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高远刘安的小说叫《抢我功劳?我送权阉满门抄斩》,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亲自指挥’,是他带领守军挡住了北狄人。他还说将军你……”他说不下去了。“说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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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千对十万大燕永安十四年,秋。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高远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雁门关外,黑压压的敌军如同蝗虫过境,一眼望不到头。
北狄王庭倾举国之兵南下,号称三十万铁骑,实际兵力也不下十万。而雁门关内,
只有他高远麾下的三千残兵。“将军,斥候回来了。”副将陈虎浑身是血地跑上城墙,
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北狄主力距离关城只剩三十里,
最迟明日拂晓就到。”高远没有说话。他站在城头,手扶着冰冷的女墙,目光穿过漫天黄沙,
看向北方地平线上隐隐约约的烟尘。三千对十万。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会说这是送死。
但高远不能退。雁门关是大燕北境最后一道屏障,一旦破关,北狄铁骑将长驱直入,
一马平川直抵京师。届时生灵涂炭,山河破碎,他高远就是大燕的千古罪人。
“粮草还有多少?”他问。陈虎低下头:“回将军,只剩三天的口粮了。”“援军呢?
”“朝廷的援军……还在路上。”陈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虚了。实际上,
兵部的调令半个月前就下了,但大军集结、粮草筹措、行军速度,
哪一个环节都能拖上十天半个月。等他“还在路上”这四个字,
在战场上往往意味着“永远不会到”。高远沉默了很久。夜风把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城楼上的火把映照着他的脸——那是一张三十出头的面孔,棱角分明,颧骨高耸,
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冷硬。左脸颊上有一道从眉梢延伸到耳根的刀疤,
那是三年前在漠北和北狄人拼刀时留下的。“传令下去,”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全军备战。
把能用的滚石、檑木、金汁全都搬上城墙。弓箭手清点箭矢,每人不得少于六十支。
刀斧手磨刀,枪兵整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墙上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
“告诉兄弟们——雁门关在,我们在。雁门关破,我们死。”陈虎浑身一震,
猛地抬头:“将军!”“去。”陈虎咬了咬牙,重重地抱拳:“末将领命!
”他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在青石台阶上敲出急促的回响。高远独自站在城头,
从怀中摸出一块粗糙的玉佩。那是一块很普通的青玉,刻着一只展翅的鹰,刀法拙劣,
一看就不是什么名匠的手笔。这是他的结发妻子柳氏在他出征前塞给他的。
她说:“你在外面打仗,我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求你活着回来。”活着回来。
高远苦笑了一下,把玉佩重新塞回怀里。---第二日拂晓,北狄大军如约而至。
号角声震天动地,十万铁骑的马蹄声让大地都在颤抖。高远站在城头,
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潮水涌来,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
“弓箭手准备——”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段城墙。三百步。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放!”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北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但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攻城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战斗从拂晓打到正午,从正午打到黄昏。
北狄人像疯了一样轮番进攻,一波倒下,又一波冲上来。城墙下堆满了尸体,
鲜血汇成了小溪,顺着城墙的排水口汩汩流下。高远的三千残兵,
到黄昏时已经折损了近千人。但雁门关还在。“将军!”陈虎满脸是血地跑过来,
左臂上插着一支箭,他也顾不上拔,“北狄人退了!”高远眯起眼睛看向城外。果然,
北狄大军开始后撤,在弓弩射程之外重新列阵。残阳如血,映照着那一片黑压压的军阵,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他们在重新整队,”高远低声说,“明天还会再来。
”陈虎咬着牙:“将军,我们的人已经快打光了。照这个速度,
最多再守三天——”“三天就够了。”高远打断他。“什么?”高远转身看向南方,
目光悠远:“三天后,朝廷的援军必到。”陈虎愣住了:“将军怎么知道?”高远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是三天前斥候冒死送来的密报。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镇北侯赵铮率五万大军已出京师,星夜北上,十日内必至雁门。
”今天是第七天。也就是说,援军最多还有三天。“把这封信传阅全军,
”高远把信递给陈虎,“告诉兄弟们,再撑三天,援军就到。三天之后,我们回家。
”陈虎接过信,手都在发抖。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跑下城墙。
很快,城墙上响起了一阵低沉的欢呼声。那些浑身是血、筋疲力尽的士兵们,
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三天。只要再撑三天。---然而第二天,情况急转直下。
北狄人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正面强攻,而是派出了一支精锐骑兵,绕道雁门关东侧的绝壁,
从一条当地猎户才知道的隐秘小道翻过了山岭。高远在关城东侧只留了两百人防守。
两百人对三千精骑。结果是注定的。当东侧的烽火燃起时,高远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带着最后的预备队赶到东墙,看到的是一片惨状——两百弟兄全部战死,城墙上一片狼藉,
北狄的旗帜已经插上了东侧箭楼。“杀回去!”高远拔刀大吼,带着三百亲兵冲上东墙。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他在乱军中连斩七人,硬生生把北狄人从箭楼上赶了下去。
但代价是惨重的。三百亲兵只剩八十多人,他自己也被一支流矢射穿了左肩。
陈虎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时候,他的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了。“将军!将军你撑住!
”陈虎的声音都在发颤。高远咬着牙,把箭杆折断,箭头还留在肉里。他疼得冷汗直冒,
但硬是没有叫出一声。“东墙……守住了吗?”“守住了!将军,守住了!”高远点了点头,
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强撑着站起来,看向城外。北狄人的号角再次响起。第三次进攻,
开始了。---第三天,是最惨烈的一天。高远的三千兵马,已经只剩不到八百人。
其中还有三百多伤员,能站着打仗的不过五百。而城外的北狄人,至少还有七万。
这是一场注定不可能赢的仗。但高远还是在打。他的左肩已经肿得老高,
箭头留在肉里的部分开始发炎,整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他就用右手持刀,站在城墙上,
哪里有危险就冲向哪里。士兵们看到将军这样拼命,也都杀红了眼。
那些原本应该躺着的伤员,一个个挣扎着爬起来,拄着刀、拄着枪,重新回到城墙上。
一个断了腿的士兵,坐在城垛后面,用仅剩的右手不停地往下扔石头。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弓箭手,眯着另一只眼,一箭一箭地射向城下的敌人。
一个才十五岁的伙夫,抡着烧火棍冲上城墙,把一个爬上来的北狄士兵砸了下去,
自己也被一刀砍断了脖子。高远看着这一切,眼眶通红。但他没有哭。将军不能哭。
“兄弟们!”他站在城头最高处,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再撑一天!援军明天就到!
”“援军明天就到!”这句话在城墙上传递着,像一团火,烧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第四天,
援军没来。第五天,援军还是没来。第六天,高远身边能站着的人,已经不到两百了。
他的左肩已经完全溃烂,高烧烧得他意识模糊,但他还是站在城墙上,一步都没有退。
“将军,”陈虎的声音哽咽了,“援军……真的会来吗?”高远没有回答。他看着南方,
目光穿透了千里的山河,看到了京师那高耸的城墙,
看到了朝堂上那些穿着锦绣官袍的大人们。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连。“会的,
”他说,“一定会来的。”第七天。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雁门关上的时候,南方的地平线上,
终于出现了漫天的旌旗。援军到了。镇北侯赵铮率领的五万大军,终于到了。城墙上,
那些已经快要油尽灯枯的士兵们,看着那一片铺天盖地的旗帜,有人哭了,有人笑了,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瘫坐在血泊里再也站不起来。高远站在城头,
看着援军的旗帜越来越近,忽然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的眼前一黑,
整个人从城墙上栽了下去。“将军——!”陈虎的声音在他耳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最终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第二章醒来之后高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看到的是一片昏暗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夹杂着血腥气和腐肉的臭味。
他的左肩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肩上的箭伤已经被包扎过了,白布上渗出淡淡的血迹。
“将军!将军醒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哭腔。高远偏过头,
看到一张年轻的脸——是他的亲兵小石头,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跟他从老家出来的。
“小石头……”高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昏了多久?”“七天!将军,
你昏了整整七天!”小石头抹着眼泪,“大夫说箭头上有毒,差点就没命了。
还好陈将军从城里请了最好的郎中,用了半个月的量的好药,才把毒**。”七天。
高远心里一沉。他挣扎着要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仗打完了?”“打完了!”小石头用力点头,“镇北侯的大军到了之后,北狄人就退了。
雁门关守住了!”守住了。这三个字像一股暖流,涌进高远的心里。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重新躺回枕头上。“陈虎呢?”“陈将军在外面。”小石头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欲言又止。高远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没、没什么。”小石头连忙摇头,
“将军先养伤,我去叫陈将军来。”他转身跑了出去,脚步急促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高远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没过多久,陈虎进来了。这个跟了他十年的副将,
此刻也是一身的伤,右臂吊着绷带,脸上添了一道新疤。
但他的表情比身上的伤更让高远不安——那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纠结,混杂着愤怒和无奈。
“陈虎,”高远直截了当地问,“出什么事了?”陈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将军,刘安……把功劳全抢了。”高远的表情没有变化。
“说清楚。”陈虎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将军昏迷之后,
刘安那个狗东西抢先一步向朝廷报了捷。他说——他说雁门关之战是他‘临阵夺帅,
亲自指挥’,是他带领守军挡住了北狄人。他还说将军你……”他说不下去了。“说我什么?
”“他说将军贪生怕死,在战斗中昏厥失态,是他刘安力挽狂澜才稳住战局。
”高远沉默了很久。刘安,监军太监,皇帝派到军中的耳目。此人原本是个宦官,
因为善于逢迎,深得皇帝信任,被派到北境监军。在整个雁门关之战中,
这个阉人一直躲在关城最安全的密室里面,连城墙都没有上过一步。但现在,
他竟然说“临阵夺帅,亲自指挥”?高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有呢?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陈虎咬着牙:“还有……粮草的事。
”高远的眼皮跳了一下。“粮草怎么了?”“大军粮草被刘安中饱私囊,断粮三日,
饿死三百弟兄的事——”陈虎的声音在发抖,“他全栽到了将军头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高远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握着被角的手,指节已经泛白。“证据呢?
”他问。“粮册上有将军的印鉴。”陈虎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肯定是刘安偷盖的。
但这个东西在账面上就是铁证,将军你——”“我知道了。”高远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静。
陈虎愣住了:“将军,你不生气?”高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冬天里的薄雾。“生气有什么用?”他说,“刘安是监军,背后站着的是皇帝。
他说的话,在朝堂上比我们这些武将管用一百倍。”“那就这么算了?
”陈虎的声音猛地拔高,“三百个弟兄白死了?雁门关的血白流了?”“谁说算了?
”高远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寒光,像刀锋上反射的冷月。“陈虎,我问你一件事。
”“将军请说。”“断粮那三天,我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陈虎一怔,
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做了!将军让我暗中统计被克扣的粮数、日期、经手人,
我都记下来了。还有粮商和刘安往来的密账本,我也拿到了一份。”“东西在哪?
”“藏在安全的地方,只有我知道。”高远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
我让你查刘安和北狄那边有没有往来,查了吗?”陈虎的表情变了,变得凝重起来。
他压低了声音:“查到了。将军,刘安那个狗东西……他卖过边防线布防图。
三年前漠北之战,我军屡次被北狄伏击,死伤惨重,我一直觉得蹊跷。
这次我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刘安通过一个叫‘万盛号’的商行,
向北狄传递过至少三次情报。”他顿了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最后一次,
就是雁门关之战前。他把我们的**、粮草储备、援军路线,全部卖给了北狄人。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高远闭上了眼睛。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
左肩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渗出了血,染红了绷带。“将军……”陈虎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高远睁开眼睛,目光清冷如冰,“东西都收好,别让任何人知道。”“是。
”“还有,”高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将军吩咐。
”“放出风声去,就说我伤重不治,恐怕……活不了多久了。”陈虎猛地抬头:“将军!
”“照做。”高远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住他,“刘安知道我没死,一定不会放心。
他要想办法彻底扳倒我,就必须在我醒来之前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干净。如果我‘快死了’,
他就不会急着动手,反而会放松警惕。”“将军是想……”“让他跳。”高远闭上眼睛,
“让他跳得越高越好。跳得越高,摔得越惨。”陈虎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末将明白。”---三天后,高远“伤重垂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军营。
刘安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帐中饮酒。听到这个消息,他放下酒杯,
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垂危?”他问来报信的人,“有多严重?”“回公公,
据军医说,箭头上的毒入了骨髓,恐怕……撑不过这个月了。”刘安端起酒杯,
慢慢地抿了一口。烛光映照着他那张白净无须的脸,在阴影中显得阴鸷而得意。“那就好,
”他自言自语道,“那就好。”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桌案前。
桌上摆着一份已经写好的奏折,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拿起奏折,又看了一遍,
满意地点了点头。奏折上写着:雁门关大捷,全赖监军刘安临危不乱、指挥若定。
原守将高远贪墨军饷、克扣粮草,以致军心涣散、将士饿毙,罪不容诛。臣冒死夺其兵权,
方稳住战局。今高远伤重垂危,实乃天谴。伏请圣上明察,严惩不贷。刘安把奏折合上,
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来人。”“在。”“八百里加急,把这封奏折送回京师。”“是。
”刘安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高远啊高远,你在前面拼命又怎样?
最后论功行赏的时候,所有的功劳都是咱家的。你死了,咱家替你背黑锅;你活着,
咱家让你背黑锅。这就是朝堂。你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玩不过的。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第三章朝堂之上大燕永安十四年,冬。京师,紫宸殿。皇帝赵恒坐在龙椅上,
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越皱越紧。他今年四十出头,面白微须,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看起来保养得宜。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久居深宫的疲惫和精明,像一只老狐狸,
永远在算计着什么。“刘安的奏折,你们都看过了?”他把奏折放下,
目光扫过殿中站着的文武百官。“臣看过了。”兵部尚书周延率先站出来,
他是刘安在朝中的靠山之一,平日里没少收刘安的孝敬,
“刘公公在雁门关一战中临危不乱、力挽狂澜,实在是大功一件。而那高远,身为守将,
竟然贪墨粮草、克扣军饷,致使将士饿毙,简直是丧心病狂!臣建议,将高远革职拿问,
抄家灭族,以儆效尤!”“臣附议!”户部侍郎钱有道上,
“粮册上明明白白盖着高远的印鉴,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种蛀虫不杀,何以服众?
”“臣也附议!”“臣等附议!”一时间,朝堂上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但也有不同声音。
“陛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是当朝太傅、三朝元老魏征。他已经七十多岁,
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老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高远镇守北境多年,
一向清廉自守、爱兵如子,从未有过贪墨的劣迹。怎么偏偏在这一仗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再者,雁门关一战,三千兵马挡住十万敌军七日,这份功劳,
岂是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太监能做到的?”“魏太傅此言差矣!”周延立刻反驳,
“正因为他以前清廉,这次贪墨才更可恶!这说明他以前都是装出来的,
到了关键时刻就原形毕露!至于刘公公……刘公公虽然不曾上阵厮杀,
但他运筹帷幄、调度有方,这难道就不是功劳?”“运筹帷幄?”魏征冷笑一声,
“刘安从头到尾都躲在密室里面,连城墙都没有上过一步,他运的什么筹、帷的什么幄?
”“魏太傅!”周延的声音猛地拔高,“你这是血口喷人!
刘公公的奏折上写得清清楚楚——”“够了!”皇帝一拍龙椅扶手,殿中顿时安静下来。
赵恒的目光在魏征和周延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人身上。“赵铮,
你怎么看?”镇北侯赵铮出列,抱拳道:“陛下,臣率援军赶到雁门关时,战斗已经结束。
臣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情况,不敢妄下结论。但臣有一事想禀明陛下。”“说。
”“臣到达雁门关时,高远身中三箭,箭上有毒,已经昏迷不醒。他的副将陈虎告诉臣,
高远在七天的战斗中始终站在城墙上,身先士卒,从未后退一步。一个‘贪生怕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