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初和阿旻
作者:喜欢竹板的淮洛
主角:裴旻裴叙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9 10:1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文《锦初和阿旻》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裴旻裴叙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喜欢竹板的淮洛”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为的只是姜府世子之位。再睁眼,回到和裴旻婚后不久,那时,我意气用事打掉了他第一个孩子,对他疏离到了骨子里。他放下汤药,转……

章节预览

小叔子冲破重重禁忌娶寡嫂第三年,裴叙悔了。他左一个妾室又一个妾室抬入府。

王氏女不与娼妓同一屋檐,我提剑去找他理论。他吃着娇妾喂的葡萄,轻佻一笑。

“你这个太傅之女都能爬上小叔子的床,娼妓怎么了?我看是你更**。

”我本同裴叙有婚约,却被迫嫁他兄长裴旻,自此,我恨透了裴旻。裴旻体弱,

临死前予我一纸放妻书。裴叙迎娼妓入府那日,我心死之下背着包袱离府,

却被他的宠妾推入湖中。到死才知,当初和裴旻一夜荒唐是裴叙亲手设计,

为的只是姜府世子之位。再睁眼,回到和裴旻婚后不久,那时,

我意气用事打掉了他第一个孩子,对他疏离到了骨子里。他放下汤药,转身欲走,

我伸手拽住他。“别走,陪陪我好吗?”1冰冷的湖水淹没口鼻,

头顶是裴叙宠妾许娇娇癫狂的话语,“你这个笨蛋,若非阿叙亲手将你送到裴旻床上,

又给你们下了药,裴旻能动他弟弟的女人?”“可怜清风朗月的世子裴旻,

最终竟因你丧了命,王锦初,我要是你,早就下去给他陪葬了。”裴旻,因我丧命?

我没来得及多问什么。那纸放妻书随着我的身体一起坠入冰湖。在裴叙后院搓磨了整整三年,

最后一刻想起的竟是初见裴旻面具不慎脱落,他慌忙以手遮面,嘴唇张张合合。我用力去听,

终于听清,他对我说的是。“别怕。”意识再回笼,没了那湿透衣衫的寒意,只觉小腹绞痛。

入目是彩绣连珠丝帐,云锦凤纹锦被,是大婚时裴旻按我喜好布置的新房,

心中惊喜还未铺散开,瞥见一旁那凸起锋利的桌角,只能发出一声哀嚎。完了。

为什么偏偏重生在这个时候。沉思间,珠帘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

银色面具下挡不住一双猩红哀伤的眼眸。“王锦初,你就那么讨厌我,

讨厌到宁死也不愿生下我的孩子吗?”他的嗓音艰涩。一滴泪滑落到我脸上。所为不过一句。

“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不等他带女医回来。

裴旻知道我不想嫁他。自然也知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我不知道。那时我只知道,

若非他强夺我身子令我有孕,我不会嫁给他,更不会有今日狼狈境地。这都是他一手算计的。

我认定他是奸诈小人,认定他想用孩子控制我。素日装成温润如玉的样子,

只为编织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将我捕住,我连同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愿,又怎会信他真的会帮我?

空气中阵阵血腥味,女医离开后,裴旻放下汤药,身形摇晃。原本,他期待过这个孩子的。

良久,他问。“就这么喜欢裴叙?”听到这个名字。冰湖的寒凉再次席卷全身。

我伸手攥住他的衣角,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浑然不觉轻颤沙哑的嗓音。

“别走……陪陪我好吗?”2我跟定北侯二公子裴叙定亲的事曾是一桩佳话。年少一见倾心,

我爹拗不过我,看中裴叙年少有为,哪怕他是庶子,也将我许给了他。可婚前不久,

裴叙的生辰宴,我却狼狈在裴旻身上醒来。裴叙扔下那些画像,一张张我行走坐卧,

闺中嬉戏,春日踏青的画像,狠声质问,“大哥为何要如此做?”“是不是弟弟有的,

你都要抢走?”裴旻无言以对。也无人听他的辩解。因为,世人眼中,

裴旻才是那个占尽便宜的人。定北侯凭借军功封侯前,只是山中一猎户,娶妻农女,

农女生下裴旻,九死一生到了京都寻夫,才发觉失忆的夫君早另娶贵女,琴瑟和鸣,

本是一桩糊涂事,剪不断理还乱。坏就坏在,此事是圣祖爷一手促成。为了弥补过失,

圣祖爷颁下圣旨,由长子裴旻承袭侯爵,哪怕他幼时曾与狼抢食而毁容。更难堪的是,

定北侯心中有愧,一心想要弥补长子,对二子裴叙多加忽视和打压。贬妻为妾,废嫡为庶。

这都是裴叙告诉我的。前世,我也真的这么以为。可若真如此,为何无人听过裴旻辩解?

为何人人厌他恶他?为何我时时见他,他都如此疏离落寞?裴旻苦笑一声,

弯腰对上我哀求的双眼。“怎么?我那个好弟弟又让你做什么,

借着我的愧疚把三大营让给他,王锦初,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他没有理会我的挽留。

转身跨出了庭院,一月未归。而我时常被噩梦惊醒,梦里尽是前世。

我打掉了同裴旻的第一个孩子,彻底绝了同他修好的可能,之后几年,更是厌他恨他。

这才给了裴叙可乘之机。他利用我斗倒裴旻,又吞掉裴旻的军功,利用我爹爬上权臣的位置,

因着我曾失身裴旻对他有愧,纵容他抬回一房又一房的妾室,

到最后他不顾王家祖训要纳娼妓入门,我找他理论,他却对我极尽羞辱。“娼**怎么了,

你这个太傅之女都能爬上小叔子的床,我看是你更**。”那时。那时我方知,

从头到尾裴叙都只是利用我。梦里光怪陆离,最后竟瞥见前世裴旻死时的光景,一人一马,

魂断琅琊。琅琊。前世我醒来,只见到裴叙风尘仆仆又焦急的脸。我以为他救了我,

伏在他肩头大哭,至于裴旻的死,我并不曾在意。因为,我从不拿他当我的夫君看,

盼他死都来不及。我想起许娇娇的话。裴旻前世,真的因救我而死,哪怕我如此憎恨他。

醒来早已泪流满面。我顾不得粘稠的恶心感,顾不上屋外大雨瓢泼,

让人备了马车就去衙署寻他,这一世,无论如何,我不能再让他有那样的结局。

3裴旻自然是不愿见我。守门的是裴旻副将江白,膀大腰圆,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素来看不惯我,也不给我好脸色。“夫人今日这戏演得有些过了,

谁不知道二公子日后就要归京,您这先是打掉世子孩子,这又巴巴送上门来,黄鼠狼之心,

昭然若揭。”“您因当日之事怨恨世子,可想过世子亦是受害者?”我不理他,

冲着门内大声喊。“裴旻,夫君,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江白不依不饶,

“自打王妃去世,世子爷就一直期盼能有个家,他虽倾慕于你,却无逾矩半步,

当日分明就是有人陷害,您不听世子爷解释便罢,大婚夜还将世子捅了个对穿,

你知不知道世子差点就没命了?还有孩子,你知不知道……。”木门骤然打开,

江白一个踉跄险些栽倒。裴旻阴沉着脸,“住口。”江白忿忿不平,

却见裴旻又将目光对上我,一句“我不想见你”,江白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其实今日至我们大婚不过三月,他先被我捅,又被我气,脸色真的很差。在江白目瞪口呆下,

我提起食盒就从裴旻胳膊下钻进了屋。他总不好再把我提溜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来衙署找裴旻,裴旻管理军政要务,平日里他有大半时间都在这里。

裴叙总说定北侯宠溺长子,将世间所有珍宝都捧到长子面前,就连兄夺弟媳,他也偏帮长子,

求圣上求来一纸赐婚书。可为何这里看起来如此萧索?裴旻并不打算理我。他在桌前,

一笔一笔写着什么。我凑上前去,方看清,那是一张……和离书。他要跟我和离?

前世没这一遭啊。我一把抢过和离书,又撕个粉碎。“你我是陛下赐婚,无法和离,

你忘了吗?”裴旻终于抬头望我。他自嘲一笑。不必问,他并不信我。“王锦初,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竭尽全力只想离开我,我怎么解释你都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不想了,这次是真的,我是真的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裴旻,

你才是那个能被辜负的人啊。他微愣住。说到底,我们的嫌隙始于他书房中藏的那些画像。

我爹是太傅,我自小耳濡目染的尽是礼仪仁孝,那时我是裴叙未婚妻,他又是裴叙兄长,

自然对此事无法接受。所以我认定当日之事是他一手算计,裴叙跟我说,

他这个大哥最爱抢他东西了。可到底,裴旻倾慕我是真,想到这,我脸颊微烫,

将鸡汤端到他面前。“我亲手熬的,你快喝了吧。”裴旻开始笑,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

他的眼里无限苍凉。“所以,还是想让我去死。”4“王锦初,你果然是讨厌我,

不想要我的孩子,也不想要我,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裴叙……。

”趁着裴旻喋喋不休的档口,我低头嘬了一小口,试图告诉他,没下毒。他看看我,

又望望手里的鸡汤。“你事先服过解药了?裴叙教你的?”我:“……。

”我到底是被裴旻赶了出来。望望天,有些无力,为什么一定让我重生在打掉孩子后?

我如此决绝,裴旻自然不会再信我啊。难道,前世一切依然要重演吗?

江白依然在门口对我阴阳怪气,“你个狐狸精,我就说世子无论如何不会再信你了,

孩子说打就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抚上自己小腹。孩子,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吗?

心一横,我头铁又闯进了屋。“如果是因为孩子,我们可以再怀一个……。”不巧。

裴旻正在换衣服,他被我惊到,半披衣衫转过身。香肩半漏。**处斑驳的伤痕,

鼓囊囊的胸肌,配上那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野性十足。我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这才想起被设计娶我前,裴旻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因为重伤又被弹劾,才换了裴叙领兵。

我自然是尝过他身子。可前世今生也就只有那一回。裴旻勉强过我,我一哭,他就不继续了。

王锦初啊王锦初,你真是暴殄天物啊。他像是刚听见我的话,双眸危险眯起,

紧紧拽住我的手,眼眶泛红,低头逼问。“裴叙这次到底让你来我这要什么,

你连给我生孩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王锦初,你告诉我,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心尖一颤,伸手搂住他的腰,又哭得梨花带雨。“裴旻,我不想让你死。

”不仅因我前世惨剧。我在梦里见到,裴旻死得很惨,七窍流血,又被人五马分尸。

去救我之前,他就中毒了。我抹干脸上的泪,“裴旻我是想告诉你,有人给你下毒,

你一定要好好提防身边人。”5裴旻盯着王锦初腰间那枚香囊,嘴角泛上一层苦涩。

一直想让他死的人,不正是她吗?他觉得王锦初变了,又好像没变。

但无论如何理亏的都是他,当日若非他轻敌不会中了裴叙的计。他本想好好弥补,

想告诉她裴叙非良人。可她怎么说来着,“嫁猪嫁狗都不愿嫁你这个觊觎弟媳的卑鄙小人。

”这便是裴叙的高明之处,利用她的干净,让她恨他。骤然得知她有孕那日,

他是存了几分旖旎心思,他寄希望于父凭子贵,终有一日,她能接受他。可没有。

她不想要孩子,他虽心痛,却也依她。可她不信他,撞上桌脚,鲜血淋漓,

不等他带女医回来。她在告诉他,宁愿死,也不想多看他一眼,也不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不怕死。可他怕王锦初死,更怕见到她憎恨他的眼神。所以,他竭力躲着她,

甚至想过遂了她的愿,可裴叙……裴叙确非良人啊。他一日日痛苦纠结,心烦气躁,

王锦初却非要这时候闯上门来。心一横。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平放在桌子上,

银色面具上倒映出她惶恐的神情。她恶心透了他这张毁容的脸。也厌恶他碰她。“既如此,

那就证明给我看。”她睫毛扑闪着,“你要我如何证明?”裴旻解下她腰间那枚香囊。

她亲手绣的,一对,与裴叙一人一个,她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里头被塞了毒。

他那个弟弟不仅想要他身败名裂,更想要他的命。“毁了它。”他目光灼灼望着她。

眼见她没有丝毫犹豫拿来剪刀,又将碎絮投入了火炉。而后一脸期待望着他,

她甚至将手探入他的胸口,“夫君,这下,你信我了吗?”有那么一刻,

裴旻差点就要心软了。如果没有江白突然闯入。“世子,不好了,有人拿你的印信私自调兵。

”江白恶狠狠瞪了王锦初一眼。“是表**。”“定是这妖……定是夫人借机引开世子,

这才给了表**可乘之机。”6表**?我心中一片哀嚎。完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