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云山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帮他谈成百万大单,却请我吃路边摊,五天后他跪下求我》,主角张扬苏晴陈默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我没有刻意去打听他的消息,但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一些风声总会自己传进耳朵里。听说他去李沧海的公司楼下堵人,从早上等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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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客户为什么突然解约了?你知道内幕吗?”电话里,同学的声音又急又慌。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轻笑一声。五天前,我帮他搞定了五百万的生意,他为了“感谢”我,
在路边摊花三十块钱请我吃了顿烧烤。他当时说:“都是自家兄弟,别搞那些虚的。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有些代价,确实不是一顿饭就能还清的。1电话那头的声音,
属于张扬。他几乎是在嘶吼,声线因为极度的惊恐和不解而扭曲变形。“陈默,你说话啊!
”“李总那边一点预兆都没有,今天早上突然一份解约函就发过来了!”“五百万的单子,
就这么没了!”“公司要疯了,我也要疯了!”我用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感受着陶瓷细腻的质感。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我手边的绿植上,叶片青翠欲滴。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与电话那头的歇斯底里格格不入。“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我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到没有一丝波澜,像一潭深秋的静水。“张扬,单子是你签的,
客户是你对接的,出了问题,你应该去复盘自己的工作,而不是来质问一个局外人。
”局外人。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我不是质问你!
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消息!”张扬的语气软化了一点,但那份焦躁依旧挥之不去,
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你跟李总关系不是好吗?你帮我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我的思绪飘回了五天前那个夜晚。城市的晚风裹挟着热浪,
吹过街边大排档廉价的塑料桌布。桌子油腻腻的,似乎永远都擦不干净。
穿着背心的老板在不远处的烟熏火燎中翻动着烤串,孜然和辣椒的混合气味呛得人想打喷嚏。
张扬举起一扎冰镇的工业啤酒,泡沫溢了出来,顺着杯壁往下流。“默子,这次多亏你了!
”他满面红光,说话的声音很大,生怕邻桌听不见他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五百万!
你知道这笔单子能给我带来多少提成吗?”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炫耀。“等我拿到钱,换了车,哥们带你去兜风!
”我用筷子夹起一串烤得有些焦黑的韭菜,默默地吃着。三十块钱。
这是他为我这场“庆功宴”付出的所有成本。包括我面前这杯啤酒,和这几串烤物。
整个饭局,他都在高谈阔论,讲自己如何运筹帷幄,如何舌战群儒,
如何最终让那位难搞的李总点头。他将我为他修改了十几遍的方案说成是自己的灵光一闪。
他将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市场数据分析说成是他团队的功劳。
他将我提前告知他的李总的每一个喜好与雷点,说成是他自己敏锐的观察力。我,陈默,
在他的故事里,只是一个给他“提供了一些小小的参考意见”的大学同学。饭局的最后,
他拍着我的肩膀,带着酒气,大着舌头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都是自家兄弟,
别搞那些虚的。”“这顿饭,就是个意思。”当时我只是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是啊,
确实只是个意思。一个价值三十块钱的意思。一个价值五百万订单的,三十块钱的意思。
我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张扬更加抓狂。“陈默?你到底在不在听?”“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事儿到底怎么办?”我回过神,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我说了,
我不知道。”我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张扬,客户是你的,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问题出在哪里。”“直接去问李总,不比问我更有效吗?
”“我……我联系不上李总!他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张扬的声音里透出了绝望。
“那我就更帮不上你了。”我说完,不再给他任何继续纠缠的机会。指尖轻轻一动,
屏幕上的红色按键被我按下。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水温润,
带着一丝清苦的回甘。张扬大概永远不会明白。他以为他和我称兄道弟,
我就会把价值连城的人脉与心血打包送给他,只为换一顿三十块钱的烧烤。他把我的情分,
当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廉价品。他把我的帮助,当成了理所应当的索取。可惜,
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是张扬发来的信息。一连串的问号,
和一句气急败坏的质问。“陈默你什么意思?”我看着那行字,眼神没有半分温度。然后,
我将手机屏幕熄灭,随手丢在一旁。窗外,天很蓝,云很白。真是个好天气。2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楼下车水马龙,
整个城市像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忙碌着。而我,
只是这庞大系统里一个不起眼的零件。至少,在张扬眼里是这样。这笔五百万的订单,
从一开始,就和他没有太大关系。客户李总,全名李沧海,是业内有名的投资人,眼光毒辣,
行事果决。我认识他,是通过苏晴。苏晴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导师。
她一手将我从一个职场菜鸟带出来,如今已经是国内顶尖咨询公司的合伙人。
李沧海是她的老朋友。两个月前,苏晴在一个私人酒会上把李沧海介绍给我。
我们聊得很投机,从行业趋势聊到未来布局。李沧海对我提出的几个观点非常欣赏,
当场就表示,他公司有个新项目,正需要一套完整的市场解决方案,问我有没有兴趣接。
这才是这笔生意的真正源头。我花了两周时间,带领我的小团队,做出了一个初步的框架。
李沧海看过之后,非常满意,决定将这个项目交给我来主导。合同金额,暂定五百万。
一切本该顺理成章。直到张扬的出现。那天晚上,他约我出来喝酒,地点是一家嘈杂的清吧。
他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哭诉。说自己业绩压力大,连续三个月垫底,
再不出单子就要被公司劝退。说他女朋友的父母看不起他,觉得他没出息,买不起房。
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说:“陈默,
我们是大学最好的兄弟,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当时确实心软了。我想起了大学时,
我生病住院,是他跑前跑后地照顾我。我想起了毕业时,我们一起在天台上喝酒,
说要一起在这个城市闯出名堂。那些情谊,我还记着。于是,
我做了一个现在看来无比愚蠢的决定。我把李沧海这个项目的前期执行工作,让给了他。
我天真地以为,这既能帮他解燃眉之急,也能让他真正学到东西。
我把我们团队做好的核心方案拆解开,一点点喂给他。我告诉他李总的每一个决策偏好,
提醒他沟通时需要避开的所有坑。甚至在最终谈判的前一晚,我还陪他做模拟演练,
一直到凌晨三点。他去见李总时所说的每一句关键台词,都是我提前写好,让他背下来的。
可以说,他只是一个传话筒。一个负责签字和盖章的工具人。而我,才是那个幕后的操盘手。
李总看重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的方案和苏晴的面子。张扬,不过是我推到台前的一个幌子。
我本以为,他会心存感激。至少,他应该明白,这一切不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但我错了。
人在被巨大的成功冲昏头脑时,是看不见别人付出的。他只会觉得,是自己天赋异禀,
是自己能力超群。那顿三十块钱的烧烤,就是他对我所有心血的最终定价。我自嘲地笑了笑。
陈默啊陈默,你真是把“念旧情”这三个字,演绎成了一个笑话。你以为你在施以援手,
在对方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垫脚石。用完了,就一脚踢开。
甚至连一顿像样点的饭,都吝于施舍。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睛。也好。有些关系,
是时候该清理了。有些人,是时候该让他清醒了。用他最在乎的方式,
让他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尊重,是相互的。当他选择把我的尊重踩在脚下时,
他就已经失去了拥有这一切的资格。3接下来的两天,张扬彻底疯了。
我没有刻意去打听他的消息,但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一些风声总会自己传进耳朵里。
听说他去李沧海的公司楼下堵人,从早上等到深夜,连李总的影子都没见到。
听说他想通过李总的秘书递话,结果被对方用最职业、最客气的微笑给挡了回来,
一句“李总很忙”,就断绝了他所有的念想。听说他在公司内部会议上,
被他的直属上司指着鼻子骂了整整半个小时。从业务能力到职业素养,被批得一无是处。
那份解约函,不仅让他失去了巨额提成,还让公司前期投入的资源打了水漂。这口黑锅,
他必须背。我能想象出他那副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的模样。曾经那个意气风发,
在烧烤摊上指点江山的“成功人士”,如今一定像只斗败的公鸡,毛都掉光了。第三天下午,
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扬。我本不想接,但看着那个号码不知疲倦地一次次亮起,
我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我倒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陈默!”电话一接通,
他的咆哮就冲了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像用指甲在刮擦黑板。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别跟我装蒜!”张扬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李总为什么解约?早不解约晚不解约,偏偏在我请你吃完饭之后就解约了?”“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你就是嫉妒我!你见不得我好!”“陈默,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我听着他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指控,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一个人在绝境之中,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只会疯狂地为自己寻找借口,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这就是张扬。一个永远长不大的成年巨婴。他的愤怒,
不过是无能的体现。“张扬,你喝多了吗?”我淡淡地问。“我清醒得很!”他吼道,
“就是你干的!除了你没别人!”“你有什么证据吗?”我的反问让他噎了一下。是啊,
证据呢?他什么都没有。他有的,只是自己那点可怜又可笑的阴暗猜测。
他把我当成和他一样的人,以为我也会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报复。他永远无法理解,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他根本不配成为我的对手。让他摔倒的,不是我。
是他自己的傲慢和愚蠢。“我……”他语塞了片刻,随即又用更大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不需要证据!我就是知道!陈默,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好啊。”我轻笑一声。
“我等着。”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并且,顺手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我不想再把任何时间,浪费在与这种人的口舌之争上。他就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很烦人,
但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拉开书桌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字:【关于“星辰计划”项目的深度优化方案】。
这才是李沧海真正看重的东西。也是我接下来事业的重心。至于张扬的无能狂怒,
就让他自己慢慢消化去吧。毕竟,一个人的毁灭,往往是从失去理智开始的。
4将张扬彻底屏蔽后,我的世界果然清净了不少。
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星辰计划”的优化方案中。原来的方案虽然得到了李总的认可,
但在我看来,还有很多细节可以打磨得更加完美。我享受这种专注的感觉,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与文字。傍晚时分,
一个熟悉的电话打了进来。是苏晴。“喂,苏姐。”我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放松。
“忙完了?”苏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带着笑意。“差不多了,正在收尾。”“那就好,
没打扰你。”苏晴顿了顿,切入正题,“李沧海那边的事情,我听说了。”“嗯。
”我并不意外。以她和李沧海的关系,知道这件事只是时间问题。
“我今天下午刚跟他喝过茶,”苏晴继续说道,“他跟我大倒苦水,
说差点被一个叫张扬的小子给恶心坏了。”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李沧海说,
那个张扬在签完合同后的对接工作中,一问三不知,业务能力差到离谱。
”“问他方案里的细节,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问他对项目未来的规划,
他满嘴跑火车,说的全是些假大空的套话。”“这也就罢了,最让老李无法容忍的是,
那个张扬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你陈默只是给他打下手的一个助理。
”“说方案是你帮他整理的资料,核心思路全是他自己的。
”“他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把你贬得一文不值。”听到这里,
我嘴边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果然如此。这很符合张扬的行事风格。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他一直都玩得很溜。“老李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两面三刀、人品有问题的人。”“他当场就没给那小子好脸色,
回来就让法务部拟了解约函。”“老李的原话是,‘跟这种人合作,我怕脏了自己的钱’。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张扬自己上演的一出滑稽剧。
他用自己的愚蠢,亲手葬送了唾手可得的一切。而我,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所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苏晴话锋一转,关心地问道。“感觉?”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霓虹,
思索了片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人,不值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默,你要记住。”苏晴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不知感恩的人,你的善良要带锋芒。”“你念旧情,这很好,说明你重情重义。
”“但你的情谊,必须给对的人。”“给错了人,那就不是情谊,是喂狼的肉,
只会让对方觉得你软弱可欺。”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点郁结。
是啊。我的善良,应该是有锋芒的。我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别人敬我一尺,
我敬人一丈。别人若想踩我一肩,我便会让他从云端跌落。“我明白了,苏姐。
”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坚定。“谢谢你。”“傻小子,跟我客气什么。
”苏晴笑了起来。“行了,不打扰你了,好好准备你的方案,老李那边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片阴霾,被苏晴的几句话彻底驱散。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一次,
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自我怀疑。张扬,已经成了过去式。而我的未来,
才刚刚开始。5张扬的厄运,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他被公司开除的消息,
像一阵风,很快就在我们的大学同学群里传开了。起初,还有人为他打抱不平,
说公司不近人情,卸磨杀驴。但很快,就有知情人爆出了更多的内幕。说他为了抢功,
恶意贬低合作伙伴。说他业务能力差,全靠别人在背后撑着。说他签下大单后就得意忘形,
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一时间,群里的风向彻底变了。指责和嘲讽,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昔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都变成了最犀利的批判者。墙倒众人推,人性向来如此。
更糟糕的是,公司向他提出了索赔。因为他的不专业和人品问题导致项目终止,
给公司造成了前期投入的巨大损失。这笔钱,需要他个人来承担。对于一个刚刚失业,
还背着房贷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我是在一个下午,
从另一个同学口中听到这些消息的。他语气唏嘘,感慨世事无常。我只是平静地听着,
内心毫无波澜。可怜吗?或许有一点。但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没有落井下石,
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我以为,张扬会就此消沉下去,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脸皮厚度。那天,我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我皱了皱眉,
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有些耳熟,却又不敢确认的声音。是我们大学时期的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