在骗她?无数疑问涌上心头,林栀拿起回执,想要拍照留存,

却不小心碰掉了档案盒。文件散落一地,其中一张老照片滑了出来,落在她脚边。照片上,

是五年前的她和谢时序。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靥如花,靠在他肩头;他穿着白衬衫,

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背景是学校的银杏林,金黄的叶子落了他们一身,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她送的廉价编织手绳。林栀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原来,

那些甜蜜的过往,她从未真正忘记。她蹲下身,想要捡起照片,

头顶的灯管却突然“滋啦”一声,骤然熄灭。黑暗瞬间笼罩下来,

带着旧纸张的霉味和刺骨的寒意。恐黑症发作了。五年前,父亲车祸去世后,

她被人锁在太平间的黑暗里整整一夜。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恐惧,

成了她这辈子无法摆脱的梦魇。林栀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

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别……别关灯……”她颤抖着,眼泪掉得更凶了。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精准地落在她身上。“林栀!

”是谢时序的声音,带着慌乱和心疼,打破了死寂。他快步冲到她身边,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别怕,我来了,没事了。”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身上的雪松气息包裹着她,像当年无数次安抚受委屈的她那样。林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埋在他怀里哭了起来。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谢时序,我好怕……”她哽咽着,声音沙哑,“我爸爸不在了,

我一个人……好怕……”“别怕、我在。”谢时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我都在,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让林栀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哭了很久,直到情绪平复,

才意识到自己正趴在仇人的怀里。她猛地推开他,眼神里带着狼狈和警惕:“你怎么会来?

”谢时序的衬衫被她哭湿了一片,他却不在意,只是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我看到你去了档案室,不放心。”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知道你恐黑,一直都知道。”林栀的心猛地一沉。他什么都记得。

记得她的恐黑症,记得她的胃病,记得她离开的日期,记得他们所有的过往。可他为什么,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消失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栀看着他,眼底满是疑惑和挣扎,

“如果当年的事真的和谢家有关,你现在的关心,又算什么?”谢时序看着她,

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疼,有愧疚,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隐忍。“我只想护着你。

”他声音低沉,“不管你信不信。”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保安赶来了。

谢时序站起身,扶着林栀:“先出去,这里太危险。”林栀没有拒绝,

任由他扶着自己走出档案室。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她却觉得,自己的心,一半在光明里,

一半在黑暗中。甜与虐,爱与恨,真相与谎言,像一张网,将她和谢时序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知道,这场重逢,注定是一场甜蜜而痛苦的拉扯。而真相的面纱,才刚刚开始被揭开。

2暗室惊魂,线索浮现林栀回到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还在下,敲打着落地窗,

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将那张转账回执和老照片锁进抽屉,指尖仍残留着纸张的凉意。

谢父的签名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当年谢父在北城商界以狠辣著称,

林父曾不止一次提醒她“离谢家远些”,可她那时被爱情冲昏头脑,

只当是长辈的过度担忧。现在想来,父亲的死,恐怕真的不是意外。“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进。”林栀收敛情绪,恢复了职场人的冷静。

秘书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进来:“林总监,谢总让我给您送过来的,说您淋了点雨,

喝这个暖暖身子。”林栀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姜茶,心口又是一阵酸涩。他总是这样,

用最不经意的方式,撩拨她早已结痂的伤口。“替我谢谢谢总。”她拿起姜茶,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另外,帮我查一下这个公司。”她写下那个空壳公司的名字,

递给秘书,“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五年前的股东信息和资金流向。”“好的,林总监。

”秘书离开后,林栀喝了一口姜茶,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得让人难受。她拿出手机,

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尘封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出去。“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张叔,是我,林栀。”张叔是林父当年的司机,

也是车祸现场的第一发现人。当年林氏破产后,张叔就回了老家,从此断了联系。“小栀?

”张叔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哽咽,“你……你回来了?”“嗯。

”林栀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张叔,我想问问你,当年我爸爸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栀以为对方挂了电话。“小栀,有些事,

过去了就别再追究了。”张叔的声音带着难言之隐,“当年的水太深,你一个女孩子,

别再陷进去了。”“张叔,我爸爸死得不明不白,林氏也没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栀的声音带着决绝,“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和谢父有关。

”“谢父……”张叔的声音顿了顿,“当年车祸后,我看到谢父的人去过现场,

还和交警说了些什么。我本来想告诉你,可我家人被人威胁,我只能连夜跑路。

”林栀的心猛地一沉。果然,父亲的死和谢父脱不了干系。“张叔,你知道些什么?

能不能再详细说说?”“我……”张叔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林栀再打过去,已经提示无法接通。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有人在监视张叔,甚至可能在威胁他。看来,谢氏的余孽,

已经察觉到她在调查当年的事了。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谢时序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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