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名字叫做《青梅盼白首,奈何将军负了红妆!》,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霍惊骁夜临渊苏暮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夜吻芭比,简介是: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清俊,眉眼间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他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神色凝重。“你就是那个预言霍惊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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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为他出谋划策,助他登顶战神。大婚前夜,
他却纵容帐下女将剃光我满头青丝,只为取乐。“区区后宅弱女,怎配得上我朝战神?
”他们在哄笑。他略带歉意地看着我:“暮烟,她们只是开个玩笑。”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决然转身,助他死敌登上帝位。当他兵败成囚,得知真相那刻,
猩红着眼跪地哀求:“暮烟,我的军师,我错了,你回来!”我手中长剑,轻点他咽喉,
笑得风华绝代:“霍将军,降卒,要有降卒的样子。
”1.青丝尽断后颈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我猛地惊醒。入目是摇曳的烛火,
和一群穿着铠甲,满身酒气的男人。他们是霍惊骁的副将。而我,正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手下意识地往头顶摸去。指尖传来的,不是熟悉的、如瀑般的柔顺长发。
而是一片光秃秃的、带着凉意的头皮。我的心,骤然一沉。“醒了?”一个轻佻的女声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了秦霜。她一身利落的戎装,束着高高的马尾,英姿飒爽。此刻,
她正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剃刀,在指尖把玩。她的脚边,是我散落一地的,
被齐根斩断的青丝。那每一根,都曾是我视作珍宝的东西。如今,
它们像一滩毫无生机的死物,被她轻蔑地踩在脚下。我的血,瞬间凉了。“秦参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秦霜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苏**这警觉性未免也太差了些。”她一步步走到主位前,
将剃刀递给那个安坐不动的男人。“惊骁,你这未婚妻,到底只是个后宅妇人,
手无缚鸡之力,如何配得上你这镇国大将军?”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男人身上。
霍惊骁。我的竹马,我的未婚夫。明日,本该是我们的新婚之日。他接过剃刀,并未看我,
只是低头摩挲着刀柄,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另一只手上,还把玩着一个香囊。那个香囊,
是我亲手为他缝制,里面放了安神的香料。三天前,他亲手将它还给我,温柔地说:“暮烟,
大婚前好好歇息,别太劳累。”原来,那份温柔的背后,藏着这样的算计。原来,这安神香,
不是为我安神,而是为了让他们为所欲为。“哈哈哈,秦参将此言差矣!
”一个络腮胡副将大笑着起哄,“那个安神香囊可是咱们霍将军亲手送的,
叫咱们苏**如何警觉?”满堂哄笑。秦霜得意地摆了摆手,笑得花枝乱颤。“要我说,
只是明日就要大婚了,这光着头的模样……”她故意顿了顿,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打量着我。
“知道的是咱们惊骁兄娶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把佛堂的姑子请回家了呢!哈哈哈哈!
”笑声更大了。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冰冷,
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些霍惊骁最信任的袍泽兄弟。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而我,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供他们取乐。屈辱。
极致的屈辱,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在这一片刺耳的哄笑声中,霍惊骁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向我。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维护。只有一丝……淡淡的歉意。
仿佛在说,让你受委屈了,但无伤大雅。“暮烟。”他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秦霜她……只是与你开个玩笑,军中儿女,不拘小节。
”“你别太小气了。”玩笑?小气?我的心,在那一刻,被这句话狠狠地撕裂,
然后碾成了齑粉。我为他出谋划策,为他筹谋军机,
为他铺就一条从无名小卒到镇国将军的血路。我以“暮影”之名,藏于他身后,
成为他战无不胜的影子。我原以为,我们之间,是情意,是信任,是无可取代的默契。
可到头来,我所有的付出,他所有的荣光,换来的,竟只是他一句轻飘飘的“别太小气了”。
我看着铜镜里倒映出的自己。光秃秃的头顶,苍白如鬼的脸。一身本该是喜庆的红衣,
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和讽刺。不男不女。不伦不类。这就是他要娶的妻。
这就是他要给我的大婚之礼!心,彻底死了。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我缓缓地,
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他们戏谑的目光中,我一步步走到霍惊骁面前。我从怀中,
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被我亲手雕刻成一只下山猛虎的模样,
正是一半的虎符。这是我们的定亲信物。当年,他出征前,我将它交给他,说:“惊骁,
待你封侯拜将,便用它来迎我。”如今,他做到了。可我,却不想嫁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高高举起手。然后,狠狠摔下!
“啪——”玉佩撞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瞬间,碎成了两半。
正如我那颗,再也拼不起来的心。满堂哄笑,戛然而止。秦霜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霍惊骁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终于变了颜色的脸,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内堂。“霍惊骁。”“从此,你我恩断义绝。”2.决然离去“苏暮烟!
你放肆!”霍惊骁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又在耍什么小性子?”他的声音里,
满是被人忤逆的怒火。“我告诉你,婚期已定,明日,你必须乖乖地给我完婚!”小性子?
他竟还以为,我只是在耍小性子?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完婚?霍将军,你觉得,我这副样子,还能完婚吗?
”我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又指了指他身旁,那个嘴角含笑,一脸看好戏的秦霜。
“还是说,你要娶的,本就是她?”霍惊骁的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慌乱。
“你胡说什么!”他松开我的手,语气却软了下来。“暮烟,别闹了。头发没了,还能再长。
明日你戴上凤冠,没人会看到的。”“我……我会让秦霜给你道歉。”他说着,看向秦霜,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秦霜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朝我拱了拱手。“苏**,对不住了。
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逗。”那语气,哪里有半分歉意,分明是又一重羞辱。我的心,
彻底冷透。我再也不看霍惊骁一眼,转身就走。“站住!”霍惊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来人!好好‘伺候’苏**回房休息,明日大婚之前,
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立刻,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霍惊骁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他以为,我苏暮烟,除了他,除了这将军府,便再无去处。
他忘了。能将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手扶上战神高位的我,又怎会是任人宰割的笼中鸟。夜,
深了。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外面,传来守卫的呵欠声。我从袖中,
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两粒药丸。这是父亲留下的“迷仙引”,无色无味,
却能让人昏睡一天一夜。我将药丸碾碎,混入茶水,对着门外轻声道:“我渴了,送些水来。
”很快,一个丫鬟端着茶水进来,又将我喝剩下的端了出去。不多时,
院子里便彻底安静了下来。我推开门。月光下,两个守卫和那两个婆子,
都已东倒西歪地睡死过去。我没有片刻停留。我没有带走任何金银细软。只从书房的暗格里,
取出了父亲留下的那几卷兵法手稿。这是我苏家立身的根本,也是我复仇的唯一资本。然后,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看着那套静静躺在床上的,用金丝银线绣了整整三年的凤冠霞帔。
看着满屋子鲜红的嫁妆。那是我的心血,是我曾经对未来所有的美好幻想。如今看来,
只觉得刺眼。我拿起烛台,毫不犹豫地,将火焰凑近了那鲜红的嫁衣。火苗,
“腾”地一下窜了起来。迅速地,吞噬了柔软的丝绸,吞噬了精美的绣纹,
吞噬了我所有的过往和天真。熊熊大火,映红了我的脸。也映亮了我眼底,那片死寂的冰冷。
我转身,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压在院中的石桌上。信上,没有缠绵悱恻的诀别。
只有八个字。墨迹淋漓,力透纸背。“毁我青丝,断你前程。”做完这一切,
我换上一身早已备好的男装,用布巾包住头,像一个真正的影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我要去的地方,是两国交界的“无主之地”。更是霍惊骁的死敌,敌国太子夜临渊的军营。
霍惊骁,你不是战神吗?那我,便亲手将你从神坛之上,拉下来。让你也尝尝,
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3.暮影归渊无主之地,风沙漫天。我一身尘土,嘴唇干裂,
像一个真正的流民。刚靠近夜临渊的军营,便被一队巡逻的士兵拦下。冰冷的刀锋,
瞬间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开口。
“我要见你们的主帅,夜临渊。”士兵们闻言,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一个来路不明的奸细,还想见我们太子殿下?”“绑了!先关进大牢,严刑拷打!
”我被粗暴地推进了阴暗潮湿的牢房。两天。整整两天,无人问津。直到第三天,
我即将被当成奸细处斩时,才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刑场上,寒风凛冽。
监斩官不耐烦地扔下令牌:“时辰已到,行刑!”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出声。“等一下!
”“我能破霍惊骁的‘七星连环阵’!让我见夜临渊!”监斩官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黄口小儿,满口胡言!霍惊骁的七星连环阵,变幻莫测,连我们元帅都无可奈何,
你算个什么东西?”“拖下去!斩了!”“若我所料不差,
霍惊骁此刻正欲奇袭你军左翼粮草大营!”我再次高喊。“他会分三路佯攻,
主力却藏于黑风谷,待你们援军一动,便会从后方直捣黄龙!”这话一出,监斩官的脸色,
终于变了。因为黑风谷的布防,是军中绝密!他不敢怠慢,立刻飞马去报。半个时辰后,
我被带到了夜临渊的帅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只在情报中出现过的男人。他很年轻,
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清俊,眉眼间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他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神色凝重。“你就是那个预言霍惊骁会偷袭我粮草大营的人?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不是预言。”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
比你更了解霍惊骁。”或者说,我比你更了解“暮影”。因为,这一招,
本就是我教给霍惊骁的。夜临渊的眉梢,微微挑起,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哦?
那你倒是说说,你还了解什么?”“我还了解,”我走到沙盘前,毫不客气地拿起令旗,
插在三个意想不到的位置。“贵军的防线,有三个致命的漏洞。”“其一,烽火台相隔太远,
一旦被精锐小队突袭,消息便无法传递。”“其二,巡逻路线一成不变,每晚三更天,
在西侧山坳会有一炷香的空档。”“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你的中军大帐,守卫看似森严,
实则……”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防内而不防外,一个顶尖的刺客,
足以从你身后那片峭壁之上,取你首级。”帅帐之内,一片死寂。夜临渊身后的几名将领,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纷纷拔刀将我围住。夜临渊却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他的目光,
像鹰一样锐利,死死地盯着我。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带着一丝了然,
和抑制不住的惊喜。“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我一直在想,霍惊骁一介武夫,
是何人助他,屡屡破我奇谋。”他看向我,目光灼灼。“那个人,一定就是你了。
”“霍惊骁背后的神秘军师,‘暮影’。”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只是解下了包着头的布巾。露出了那头参差不齐,短得像杂草一样的头发。和那张,
因连日奔波而憔ें悴,却依旧掩不住清丽的脸。夜临渊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更深的激赏。“好一个霍惊骁,有眼无珠,竟将明珠弃于沟渠。
”他没有问我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也没有问我为何要背叛霍惊骁。他只是,
猛地将帅案上的主帅印,推到了我的面前。“从今日起,你,苏暮烟,便是我夜临渊的军师!
”“全军上下,任你调遣!”“先生,请助我破敌!”他深深一揖,姿态谦卑,眼神诚挚。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赌对了。我看着那方沉甸甸的帅印,再也不是谁的影子,谁的附庸。
我是苏暮烟。我第一次,以真实的身份,站在了这逐鹿天下的棋盘之前。霍惊骁,你的噩梦,
开始了。4.牛刀小试消息很快传回。霍惊骁的奇袭部队,在黑风谷遭遇埋伏,大败而归。
这是他成名三年来,第一次,吃这样干净利落的败仗。我能想象得到,
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模样。帅帐里,夜临渊兴奋地看着我。“暮烟,你真是神了!若非你提醒,
我这十万担粮草,恐怕已经化为灰烬!”我只是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霍惊骁,
为人刚愎自用。一次的失败,只会激起他更强的好胜心。他一定会,用更猛烈的方式,
找回场子。果不其然。三天后,霍惊骁亲率五万大军,兵临城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战鼓震天,杀声四起。夜临渊的将领们,个个神情紧张。“军师,霍惊骁来势汹汹,
我军是否要暂避锋芒?”我摇了摇头。我太了解霍惊骁了。或者说,
我太了解我为他设计的那些战术了。他这次,用的是“不动如山,侵掠如火”的阵法。
看似是堂堂正正的强攻,实则,必有后手。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
为他设计稳妥的防守之策。但他错了。最了解你的人,也最知道如何给你致命一击。
“传我将令。”我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大开城门,不做任何抵抗。”“什么?
”满帐哗然。“军师,万万不可!这是引狼入室啊!”“对啊!霍惊骁的铁骑,一个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