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上,我一笑,恶毒姑姑吓疯了!
作者:焰璇
主角:顾雪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9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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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上,我一笑,恶毒姑姑吓疯了!》这书还算可以,焰璇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顾雪柔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得到的,永远是同一个结果:脑神经严重受损,不可逆转。我成了这个家的累赘,一个巨大的、永远无法摆脱的阴影。父母的爱,是那么……

章节预览

我重生在了自己的满月宴上。上一世,就是今天,我那个笑意盈盈的亲姑姑,

用一根淬毒的银针,将我变成了痴呆儿。十八年的混沌,十八年的折磨,最后被卖进大山,

死在那肮脏的土炕上。地府八十年,我求断了奈何桥,哭干了忘川水,终于换来这一线生机。

这一次,当她再次伸出那只恶毒的手。我笑了。来吧,姑姑。这一世,

让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血账。1.重生,杀机宴今天是我的满月宴。

酒店的水晶灯璀璨得晃眼,空气里满是香槟和鲜花的甜腻味道。耳边是宾客们的欢声笑语,

觥筹交错。他们都在祝贺我,祝贺顾家喜得千金,祝贺我的父亲顾景深,事业有成,

家庭美满。一切都那么美好。一切都那么虚假。我躺在柔软的婴儿床里,

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冷冷地看着天花板。我不是一个真正的婴儿。我的灵魂,

已经在地府里煎熬了整整八十年。八十年前,也是这样一场盛大的满月宴。就是在这里,

我的人生,被彻底毁灭。我的姑姑,顾雪柔。那个被我父亲捧在手心,

被我奶奶视若珍宝的妹妹。她就是那个毁了我一生的人。我清晰地记得。那种冰冷的,

刺骨的疼痛。一根十厘米长的银针,从我尚未闭合的卤门,狠狠地扎了进去。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再醒来时,我成了一个傻子。一个只会流口水,只会痴痴傻笑的傻子。

我看见了父亲顾景深眼中的痛不欲生。他一夜白头。我看见了母亲沈清婉日日以泪洗面,

精神几乎崩溃。她抱着我,一遍遍地唤我的名字:“朝朝,我的朝朝,你看看妈妈啊。

”可是我看不懂。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混沌。他们带着我,寻遍了名医,散尽了家财。

得到的,永远是同一个结果:脑神经严重受损,不可逆转。我成了这个家的累赘,

一个巨大的、永远无法摆脱的阴影。父母的爱,是那么沉重。他们用十八年的时间和心血,

来照顾一个永远不会有回应的痴呆女儿。我看得见他们的痛苦,却无法言说。十八岁那年,

我走失了。或者说,我被人贩子拐走了。他们把我卖进了不见天日的大山深处。

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熏得满身烟油味的老光棍。他把我锁在肮脏的土炕上。

我成了他的傻媳妇。日复一日的殴打,无穷无尽的折磨。最后,在一个下着冻雨的冬天,

我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土炕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母亲在我走失时给我穿的,

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小花裙。灵魂离体的那一刻,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那个老光棍嫌恶地将我的尸体拖出去,扔进了后山的乱葬岗。我也看见了我的父母,

他们疯了一样地找我,头发花白,形销骨立。爸爸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妈妈抱着我走失时穿的鞋子,一声声地喊着我的名字,直到嗓子咳出了血。我的心,

疼得像被撕裂开来。带着这滔天的恨意和悔意,我坠入了地府。我不肯喝孟婆汤。

我不肯过奈何桥。我就守在阎王殿前,日日哭,夜夜求。我求阎王爷,让我回去。

让我回去看我的爸爸妈妈一眼。让我回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我!

牛头马面都被我烦得想提前退休。判官的生死簿都被我的眼泪泡烂了好几本。整整八十年。

我用八十年的孤魂祈求,终于换来了这一次重生的机会。阎王爷说,我的怨气太重,

戾气太深,若不化解,必成恶鬼。他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回到一切开始的那一天。并且,

保留了我八十年的神识。所以,我回来了。回到了我的满月宴上。“吱呀——”婴儿房的门,

被轻轻推开。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香奈儿五号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是我的姑姑,

顾雪柔。她来了。我缓缓转动眼珠,看向门口。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小香风套装,

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她走到我的婴儿床边,俯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哎哟,

我们的小朝朝醒啦?”“让姑姑抱抱,看看我们的小公主长得有多漂亮。”她的笑容,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虚伪得让人作呕。我的心里,一片冰冷。来吧,姑姑。这一世,

我倒要看看,你这出戏,要怎么收场。2.惊天一哭,初露端倪顾雪柔伸出手,

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蔻丹,像毒蛇的信子。她的声音充满了虚假的慈爱。“小朝朝,

你看姑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手包里,

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明晃晃的长命锁。纯金的。在灯光下,

闪着刺眼的光。我认识这个盒子。我也认识这把锁。上一世,就是这把锁,

掩盖了她最恶毒的杀机。那根要了我命的银针,就藏在这把锁下面。

她会借着给我戴锁的机会,假装和我亲近,然后,趁所有人不备,将那根罪恶的针,

扎进我的头颅。“我们朝朝戴上这个,一定会长命百岁,平平安安的。”顾雪柔笑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我才能看懂的,冰冷的恶毒和快意。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你也配说这两个词?我的心里在冷笑,脸上却只能做出一个婴儿无意识的吐泡泡动作。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作为一个婴儿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兴奋。

是复仇的火焰,即将被点燃的兴奋!她伸手,将我从婴儿床里抱了起来。她的怀抱很香,

也很冷。没有妈妈身上的奶香味和温暖。她抱着我,走到窗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这是一个绝佳的角度。从门口看,她只是在温柔地抱着我,给我戴礼物。

谁也看不到她另一只手,即将要做的动作。“来,朝朝,别动哦,姑姑给你戴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颤抖。我看见了。我用眼角的余光,

清晰地看见了。她那只没有拿锁的手,从丝绒盒子的夹层里,捻出了一根细长的,

闪着寒光的银针。来了!就是它!毁了我一生的东西!那针尖上,闪烁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一种不易察觉,却能缓慢破坏中枢神经的毒。好狠毒的心!她不仅要我傻,还要我慢慢地,

在痛苦中,被这毒素折磨!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滔天的恨意,像海啸一样,

席卷了我的神识。她的手,越来越近。那冰冷的针尖,已经对准了我尚未闭合的卤门。

就是现在!“哇——!!!”我用尽了重生以来所有的力气,

调动了那在地府修炼了八十年的强大神识,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啼哭!这哭声,

不再是普通婴儿的哭闹。它尖锐,凄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像一把利剑,

瞬间刺破了房间里虚伪的温馨。与此同时,我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看似无意识地,猛地一挥!

“啪!”一声轻响。我的手背,正好打在了顾雪柔持针的手腕上。“啊!

”顾雪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手一抖。那根罪恶的银针,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见的银线,“叮”的一声,掉落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瞬间消失不见。“砰!”婴儿房的门被猛地撞开。“朝朝!”“怎么了?!

”是爸爸和妈妈的声音。他们听到了我那声不正常的哭声,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妈妈沈清婉一个箭步冲到顾雪柔面前,一把将我抢了过去,紧紧搂在怀里。“朝朝,

我的宝宝,怎么了?别怕,妈妈在!”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心疼。

爸爸顾景深也跟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顾雪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脸上立刻堆起了委屈又无辜的表情。“哥,嫂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刚想给朝朝戴长命锁,她就突然大哭起来,还打了我一下。”她举起自己泛红的手腕,

那表情,活像是我这个刚满月的婴儿欺负了她。就在这时,一个带着责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大惊小怪的!孩子哭一声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奶奶,王秀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亲戚。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顾雪柔身边,

心疼地拉起她的手。“雪柔,没事吧?这孩子,劲儿还挺大。”“清婉啊,你也是,

雪柔是**妹,还能害了孩子不成?”看。这就是我的好奶奶。在她眼里,我这个亲孙女,

永远比不上她那个“善良柔弱”的养女。妈妈抱着我,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有理会奶奶,

只是低头焦急地检查我的身体。“朝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顾雪柔在一旁,

适时地扮演着委屈的小白花。“嫂子,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吓到宝宝了?对不起,

我……”我趴在妈妈温暖的怀里,哭声渐渐平息。但我那双乌黑的眼睛,

却死死地盯着顾雪柔。那眼神里,没有婴儿的纯真。只有冰冷刺骨的,

属于成年人的审视和憎恨。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抱着我,顺着我的目光,

看向了顾雪柔。四目相对。顾雪柔的笑容,在接触到我眼神的那一刻,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而妈妈的眉头,也随之,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感觉到不对劲了。3.神识控物,

证据初显婴儿房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我趴在妈妈的肩头,停止了哭泣,

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这是我用神识控制的。我要让妈妈知道,我不是在无理取闹,

我是真的在害怕。妈妈沈清婉,她是一个心思极其细腻的女人。上一世,

她就是第一个怀疑我痴呆另有内情的人,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一世,

我一定要给她足够的暗示!“好了好了,没事了,孩子就是乍一下,不碍事的。

”奶奶王秀兰走过来,想从妈妈怀里把我接过去。“来,奶奶抱抱,

奶奶的乖孙女……”我立刻把头埋进妈妈的颈窝,小小的身子猛地一缩,

同时发出抗拒的“呜呜”声。我不能让她抱。这个老太太,是顾雪柔最坚实的后盾。

现在把我交给她,就等于把主动权又还给了敌人。奶奶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孩子……怎么还认生了?”顾雪柔立刻上前,

体贴地扶住奶奶的胳膊,柔声说:“妈,您别急。可能是我刚才真的吓到朝朝了。”她说着,

又转向我妈妈,露出一副歉疚的表情。“嫂子,对不起。要不……我先出去吧,

等朝朝情绪稳定了再说。”多会演啊。以退为进,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如果我爸妈真的让她就这么走了,那根掉在地上的银针,就成了永远的秘密。不行!

我绝对不能让她走!就在顾雪柔转身,假意要离开的时候。我趴在妈妈怀里,

将我八十年的神识,凝聚成一股微弱但精准的力量。我集中精神,

对准了那根躺在深色羊毛地毯缝隙里的银针。给我……出来!“叮铃——”一声极其轻微的,

金属与地面碰撞的声音。那根银针,像是被风吹动了一下,从地毯的绒毛中翻滚出来,

刚好落在一缕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针尖上,那一点幽蓝色的淬毒痕迹,

在光线下一闪而过!快得,像一个错觉。但,足够了!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到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绝对看到了!她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死死地盯住了刚才闪过寒光的那片地毯。顾雪柔的背影,也僵住了。她也听到了那声轻响。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清婉?”爸爸顾景深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低声问道。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视线像被钉在了那块地毯上,脸色越来越白。顾雪柔的心,狂跳不止。

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看到自己最恐惧的画面。她强装镇定,

笑着说:“可能是……我的耳环掉了吧,没事没事,一会儿我再找。”她想用这个借口,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没人的时候,她再回来把那要命的证据处理掉。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就在她迈开脚步的瞬间。我又一次,用尽全力,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我一边哭,一边用我肉乎乎的小脚,对着那个方向,乱蹬。我的意图很明显!妈妈,

看那里!看那里!那里有东西!妈妈瞬间就领会了我的意思!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景深!”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把房门关上。

”爸爸愣了一下,但看到妻子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他没有多问,立刻转身,

将房门“咔哒”一声锁上了。奶奶王秀兰被这个举动搞蒙了。“清婉,你这是干什么?

疯了吗?”顾雪柔的脸色,也终于“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知道,事情要糟。

妈妈没有理会她们,她抱着我,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刚才闪光的那片地毯前。

她弯下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手上。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厚厚的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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