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接我回豪门,见我把债主踩在脚下
作者:浪漫和快乐旅行的珍冠
主角:顾承洲顾晚晚陆景衍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9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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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和快乐旅行的珍冠写的《亲爹接我回豪门,见我把债主踩在脚下》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顾承洲顾晚晚陆景衍给人印象深刻,《亲爹接我回豪门,见我把债主踩在脚下》简介:【想把我打扮成一个洋娃娃,然后衬托你的高贵典雅?想得美。】我脱下那件勒得我喘不过气的公主裙,换回我自己的T恤牛仔裤,感觉……

章节预览

我那素未谋面的富豪亲爹找到我时,家里的假千金正哭得梨花带雨。

她说我在外头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人欺负。我爹信了,带着一队保镖冲进贫民窟,

准备上演一出父女情深。结果,他看见我一脚踩着地头蛇的脑袋,嘴里叼着根牙签,

慢悠悠地数着钱。“这个月的保护费,一分都不能少。”我爹瞳孔地震,颤抖着问:“闺女,

你……你在干嘛?”我眼皮都懒得抬:“看不出来吗?创业呢。”【第一章】我叫苏念,

一个在城西贫民窟长大的孤儿。当然,现在不是了。就在十分钟前,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

眼角带着和我同款鱼尾纹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号黑衣保镖,把我的“办公室”,

也就是巷子口的奇牌室给围了。当时,我正踩着我们这一片新晋地头蛇“刀疤强”的脸,

从他手里接过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念姐,这个月就这么多了,你看……”我接过钱,

用唾沫沾着手指,一张一张地数。“强子,你是不是当我不会算数?说好的一千,

这怎么才九百五?”我脚下微微用力,刀疤强的脸瞬间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念姐!

念姐饶命!剩下五十我微信转你!马上!”就在这时,包围圈外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西装男人,也就是我刚认的便宜爹,顾承洲,拨开人群,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他身后,

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哭得眼睛像烂桃子的小白花。那小白花一看见这场景,

哭声拔高了八度,指着我,对顾承洲说:“爸!你快看!念念她……她果然在被他们欺负!

他们还抢她的钱!”我:“?”刀疤强:“??”我脚下的刀疤强挣扎着抬起头,

一脸懵逼地看着那小白花,差点也跟着哭出来:“大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念姐了?

这明明是念姐在欺负我啊!”小白花的哭声一滞。顾承洲的脸色从愧疚转为错愕,

又从错愕转为铁青。他身后的保镖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把钱揣进兜里,从刀疤强脸上挪开脚,顺手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行了,钱货两清。下个月记得准时。”刀疤强点头如捣蒜,带着他那群歪瓜裂枣的小弟,

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口。现场顿时只剩下我和我这便宜爹的大部队,面面相觑。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还是那小白花反应快,她抹了把眼泪,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走过来想拉我的手。“念念,你受苦了。我是姐姐,顾晚晚。以后回家了,姐姐保护你,

再也不会让你被这些人欺负了。”我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保护我?

就你这风一吹就倒的身板,别被我一不小心碰瓷了就行。】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占了我位置十八年的假货?”顾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我……我不是……念念,

你怎么能这么说……”顾承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念念!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晚晚她是无辜的,这些年她在家里,也很乖巧。”我乐了。

“乖巧?她要是真乖巧,会在你找到我之前,给你吹那么多枕边风,说我在这过得有多惨?

”我指了指周围的环境。“是,这地方是破了点,但我苏念在这里,说一不二。谁敢欺负我?

”我环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纷纷挺起胸膛。“就是!我们念姐可是我们的保护神!

”“谁敢欺负念姐,我们第一个不答应!”顾承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顾晚晚咬着下唇,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跟不要钱似的。“爸爸,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妹妹……”我懒得跟她演戏。我走到顾承洲面前,伸出手。

“别废话了。不是要接我回家吗?给钱。”顾承洲愣住了:“什么钱?”“出场费,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我掰着指头给他算,“你这么大阵仗把我堵在这,

我下个月的保护费……啊不是,我的创业基金都快被你吓跑了。没个百八十万,这事过不去。

”顾承洲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亲闺女。最后,还是他身后的一个助理模样的人,

颤抖着递过来一张黑卡。“苏**,这是顾总给您的零花钱,没有密码。”我接过卡,

在指尖转了一圈,满意地笑了。“行吧。看在钱的份上,跟你们走一趟。”我潇洒地转身,

冲着街坊们挥了挥手。“各位,我先去享几天福!等我继承了家产,回来给大家盖楼!

”街坊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留下顾承洲和顾晚晚,在风中凌乱。

【第二章】坐上那辆能躺下睡两个我的劳斯莱斯,我才知道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

车里的矿泉水瓶子都镶着钻。我没忍住,偷偷拧开一瓶,灌了两口。嗯,

味道和我们巷子口两块钱一瓶的差不多。就是瓶子值钱。我一边琢磨着这瓶子能卖多少钱,

一边打量着对面的两个人。顾承洲还沉浸在“我女儿是地头蛇”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顾晚晚则一直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开了个震动模式。我最烦人哭了。“我说,你能不能别哭了?哭丧呢?

”顾晚晚的哭声一顿,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委屈巴巴。“念念,对不起,

我只是……只是太心疼你了。”“心疼我?”我嗤笑一声,“心疼我天天有钱收,

顿顿有肉吃?还是心疼我一句话就能让半条街的店铺给我免单?”顾晚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求助地看向顾承洲。顾承洲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念念,少说两句。你刚回家,

以后要和晚晚好好相处。”“行啊。”我点点头,“只要她别在我面前演戏,我保证不揍她。

”顾晚晚的脸又白了几分。车子一路开进了一个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富人区。

门口的保安比我们那的片警还精神。车子停在一栋堪比皇宫的别墅前。一个穿着燕尾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欢迎先生,

晚晚**回家。”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愣。顾承洲给我介绍:“这是张叔,

家里的管家。张叔,这是念念,我的亲生女儿。”张叔立刻恢复了专业素养,

对我九十度鞠躬。“大**好。”我被这阵仗搞得有点不自在,挥了挥手。“别客气,

叫我念姐就行。”张叔的嘴角抽了抽。走进别墅,我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脚下的地毯软得能陷进去,头顶的水晶灯晃得我眼花。墙上挂的画,我虽然看不懂,

但感觉都挺贵的。晚饭很快准备好了。长长的餐桌,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

顾承洲坐在主位,我和顾晚晚分坐两边。我看着面前那一小块牛排,和我巴掌差不多大,

陷入了沉思。【这点东西,喂鸟呢?】我拿起刀叉,学着他们的样子,笨拙地切了一小块,

放进嘴里。味道还行,就是量太少。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盘子里的牛排,

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中间那只烤鸡。顾晚-晚优雅地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芦笋,

小口小口地吃着,见我盯着烤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妹妹是饿坏了吧?

在外面一定很少吃到这些东西。”我没理她,直接对张叔招了招手。“张叔,给我来副手套,

再拿个大碗,装点米饭。”张叔愣住了。顾承洲也皱起了眉:“念念,你要干什么?

”“吃饭啊。”我理所当然地说,“用刀叉吃鸡,那还有灵魂吗?”说完,

我也不等他们反应,直接上手,撕下来一个大鸡腿,就着米饭,大口地啃了起来。满嘴流油。

整个餐厅,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顾晚晚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顾承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我啃完一个鸡腿,

打了个嗝,满足地擦了擦嘴。“嗝……真香。”然后,我看着他们盘子里几乎没动过的食物,

真诚地发问:“你们都不饿吗?不饿我可都包圆了啊,浪费粮食可耻。

”顾承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成何体统!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一点教养都没有!”我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我什么样子?我吃饭的样子啊。

教养能当饭吃吗?不能吧。但饭能让我活下去。”“你……”顾承洲被我气得说不出话,

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顾晚晚见状,连忙站起来,走到顾承洲身边,温柔地给他顺气。

“爸爸,您别生气。妹妹刚回来,还不习惯,慢慢教就好了。”她又转向我,

一脸的语重心长。“念念,我知道你以前过得苦,但现在回家了,就要学学我们家的规矩。

女孩子,要矜持,要优雅。”我看着她那副圣母白莲花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放下手里的碗,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规矩?优雅?”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十八年前,你妈把我从医院偷走,扔到垃圾桶里,

让你顶替了我。这叫什么?这叫偷窃,叫遗弃。你们跟我谈规矩?”顾晚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别急,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我还会让你,连本带利,把我这十八年受的苦,

全都还回来。”说完,我直起身,恢复了一脸无辜的表情,对顾承洲说:“爸,我吃饱了。

我房间在哪?明天还得早起去收……去创业呢。”顾承洲看着我们两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最终,他还是疲惫地挥了挥手,让张叔带我上楼。路过顾晚晚身边时,

我看到她藏在身后的手,在瑟瑟发抖。呵,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的房间在二楼,

又大又豪华,比我以前住的整个房子都大。里面有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阳台上还有一个大大的摇椅。张叔告诉我,这是顾承洲特意为我准备的,

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新的。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等张叔一走,我立马把门反锁,

扑到那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滚了两圈。【真软,真舒服。有钱人的生活,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我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房间里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这是我在贫民窟养成的习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确定安全后,我才松了口气。洗了个澡,

换上他们准备的真丝睡衣,滑溜溜的,有点不习惯。

我还是喜欢我那件穿了三年的纯棉大背心。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顾晚晚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我的身世,果然不是意外。其实,

我早就知道我不是我养父母亲生的。他们临死前告诉我的。他们说,

他们是在一个雨夜的垃圾桶旁边捡到我的,当时我身上裹着一块上好的绸布,

里面还塞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他们穷,养不起我,就把玉佩卖了,换了钱,把我拉扯大。

后来,**着自己的拳头,在贫民窟打出了一片天。一次偶然的机会,

我认识了一个专门做**的朋友。我拜托他帮我查我的身世。就在昨天,他给了我结果。

十八年前,顾家夫人和另一个产妇在同一家医院生产。那个产妇,就是顾晚晚的亲生母亲。

她买通了护士,把我们两个孩子掉了包。而顾家,就是云城首富,顾承洲的家。

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正好,省了我不少事。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顶着一头鸡窝,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口站着顾晚晚,

穿着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画着淡妆,笑得一脸温柔。“念念,起床了吗?

爸爸让我们一起去逛街,给你买些新衣服。”我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不去,没空。

”“别这样嘛。”顾晚晚亲热地想挽我的胳膊,又被我躲开了。她也不尴尬,

继续笑着说:“女孩子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呀。你刚回来,衣柜里肯定空空的,

姐姐带你去买。”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改变了主意。“行,去就去。”正好,

我也想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我们坐着车,来到云城最顶级的商场。这里面的东西,

一件衣服就够我收一年的保护费了。顾晚晚像个骄傲的公主,

带着我走进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她不停地让店员给我拿各种衣服试。那些衣服,

要么是蕾丝的,要么是雪纺的,穿在我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感觉自己像个套着麻袋的猴子。顾晚晚却在一旁不停地夸赞。“哇,念念,

你穿这件真好看!像个小仙女!”“这件也不错,显得你好有气质!”店员们也跟着附和,

一个个笑得比花还灿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不伦不类的自己,心里冷笑。

【想把我打扮成一个洋娃娃,然后衬托你的高贵典雅?想得美。

】我脱下那件勒得我喘不过气的公主裙,换回我自己的T恤牛仔裤,感觉整个世界都清爽了。

“不买了,这些衣服不适合我。”顾晚晚一脸失望:“怎么会呢?多好看啊。

”她拿起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在我身上比划着,“你看,这个颜色多衬你啊。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一套黑色运动服。“我就要那件。

”顾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念念,那……那是运动服啊,平时穿可以,

但我们家经常要参加一些宴会的,你总要有一两件像样的礼服。”“宴会?”我挑了挑眉,

“打架方便吗?”顾晚晚:“……”最后,在我的坚持下,我只买了一套运动服和几件T恤。

顾晚晚自己倒是大包小包买了不少。结账的时候,她拿出顾承洲给她的副卡,

刷得那叫一个潇洒。我看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从商场出来,

顾晚晚提议去喝下午茶。我没拒绝。在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咖啡厅里,

顾晚晚点了一堆精致得不像话的点心。她一边小口地喝着咖啡,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

“念念,过几天是爸爸的生日宴,到时候会来很多客人,都是云城的名流。

你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亮相,可要好好表现哦。”我点点头:“知道了。”“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推到我面前,“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你看看喜不喜欢。”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哇哦。

”我夸张地叫了一声,“好闪,得值不少钱吧?”顾晚晚矜持地笑了笑:“不贵,

一点心意而已。你喜欢就好。”我拿起项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我看着她,

笑得一脸天真。“姐姐,你对我真好。你放心,你的心意,我一定会‘好好’回报的。

”顾晚晚看着我的笑容,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第四章】顾承洲的生日宴,

在自家别墅的花园里举行。整个花园被布置得流光溢彩,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我穿着那套唯一的“战袍”——黑色运动服,混在人群里,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穿着华丽的礼服,男的帅,女的美,一个个端着酒杯,笑得跟假人似的。

顾晚晚像一只骄傲的花蝴蝶,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挽着顾承洲的胳膊,

游走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赞美。“顾总,您这女儿真是越养越出色了!”“是啊,

晚晚**真是名媛典范!”顾承洲笑得合不拢嘴。然后,他看到了角落里正在埋头苦吃的我。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他领着顾晚晚朝我走过来。“念念,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快,

我给你介绍几位叔叔伯伯。”我嘴里塞满了虾,含糊不清地说:“不用了,我跟他们不熟。

”顾承洲的脸又黑了。顾晚晚适时地出来打圆场:“爸爸,妹妹可能是害羞。没事的,

我陪着她就好了。”她说着,亲昵地拉起我的手,把我从食物堆里拖了出来。“念念,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景衍。景衍哥哥,这是我妹妹,苏念。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男人。长得……还行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一张脸冷得像冰块,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他就是顾晚晚的未婚夫,陆景衍。

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陆景衍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头到脚,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尤其是在看到我那身运动服时,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就是你从贫民窟找回来的妹妹?”他开口,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顾总的品味,

真是越来越独特了。”这话说的,一点面子都不给。顾承洲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顾晚晚连忙拉了拉陆景衍的袖子,娇嗔道:“景衍哥哥,你怎么这么说呢。

妹妹她只是……只是还不习惯。”陆景衍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那眼神,

明明白白地写着“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把最后一口虾咽下去,擦了擦手,朝他走了过去。

我比他矮一个头,只能仰视着他。“喂,冰块脸。”陆景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我指了指他,“我们俩的婚约,是你情我愿的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呢?”“我觉得不是。”我点点头,“既然如此,

那事情就好办了。”我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摊开。“退婚吧。给我一笔分手费,

我们一拍两散,各自安好。你看,我多通情达理。

:“……”顾晚晚:“……”周围所有听到我们对话的人:“……”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陆景衍的脸,已经从冰块黑成了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痴心妄想!”说完,他猛地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充满了愤怒和屈辱。我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真小气。

谈不拢就谈不拢嘛,发什么脾气。】我转过头,

发现顾承洲和顾晚晚正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尤其是顾晚晚,那眼神里除了震惊,

还有一丝……幸灾乐祸?也对,我得罪了陆景衍,她这个未婚妻,自然是高兴的。

顾承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气得浑身发抖。“苏念!你……你简直是胡闹!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敢这么跟他说话!”“知道啊。”我一脸坦然,“陆氏集团总裁嘛。

那又怎样?他还能吃了我?”“你……”“爸!”顾晚晚又开始她的表演了,“您别怪妹妹,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说话比较直。”她又转向我,一脸担忧。“念念,

你快去跟景衍哥哥道个歉吧。他那个人,吃软不吃硬的。”我看着她,突然笑了。“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说错。”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觉得,

我得罪了陆景衍,以后在顾家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顾晚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姐姐,

我巴不得你留下来呢。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放心,

我不会走的。不把你欠我的都讨回来,我怎么舍得走呢?”【第五章】生日宴的风波,

很快就过去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陆景衍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来过顾家。

顾承洲虽然生我的气,但可能也是觉得亏欠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我的眼神,

一天比一天复杂。顾晚晚倒是安分了不少,每天不是弹琴就是画画,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肯定在憋着什么大招。果不其然,几天后,家里出事了。

顾承洲书房里收藏的一件古董花瓶,碎了。那花瓶据说是什么明朝的官窑,价值连城,

是顾承洲最喜欢的藏品之一。张叔第一个发现的,当时脸都吓白了。顾承洲得到消息,

从公司赶回来,看到一地碎片,气得差点当场心梗。他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叫到客厅,

一个个地审问。“说!到底是谁干的!”佣人们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说话。这时,

顾晚晚站了出来。她眼眶红红的,一脸为难地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爸爸,

您别怪他们了。我想……可能是我不小心……”“不可能是你!”顾承洲立刻否定,

“你从小就细心,怎么会犯这种错。”“可是……”顾晚晚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这副样子,成功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一个平时和顾晚晚走得比较近的女佣,

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今天上午,好像看到大**进过书房……”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顾承洲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苏念,是你干的吗?

”我正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玩着手机。闻言,我抬起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是我,那就是我咯。”我这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顾承洲。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那个花瓶有多贵!把它卖了,

都够你在贫民窟活几辈子了!”“哦。”我点点头,“那正好,碎了就碎了,省得我惦记了。

”“你!”顾承洲气得扬起手,想打我。顾晚晚连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爸爸,不要!

妹妹不是故意的!她刚回来,不知道那个花瓶对您有多重要!”她哭得梨花带雨,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念念,你快跟爸爸道个歉吧。爸爸那么疼你,他会原谅你的。

”我看着她那精湛的演技,差点都想给她鼓掌了。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那一地碎片面前,

蹲下身,捡起一块。“爸,你确定,这玩意儿是真的吗?”顾承洲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把碎片递到他面前,“这玩意儿,做得也太假了。你看这底釉,

浮光锃亮,一看就是现代化学原料。还有这青花,颜色都晕开了,跟小孩尿床似的。就这,

还明朝官窑?”顾承洲呆住了。他愣愣地接过碎片,翻来覆去地看。顾晚晚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这花瓶是爸爸花大价钱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拍卖会就不能有假货了?”我嗤笑一声,“你当这是菜市场买白菜呢?

还是说……”我意有所指地看着她。“是你,早就知道这是个假货,

所以才故意设计了这么一出,想嫁祸给我?”“我没有!”顾晚晚尖叫起来,情绪激动,

“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找个专家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掏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叔吗?我念念啊。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我这有个花瓶,想让你给掌掌眼。对,就在我家,你现在方便过来吗?好嘞,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对顾承洲说:“王叔是潘家园有名的古董鉴定师,人称‘火眼金睛’。

他半小时就到。是真是假,一问便知。”顾承洲还没说话,顾晚晚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小时后,一个戴着老花镜,山羊胡的老头,

提着个工具箱,走进了顾家。他就是王叔。王叔看到我,乐呵呵地打招呼:“念念丫头,

什么宝贝疙瘩,让你这么着急把老头子我叫来?”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王叔蹲下身,

拿起一块碎片,又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最后,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丫头,你从哪淘来的这玩意儿?仿得也太没水平了。

这顶多算个现代工艺品,撑死值个二百块钱。”二百块钱。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晚晚身上。顾承洲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看着顾晚晚,

声音冷得像冰。“晚晚,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我……”顾晚晚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爸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是假的……”“不知道?”顾承洲冷笑,“这个花瓶,

一直放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除了我,只有你和张叔知道密码。张叔不会动它。那么,

是谁把它拿出来,换成了一个假货,又故意打碎,想栽赃给念念?”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顾晚晚终于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顾承洲的腿,嚎啕大哭。“爸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念念回来,

你就不爱我了!”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顾承洲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顾晚晚,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他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他闭上眼,疲惫地挥了挥手。“张叔,

带她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这场闹剧,终于以顾晚晚的禁足告终。

我看着她被佣人扶上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只是个开始。顾晚晚,你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慢慢地讨回来。【第六章】花瓶事件之后,

顾晚晚被关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禁闭。我乐得清静。这一个星期,

我把顾家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还顺便从张叔那里套来了不少情报。比如,

顾承洲有个死对头,姓赵,两家公司是竞争关系,斗了好多年。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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