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瞎眼后错认恩人我死后他疯了
作者:下班遛狗
主角:霍决林宛赵副将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9 12:0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战神瞎眼后错认恩人我死后他疯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霍决林宛赵副将的故事,看点十足,《战神瞎眼后错认恩人我死后他疯了》故事梗概: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南珠,声音甜得发腻,却淬着最恶毒的汁液。霍决宽厚的大掌正轻柔地抚弄着林宛乌黑的青丝,闻言动作微顿……。

章节预览

我用一半心头血为战神试药解毒。他复明那天,却错认我的庶妹为恩人。

他八抬大轿娶她进门。他任由她毒哑我的嗓子,毁损我的容貌。他亲手用烧红的烙铁,

在我脸上烫下耻辱的奴印。庶妹嫌我的眼睛碍事,要挖出来。他连犹豫都没有,

直接点头说好。1“我讨厌她的眼睛。”“把她的眼睛挖了吧。”林宛靠在霍决怀里,

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南珠,声音甜得发腻,却淬着最恶毒的汁液。

霍决宽厚的大掌正轻柔地抚弄着林宛乌黑的青丝,闻言动作微顿。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迟疑了。哪怕只有一瞬,他也迟疑了。可下一秒,那个字就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好。

”一个字,轻飘飘地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却像千钧巨石,

将我胸腔里最后那一丝微弱的跳动,碾得粉碎。喉咙早就被烈性毒药烧坏,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嘶的、破风箱般的喘息。

粗糙的手指死死扣住生锈的铁栅栏,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

温热的血水顺着指缝渗进冰冷的砖缝里,留下暗红的印记。他搂在怀里细细呵护的,

是我那蛇蝎心肠的庶妹,林宛。而我,林霜,这个半年前在死人堆里把他背出来,

用自己的心头血为他一碗一碗试药解毒的救命恩人,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泥泞里,

即将被生生剜去双目。那时候,他身中奇毒,双目失明,日夜被剧痛折磨得发狂。他看不见,

便把我的胳膊当成发泄的工具,咬得鲜血淋漓,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牙印。我忍着痛,

整夜整夜将他高大的身躯抱在怀里,用最轻柔的声音,哼着他从未听过的江南小调,

安抚他暴戾的情绪。他曾在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脆弱地流泪,他说,等他眼睛复明,

定要查清我的身份,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我为妻。可他睁开眼的那天,一切都变了。

林宛偷了我的衣服,学着我的样子,用那把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嗓音,在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

娇怯怯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侯爷,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霍决抱着林宛,

当场许下了侯夫人的正妻之位。我端着刚熬好的最后一碗巩固药效的汤药走进来,

看到的便是这刺眼的一幕。我还来不及开口,林宛就指着我尖叫:“是她!她偷了我的玉佩!

”霍决凌厉的视线扫过来,一脚踹翻了我手里的药碗。滚烫的药汁泼了我满身,

烫起一片燎泡。“拖下去!”他甚至不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接着,

一碗辛辣的哑药被粗暴地灌进我的嘴里,烈火从喉咙烧到胃里。

一把烧得通红的炭火被直接塞进我嘴里,烫烂了我的舌头和声带。

我成了一个叫不出声的哑巴。右脸颊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烧红的铁块上,

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一个屈辱的“奴”字,永远烙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关进侯府最底层、最阴暗潮湿的地牢。暗无天日。2地牢的铁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刺眼的火光让我眯起了眼。霍决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宛走了进来。

侍卫殷勤地搬来一把铺着厚厚软垫的太师椅,霍决坐下,顺势将林宛抱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亲手剥开一颗刚从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荔枝,晶莹的果肉被小心翼翼地喂进林宛的嘴里。

林宛娇笑着吃下,还不忘用帕子擦了擦霍决的手指。“侯爷,你看她那样子,真是脏死了。

”林宛嫌恶地瞥了我一眼。霍决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捏住她的嘴,灌进去。

”他指着旁边侍卫提着的一桶馊臭的泔水,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按住我的肩膀。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冰冷的泔水被强行灌进我的喉咙。我拼命挣扎,胃里翻江倒海,

泔水混着胃酸从鼻腔里喷涌而出。剧烈的咳嗽牵动了受损的声带,我咳出的不是痰,

而是满嘴铁锈味的鲜血。霍决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他的黑色锦靴踩在我身边的污水里,

溅起点点污渍。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他盯着我那双满是伤痕和老茧的手掌,眉头紧锁。这双手,

曾在他发烧时彻夜不眠地为他更换冷帕,曾在冰冷的河水里为他清洗血衣,

曾在捣药罐里被磨得血肉模糊。林宛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霍决的胳膊。“侯爷,

一个**奴婢,手当然粗糙了。哪像我的手,又白又嫩。”她说着,

还把自己的手伸到霍决面前。霍决像是被提醒了,厌恶地甩开我的下巴。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竹叶的锦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然后随手将那块锦帕扔在我的脸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每次看到你,本侯就觉得恶心。

”霍决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尤其是你这双眼睛,像条毒蛇,阴森森的。

”他转身搂住林宛。“把她绑在刑架上,明日午时,动手挖眼。

”“本侯不想再看见这双眼睛。”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

我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冰冷的木架上,四肢被拉扯到极致,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周围全是老鼠啃咬木头的声音,还有不知名虫子爬过的窸窣声。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曾经我用这双手给他上药,给他喂饭,在他绝望时紧紧握住。他却嫌弃这双手粗糙。

他不认得我。他要亲手把我挫骨扬灰,连一双眼睛都不肯留下。3行刑前夜。子时刚过,

地牢里一片死寂。铁链忽然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紧接着,门锁被人用蛮力硬生生斩断。

火把的亮光猛地照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赵副将手持一把还在滴血的斩马刀,

浑身杀气地站在我面前。他身后跟着几名亲兵,个个神情凝重。“林姑娘!

”赵副将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半年前在边关,

他亲眼见过我衣不解带地照顾霍决。今夜他带队巡营,无意间路过侯府的后花园。假山后面,

传来了林宛和她母亲李氏得意的密谋声。赵副将立刻躲在暗处,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林霜明日就要被挖眼了,娘,我这侯夫人的位置,总算是坐稳了。

”林宛的笑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李氏压低声音嘱咐她:“挖了眼还不够,一定要毁尸灭迹,

绝不能让侯爷发现是你顶替了那个**。你连药理都不懂,万一哪天侯爷旧疾复发,

露馅了就全完了。”赵副将听到这里,惊得差点叫出声。他再也按捺不住,

连夜召集了心腹亲兵,直接杀进了地牢。“快走!再不走就没命了!

”赵副将脱下自己身上还带着体温的战袍,紧紧裹在我的身上。他一刀劈断我手腕上的锁链,

我因为被吊了太久,身体一软,重重砸在地上,双腿麻木,根本站不起来。“得罪了!

”赵副将一把将我扛在肩上,怒吼一声:“杀出去!”几名亲兵手持钢刀护在四周,

我们一路从地牢往外冲。侯府的家丁被惊动,提着棍棒从四面八方涌来。刀光剑影,

血光飞溅。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我趴在颠簸的马背上,胸腔里气血翻涌,

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口黑血猛地吐在马鬃上。紧接着又是一口。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眼前的火光变成了无数个旋转的光点。林霜已经死了。死在这个没有人性的冰冷冬夜。

4城外深山。一处极为隐蔽的破旧庄子。赵副将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头走过来,捏开我的嘴,又翻了翻我的眼皮。“没救了,

心脉尽断,五脏俱损,只剩半口气吊着了。”老怪医摇了摇头,就要往外走。

赵副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求您救她!她才是侯爷的救命恩人!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老怪医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气若游丝的我,长长叹了口气。

他让人抬来一个大木桶,往里面倒进一盆盆黑乎乎、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水。

“把她扔进去泡着,死活看她自己的造化。”冰冷的药水一接触到我的皮肤,

万千毒虫啃噬骨头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我疼得想要大喊,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赫赫”的闷响。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

血水顺着下巴滴进药桶里。老怪衣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拿出十二根又粗又长的银针,

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头顶百会穴。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醒来,又被扔进药桶。昏迷,

再被扎醒。老怪医每天变着法地用各种毒药和偏方折磨我,他说,这叫以毒攻毒,

置之死地而后生。一个月后,我终于能扶着墙下地走路了。嗓子经过毒草的反复熏蒸,

勉强能发出几个粗哑难听的音节。脸上的烫伤结了厚厚的黑痂,脱落后,

变成了一片暗红色的、如同蛛网般可怖的疤痕。我对着一面破旧的铜镜,

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面无表情地把脸上残余的腐肉一点点割掉。不疼。

比起心里被凌迟的痛,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么。赵副将带着伤药来看我。“林姑娘,

您受苦了。”我把沾着血肉的刀子狠狠插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世上再无林霜。

”我转过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我叫阿无。”一无所有,亦无所牵挂。

赵副将看着我空洞的双眼,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下头,什么也没再说。

5我在庄子里住了下来。每天跟着老怪医学习医理和毒理。我将手伸进装满毒虫的瓦罐里,

任由蜈蚣和毒蝎在我的手指和手背上蛰咬。毒液迅速渗进血液,整条胳膊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又紫又黑。我面不改色地喝下解毒剂,等肿胀消退,再重复一次。日复一日,

我的双手变得青黑干瘪,布满硬茧,再也没有当初的一丝温软。我的心,也跟着这双手一样,

变得冰冷、坚硬,且致命。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早已不需要眼泪这种无用的东西。

京城的消息隔三差五会由赵副将的人送进来。听说我逃走的那天,霍决去地牢准备“观刑”,

发现人去牢空。他当场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搜捕。找不到人,

他当场砍了两个当值狱卒的脑袋,鲜血溅了他一身。后来,林宛的破绽越来越大。她怕黑,

晚上睡觉必须点十几根蜡烛才能入睡。而我,为了照顾失明的霍决,早就在黑暗中行走自如。

霍决旧伤引发的头疼病发作,林宛手忙脚乱地给他按压穴位,却连最基础的穴位都找错,

疼得霍决一把推开了她。霍决开始怀疑。他派人去查林宛入府前后的所有踪迹。

谎言一旦有了裂痕,真相就会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霍决查清了一切。

他知道了自己认错了人。他知道了自己亲手将真正的救命恩人推入了地狱。

听说他将林宛关进了柴房,自己则走进了曾经关押我的那间地牢,让人从外面锁死。

他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不吃一口饭,不喝一滴水。出来的时候,眼底猩红,整个人脱了相,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