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未亡,重逢有伤
作者:爱吃潮汕蒸粉的俾睨
主角:沈知砚安静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8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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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记忆未亡,重逢有伤》是作者“爱吃潮汕蒸粉的俾睨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知砚安静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用力擦掉脸上的眼泪,指尖冰凉一片。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却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口,狼狈不堪。“没关……

章节预览

小城的雨,总是下得绵长又阴冷。入春之后,天就没怎么晴过,灰蒙蒙的云压在头顶,

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裹着整座城市。我回到这里已经三个月,

从最开始的夜夜失眠,到后来渐渐习惯了雨声,

以为日子就能这样安静地、毫无波澜地过下去。我叫苏妄,今年二十四岁。没有家人,

没有牵挂,没有过去。医生说,我这是选择性失忆,是大脑为了保护我,

自动屏蔽掉了生命里某一段过于痛苦的时光。那段记忆被牢牢锁在脑海深处,钥匙丢了,

锁芯锈死,连我自己都找不到打开它的方式。我只知道,我来自这座南方小城,

十七岁那年离开,一走就是七年。回来之后,我在老城区一家旧书店找了份管理员的工作。

书店不大,木质书架被岁月磨得温润,空气中永远飘着纸张与灰尘混合的味道。

老板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不多话,不探听我的过往,

只在每天傍晚把一天的营收轻轻放在我面前,说一句辛苦了。这样的生活,刚刚好。安静,

疏离,没有波澜,也没有刺痛。我以为我能一直这样下去,像一株长在墙角的苔藓,

不需要阳光,不需要关注,安安静静地活着,直到那场雨,把沈知砚带到我面前。

那天下班比平时晚一些。整理最后一排书架时,窗外的雨忽然下大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模糊了外面的街景。我抱着一摞旧书放回原位,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心里一片平静。

直到门口风铃轻轻一响。“叮铃——”很轻,却像一根细针,

猝不及防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我动作一顿,莫名的心慌毫无征兆地涌上来。不是害怕,

是一种更复杂、更陌生的情绪——闷沉、窒息、像被人按在冷水里,快要喘不过气。

我缓缓转过身,朝门口望去。雨幕里站着一个男人。很高,身形挺拔,

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利落冷硬的下颌,和一截线条清晰的脖颈。雨水顺着伞沿不断滴落,

在他脚边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进来,

只是静静地望着我。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雨声消失了,风声消失了,

书架上书本的气息消失了。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和他落在我身上,

沉得像深夜深海一般的目光。我攥着书脊的手指一点点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疼。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这么狼狈地,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了。我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大脑更先认出他。

我的心跳记得,我的呼吸记得,我的皮肤记得,我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记得。

记得他身上清冷干净、像雪松一样的味道,记得他站在雨里的姿态,记得他看向我时,

那种压抑到极致、又疼到极致的眼神。像跨越了漫长岁月,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失而复得的人。

而我,却一无所知。“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依旧没有动。我看见他握着伞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什么极其汹涌的情绪。

很久很久,他才缓缓抬起眼。视线穿过雨帘,穿过小小的书店,牢牢落在我身上。那一眼,

太重,太沉,太疼。我几乎要站不稳,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书架上。

旧书被我撞得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才勉强把我从那片窒息的茫然里拉回来。“抱歉。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很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压抑了千万遍的颤抖。

仅仅两个字,却让我心口又是一缩。熟悉感铺天盖地涌来,不是记忆,是本能。

我听过这个声音。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已经忘记的时光里,

这个声音一定对我说过很重要的话,一定陪我度过很长一段日子,一定……伤过我最深。

否则,我的身体不会在听到它的瞬间,疼得几乎要碎掉。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用力擦掉脸上的眼泪,指尖冰凉一片。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我却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口,狼狈不堪。“没关系。”我低声回答,

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他没有走。也没有进来。就那样站在雨里,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目光黏在我身上,一寸都不肯移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灼热,沉痛,

带着失而复得的侥幸,又带着不敢触碰的小心翼翼。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只能假装继续整理书本,手指却不听使唤,连续几次都没能把书**正确的位置。

心脏跳得飞快,像要撞碎肋骨,从喉咙里跳出来。我到底,在害怕什么?我到底,

在难过什么?“你在这里工作?”他又开口了。这一次,语气稍微平稳了一些,

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嗯。”我轻轻应了一声,依旧没敢抬头。“很久?

”“三个月。”对话简短而生疏,像两个完全不认识的路人,

可空气里那种紧绷又暧昧的气息,却越来越浓。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混着雨水的湿气,一点点侵入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那段被我遗忘的过去,一定有他。

一定有一段,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故事。“你……”我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

轻轻问了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

我明显看到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雨还在下,

风铃轻轻摇晃,世界安静得可怕。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冷得像冰。

“不认识。”不认识。三个字,轻飘飘落在我心上,却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莫名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我赶紧低下头,用力咬住下唇,

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把那股汹涌的情绪压下去。也是。如果真的认识,

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真的重要,我怎么可能舍得彻底忘记。或许,

只是长得像某个人,或许,只是声音像某个人,或许,

一切都只是我因为失忆而变得过于敏感的错觉。是我想多了。“抱歉,打扰了。

”他微微颔首,姿态礼貌而疏离,完美得挑不出任何错处。可我偏偏能感觉到,

那份疏离之下,藏着怎样翻涌的疼。他转身,走进雨里。黑色的风衣下摆被风吹起,

背影挺拔而孤寂,一步步走远,渐渐消失在湿漉漉的街道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才缓缓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书架慢慢滑坐在地上。地板冰凉,

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哭一个陌生人?哭一段不存在的过往?

还是哭我这副连情绪都无法控制的狼狈模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从遇见沈知砚的那一刻开始,我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碎了。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

窗外的雨一夜未停,滴答滴答敲在玻璃上,像有人在轻轻敲门。我睁着眼到天亮,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站在雨里的男人,和他那句低沉又沙哑的“不认识”。

我甚至在网上搜索了他的名字。沈知砚。这三个字是我从书店合作方的文件里看到的。

他是那家文化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也是我们这家旧书店最大的投资方。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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