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即地狱林小麦醒来的时候，满嘴都是土。不是比喻，

是真真切切的土腥味混着血沫子，糊了一嘴。她趴在地上，后脑勺被人按着，

整个脸怼进泥地里。有人在扯她头发，一边扯一边骂，声音尖利得像杀鸡。“死丫头！

二姐考上供销社了，你也配眼红？让你眼红！让你眼红！”每骂一句，

脑袋就被往地里磕一下。林小麦脑子里嗡嗡的，像塞了一窝蜜蜂。疼，但不是被磕的疼，

是那种——脑子里突然塞进一大堆东西的疼。像是有人把一整本书硬生生挤进她脑袋里。

书里有个女孩也叫林小麦。农村林家最小的女儿，上面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从小被欺负，

被当牛使。好不容易托关系进了供销社面试，被二姐顶了名额。后来又被大哥卖彩礼，

嫁了个鳏夫。最后被赶出家门，冻死在冬夜里。而她，林小麦，二十一世纪社畜，加班猝死，

穿进了这本书里。她就是这个炮灰。“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辣的疼把她从混乱中拽回来。大姐林大麦还在骂：“考上供销社是二妹的本事，

你哭丧个脸给谁看？我们老林家亏待你了？”林小麦慢慢抬起头，吐掉嘴里的泥。

她看着面前这张愤怒的、陌生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原书里，

这个大姐后来把她的彩礼钱拿走了，给自己儿子盖了房。她笑了。嘴角破了皮，

笑的时候扯得疼，但她是真的想笑。不是因为好笑，是那种——知道了结局，

反而觉得荒诞的笑。“你笑什么？”林大麦被她笑得发毛，扬起手又要扇。

林小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

但角度刁钻——系统刚在脑子里蹦出来的“擒拿技巧速成”。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

一拧一压，林大麦“哎哟”一声，整个人被按在地上。“你反了天了！”林大麦尖叫。

林小麦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她看着自己这具身体的手——瘦，黄，

指甲缝里全是泥。但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是一双能做细活的手。她环顾四周。土坯房，

黄泥地，墙角堆着红薯和烂白菜。院门口探着两颗脑袋，是二姐林二麦和大哥林建国。

一个幸灾乐祸，一个面无表情。她爸蹲在门槛上抽烟，她妈在厨房门口探了一下头，

又缩回去了。没人帮她。原书里也是这样。她习惯了。“二姐，”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供销社的考试，你过了吗？”林二麦愣了一下，

随即挺起胸脯：“当然过了！笔试面试都过了！”“笔试考什么？”“珠算！

一百以内的加减法！”林二麦得意洋洋，“我算得又快又准，考官都夸我。”林小麦点头，

又问：“面试呢？”“卖东西！考官扮顾客刁难人。”林二麦声音更大了，“我嘴皮子利索，

三两句就把他说服了！”林小麦“哦”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你知道供销社的账本用什么格式？库存周转率怎么算？顾客心理分几种类型？

”林二麦张着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你不知道。”林小麦替她回答，“因为这些东西，

考试不考。但你上班之后，要用的。”她顿了顿，笑了。“可惜，你连班都上不了。

”“你放屁！”林二麦脸涨得通红，“录取通知都下来了！”“通知下来，

不代表你能干长久。”林小麦拍了拍手上的土，“你连供销社卖什么都不知道吧？

布匹、糖、盐、肥皂、火柴。布匹分几种？棉布、涤纶、的确良。每种什么价？

怎么跟顾客介绍？你都不知道。你以为卖东西就是站在柜台后面收钱？”院子里安静了。

连蹲在门槛上的林父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林小麦没再说话。她转身走进自己那间小破屋，

关上门。身后传来林二麦带着哭腔的声音：“妈！你看她！她就是眼红我！

”林小麦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番话，她其实是在赌。赌这个家里的人，

都不懂供销社到底要什么人。她赢了。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叮——生活百科系统已绑定。宿主可通过系统学习各类知识。

当前可开启模块：基础会计、消费心理学、市场营销、政策解读……请宿主选择。

”林小麦没选。她倒在床上，盯着发黑的房梁。脑子里全是原书的情节——她是炮灰，

是工具，是推动别人故事的道具。她会被抢工作，被卖彩礼，被赶出家门，冻死在冬夜。

“我不走这条路。”她对自己说。系统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即将失去工作机会，

是否开启‘职场逆袭’支线？”林小麦闭上眼睛。她想起上一世，她也是从底层爬起来，

加班加到猝死。她不怕苦，只怕白苦。“开。”2藏在墙缝里的私房钱第二天天没亮，

林小麦就醒了。是被饿醒的。原主这具身体太瘦了，皮包骨头，饿得胃痉挛。她摸黑起来，

在厨房找到半块红薯，就着凉水啃了。红薯是喂猪的，发苦，但她嚼得很认真。吃完，

她开始翻原主的东西。床底下有个破木箱，里面几件打了补丁的衣裳，一本旧课本，

还有——墙缝里藏着一个小布包。她抠了半天才抠出来。布包里面是钱，毛票，一块两块的，

加起来七块八毛。原主攒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她把钱数了三遍，

揣进内衣口袋。天亮了。林二麦的动静从堂屋传出来，得意洋洋地跟林母说她的工作多体面，

一个月挣多少，以后能给家里买什么。声音故意很大，显然是说给她听的。林小麦没理。

她洗了把脸，出门往镇上走。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供销社在最热闹的十字路口。灰砖房，

门脸挺大，门口贴着红纸——“招聘售货员一名，要求：女，初中以上文化，会珠算，

口齿伶俐。”下面盖着供销社的章。林小麦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去。她转身去邮局，

花两分钱买了一张报纸，坐在路边石阶上看。不是看新闻，是看供销社的广告。报纸中缝里，

有供销社的招聘启事，内容和门口贴的一样。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招聘方署名是“镇供销社革委会”，联系人：顾凛。顾凛。

原书里那个男主的名字。书里他是供销社副主任，退伍军人，后来下海经商成了大老板。

原书里他的官配是真千金，不是她这个炮灰。林小麦把报纸折好，塞进口袋。

她又去供销社门口转了一圈，观察里面。柜台后面站着两个售货员，一个胖大姐在嗑瓜子，

一个小姑娘在发呆。墙上挂着“服务公约”，货架上摆着布匹、糖缸、肥皂。顾客不多，

偶尔来一个，也是买了就走。她注意到一个细节：货架最底层，堆着一批布。颜色不好看，

灰扑扑的，落了一层灰。标签上写着“处理品，降价出售”，但没人买。林小麦心里有数了。

下午回到家，林二麦正坐在堂屋里跟林母显摆。桌上摊着一张纸，是录取通知书。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林父也难得露出笑容。林小麦走进去，看了一眼通知书。“恭喜二姐。

”林二麦哼了一声，等着她下面的话。但林小麦没说别的，转身要回屋。“站住。

”林二麦叫住她，“你今天去镇上干什么了？”“逛逛。”“逛？你还有心思逛？

”林二麦冷笑，“我可听说了，供销社这次只招一个人。我已经考上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小麦回头看她，眼神平静。“我知道。我没想抢你的。”“那你去镇上干什么？

”“看看。”林小麦顿了顿，“二姐，你什么时候去报到？”“明天。

”林二麦得意地扬起下巴。“那你知道供销社几点开门？几点关门？中午管不管饭？

一个月休几天？工资几号发？”林二麦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你管这些干什么？

”林小麦笑了笑。“随便问问。”她回屋，关上门。第二天一早，

林二麦穿着最好的衣裳去报到了。林小麦没去送。她坐在院子里，等着。等到中午，

林二麦气冲冲地回来了，脸拉得老长。“怎么了？”林母问。“那个副主任！姓顾的！

居然说要试用期！试用期工资只发一半！”林二麦把包往桌上一摔，

“还说让我先学记账、盘点，熟悉业务。我是去当售货员的，又不是去当会计！

”林小麦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她嘴角翘了一下。试用期，学习，

熟悉业务——这才是正常流程。林二麦以为考上就万事大吉，太天真了。下午，

林小麦又去了镇上。这次她直接进了供销社。胖大姐正在嗑瓜子，看到她，眼皮都没抬。

“买什么？”“不买。我找顾主任。”胖大姐这才抬头打量她。“你是谁？”“我叫林小麦。

来应聘的。”“应聘？我们招完了。”胖大姐指了指柜台上的录取通知复印件，“就她了。

今天来报到了。”林小麦点头。“我知道。但她还在试用期。我想问问，试用期期间，

能不能再招一个？万一她过不了呢？”胖大姐愣住，旁边的小姑娘也抬起头看她。

林小麦不慌不忙：“我就是想试试。如果二姐干得好，我走。如果她干不好，你们还有备选。

对你们没损失。”胖大姐和小姑娘对视一眼，正要说什么，柜台后面的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没戴帽子，头发很短，身板很直。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像两把刀。他看着林小麦。“你会什么？”“会算账。

会卖东西。会看库存。”林小麦说，“你们最底下那批布，灰蓝色涤棉，放了至少三个月。

为什么不降价处理？”男人——顾凛——眼神微微一动。“你怎么知道放了三个月？

”“落灰的厚度，标签上的日期，还有旁边新布的颜色。新布是亮色，那批布颜色暗，

不好卖。但也不是没人要。镇上的人干活穿，耐脏就行。降价处理，保本就行。

”林小麦一口气说完。顾凛看了她很久。久到林小麦以为他要赶人了。

然后他说：“明天来上班。试用期一个月。”胖大姐和小姑娘都愣住了。林小麦深吸一口气，

说了声谢谢。转身要走，顾凛叫住她。“你叫什么？”“林小麦。”“林二麦是你什么人？

”“二姐。”顾凛没再问。林小麦走出供销社，腿有点软。

她知道顾凛迟早会知道她和林二麦的关系。但她不怕。她要的不是抢工作，

是证明自己比林二麦强。原书里，林二麦后来把工作卖了换彩礼，她根本没珍惜。

与其让工作浪费，不如她来。3面试现场，知识降维打击第二天，林小麦去上班。

林二麦也在。看到她的瞬间，林二麦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你来干什么？”“上班。

”林小麦把顾凛开的条子递给她看。林二麦一把抢过去，看了又看，尖叫起来：“顾主任！

她是我妹妹！她根本不懂这些！她就是眼红我！”顾凛从里面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懂不懂，我说了算。你昨天的库存盘点做了吗？”林二麦噎住了。“我……我今天做。

”“昨天就该做的。”顾凛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林小麦，“你跟她学。今天之内，

把仓库所有库存盘点清楚。”林二麦咬着牙，没吭声。林小麦点头，跟着她往仓库走。

仓库在供销社后面，不大，但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布匹、糖、盐、肥皂、火柴、煤油，

还有几箱不知放了多久的罐头。林二麦站在门口，不肯进去。“你自己盘吧，我肚子疼。

”她扭头走了。林小麦没拦她。她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先把所有货物分类，

再一样一样清点数量，记在本子上。有些布匹发霉了，她搬出来晾。罐头过期的，

她挑出来放到一边。糖缸里进了虫子，她筛了一遍。忙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

她把盘点结果递给顾凛。顾凛翻了翻，抬头看她。“盘得很细。谁教你的？”“看书学的。

”林小麦说。这是实话——系统昨晚给她恶补了一晚上库存管理知识。顾凛没追问。

“你二姐呢？”“肚子疼，回去了。”顾凛没再说什么。下午，林二麦来了，

看到林小麦已经盘完库，脸色更难看了。她坐在柜台后面，不跟林小麦说话，也不干活。

胖大姐和小姑娘在旁边看热闹。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个顾客。一个老大爷，

想买布给老伴做衣裳，但不知道买哪种。林二麦坐在那里不动，林小麦走过去。“大爷，

您老伴多大年纪？平时穿什么颜色多？”“六十了，平时穿灰的蓝的，不喜欢太艳。

”“那您看看这批深蓝色的棉布，耐脏，也软和。做衣裳穿身上舒服。

”林小麦从货架上取下一匹布，抖开给他看。“这个价钱也合适，一米八毛。做一件上衣，

两米就够了。”老大爷摸了摸布，满意地点头。“行，就这个。要两米。

”林小麦量布、裁剪、打包，动作利索。收钱、找零，分毫不差。老大爷走了。

胖大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以前干过？”“没有。书上看过。”林小麦笑了笑，

余光扫到林二麦——她正盯着这边，眼睛要喷火。下班后，林二麦堵住她。“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出丑！”“我让你出丑？”林小麦看着她，“是你自己不去盘点，自己不理顾客。

关我什么事？”林二麦气得发抖，抬手要打。林小麦没躲，只是看着她。“你打。

打了我就去告诉顾主任，说你在供销社打人。试用期没过就打人，你猜他会怎么处理？

”林二麦的手停在半空。她咬着牙，放下手，转身走了。林小麦看着她背影，心里没有得意，

只有疲惫。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晚上回到家，林二麦已经告了状。

林母在院子里骂她不要脸，抢姐姐工作。林父蹲在门槛上抽烟，不说话。

大姐林大麦在旁边帮腔，大哥林建国看热闹。林小麦没吭声，直接回了自己屋。关上门，

她坐在床上，深呼吸。系统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是否开启‘情绪管理’模块？”“不用。”她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个家不会帮她。原书里，

她被卖了彩礼都没人替她说一句话。她只能靠自己。4我考上了，你算什么东西？

试用期第一个月，林小麦把供销社的账目、库存、销售流程摸了个透。

她发现了很多问题：库存积压、账目混乱、服务态度差。她把这些问题整理成报告，

交给了顾凛。顾凛看完，沉默了很久。“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嗯。看书学的。

”顾凛看着她。“你看的书不少。”林小麦没接话。

她知道自己一个农村丫头说“看书学的”很牵强，但她没办法解释系统。好在顾凛没追问。

“这批积压的布，你有什么办法？”林小麦想了想。“降价处理。但不是简单地降价。

可以搞一个‘处理品特卖日’，提前贴海报宣传，告诉镇上的人，这一天所有处理品打折。

还可以搞‘买一送一’，买够一定金额送东西。”顾凛眼睛亮了。“送什么？

”“肥皂、火柴、针线。这些小东西成本低，但顾客觉得实惠。”顾凛点头。“试试。

”特卖日那天，供销社门口排起了长队。镇上的人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传十十传百，

都来看热闹。林小麦站在柜台后面，有条不紊地招呼顾客。林二麦被安排到后面搬货，

气得脸都绿了。一天下来，积压的处理品清了大半，销售额比平时一个月还高。

胖大姐拉着林小麦的手，感叹：“你真是个人才！比你二姐强多了！”林二麦听到这话，

当场摔了一个糖缸。顾凛皱着眉看她。“你干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二麦慌慌张张蹲下去捡碎片。顾凛没再说她，但晚上下班后，他把林小麦叫到办公室。

“你二姐不适合这份工作。”他开门见山。林小麦没说话。“她不会算账，

不会跟顾客打交道，脾气还大。试用期过了，我不会留她。”林小麦沉默了一会儿。

“顾主任，我有个建议。”“说。”“我二姐的工作，让她自己选。是继续干下去，

还是把名额让给别人。但我希望，这个‘别人’，是我。”顾凛看着她。

“你对自己很有信心。”“我不是有信心。”林小麦说，“我是知道，我能比她干得好。

”顾凛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试用期结束再说。”试用期最后一天，

林二麦知道自己过不了了，在家又哭又闹。林母跑到供销社找顾凛闹，说不能开除她女儿。

顾凛冷冷地回了一句：“她不合格。要么自己辞职，要么我上报革委会，记入档案。

”林母被吓住了。林二麦哭着把工作名额让了出来。

但不是让给林小麦——她想卖给镇上一个人，换三百块彩礼。林小麦知道后，去找了她。

“二姐，你卖工作，家里同意吗？”“关你什么事？”林二麦眼睛红肿，“你抢了我工作，

还有脸来？”“我没抢。”林小麦平静地说，“是你自己不要的。但你想过没有，卖了工作，

你以后怎么办？三百块花完就没了。你要是有个工作，每个月有固定收入，不比三百块强？

”林二麦愣住。她没想过这些。林小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她写的方案。

“你继续干供销社的工作，工资我帮你领，每个月给你一半。你什么都不用干，

在家待着就行。等你想通了，想自己干，我再把工作还给你。”林二麦盯着那张纸。

“你凭什么？”“凭我能干好这份工作。凭我比你懂得多。凭我赚的比你多。

”林小麦一字一句，“你自己选。是拿三百块卖了，以后啥也没有；还是留着工作，

每个月有固定收入，以后还能自己干。”林二麦犹豫了。林小麦把纸塞进她手里。

“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她转身要走，林二麦叫住她。“小麦。”“嗯？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林小麦没回头。“可能是被你们按在泥地里的时候吧。

”第二天，林二麦去找了顾凛，说不卖工作了，继续干。但要把工作“借”给林小麦，

工资林小麦领，每月给她一半。顾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林小麦。

“你们姐妹的事，自己商量好。但工作只能一个人干，不能转借。”林小麦早有准备。

“顾主任，我以临时工的身份入职。工资我领，一半给二姐。等她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回来。

这样不违规。”顾凛沉默了一会儿。“行。”走出供销社，林二麦拉着林小麦的手，

哭了一场。“小麦，我以前对你不好。你别记恨。”林小麦抽出手。“我不记恨。但以后，

我的东西是我的，你的东西是你的。别再来抢。”林二麦哭着点头。林小麦回到家，

把一半工资交给林母。林母数着钱，笑了。“还是小闺女有出息。”林小麦没接话。

她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系统弹出一行字：“恭喜宿主完成‘职场逆袭’支线。

新支线已开启：致富之路。”她看着那行字，笑了。致富之路，这才是她想要的。

供销社的工作，只是跳板。她要赚钱，赚很多钱。她要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年代，

成为最会捡金子的人。窗外，月亮升起来。林小麦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报纸，

上面有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国家鼓励个体经济发展，允许私人经商”。她攥紧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