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又怎样?我凭本事活成嫡女!
作者:夜倾心情
主角:沈玉瑶萧珩沈微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0 11:04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庶女又怎样?我凭本事活成嫡女!》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沈玉瑶萧珩沈微晚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庶女又怎样?我凭本事活成嫡女!》所讲的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你倒是很会为你姐姐解围。”“姐妹情深,理当如此。……。

章节预览

嫡姐生辰,我凭一首诗名动京城,却被她罚跪祠堂,掌心血肉模糊。

嫡母冷笑:“庶女就是庶女,也敢妄想越过嫡姐去?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可她不知道,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短暂的风光。而是凭我这一身本事,一步步走到她和嫡姐必须仰望的位置,

活成她们永远也高攀不起的模样!1我叫沈微晚。一个庶女。今天是我嫡姐沈玉瑶的及笄宴,

也是我的受难日。相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云集,

整个京城的名门望族都来为这位备受宠爱的嫡长女庆贺。而我,作为相府不起眼的庶女,

只能和一群同样身份尴尬的姐妹们,站在角落里充当背景。我娘苏姨娘在我出门前,

千叮万嘱,要我今天务必低调,切不可出任何风头,免得惹了夫人和大**不快。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是一片冷然。在这相府,庶女的呼吸都是错的。低调,并不能换来安稳,

只会让她们觉得你好欺负。宴会进行到一半,宾客们提议以“及笄”为题,

让在场的贵女们赋诗助兴。这是一个绝佳的、展现才情的机会。

我看到沈玉瑶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她自幼便请了京城大儒教导,才名在外,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今日如何艳压群芳。果然,几位贵女的诗作都平平无奇,

很快便轮到了沈玉瑶。她站起身,面带矜持的微笑,缓缓吟诵:“豆蔻梢头春意浓,

玉簪轻挽堕云中。今朝初成人间客,愿逐飞鸿踏九重。”诗一出口,满堂喝彩。

“不愧是相府嫡女,好大的气魄!”“‘愿逐飞鸿踏九重’,此女日后前程不可**啊!

”我爹,当朝宰相沈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嫡母刘氏更是与有荣焉,

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沈玉瑶在众人的吹捧中,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

带着一丝轻蔑与挑衅。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全相府都知道,若论诗才,我从不输她。

只是碍于身份,我必须藏拙。今天,她就是要当着全京城人的面,将我踩在脚下,

证明她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相府明珠。主持人是个惯会看眼色的,

笑着说:“玉瑶**的诗已是极品,不知相府还有没有其他才女,能与之一较高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了我身上。我捏紧了袖中的手。我知道,这是个陷阱。

我若不出头,便坐实了怯懦无才之名,日后更要任她搓圆揉扁。我若出了头,

便是抢了嫡姐风头,不知尊卑,后果难料。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沈玉瑶身边的一个**妹忽然高声道:“我听说相府的二**诗才也是一绝,

不知今日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这话一出,我便再无退路。我缓缓站起身,

迎着满场的目光,平静地福了福身。“姐姐珠玉在前,小女不敢献丑,

只是刚才听了姐姐的鸿鹄之志,心有所感,偶得两句,还请各位见谅。”我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嫡母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沈玉瑶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等着看我出丑。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开口:“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声音落下,全场有片刻的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加热烈的喝彩声!“好!好一个‘天下谁人不识君’!

”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上首传来。是当今圣上最敬重的老师,帝师张老。“小小年纪,

竟有如此胸襟与气魄,相爷,你生了个好女儿啊!”我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

有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官的忌惮。嫡母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沈玉瑶更是死死地瞪着我,

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扭曲。我知道,我闯大祸了。但我也知道,从今天起,

京城里的人再提起相府才女,想到的将不再只有沈玉瑶一个。沈微晚这个名字,

终于不再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符号。宴会一结束,我立刻被嫡母叫到了她的正院。

2冰冷的祠堂里,我直挺挺地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嫡母刘氏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淬了冰。“沈微晚,你好大的胆子!”“啪!

”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我脚边,碎瓷片四溅,划破了我的裙角。“谁给你的胆子,

敢在玉瑶的及笄宴上抢她的风头?!”我低着头,没有说话。说什么?说我是被逼无奈?

还是说我本就比她强?无论说什么,在嫡母这里,都是错。“你以为作了两句歪诗,

得了帝师一句夸奖,就能上天了?”嫡母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刻薄。“我告诉你,

庶女就是庶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算你会作诗又如何?你的身份,

注定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活在玉瑶的影子里!”“今天我便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什么叫尊卑有别!”她身边的李嬷嬷立刻会意,拿着一根厚实的戒尺走了过来。“夫人,

二**她……”我娘苏姨娘闻讯赶来,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她不是故意的,

求夫人饶了她这一次吧!”“饶了她?”嫡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姨娘,

你教的好女儿啊!小小年纪就心机深沉,懂得踩着自己的亲姐姐往上爬,再过几年,

这相府岂不是要被她搅得天翻地覆?”“不敢,微晚不敢……”苏姨娘吓得浑身发抖,

一个劲地磕头。我看着我那向来柔弱的母亲为了我卑微乞求,心如刀割。我一把拉住她,

对她摇了摇头。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嫡母,一字一句地说道:“女儿知错,甘愿受罚。

但此事与我娘无关,请母亲不要迁怒于她。”“哟,还挺有骨气。”嫡母的眼神更加阴冷,

“好,我成全你!”“李嬷嬷,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为止!

”冰冷的戒尺一下下地落在我摊开的掌心。很疼。钻心的疼。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不能哭,不能求饶。因为我知道,我的软弱只会让她们更得意,让我娘更难堪。

血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我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直到我感觉整个手掌都失去了知觉,李嬷嬷才停了手。“夫人,

二**晕过去了。”我听到嫡母不屑地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这点教训就受不住了。

把她拖回她那破院子去,别在这碍眼!”再次醒来时,我躺在自己那张又冷又硬的床上。

窗外,月凉如水。我娘苏姨娘正坐在床边,一边垂泪,

一边用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我血肉模糊的双手。“晚儿,你怎么样?疼不疼?

”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娘,我没事。”怎么会没事呢?

手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疼。“你这傻孩子,为什么要跟大**争呢?”苏姨娘哽咽道,

“我们母女在这府里本就步履维艰,你何苦要去惹她们不快?”“娘,”我握住她冰冷的手,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躲是没用的。”“我们越是退让,她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我不想再过那种任人欺辱,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日子了。”苏姨娘怔怔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那你想怎么样?”我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

缓缓说道:“我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您,强到……让所有人都不能再轻视我们。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不再刻意藏拙,也不再锋芒毕露。我学会了在隐忍和显露之间,

寻找一个微妙的平衡点。我依旧每日去给嫡母请安,恭顺得像一只温驯的猫。她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从无半句怨言。背地里,我却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读书和学习上。

我爹的书房,成了我最常去的地方。他是个藏书大家,经史子集,兵法谋略,无所不有。

起初,他并不在意我这个庶女的出现。但渐渐地,他发现,我不仅能看懂那些深奥的古籍,

甚至还能就其中一些观点,与他辩论一二。他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3.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天。我爹因为一道关于“北方盐铁专营”的策论,被政敌攻击,

在朝堂上被皇上申斥,回府后一直愁眉不展。好几天,整个相府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下。

嫡母和沈玉瑶也不敢去触霉头。我却觉得,这是我的机会。那天晚上,

我炖了一盅安神的莲子羹,端着去了我爹的书房。他果然还在为那件事烦心,

一个人坐在书案后,对着一盏孤灯发呆。“爹。”我轻声唤道。他抬起头,看到是我,

有些意外,但也没赶我走。我将莲子羹放在他手边,柔声道:“女儿看您这几日心事重重,

特意为您炖了些安神汤。”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还是晚儿有心。”我垂下眼帘,状似无意地说道:“女儿不通朝政,

只是今日翻看《盐铁论》时,看到一句话,觉得颇有意思。”“哦?什么话?

”我爹果然来了兴趣。“‘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女儿愚见,朝廷新政,

本意是为国库增收,充盈边防。但任何变法,都需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北方苦寒,

盐铁本就是民生之本,若骤然收紧专营,恐会激起民变,反而得不偿失。”我爹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亮。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是书教我的。”我平静地回答,“女儿只是将书上看到的道理,说了出来。”那一夜,

我们父女二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从盐铁之策,到历代变法之得失,再到为官之道。

我将自己这些年读书所得,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他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欣赏,

再到最后的……倚重。天快亮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晚儿,

你比你哥哥,比你姐姐,都更像我。”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这个家的地位,

彻底不同了。第二天早朝,我爹递上了一份新的奏折。以退为进,先承认冒进之过,

再详细阐述了分阶段、分地区推行盐铁专营的改良之法,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皇上龙颜大悦,不仅免了我爹的过错,还对他大加赞赏,命他全权负责此事。一场危机,

就此化解。我爹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叫到书房,赏了我一套价值千金的文房四宝。

“晚儿,这次多亏了你。”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以后,

你便不必再去你母亲那里立规矩了,每日来我书房,陪我参详公务吧。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相府。嫡母气得摔碎了她最心爱的一套琉璃盏。

沈玉瑶更是直接冲到我院子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沈微晚,你这个狐媚子!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引爹爹!”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

“姐姐说笑了。”我淡淡地开口,“我只是做了身为女儿该做的事,为父亲分忧罢了。

姐姐若是有空在这里与我置气,不如也多读几本书,想想如何才能帮到父亲。”“你!

”沈玉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什么?”我走上前一步,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风水轮流转。

过去你仗着嫡女身份欺我辱我,如今,你还能依仗的,又剩下什么呢?”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身后,

那道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目光。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她宰割的沈微晚了。我开始光明正大地出入我爹的书房,

甚至有时候会代替他,处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文书。府里的下人见了我,

也都恭恭敬敬地称我一声“二**”,再不敢有丝毫怠慢。我娘苏姨娘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月例份例都按时按量地发,嫡母也不再找她的麻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我在一个宫宴上,再次见到了他。4.那是一场为庆贺边疆大捷而举办的宫宴。

我作为相府**,有幸陪同我爹一起参加。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眼前的一切都兴致缺缺。直到一个身影,

毫无预兆地闯入我的视线。他身着一袭玄色王袍,墨发如瀑,五官俊美如画,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清冷疏离,仿佛与这满场的繁华格格不入。是靖王,萧珩。

当今圣上最不待见的儿子,也是……京城所有贵女都避之不及的“活阎王”。

传说他性情乖戾,杀伐果断,三年前在边疆,曾为平定叛乱,坑杀了三万降兵,

是以得了个“人屠”的称号。我与他,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人。唯一的交集,

大概就是那次在沈玉瑶的及笄宴上,他作为皇子,也曾是座上宾。只是当时人多眼杂,

我并未注意到他。没想到,他却似乎对我印象深刻。

“你就是那个作出‘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沈二**?”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我心中一凛,连忙起身行礼:“臣女沈微晚,参见靖王殿下。

”“免礼。”他淡淡地摆了摆手,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本王很好奇,一个养在深闺的庶女,是如何写出那般……有悖女子三从四德的诗句的?

”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与探究。我垂下眼眸,不卑不亢地回答:“回殿下,诗言志。

女儿虽为女子,身在闺阁,心却向往着远方。那句诗,不过是女儿的一点痴心妄想罢了,

当不得殿下如此看重。”“痴心妄想?”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本王倒觉得,

沈二**的‘志’,怕是不止于此吧。”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让我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我正想着如何岔开话题,

沈玉瑶却忽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王爷,姐姐,你们在聊什么?

”她笑意盈盈地插到我们中间,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玉瑶敬王爷一杯,多谢王爷上次在小女的及笄宴上仗义执言。”她指的是那次我赋诗后,

满场喝彩,唯有靖王萧珩冷冷地说了一句“哗众取宠”,给我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我当时还觉得此人莫名其妙,现在想来,他或许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我的意图。

萧珩瞥了沈玉瑶一眼,眼神淡漠,并没有接她递过来的酒杯。“本王从不喝陌生女人的酒。

”沈玉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还是我反应快,连忙打圆场:“王爷海量,

姐姐这杯酒,还是妹妹代劳吧。”说着,我从沈玉瑶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萧珩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你倒是很会为你姐姐解围。”“姐妹情深,理当如此。

”我微笑着回答,心里却在暗骂他多管闲事。宴会结束后,我跟着我爹准备出宫。

刚走到宫门口,一个内侍忽然追了上来。“沈**,请留步。”“公公有何事?

”那内侍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我面前:“这是靖王殿下让奴才交给您的,

说是……给您压惊的。”我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血玉簪子。

簪子的样式很简单,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华贵。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

再给个甜枣?“沈**,殿下还让奴才给您带句话。”“什么话?”“殿下说,狐狸的尾巴,

藏得再好,也总有露出来的一天。让您……好自为之。”5.回到相府,

我将那支血玉簪子随手扔进了妆匣的角落。萧珩这个人,我看不透,也不想去招惹。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在这相府中站稳脚跟,为我和我娘谋一个安稳的未来。

至于那些情情爱爱,风花雪月,都与我无关。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自从我爹开始让我协理公务,我在相府的地位水涨船高,同时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肉中刺。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嫡母和沈玉瑶。她们明面上不敢再对我怎么样,

暗地里的小动作却从未断过。今天是我院里的井水被下了泻药,

明天是我娘的补品被人换成了寒凉之物。这些小打小闹,我并未放在心上,一一化解了。

我知道,她们是在试探我的底线。直到那件事的发生。那日,我爹接到一份紧急的边关奏报,

说是有五万石粮草在运往前线的途中,被山匪劫了。边关战事吃紧,

这批粮草是几十万将士的救命粮,若不能及时寻回,后果不堪设想。皇上大怒,

限我爹三日之内,必须查明真相,追回粮草。我爹急得焦头烂额,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爹,

您别急。”我冷静地分析道,“五万石粮草,不是小数目。寻常山匪,

哪有这么大的胃口和胆子?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我也知道。”我爹叹了口气,

“可如今毫无头绪,从何查起?”我看着地图上粮草被劫的地点——黑风口,

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爹,或许……靖王殿下能帮上忙。”“他?”我爹愣了一下,

“他一个闲散王爷,能有什么办法?”“爹您忘了,靖王殿行三年前曾在西北领兵,

对那一带的地形和势力分布,了如指掌。而且……”我顿了顿,“据说,

黑风口最大的那股山匪头子,曾是靖王殿下的手下败将,对他又敬又怕。

”我爹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可是……”他又犹豫了,

“我与靖王素无交情,他会愿意帮忙吗?”“事在人为。”我看着我爹,眼神坚定,

“我去求他。”去靖王府的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没有坐轿,而是撑着一把油纸伞,

独自步行前往。我要让他看到我的诚意。靖王府的门房拦住了我,说王爷不见客。

我没有硬闯,而是将我爹的拜帖和一封我亲手写的信交给了他,请他务必转交。然后,

我便撑着伞,静静地站在王府门口的石狮子旁,等。雨越下越大,很快浸湿了我的裙摆。

查看完整目录